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字,看似理所当然但实际上却是如此不简单的东西。

说到名字,许多人第一时间想到的会是什么呢。

答案是,自己的名字,我说的没错吧?

但是你曾想过,名字到底有何用处吗?嗯,要说的话无非就是让人比较方便记起来又或是在分辨的时候派上用场。

就像人类有属于自己的名字,无论身处于何处只要是地球的一个角落里,那么就会持有名字。动植物也亦如此,不过对于它们来说名字什么的根本上在自己的生活中起不到任何作用。

再说了,人类是世界上唯一有意识的生物,因此名字这东西对于人类来说似乎是生活中重要的一部分。

举个例子,人类拥有名字(如:许伍弘),自然地对于动植物的取名方式也会依照人们如何思考而决定。打个比方,含羞草就因为在被触碰以后会借由收缩叶子减少水分流失的现象在人们看来就像是个不谙世事腼腆的小姑娘,因此得名。

那么让我们把着眼点放回人类身上,就目前来说最具说服力的便是进化论。所有生活在这个地球上的人类或是动物都是借由一代又一代的进化而演变至今。毕竟都说了重点在于人类,因此灵长类动物便成了人类的近亲但却距离人类却还有一大步。

要是继续阐述其更详细的话会没完没了,因此就这么割爱了。大家只要知道人类是灵长类并且有着Homo sapiens的学名。当然,我们的近亲便是那些自由奔放的猴子与猩猩们等人猿科的灵长类动物。

说了这么多,我究竟想要表达什么呢,许多人看到了这里也许会一头雾水。加上又使用了平常根本不会去查询的资料这样子的形式,要表达的东西就更加让人捉摸不清了。

于是乎,我想说的便是,名字很重要。

怎么个重要法?请容许我再次举例子。

试想今天你与一帮朋友打算出门远游,这时候当中有一位因为一些原因而无法到达,那么这时候会怎么做呢?没错,就是透过通话来知晓对方为何无法到来的原因。

那么问题来了,当你与其通话时,请问你要如何自称?假使你存在的世界并没有使用名字来对个体称呼,那么可想而知的回答便是:

“喂,我啦!你怎么没来?”

“啊啊,我家里出了问题所以忘记告诉你。”

嗯,十分标准的回答。但是在这之上依然存在问题。

尽管彼此熟悉的朋友能够轻易透过声音来知道对方的身份,但是这样的情况持续了三四人以后难免那位无法到来的朋友会感到烦躁。每一位打来关心的好友都宣称“喂,是我啦!”这样的自称方式,论平常人听久了也会烦躁,因此在座的各位想必也会这么想的,我敢保证。

想要容易辨别谁是谁、想要更清楚知道对方的身份、想要更多的不一样。

于是,名字就诞生了。大概是这样吧。

毕竟有“你我他”代词组成的世界,毫无色彩可言嘛。

“我说你,从刚才开始内心就不断叽叽喳喳地在说些什么啦,听不懂~”

“喂!谁让你擅自偷窥别人的内心世界啦!这是侵犯隐私你知道吗!就算我是死人!是死人!死人也有自己的隐私权吧!”

对方不知为何似乎是缺了一根筋一样的,擅自把自己做了的事情一一报告出来,像是要惹来我的责骂一样。不得不说这还真是新奇的品味。

“啊哈!很抱歉这里是审判你的地方喔~就算死人有隐私权,在这里所有的东西都会被我们审判者看光光,全部——看光光!”

“所以说隐私要来何用!”

“当然是给人看啦!”

“最好是那样啦!”

不得不承认,既然都被看光了那么要这东西来何用,如此想着的我不禁叹了口气。

另外,与我玩着如同夫妻相声一样的家伙是自称神明并且在这前一段时间宣判了死去的我的下一个去处的未知个体。

“哎呀~居然说是夫妻相声呢~难不成前辈真的到死了也依然深爱小琳吗?啊哈!还真是罪恶呢。”

“别理所当然把别人挚爱的情人随便模仿好吗!”

“啊哈哈,抱歉抱歉,毕竟你和那孩子之间的关系还真是让人羡慕嫉妒恨。我也想有像你这样又专情又好的男性友人哟?”

“是喔……”

虽然很怀疑祂那句话是真是假,不过现在这段时间明明说好是用来解释我不懂的东西,可是如今却落得在相声的情况?也太脱线了吧?

“好好,闲话就这么打住。刚才也说过这段时间不光是要用来解释你接下来要去到的世界的东西,也能够拿来询问你所不知道的事情。顺带一提我的三围是——”

“那种东西我根本不需要知道。”

“真冷淡呢~”

对方摆出了一副俏皮的模样说道,不过我不给予理会。

“好——同学们拿出笔记,把老师说的东西全部记录在里面喔。记录的最完整的孩子,老师会给出特、别、的奖励~嗯哼~”

“那种老师,早就该被辞职了吧?与学生发展不纯关系什么的,只存在幻想世界的东西就别随便挂在嘴边好吗?你个妄想女。”

“呜哇!好过分!居然把神明说出妄想女!小心我哭出来!我真的会哭出来的喔!呜哇啊!”

眼看对方真的打算泣不成声,就算是我也无法拿她怎么样因为这是她自己说要这么做的。啊,不小心就用了“她”呢,看起来我无意之间就把对方当做个女性来看而非神明了。

“如果是那样的话会更好,因为这也和我接下来要说的东西有关。”

态度反转简直堪比光速,虽然有“翻脸比翻书还快”如此说法,但在我看来她翻起脸来就跟光速没两样。

我不禁苦起了脸,对方的态度简直飘忽不定,要想认真把话题进行到底说不定得花个十年之类的。

“那么这十年就当做聊天打发时间,那不挺好?死人也没时间观念了吧。”

你看,不光是会擅自把话题风向带开主题、还会擅自读取人家内心、又会表现得十分有余裕。这样子的神明,到底为什么会存在这里啦。

对于未来,我已经不抱任何打算与期望了,你爱怎么样就怎样去吧。

就在我这么想着同时,出乎预料的是话题又再次歪回来了。

“是的,请容许我要怎样就怎样。因为我是个任性的神明嘛。”

『当然我也不会告诉你这么做的原因是为了让你能够在接下来可以依靠自己的力量去寻找出答案,就像生前那样对于死的去向的渴望却不执著。』

毕竟是心声,再加上对方并不是与自己齐肩的人物因此这道心生自然是不可能被对方知道的。也正因不能被对方知道,所以才会在心中默默期望着。

“好,时间也浪费了很多,不过因为时间还有很多所以我们就继续吧。”

“哈啊……”

祂,是这么说道。

而我,则是随性表态。

“唉。那么,最开始要从哪开始?”

“很简单喔,那就是接下来你要去的世界的简单介绍。”

“哼~那么我就不抱期待地听你说完再考虑一下吧?”

“不可以那样啦!难得是人家特意给你准备的可不能说不要就不要!嗯!要是那样的话我会让你遭到报应的!”

“哪有人是这样滥用权力的啦!谁来把这柱神明给撤销执照!”

宛如与主题不相干的对话与吐槽,正慢慢地往主题方向实际地前进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