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渴望着别人去肯定我的想法,被他人称赞后,我的回答只有觉得自己还远远不够。我希望别人去认可我自己,但又对别人的称赞感到“不够格”。

这份被称作努力的信念,究竟是从什么是开始扭曲的?

答案可能要问我自己。

我站在深渊的入口,而眼睛已经看向了最深最深的黑暗之中,纵身跃下,渴望自己能坠落到最底以得到解脱,等着我只有永无止境的轮回。我的眼中看得到,看得到无数的我掉下去,她们扼住自己的喉咙痛苦的挣扎,下落进入末尾,她们停下了手中的动作,释怀地闭上双眼,迎来的则是从心脏开始蔓延的瓦解,就连衣服的碎片都没有资格去落到徒有黑暗的深渊底部。这些“我”全都化作无数的碎片,被风吹向入口再次组成无数的我。

然后不断地。

Down。

Down。

Down。

重复着这种无意义的动作,迎来最沉重的痛苦。

饥饿。

吞吃。

看向周围空空如也的一切,剩下的只有空虚。

饥饿。

吞吃。

继续重复。

我不是拿破仑·波拿巴。

我没有资格去称自己是拿破仑·波拿巴,即便是这样,我也必须要让这个名字成为英雄。

我和他答应过了。

没有任何人记得的他。

也许在八音盒第二次响起的时候,它的发条就已经坏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