“醒啦?正好,我刚把早餐做完。”走出厨房的杰洛遇上了伊莎。
“嗯……”伊莎的情绪显得有些低落。
“怎么了?”杰洛察觉到了她的异样,上前询问道。
“没什么……”伊莎的声音失去了往常的活力,小脸上浮现了掩饰不住的些许憔悴,这些都被杰洛看在眼里。
“你这可不像是没事的样子啊。”杰洛再次凑近,撩开她的刘海,用手背贴在伊莎的额头片刻,随后又在自己的额头上感受了一会儿,“体温也还正常,是不是身体哪里不舒服?”
“……”伊莎微微摇头。
“那看来是遇上了让你有些想不明白的事呢,对吗?”
“嗯……”伊莎短暂沉默后点了点头。
“介意让我听听吗?”杰洛弯下腰让双手撑在膝盖上,将自己的视线与伊莎处于一个水平线上。
“……”伊莎与杰洛视线相对,他眼中流转的关怀神情让伊莎感到一缕暖意,“其实我昨晚上做了一个梦。”
杰洛没有出声,而是继续等待着伊莎的后续。
“我梦见…你背对着我越走越远…无论我怎么呼喊和追赶都没有用……你最后还是消失了……”淡淡的悲伤笼罩了这个娇小的女孩,垂落的双肩显得她十分无助,“在半夜里惊醒以后,我就开始担心自己要是没能通过考试的话……你是不是会离开我……”
“不会的。”听到这里的杰洛立刻蹲下,将她小巧纤细的小手用自己的双手紧紧握住,“我一直都在,不会无缘无故离开的。”
杰洛的温度通过他的双手传递了过来,伊莎只感觉自己如同遇上了寒冬的暖阳,温暖了整个身心。
“真的?”
“真的。”
得到回答的伊莎双眼中散发出了明亮的光。
杰洛眼见伊莎的脸色逐渐好转,也露出了释怀的笑。
“那我们吃早餐吧,待会凉了可就不好吃了。”杰洛站起身,“对了,差点忘了查尔斯先生,我去把他叫醒吧。”正当他打算转身前去叫醒查尔斯的时候,却发现自己的衣角被扯住了。
“不如让他多睡一会儿吧。”伊莎突然开口道。
“哎?为什么?”杰洛再度回头看向伊莎,有些不解。
“因为我们…不是好几天都没有训练过了嘛?所以我想让杰洛你在考试之前和我再进行一次训练。”
“嗯,确实是有好几天没有训练过了,既然你这么说了,那我们就来进行一场简单的晨练吧。”
“好!不过开始之前,我有个请求。”伊莎的表情变得认真起来。
“你说。”
“我希望这一次训练,你能用上全力。”伊莎琥珀色的双眼涌现出了斗志。
“……”杰洛注视着伊莎沉默了片刻,“好,我会用上全力的。”他最后还是同意了这个请求。
……
查尔斯宅的院子里,久未打理的院中杂草丛生,但这丝毫没有影响到训练,于是两人站开了十尺,眼神相对,战斗一触即发。
“那么,我要上了。”杰洛抽出了剑鞘中的短剑,宣告了自己的进攻。
身处对位的伊莎早已将匕首反握在手中严阵以待,毕竟这次的训练不同以往,她为了验证自己的想法,必须要全力以赴。
“咻!”手握短剑的杰洛笔直地向着伊莎冲去,十尺的距离在眨眼间被他迅速拉近,只见短剑带着破空声便是对着伊莎斩下。
心中有所准备的伊莎还是对杰洛的速度感到十分震惊,但她没有忘记自己应该怎样做,连忙侧开身体堪堪躲开了这一击。
可杰洛又怎么会就此罢休?攻击没有命中的情况在他的预料之中,同样的,伊莎的躲避也被杰洛预测到了,他冷漠地再度跟上使出了一记横砍。
“!”刚勉强稳住重心的伊莎只感觉一股寒意逼近,还未等她思考缘由,身体就已抢先做出了反应,迅速向后仰头,险之又险地避开了追击,当杰洛的剑刃从自己面前划过的时候,伊莎不由自主地屏住了呼吸。
再度躲开攻击的伊莎来不及多想,果断双脚一蹬与杰洛拉开了距离,随后得以喘息的她看向停下追击的杰洛,与方才温柔关怀自己的他相比,此时不断散发着无形压迫气势的持剑少年竟让伊莎感到十分的陌生。
“躲避是很好的选择,但一味地后退可不会让你有所进步,伊莎。”
“我明白。”伊莎很清楚自己要从这次训练中击败杰洛是一件非常困难的事情,但她也不愿意以惨败收场,所以她需要一个机会,一个可以一招制胜的机会。
可是机会这种东西往往不是想有就有,等待机会不如去创造机会。
“呼。”利用短暂的时间调整好了呼吸,伊莎眼神一凝,用力握紧了手中的匕首,竟是朝着杰洛冲了过去。
眼见伊莎不再躲避,而是向着自己奔袭而来,杰洛嘴角上扬,脚下一踩,也是毫不犹豫地迎了上去。
“锵!”这是两人的第一次短兵相接,金铁碰撞的声音在院子里响起,杰洛和伊莎的距离再度贴近,不过这一次却与上一次不同,因为两人都明白这只不过是一个开始。
僵持不下的情况只维持了一瞬间,两人便不约而同地有了新的动作,先是伊莎抬起了左腿抽向了杰洛的腰间,随后杰洛立起右腿架住了她的攻势,尽管攻击被轻松化解,但伊莎却并未因此放弃,再次发起了进攻。
渐渐地,两人已不知道过了多少招,情况对于伊莎来说很是严峻,她的无数攻势都被杰洛一一化解,眼下她的身体就快要支撑不住了,心急如焚的伊莎只得使出最后一招。
“唰!”伊莎的这一记匕首攻击落在了空处,使得她的重心出现了偏移,整个人无法再稳住架势,出现了致命的破绽。
而杰洛自然发现了这一点,心中暗笑地他同时大喝了一声,“结束了!”挥动着短剑斩向伊莎。
可本该就此落败的伊莎,用一个令人诧异的姿势稳住了重心,且用上了最后的一丝力气单脚使劲,巧妙地避开了杰洛攻击的同时,她成功地贴近了杰洛的身体,将匕首架在了他的脖颈处。
这一切都发生在只不过一个呼吸的时间里,而结果很显然,伊莎最后取得了胜利。
“看来是我输了呢。”杰洛的脸上露出了微笑,“你的实力长进了很多。”
听到杰洛承认了他这次训练的落败,喜悦的情绪在伊莎的脸上浮现,但她随后又像是明白了些什么,缓缓收回了匕首。
“怎么样?现在感觉如何?”
“我不再担心自己会通不过考试了。”伊莎点了点头后轻声地说了一句,“谢谢。”
“谢什么,走了,吃早餐去。”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