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雲河緩緩睜開雙眼,眼前一片漆黑。
“難道天還沒亮?”夜雲河心裡忍不住想着。但是身下異樣的感覺告訴他,自己並不是睡在床上。
夜雲河摸索着站了起來,他明明才剛剛睡醒,但是卻感覺腦袋清醒無比,全身充滿了力量,沒有一點剛起床的乏力感。
不過現在夜雲河也沒有心情去在意這種細節,他現在只想搞明白自己在哪裡,發生了什麼。
自己昨晚規劃了一下以後該幹什麼,玩了一會兒手機,就睡覺了。
誰知道一覺醒來,就變成這樣了。想到手機,葉雲河急忙在身上一陣摸索,卻失望的發現,別說手機,連自己的衣服都變了。
難道自己被綁架了?可是也不太可能啊,自己行動自由,周圍也沒有看押的人,最重要的是自己家裡也沒啥錢,劫匪腦子壞了了來入室綁架自己。
突然夜雲河停止了胡思亂想,因為他隱約在身邊看到了一件長條形物品,夜雲河一邊驚訝於自己在黑暗中的視力一邊拿起了那件物品。
看樣子似乎是一把武士刀,但是好像沒有刀鞘。有了武器在手,夜雲河頓時有了些底氣,開始尋找出口了。
沒走多遠,夜雲河就看到出口,內心一陣激動。但是剛出去夜雲河就愣住了,外面的情景讓他再次懷疑人生。
昏暗的天空,廢舊的陌生建築,超越夜雲河所能想象荒涼。完全就是末世廢土的樣子,再看看自己身上,一身臟到看不出顏色的衣服。
難道自己睡着以後世界末日降臨了?只有自己一個人活了下來?夜雲河不禁產生了這種荒誕的想法。
剛來到廢舊建築群的邊緣,夜雲河河便看見了活人,一個騎着奇怪摩托的女人。
“喂!你在這裡遊盪什麼呢?最近戰事那麼緊張,哪有時間可以浪費啊!”坐在摩托上的女人也發現了夜雲河,衝著他吼了起來。
雖然她說的語言夜雲河從來沒有聽過,但奇怪的是他卻能明白她的意思。
夜雲河一臉懵逼,心中的疑惑太多,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麼開口。
看到夜雲河傻愣在那裡,摩托女下車走了過來“我在跟你說話呢?你是聾子嗎?”
“我失憶了!不知道你在講什麼!”夜雲河冷靜的回答,他認為這樣回答應該可以快速的搞明白現在的情況。
“你在瞎說什麼?是因為怕死不想上戰場而找的理由嗎?”然而事實證明他想的還是太簡單了,對面的女人可不會相信這種話。
夜雲河再次語塞,不知道該怎麼解釋了。
“夠了!我不想在這裡浪費時間了,你是哪個組織的?”摩托女不耐煩的問。
“不知道”
“!你跟我耍滑頭是吧?信不信我在這裡斃了你?”摩托女突然掏出一把造型怪異的手槍指着夜雲河。
“老子真不知道!你到底要我怎麼辦?”驚恐和煩躁讓夜雲河吼了出來。
看到夜雲河一副歇斯底里的樣子,摩托女感覺他有點不像在作假,於是收起了槍,轉身回去騎上了摩托。
“上車,去大本營,到那裡驗證你的身份,如果讓我發現你是逃跑出來的,我會讓你後悔的。”
夜雲河立刻的上了車,自己正不知道該怎麼辦呢,去那個加大本營的地方應該能得到更多信息吧。
夜雲河上來后,奇怪的摩托瞬間啟動,明明速度很快,卻出奇的沒有任何噪音。
不一會兒,兩人就來到了一片大型建築群外圍。這裡雖然也有點舊,但是至少有人生活的痕迹,不是那麼的讓人絕望。
摩托女拉着夜雲河來到靠中心的一棟建築的三樓,裡面有幾個人在忙碌,看到摩托女拉着個髒兮兮的人進來,他們全都一臉疑惑的停下了手上的活兒。
“魏瑤光,你又有什麼事來我們這裡?”為首的男人一臉疑惑的問。
“給我查查這傢伙的身份,總覺的他很可疑。”摩托女,也就是魏瑤光淡淡的說。
“叫什麼名字?”男人看向夜雲河。
“夜雲河”夜雲河本能的回答。
男人在電腦上敲擊了一會兒,抬頭看向夜雲河“你的真名”
“不知道”
“他說他失憶了”看到男人嚴肅的臉色,魏瑤光幫忙解釋。
“那就基因檢測一下吧,不過別抱太大希望,我們的基因信息庫小的可憐。”男人一邊說著一邊推了推無框眼鏡。
“沒關係我只想知道他是不是叛逃者,我們組織的人基因庫里應該都有信息。”魏瑤光滿不在乎的說。
男人從後面的人那裡接過一根細管,在夜雲河手上扎了一下,取走了一滴血,將它滴進房間另一側的機器里,然後就站在那裡看着機器旁的顯示屏。
隨即他的臉色開始發生了變化,在那裡默不作聲的思考了一會兒,然後走到夜雲河身邊仔細的端詳了一會兒他手裡的武士刀。
做完這一切后他轉身遠離夜雲河,一臉苦笑的對魏瑤光說“你可真是錯的離譜,如果我沒猜錯,他應該是對面的人”
他這句話一出,魏瑤光的手槍再次掏了出來指向夜雲河的腦袋。
就在夜雲河認命的時候,男人的手機響了起來。他看着手機屏幕一臉的不可置信,震驚了一會兒接通了電話。
在低聲說了兩句話后,他一臉不解的看向夜雲河,似乎想從他身上找出點什麼。
“發生了什麼?”旁邊的魏瑤光被他的舉動搞懵了,忍不住問到。
“別問我,我也不知道,反正這個人不是敵人。不要為難他了,放他走吧!”男人揮了揮手開始趕人。
似乎又想起了什麼,他回頭對着夜雲河說“給你個提醒,最好別去軍方那裡。”
“搞什麼嘛!和軍方為敵又不是自己人,到底怎麼回事啊?”魏瑤光抱怨着下樓出去了,夜雲河呆了一下,也跟着下去了。
“你跟着我幹什麼?”來到樓下魏瑤光看着跟在自己後面的夜雲河,無語的問。
夜雲河摸了摸腦袋,掉頭往相反的地方走去。
“等一下!”魏瑤光突然叫住夜雲河。
“你說你失憶了,那你有地方住嗎?”
夜雲河搖了搖頭。
“不如你來我這裡住吧,正好我也可以監視你。”魏瑤光有點心口不一的說,其實她對夜雲河還是有點愧疚的。畢竟是自己的誤會才搞出的這些事,現在如果讓夜雲河流落街頭,自己更過意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