箱舟中学的会计?

“箱舟中学这个没听过,”忽略掉某些熟悉的名号,雷鼓下意识地做出了回答,“箱庭我倒知道。”

“……你现今在箱庭学园上学?”橘清雅的反应也不慢。

在付丧神代答以后,岁纳的脸色反而好多了:“我是辍学状态。”

“连我都还在上学,你居然会辍学。这个世界到底发生了什么?”

“什么都没发生。”

箱庭的从者瞥了一眼橘清雅外套上的校徽:“我只不过是像国中时期那样为别人奔走罢了。若不算上前一阵子找了份能赚钱的活计,我好像什么都没干。”

“箱舟中学的会计是什么意思?”雷鼓问。

橘清雅微微一笑:“既然岁纳君没有告诉堀川小姐,那我亦不好越俎代庖。请堀川小姐之后问他吧。”

“我其实对那些陈芝麻烂谷子不感兴趣,主要是想知道你如今是否还保持着国中时的心态。”

这难道才是本次会面的要义?

雷鼓不清楚。然而看橘家小姐的神态,她貌似也没多余的话。

举手投足间,皆流露出“希望双方开诚布公”的气息。

越看越不像所谓的过负荷。

至于岁纳…………

“能再续一杯吗?”他将空杯子递给雷鼓。

“当然可以。”橘清雅笑着拿起茶壶。

“可我要再和你强调一次,你倘若到现在还把黑神目泷当做敌人,那我劝你趁早打消那个念头。她的‘异常性’有多么强大,你我都很了解。”

“楠木学姐,您为什么会这么想?”岁纳的率先反问出乎雷鼓意料。

“那个大小姐的‘异常性’能够将观察、体验、听闻到的所有能力发挥到完全(100%)的程度。就算是安心院小姐,都觉得那位是世界的‘主角’,难以对其下手。”

任谁都能看出橘家小姐是在刻意展示情报:“而常世君你,是真的没掌握到‘善后处置’的内容呢?还是装的呢?嘛,这个问题的答案谁知道呢~”

“我不知道。不过让楠木学姐这般挂念,果然还是我的错。”

岁纳耸了耸肩,普通的脸上遍布普通的无辜。

“我自问已经比国中时正常多了。”他直直的盯着橘清雅手中那正斟茶的茶壶。

“将那三亿日元的债以及某个杂碎要的钱交完后,我心中已然没有其他想法。”

尽管堀川雷鼓对外界的三亿日元完全没有一个切实的概念,可她立马明白这次谈话自己不便涉入。况且,岁纳常世和橘清雅谈及的都是与外界的他们相关的陈年旧事,对出身幻想乡的雷鼓来说,难免加大了理解的难度。

付丧神轻轻地咳嗽了一阵。

“我说,我是不是该回避回避?”

“没必要,”岁纳回答得非常果断,“我所求之事已经办妥,马上就走。”

“常世君是判断我想多了?”橘清雅温柔地放下了茶壶。

“或许。还有,不要叫我箱舟中学的会计,我引以为耻。”

“那么,箱舟中学的佐藤,不,是岁纳会计……”

此刻的岁纳大概也体会到橘清雅被自己称为“楠木学姐”的感受了:“…………橘学姐,您还有什么想说的吗?”

“我固然还有许多想问你的话。只是有些问题的答案我刚刚猜到了,有些问题则不应当由我来问。”

“作为你的学姐,给你一个忠告,京都正值多事之秋。假如晚上你和堀川小姐没有临时住所,还请二位记得光临寒舍。”

橘清雅吃吃的笑了起来。

“请替我向不知身在何方的禊君问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