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我是林家族的林幻羽。”一个自称羽的少年热情的握住了我的手,“很高兴认识你啊,美丽的小姐,称呼我为羽就可以了。”
“你好,羽。”我出于礼貌的和他握了手,“请多多谦让。”
我靠到不远处的墙壁上,从连衣裙的侧口袋中取出了用布包好的匕首,“是匕首啊……”
真是好怀念,好像12年前还在原来世界时,在那个组织时,我的武器好像也是一把匕首。
怀念吗。
好像也真的没什么值得怀念的。因为真的很重要的记忆好像也没有。
“hello!大家好!”一个穿着十分暴露的美女(可能是美女吧,毕竟我的审美观一直都不是很好。)“很感谢大家来这个考场。”
“哇!是小琪!”“哇哇哇哇!小琪老婆来帮我助威了!”
小琪?好像确实是有这样一个人,电视上也有报道,天才歌手,最年轻的出道美女。
虽然我既不想接触也不想了解。
“真是无聊啊。”我从口袋里取出了一瓶透明的液体,把开刃好的匕首放在地上,把这瓶液体浇了上去。
“规则很简单,只要你们互相比赛,还剩下的有意识或者,”被称为小琪的主持人对我们眨了一下眼睛,“还可以活下去的两人,可以进入这所学校学习。”
“如果发挥特别好的人……”主持人对我们做了一个飞吻的动作,“那么肯定要给点奖励哦!”
“比如,小女子的香吻?”
“啊啊啊啊啊!”全场无论是男是女都一下子爆发出来了。
“快开始吧!”“快点啊!”“我已经等不及要接受爱的香吻了!”
“那么大家……”歌手微微掀起了自己的超短裙,可以依稀看到里面的黑色内裤,“加油哦❤”
开始了吗……
人与人之间无聊的猎杀。
“啊啊啊啊啊!”一团蓝色的火焰飞了过来,我面前的一个女生给焚烧起来,“好热好热!妈妈!”
另外一个女生手掌几乎要拍到了我的面前,可以清晰可见手掌当中巨大的电流“喝!”
我微微歪了一下头,她的手掌拍到了墙壁。
我从地上拿起匕首,往她的腿上轻轻一划。
“!”女生立刻转身打算反击,随即单膝跪地,“怎么回事?身体没力气了……”
“是啊,因为这是现今科技的产物啊。几乎百分之百浓度的麻药。”
“可恶啊!”女生打算用手掌触碰我的身体,但立刻就倒下。手掌中的电流逐渐消散。
我叹了一口气。
这个女生看起来应该还在上小学吧。
真的是好无聊。
这群自以为是猎人的人,不知道自己到底是猎物还是猎人。
我环视全场,已经不知道多少人倒在了地上。血什么的好像都看不见。本来白色的地板被冰,水,烟雾,灰烬笼罩。硫酸还是什么一样的黏着液体正在不远处蠕动,好像在消化什么。
“真的是无聊透顶。”我把匕首握在手中,打了一个哈欠。“要是不来烦我该多好,我好累啊。”
还是干干活吧。
毕竟我还不想这么无意义的死去。
“去死吧!”边上一个巨大化的拳头向我袭来,随即边上一个巨大的冰柱向我冲来。
我握住我面前的拳头,用力往我右边一移。
巨大的冰柱刺入了那个向我挥出拳头的男人的手臂上。
“啊啊啊啊啊!”
鲜红温热的血液淋湿了我的右手。
“我都说了,不要来烦我。”
那个向我挥拳的肌肉大哥坐到地上,捂着伤口。
我看到了不远处的一丝反光,我立刻趴下
伴随着一声轻微的“可恶”肌肉大哥呈大字形倒在了地上。
不远处一把手枪冒着白色的轻烟。
“真的是的。这样死去不是更好吗?”
一个女生左手举着枪对着我,但是和“人”的区别只是右手上面一直在透露着肉眼可见的寒气。
“这样我就不用折磨你了。”
一束淡蓝色的透明光线向我射来。
来不及回避了。我举起了没有拿着匕首的左手。
“好冰!”
冰柱?冰制成的剑?
这是,我的左手!
必须要跑!
但是身体好慢!身体的技能都被限制住了。
不对,是脚!
我用余光看了一下右脚以下的部分。被完全冻在地上了,行动完全被限制了。
“那么去死吧!”那个女生用枪瞄准了我。
没办法了,我举起匕首打算匕首的尖头对着我被限制住的右脚大腿处。
麻痹的大腿应该可以帮我倒在地上。
没办法了,也没时间思考对策了!只能这样了。
“啊啊啊啊!”那个女生突然捂着肚子跪倒在了地上“好痛好痛啊!”
“美丽的小姐,”是那个自称为羽的少年慢慢向我走来,“真的很巧啊,又见面了。”
“你是来和战斗的嘛,”我把匕首握在右手,“羽?”
“不不不,这位小姐你想多了。”羽向我鞠了一躬,“我们是最后两人,已经没有必要战斗和互相厮杀了。”
我环视了一下四周,倒下的尸体,不明所以的散发着奇怪气味的黄色液体。无数倒下去的人,无数个过去曾被称为“人”的肉块。
“所以呢,”我把匕首用绷带包好,重新放进口袋,“你现在来找我干嘛呢。”
是来杀我来满足自己杀人的快感嘛?
这句话刚刚说出口就被我咽了下去。
如果真的来杀我,凭我现在已经被限制住的行动,也不可能抵抗。
“仔细看了眼,”他用左手摸上了我的脸颊,身体在不自觉的在颤抖,鸡皮疙瘩情不自禁起来了。“小姐你真的很美哦。”
他默默走过了我的身边,用右手撩起来我的头发。
为了隐藏男人身,我一直留着那种披肩长发。
“小姐,你有家族吗?”他把手离开了我的头发。手上戴上了手套。“美丽的小姐,请问,你有家族吗?”
“有的,”我微微点了点头,“但是,这个家族只是一个普通的公爵家族而已。”
我用单手微微提起了裙摆半蹲,做出母亲教我的礼数。
“敢问您,有何贵干?”
“有家族啊……”他闭上了眼睛,好像在思考什么。
腿上的冰已经溶化的差不多了。
我用余光看了一下右脚。
现在跑应该来的及的。
我慢慢的向外移动。
突然,羽单膝跪下。看着我。
“小姐虽然我们只是初次见面,”他拉住了我的右手,用嘴轻轻吻了我的手背,“但,请问,您有意做我的妻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