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把弗莱尔带到闲置的房间并把行李放好之后我们就从木屋出来了,房间一直有在打扫的缘故所以可以直接入住。
外面的森林不算很浓密,但物产确实很丰富,应该是这片土地得到了谁的庇护了吧。
我们就这么一路闲聊一路往王国的南门走去。
王国有一段还漫悠久的历史,但是现在王国内下层百姓的生活传闻是苦不堪言,这种情况在上一任国王斯卡列夫·莱昂纳多·托夫在位期间还没有那么严重,当时我仍在王国内工作因此还算比较了解,之后便搬了出来,所以对上一任国王的辞职以及新国王上位不是很了解,新国王似乎不是什么省油的灯,上位之后王国的板块就一直在扩张,金属冶炼厂那么繁忙也是拜他的战争狂热症所赐,百姓好像对新国王非常不满,但是因为高层的打压苦不堪言,只得这么苟延残喘的生活下去,我的生活因为职业特殊没有受到什么影响,但是我无权干涉政治,看在眼里,但是做不了什么,于是只能选择离开。
不知不觉地就走到了门前,厚重的石门口有全副武装的士兵把手,守门的人手永远是那么固定的几个人轮岗,我走多了自然也就与他们相识,进出还算方便。
“哟,是机械师嘛,今天也要进城采购吗,我马上开门。”
“今天,算是吧,主要还是带朋友认认路。”我指了指边上的弗莱尔。
“喔,玩的开心。”
我带着弗莱尔就这么进城了。
“本来还有检查什么的等等一系列步骤,因为是我所以就省略了,把守这么严也是在新国王上位之后才出现的情况。”我对弗莱尔说道。
“战争……”弗莱尔轻声重复这个词,应该是天都之前的故事或者传说吧,我也没有过多询问,怕引起什么不好的回忆。
王国的表面是富裕的,因为新国王这么要求「必须摆出富裕的样子,不然就要判罪」好像是这么下令的,拜这所赐本来就不富裕的百姓就变到了困苦的地步了,作为王国的特别机械师你就不能提提意见吗,之前百姓这么问过我,我也很无奈,我虽然是机械师但是在政策方面没有一点发言权,对于那些奇怪的政策虽然我也觉得很不合理,但我也只能看着听着,之前提过几次意见也被拒绝了,答复是什么国王有自己的打算什么的简直莫名其妙,难道得等全国上下劳动者全都吃不起饭了才会改不成?
我没有告诉弗莱尔王国的现状,不过很快她就会发现了吧。
一边带着弗莱尔走在大街上,一边告诉她那些小吃的名字,想吃的也会买给她。虽然本应该是很热闹的街道,但是现在街道上的基本都是些贵族,再不济也是些大家族的子女,本来应该占多数的平民百姓现在却几乎看不到,确实已经很不正常了,普通的百姓本应该享受假日可是现在却在王国的各处努力的工作为了就是想让家人吃饱饭。
“虽然街上装饰的很漂亮,但是总感觉气氛有些异常,店员的笑容很勉强的样子。”弗莱尔捧着可丽饼稍微有些担心的样子。
“发现得很快,确实,这座都市,不,这个王国吗,很不正常,即使百姓再怎么努力工作能拿到的钱也仅止于能够填饱肚子,几乎没有娱乐,这就是这个王国的部分现状。”
“为什么?”弗莱尔抬起头看着我问道。
我看想地上的石砖,用鞋根轻轻蹬了蹬地面,“新国王上位之后就变成这幅景象了,大家都苦不堪言。”
“不知道我的父亲怎么样了,如果他也在王国里面的话。”
“说起来你的父亲名字是什么,要是人类的话我也可能认识。”
“嗯?记得母亲很久前告诉过我名字是莱昂纳多,斯卡列夫·莱昂纳多·托夫。”
“你说是斯卡列夫·莱昂纳多·托夫?!”
“欸怎么了吗?”
“那可真是,这个名字在这个王国无人不知,前一任国王斯卡列夫·莱昂纳多·托夫,引导这个王国走向安定富足的国王,应该是忍受不了高层的腐败而自认为没有治国才能便辞职了,他也是历来最强的骑士,我之前见过几次确实是很好的人。”
“父亲原来是这么伟大的人吗。”弗莱尔飘动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迷茫。
“辞职之后我便没有再见过他了,应该是隐居了吧,这样一来我就有办法找你的母亲了,先去找到你的父亲吧。”
跟我来,我带着弗莱尔往王国深处走去,王国深处有一件隐秘的酒馆,店主是曾经被我无意间救过一命的人,虽然不是很喜欢酒馆里嘈杂的气氛但是店主的消息很灵通,一定会知道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