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佚名,一定要活着回来。”

“佚名,拜托了,一定要活着回来啊。”

“佚名!”

......

那封给我的信现在不时的化为话语徘徊在我空荡荡的心中。

如果可以不死完成的任务,我肯定也想活着回来。

但是我昨天阅读了暗杀目标的完整资料。

不可控性,危险性,还有各种各样的特殊情况。

我真的不敢向她保证,我可以活着回来。

“你的心意我知道了。”

我咬了一下嘴唇集中了精神。

我把信撕碎从窗口扔了出去。

爱情这种东西还是暂时忘记比较好。

毕竟单单几句情话不能给她幸福生活,哪对恋爱的情侣愿意只是单单在暗地里恋爱。

现在我需要的是专心的完成任务早日退伍。

我把放入口袋中的匕首再次取出。

眼前出现了沾满了鲜血的双手的幻觉。

但是立刻就消失了。

真的是。

准确来说,我也很没自信。

我,真的有勇气夺走他人的生命吗?

不知道!

我不知道......

默默上了车。

靠在椅背上。

籁眯在我边上向我挥了挥手。

本来就应该停止跳动的心脏在加速跳动。

“籁眯,你说我们,真的可以完成任务吗?”

籁眯歪着头看了看我。

“你说,我们真的还可以回到这吗?”

我不知道,也不想知道。

“你说,我们现在,是不是已经前往死的路上了。”

眼泪快要流出来了。

死,我其实不怕死的。

死,一点都不可怕。主要是,死后的事情,令我害怕。

妒灵,妒灵。妒灵!

想见。想见她,想见到她。

不想死,不想死。不想死......

我,低下了头。

用手支撑着自己的头。

眼泪流了出来。

“你说,我们…是不是只是单单去自杀的。”

这时,籁眯握住了我的手。

我抬起了头。

她在我面前对我竖了一个大拇指。

“煤…四.....”

没事的。你肯定可以活着回来的。

她在打算向我述说这个意思。

“谢谢。”她用滑溜溜的触手拥抱着我。

过了一小段时间。

“谢谢你,籁眯。”我抹去了眼泪,“对不起啊,让你看到这么丢人的一幕。”

她摇了摇头。

轻轻摸了摸我的头。

“谢谢。”

接下来。门开了。

她指了指门。

我知道的,到兵营边上15公里处了。

籁眯用触手举着我快速行军到了距离人类兵营差不多2公里的地方。

调了一处可以隐蔽的地方,悄悄躲了起来。

我咽了口口水。举起了望远镜

门口站着两个士兵。

他们,好像在闲聊。

兵营只有几盏照明灯再闪烁。

但,接下来的一幕,让我惊讶了。

又一个男人从远处走来这个男人的后面有根绳子,后面好像跟着什么。

“是什么啊。”宠物吗?看门狗吗?

我调远了一下望远镜的视野。

是一个赤身裸体的女性。

她的头被门口的两个士兵踩在地上,随意宣泄着自己的恶意。

“什么啊。”

这都是什么啊。

这时,她被一脚踢翻在地。

两个士兵脱下裤子。

我放下了望远镜。

什么啊,这都是什么啊!

奴隶奴隶。

啊啊啊啊。

都是什么啊。

(神,只爱人,所以其他的物种都是下等生物,人类是神的直属造物,神以自己的样子创造出了人,所以,人是其他物种的神。)

脑海中不知为何回荡着没听过的话语。

“Heaven’s…..”

突然,的耳边传出了消音器的声音。

籁眯轻轻拍了拍我,把一个面具放在我的手上。

她的肩膀上扛着巨大的狙击枪,上面还在冒着黑烟。

我把滑稽的小丑面具戴在了脸上。

“喂!”我快跑到那个女性边上,抱起了那个赤身裸体的女性,“没事吧。”

女性,眼神空洞,就仿佛一具玩偶。

肚子很大,应该是怀孕了。

种族,应该是蛇种族的。因为肚子和手臂上有蛇的鳞片。

“喂!”

这时,籁眯表情走了过来,对着她脑袋上开了一枪。

“喂!”我拎起了籁眯的衣服领口,“你在干什么啊!”

籁眯用头狠狠对我用了一记头锤。

我一屁股坐到了地上。

耳朵传来了模糊不清的声音:“接…皆。”

姐姐?

籁眯转过身去,隔着面具,我看不出她的表情。

不希望自己的亲人亦或是同族被肆意当玩具吗?

突然整座兵营都亮了。

一群士兵包围了我们。

然后,士兵分别战向两边。

身上穿着不知道什么材料做的铠甲,

“呵呵,果然,消息是真的。”一个戴着白色骷髅面具的男人从兵营的尽头走了出来,“你们,就是来暗杀我的吗?”

“这,怎么能叫暗杀呢?”我从口袋中取出来黑色的匕首,“毕竟,您已经看到我们了啊。”

边上一个士兵恭敬地把一打资料交到了他的手上。

“籁眯,蛇型触手种,会使用亚人制作的生物枪械。”

他,指了指肩膀上扛着狙击枪的籁眯。

“是你吧。”面具男指了指籁眯,籁眯把面具取下,露出了蛇头。

一颗烟雾弹无声地滚到了地上。

烟雾笼罩了人群。

“等…”籁眯拎着我的衣领,我被籁眯拖到了不远处的一颗石头后面。

烟雾很快就消散了。

“猫捉老鼠的游戏吗?”他发出了假笑,“小的们,反正晚上没事。”

“不如,让我们,和这只老鼠玩玩吧。”

……

“籁眯。”这块石头其实距离兵营不远,也就100~200m左右。

“要不,这次任务放弃了吧。”

籁眯摇了摇头。

比出了手语。

任务,对于我这个士兵来说比生命还要重要。

我,早就有觉悟了。

“你的觉悟,就是自杀吗!”我指着她的狙击枪,“你的觉悟就是白白浪费这条不容易得来的生命吗!”

籁眯再也不回我的话。

“找到了!”

“石头后面!”

没办法了。

反正,我这块盾牌看起来就是防具,肯定没有伤害的。

我站了起来。

“炎火!”“黑暗闪电!”“绝冰!”

黑色的闪电,冰柱,火焰,以扇形向我袭来。

“Heaven's Door!”

糟糕!盾牌掉落在了地上。

我靠着身体的本能盾牌在三股能量的交叉口挡住。

但我并没有受到伤害的感觉,不如说,就仿佛他们没有攻击过我一般。

“这是?”没时间惊讶了。

我冲了过去。

用盾牌狠狠敲打了用冰柱的人的后颈。

他,直接昏倒在地。

随即立刻旋转身体,用盾牌偏钝的地方狠狠打击了剩下二人的头部。

他们也随即昏倒在地。

“啪啪啪。”

我的背后传来了鼓掌的声音。

“精彩,精彩。”面具男缓缓走了过来,拍着手。

籁眯突然跳了起来。红外线对准了面具男的脑袋。

“碍事!

面具男说出了这一句话后。

籁眯射出了第一发子弹,随后抱着肚子。

表情看起来特别痛苦。

子弹偏移了准心。

并没有对我使用病毒吗?

“你就是使用病毒的吗?”

我指着他。

“是啊。”他夸张的向我鞠了一躬,“很荣幸见到你,不知道名字的新人。”

“幸会。”

“不知道为什么,我的能力居然对你没有效果。”他站直了身体,“要么,你把这个暗杀者留在这我可以放你一条生路。”

“呀咧呀咧。”我附着盾牌的右手,握紧了拳头,左手插进口袋里,双指夹着黑色匕首,缓缓走向了他“我只能和你战斗,然后击垮你了。”

“是吗。”他也缓缓走向了我,“应该说是初生牛犊不怕虎呢,还是只是个莽夫呢?”

“欧拉!”“哈!”

带盾牌的右手拳头和他的腿猛烈碰撞。

连附近的空气都在震动。

不远处的一块石头被我们的气流震成了碎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