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主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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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没想到吧，我又回来了。
鸽了三个月，之前的报名也浪费了。
不过确实是有一些原因，结尾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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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目前为止，在洛斯特苏这座独立城市发生的一切都是安格莱斯未曾料想到的。
他无比信任师父，所以当法雷恩嘱咐他要去找到伊安，他就以此为目标去做了，实在没想到的是那位曾与法雷恩是同僚的冒险者先一步而去。但是不知道该不该庆幸，洛斯特苏的第一天，似乎结识了不错的人。
他多少也懂得一些人心险恶的道理，只是以一种侥幸或者说是回避的态度，并不情愿去恶意揣摩别人罢了。
这是来到洛斯特苏的第二天的早上，周围陌生的环境难免让刚刚清醒的安格莱斯有一种还在梦里的感觉，他使劲摇摇头，把这种想法从脑海中彻底根除。
法兹尔昨夜并没有留宿在这里，莱恩自然是呆在自家的酒馆里。只是这个时间不知道醒没醒。
这么想着，安格莱斯简单的梳洗，整理好了仪容，看着镜子里熟悉却又近乎病态的白脸，产生了异样的情感。
当然不是说自恋什么的，只是有时候他注视着自己，却从眼眸的深处看见了模糊的身影，随之猫躯一颤，浑身掠过一丝寒气。他知道可能是过去的记忆的苏醒，但是没来由的，很不舒服。
接着，安格莱斯只是略微犹豫，又拿大兜帽遮住了半张脸，走到房门前面，打开了门锁。
猛的一张鬼脸，吓到了安格莱斯。
可惜仅限于此了，内心惊涛骇浪，表面波澜不惊就是安格莱斯这样的。
“啧，没吓到啊。”
“果然……真是无趣的男人啊。”
法兹尔笑嘻嘻的和莱恩站在门前，他们身上相同的服饰引起了安格莱斯的注意。
也是红色的外套，然而却比昨天法兹尔身上的那件精致多了，甚至领口上绣着精致的金色花纹，别着蓝色的宝石纹章。
看着安格莱斯的反应，法兹尔解释道:
“嗯～这个是洛斯特苏学院的制服，我们是那里的学生，早上还有课程。抱歉，现在才说。”
“没必要。”安格莱斯只是回了那么一句，然后他觉得似乎太冷淡了，马上补充道:
“是我打扰了你们才对。”
“嘛，就是这样，现在我和莱恩下午六刻之前暂时不能和你见面了。”法兹尔说。
“别太想我们，小帅哥。”莱恩推推眼镜，接着插了句玩笑。貌似他一直毫不吝惜对安格莱斯的赞美的样子……
“谢谢担心，我会自己去找线索的。”安格莱斯说出了自己的打算:
“我试着从不同的教会那里打听一下，总会有办法。”
法兹尔“嗯”了一声，挑挑眉毛，说道:
“嘛，话是这么说……你可能也知道，洛斯特苏这里是艾努比教派与誓约女神教派势力比较大。艾努比教派倒是没什么，誓约女神教派算是出了名的……嗯……保守，你拿着光明女神的教义可不会获得他们友善的帮助。”
“所以，”法兹尔话锋一转，“我回去要到了这个东西。”
出现在他手上的是另一枚精美的纹章，有一个显眼的“A”字印在上面。
“这是……”
“我的姓就是阿特拉斯，这是印有首字母的家族纹章，算是一种证明吧。”
这么说，安格莱斯就懂了，有些大贵族家族会支持他们所信仰的教会。教会可以用贵族们的资助进行慈善等等活动来扩大自己和贵族的名声，同时贵族也可以多多少少获得教会的认可与帮助，算是互利的行为。
只不过，除了有点没想到这个不正经的少年是个贵族，家族纹章实在有种受宠若惊的感觉。
“说起来我都没跟老爹说我要这个干什么，直接告诉他事实肯定不会答应。不过昨天晚上他的心情意外的好啊，甚至没过问我拿这个干什么。听说我老娘一个星期没理他，昨天终于肯让他摸手了……”
选择无视最后一句话，安格莱斯接过了纹章。只是那么一枚小小的，精致的纹章，却有着超过它本身的意义。
“……十分感谢。”
他还没有矫情到拒绝的地步，但他不善于感谢，他只能用最认真的语气表达出来了他的想法。
这种毫无悬念的回答方式法兹尔一笑了之。总之，到现在为止，大家也能看出，安格莱斯比他自己想象的敏感多了。
不管怎么样，安格莱斯也算是交到了可以信赖的朋友了，至少，他是这么想的。
誓约女神的主教堂安格莱斯在昨天就远远看到过，高大的尖顶建筑物很是引人注目。所以倒是不必担心迷路。
昨天的洛斯特苏太过热闹，掩盖了其他大部分的特点，现在再来看这里新颖的风格，其实能发现洛斯特苏是个年轻的城市。
他踏过微微拱起的大石桥，这是西城区与北城区的分界线，接下来就是比较上层的人聚集地了。
很快，高大的建筑物由远及近，摆在面前的是十三层台阶，大概就是象征着誓约女神手下的十三名圣骑士了。
“阁下有何事？”
最近的一名穿着神袍的神父注意到了安格莱斯，相当客套地询问道，这个带着兜帽的样子确实可疑。
作为回应，安格莱斯举起右手的纹章，略有些底气不足地回答:
“我是阿特拉斯家族的使者，有些事情需要与主教富歇商议。”
幸运的是，他的声音很低沉，这点底气也没被人听出问题。
那人的神色马上变得尊敬起来，反应上是给足了人面子。他弯下身子，做了一个标准的贵族礼仪:
“恭迎阿特拉斯家族的光临。”
从前拉德尔帝国有个外派到佩里恩的小胡子使者，安格莱斯干脆学着那个人的架势轻轻点点头。响应号召般的，神父随即直起身子:
“请跟我来。”
两个人穿过敞亮的大厅，来到左侧的内门前，神父与门口的修士交谈着什么。趁这空隙，安格莱斯抬起头看着右边的誓约女神巨像。
明明是誓约女神，却是一个端庄美丽的女人的形象。传说中这位女神被陷害身亡，却又为了誓言重生。死而复生，在大部分拉德尔人的眼中，这是个离谱的传说。
“大人，这边。”
耳边传来神父的声音，安格莱斯回过神，跟着神父走近昂长的走廊。
二楼的中央，再次打开一扇内门时，神父在门口止步，安格莱斯知道目的地到了，自觉地跨进了眼前的房间。
出人意料的是个平常的房间，就像大家平时居住的屋子一样。中央是个大桌子，上面摆放着一本书和一盆花，墙壁上挂着画作，墙壁底端还有着壁炉，虽然现在并没有燃烧，里面的灰烬却没有处理。
桌子旁边站着一位高挑的人，虽然满脸皱纹，看起来却很和善的样子。他的身上穿着灰色的大袍子，头顶带着主教的头冠，眼前这人就是主教富歇无疑了。
富歇面相和善，只是在安格莱斯进门的那一刻起就盯着他看(安格莱斯在进门的时候拿下了兜帽)，而且很能沉得住气，盯得安格莱斯直犯怵。
这么赤裸裸的打量让人印象深刻，安格莱斯不得不硬起头皮施了个礼:
“阿特拉斯家族的使者，安格莱斯，为您效劳。”
“当然，誓言女神洛斯特苏区主教富歇，为您效劳。”
相当苍老的声音，与富歇的外貌并不相称。
“阁下大驾光临，想必是阿特拉斯大人有什么需要我们帮忙的吗，这两年可是头一次。”
富歇直接开门见山了。
“啊……”安格莱斯稍微停顿了一下，套用了法兹尔教给他的说辞。
“阿特拉斯少爷听说了数月前的教会活动，也知道了有一支由少女领导的贫苦的孤儿院队伍。也就是说……少爷希望可以帮到孤儿院的忙，他想亲自前往孤儿院所在的村庄去看看可以做些什么。”
没说实话是因为法兹尔说过如果是牵扯到贵族本身的意愿时，只要不违反教规，教会基本上就不会过问了。
听到这话，富歇呵呵笑了笑，然后慢慢开口询问道:
“听起来确实很像是你们少爷会做的事情。这件事阿特拉斯大人同意了吗？”
安格莱斯没有回答，只是点点头。
“哦，”富歇一副早有意料的表情，“不过得事先说明，参与活动的教会不止一家，我们这里也只能找到接受誓言女神保护的孤儿院的信息。”
“我明白。”安格莱斯似乎有些急着回答，随后又补充一句:
“阿特拉斯少爷把这些都告诉我了。”
“当然，当然。”这次轮到富歇顿了一会儿，他死死盯着安格莱斯，眼睛里闪烁着幽亮的光芒。
“如果这真的阿特拉斯少爷的意愿的话……”
听到这说法，安格莱斯基本确信富歇看出了什么问题。他刚想开口说些什么，但是富歇先一步说话了:
“阁下的举止不像是使者，依我之见，倒是更像是阿特拉斯少爷的朋友。”
这位面相和善的主教才刚刚见面没几分钟，基本上就把人看的彻彻透透。但是直接断言安格莱斯的身份，反而不像是一个聪明人的做法了。
这个富歇这么微笑着，接着说道:
“我猜大概是阿特拉斯少爷没有经过阿特拉斯大人的同意拿了家族纹章给你，他也没什么底气，所以也没有大驾光临。”
安格莱斯知道富歇主教与法兹尔素未谋面，换做他肯定会以为法兹尔可以底气十足地干这种事。但法兹尔不来的原因他也有所感受，这些话自然是不会说的。
“惭愧，主教大人……”
“哈哈哈，犯不着道歉。”富歇突然又让人捉摸不定地哈哈大笑:
“虽然阿特拉斯大人的看法我不知道，但我还是会帮点忙的，万一出事不要提我就好了。”
冒着些许风险也要提供帮助，再次出乎安格莱斯的意料。
“……对不起，主教大人，为什么？”
“因为你太好认出来了，”富歇深有感受地那么说着，看到安格莱斯更加疑惑，他接着解释道:
“我还只是个神父的时候，就有个女孩每个礼拜日来到这里找我祈祷了。你知道吗，她长的与你一模一样。”
“那应该是我现在唯一的亲人，主教大人……希望您能听听接下来我说的话。”
安格莱斯的情绪发生了显而易见的改变，他试着给富歇一个解释，主教却只是摆摆手:
“并不用如此，我从那个女孩那里大概知道了一切，现在我知道，你就是她失散的哥哥。所以我会帮助你。”
一切显得多么幸运，安格莱斯总算稍微轻松下来，随之而来喜悦没有表现在脸上。
“感谢万分……”
但这个主教又像是习惯性地挥挥手:
“于公于私，多少我都该有些帮助。于公，这也算是阿特拉斯少爷的请求了。于私，我看着那个女孩这么多年，现在很是担心她。”
他看着安格莱斯，又缓缓转移视线:
“算上今天，她已经有一个多月没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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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常抱歉的是，鸽了三个月。
说起来很玄幻，就跟小说一样，七月份的时候，刚考完科目二，心里正美滋滋的，在回家的路上被车撞了。
原因更是玄幻，听说那个老几跟老婆吵架，喝农药了，又不想死了，就开车闯红灯去医院。我和我妈是正常行驶。
现在这事也没解决，喝药保险公司不赔的，只能日后打官司了。
总之我在床上躺了两个月，总算知道一件事:韩剧失忆梗是有道理的。因为我完全不记得那时的情景了，以前是我错怪韩剧了，对不起～
之后这一个月也没那么大的激情了，再加上大学刚开学，挺忙的，一次都没写。
现在多少也适应了大学生活，想想还是反坑了。不能保证每天都能更，但是积少成多，毕竟我那时还吹我要写完一本小说呢。
加油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