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何时枭便开始对比武实力排名进行准备了,自己的实力先不说,光是想起准备什么东西就让他犯困了。想来想去不如准备把魔法载体的刀。他一瞬间产生这种想法,但,

  “对于剑术水平是毋庸置疑的,自从小的时候我便开始练剑了。”

  但他还是向往魔法的,他欣赏几米之外击倒敌人的水弹,欣赏十几米开外击伤敌人的雷击,更欣赏能操纵决胜几里之外的雷云风暴。不过,这些都不重要了,连水弹都发射不出去的他只能徒劳羡慕别人的英姿。他不想再思考了,想这么多一点结果都没有。“如果碰到雷电魔法怎么办?”“再来个法杖吧。”

  估计是遇到了难得一见的晴天的缘故,街道上人来人往,虽说摩斯市是众多浮空岛中的顶级都市,但在非繁华区——学校附近基本上没有高楼,该地有将近千年的历史,这座浮游岛是最古老的都市之一,在如此漫长的期间,既没有在战火中付之一炬,也没有被来自大地的人类们破坏,一直沿存至今。至于繁华的目的不得而知,或许之前是因为这里是天神支部之一的主城,现在是人类的第五大都城,估计是安全所以避难的人多罢了。如果十分代表着人与人之间没有空隙的话,这种情况完全可以用八分来表示。枭难得一次出校园购物,毕竟离开校园他就完全暴露在陌生人眼前,那些黑色头发的正常人难免会用不正常的眼光来看他,逼迫他戴着白色高礼帽。但学校的硬件配置实在是太差了,根本没有他所记忆中的魔杖,学校的全部是只有三分之一米长的短小魔杖,完全不合他的风格,但这当然不是主要原因,最重要的当然是短小魔杖没有伤害啦,全都是为学校学生的安全而设计的。因此学校是禁止拿水晶魔杖及更高端的物品。

  “反正我也发射不了魔法,用怎样的魔杖都无所谓吧。”“但这些魔杖去哪买呢?”

  或许边走边思考可以刺激思维运转吧,枭缓缓的在街上漫无目的的游走。一瞬间,灵感涌入他的大脑——或许可以向执行官求助。直到现在他还感慨那栋独一无二特色高楼的巧夺天工。

  “人族建筑师们真是优秀,额不,是神族。”

  看着地图不一会的功夫就到达了那所高楼,枭也不想称赞了,毕竟今天的目的不是感叹而是来拜托别人。带着如此心情的他登上了高楼。

  最先迎面而来的是执行官的笑脸,“还好时机恰好。”

  枭整顿了一下脸庞,露出应付正当场合的微笑。毕竟微笑着拜托别人才正常嘛,如果不的话难免有伤和气。

  他决定不说什么客套话了,直接切入主题,毕竟该客套的已经客套过了——笑。

  “有什么事情吗?”正当枭思考的时候执行官开口说话了。”

  “当然有事了,毕竟除了你没人可以拜托。”

  “这可不一定哦,我可是和学校的校长说了要多多关照你。”

  “难道这么一句不具体的话会对我产生什么实际帮助吗?”

  “真是一点情面都不留啊。”

  “不过这些都不重要,如果在学校可以解决的话我就不来这里了。”

  “说吧,有什么事,我尽力帮助你。”

  “那我就大言不惭的说咯。我需要一把剑和一根水晶杖,但我不知道去哪弄。”

  “水晶杖及更高端物品是禁止拿去学校的啊,你不会不知道吧”“会对学生造成危险的”

执行官继续说道

  “但我是个例外” 枭笑道。

  “众所周知,我体内不存在异魔力,是没法发射魔力的,如果仅凭魔力停留在法杖上企图近身攻击的话,法杖会立马被烧坏,这就是校用法杖的现状,所以我急需水晶杖。”

  “骗人的吧,不对,这点先不说。你要参加比武?那可是分流学生的仪式啊,你去的晚,还什么都没学过,怕不是要被同学们欺负。”

  执行官这么说着,其实他比谁都清楚,从地上活着回来的只有枭一人,连地上担任护卫的勇者都惨遭灭绝,他的实力更不用说,让他参加比武反而会对学生造成威胁。不过听到了他无法使用异魔力发射魔法还是让自己松了口气,这样只用剑术的话或许可以不对学生们造成过多伤害。

  枭似乎也听出来了另外一层意思。

  “无所谓,我的实力很一般的。”

  “这样啊,我会和学校沟通,可以让你使用水晶杖,但前提是要用布包住,以免产生骚动。”

  “你搞错我的意思了”枭表示无奈。“我的意思是我弄不到刀和水晶杖,想让你帮我弄一个”他鬼笑着说。

  “卖你人情的事情我怎么会不做呢?”执行官苦笑着,毕竟他就是这么一个人。“我的做人宗旨则是跟所有人搞好关系”

  “有经验的人一下子就能听出来这句话里有很多漏洞。”枭毫不留情地吐槽,就好像他们已经是很好的朋友一样。虽然枭不是什么有经验的人,但他是个善于思考,总向着事物的更深层次想这样一个人。与其把它称作是心机不如把它看做是更容易发现事物的本质。

  毫不留情地话他不想再说了,毕竟这完全不是他阿谀奉承的风格,懦弱的性格才是他的本质,说过以后才发现自己吐槽过头了,不过吐出去的话再难收回来,这使他不仅尴尬了一会。

  “虽说你看上去像一个小孩,其实你的能力完全堪比一个大人了吧?”

  “何出此言啊?”枭收起了他原本想要表露出来的惊讶表情,稍显郑重地说道。

  “依据就是你刚刚那句话啊”

  “自己说错的一句话还被别人重视起来并且反推理,果然我是无比的蠢啊!”

  “好了,别再说什么奉承话了,东西我会帮你弄的。”

  “那我走了”枭转身离去

  执行官吐出了烂在肚子里许久的话“毕竟我是个不愿意看着孤身一人的孩子受到欺负的大好人啊”执行官叹了口气。

  “不过,这孩子对我方有利!”

  

  “现在,最重要的不是去拿刀和魔杖,也不是着急为分流会训练,最重要的是——舒舒服服昏昏欲顿的度过明天!”“所以我要去的地方是——训练场!”

  “我还是去看别人训练吧”枭仅凭着短短一会的思考功夫就到了训练场,毕竟训练场距离学校门口并不远。

  到了训练场门口,他绅士地整理了一下衣冠,推开了那崭新的馆门。

  “我严重怀疑这个学校是最近几年新起的,毕竟这么新的设施让他无法相信没有岁月的刻印。”

  枭在门口伫立着,抬头打量着这崭新的训练馆,已经快晚上了,眼球在暮光的刺激下忽然转变到这里,在强烈白光的刺激下感觉眼神有点恍惚,不过这只是持续了几秒就恢复过来——适应了。

  外表酷似方场的训练台上站着几十位学生,他们各自挑选着对手,一个人做出选择,另一个人做出回应,最初伴随着一声“承让了”,最后伴随着一句“对不起”,就这样愉快的进行决斗。看不出来丝毫疲惫。

  “是这样吗?决斗的过程伴随着交友。”不礼貌的人早就被这个舞台淘汰了。枭以独特的眼光看着从舞台上走下来的人们。

  “明明之前还是陌生人,甚至还是敌人,之后就变成了朋友,这样的战斗真的能尽全力吗,如果不能,这样的战斗除了交友还有意义吗?”“看来他们都是以一颗绝对不伤别人的心去战斗啊。不过,也不排除例外个体,也就是说我还能在分流会上遇到真正的对手。”枭不禁想笑。

  方场周围有着像结界一般的东西,在枭看来可能是用来阻挡魔术飞出去伤人的。场中央的人已经观察完毕了,接下来他随便找了个可以休息的地方观察人。衡量了每片座位的地理优势之后,他决定——就门口了。

  “还是门口好些,不闷,出入方便,时常有吹来的微风,挺凉爽的。”

  他的目光晃动,四处游走,暗中观察着每位似乎都要战斗的学生们。忽然,他的目光定睛在了一片人密度稀少的座位——那是三位天神,枭强闭着因吃惊而差点张大的嘴。距离又不是那么地进,关系又不是那么地好,不如就不去打招呼了吧?不过,看见认识的人不打招呼的确不礼貌啊。虽说他性格懦弱,不过可不内向,至少他是这么认为的,外向对他来说是一个既熟悉又陌生的一个词,毕竟他只有一半是如此。

  外向可不是一个状态词,外向的程度取决于你的选择,如果你的外向选择失分了,那么你的内向必定加分,就是这么个彼消彼长的关系。

  对外向的渴望要从不长远的过去说起,少年自从进孤儿院开始,外向就要获利,内向就要吃亏,对他来说完全就是个弱肉强食的世界,至于为何如此可能无人知道,包括少年自己,毕竟少年那时对于名为社会的体会与洞察并没有那么尖锐,对于言语之外的道理或黑幕不得而知。大约那时开始,少年就对自己的内向感到无力,对外向抱有憧憬。

  “所以,我没理由不前进呢。”

  枭起身站立起来,朝着自己所谓的理想而前进。

  紫发少女似乎也发现了他,朝着他走的方向摆摆手。这令枭无比尴尬。

  “你好啊”

  “下午好呢”

  红发,紫发少女道。

  “这位是小可,这位是小曦,是吧?”

  “你说的这句话还真有意思呢。”听曦谷祺讪笑。

  “毕竟名字只是一个代号,为了表示特殊性,其实质和一二三四没什么区别。不,还有一点是增加美感。”

  “你还是一如既往的爱讲道理啊。”

  “没办法嘛,道理的作用偏偏就是让人信服,产生意志共鸣。”

  听曦谷祺咯咯地笑了起来。

  “这是我能想到的你那颇具独特性的名字的最好地叫法了,如果实在不满意我也没办法。”

  “还差不多,不过就是感觉距离一下子拉近了呢。”小曦的脸颊微微泛红。

  “喂,你们在玩你们的二人转不管我们了吗?”

  蓝发少女微微点头,这是枭印象中她的第一次产生交互反应。

  “不是我们的错哦,你们两个不爱说话,不恋吐槽”

  “那你的意思是是我们的错?”

  “谁对谁错根本没关系啊,不必在意,只有站在争斗的立场上才会讲对错的呢”“对错观因人而异,根深蒂固于每一个人的脑中,我不求让你们认同我的看法,同化你们的对错观,毕竟那是小孩子才会做的事情。”枭继续说道。

  “你说我们两个是小孩子?!”红发少女面现愠色,似乎对于自己被看做是小孩子非常不满

  “我没这么说”不过你们俩还真是,装成熟可不敢保证每个小孩子心里都有。他只是这么想了想,没敢说出去,所谓的畏缩敢不请自来。尽管如此,少女的逻辑不自洽也让枭很为难。

  经过一系列的思维对碰(嘴炮)过后,枭才想起到现在为止都还没说正经事呢。

  “你们几个为什么在这里啊?”

  “这个问题我想先问问你。”

  “我当然是闲的没事干随便观光了。”

  “你不训练吗?”

  “不必了”这种智障类型的交友训练我才不想参加呢。在特殊场合用恰当的言行是每个人都必须掌握的广泛绝活,至少枭是这么想的,因此前面的一句非得体话并没有吐出来。

  “我们三个可都是特等班的前十名,实力自然不容小觑,不训练也是有情可原的。”小曦大言不惭的说道。

  “教师本来就十几位学生,前十名挺光荣是吧?”

  紫发少女一脸鬼笑。

  “我们真的很强哦,仅仅四人就开启了虚空之门。”小可说道

  枭才注意到这一点。想起小时候的人类术士,不禁冒出一身冷汗。几年前的虚空生物与亡灵入侵事件听说是由二十多位圣殿召唤师召唤的。即使要打开最低限度的虚空门,也至少需要五六为圣殿召唤师的魔力。

  “也就是说你们每个人都是圣殿级以上的力量?”

  “圣殿是什么呀?”

  “也可以这么看。。。”

  枭也明白这样的个体也是强的离谱,但他也是尽力不去想这件事,因为过度的实力差会让友谊的度量值降低。

  “这种兵在战场上可以起不到作用的。”小曦看着训练场上的那些人自言自语道

  “是吗,你也这么认为?”

  “战斗本身就是场堵上性命的局,就他们那种风格完全就是异类,你看,这些人根本没有战斗的觉悟,因此在战场上是完全生存不下去的。折腾到最后整个人都和和气气,这样的人上战场必死,这是毋庸置疑的。”

  “意识和套路决定谋略暂且先不提,觉悟和见闻影响胆气。如此看来,他们就是些无勇的笨蛋而已嘛。”

  “可以这么理解。”

  “因此,能对我们造成威胁的人不多吧。”

  “人在危急时刻可以爆发出平常难以理解的力量,不管是在体力还是魔力方面。其效用虽说不是永恒的,但可以极大的提高决赛成绩。处在危急时刻的前提是在认知中面对死亡并对死亡有恐惧。这是前提,同时也是必要条件。”

  “如果最先产生的是恐惧而不是无畏的话,一切都糟了。无法克服对死亡的恐惧会让他们丧失斗志。”

  “这可能就是这些人上战场会轻易被杀的缘故吧。在这种温室下虚伪的成长难免会造成真实状况下的无力。”“像我们这种经历过战斗的人来说这种话最可靠了。”小曦微笑着向枭伸出大拇指。

  “继续啊,把我们忽视掉很有趣吧。”小可嘲讽道,旁边的蓝发内向少女也稍微点点头。

  “我哪有主动忽视掉你们吧,是你们不插话才导致这样的情况啊。”

  “错都在我们了?”

  “又回到刚刚那个问题了,想必我已经解释过了。”

  枭摆摆手

  “不说了,今天到此为止吧,天色已经不早了。”

  枭从座位上起身,向训练馆外走去。

  他推开馆门,接着,一阵凉风袭来,不禁让他哆嗦两下。

  “回家赶快加衣服,看这风,估计明天要多云。”“明天还要无所事事的虚度一天呢。”“对了,差点忘了,这个天域城的知识我还不太了解呢,明天还是去图书馆看书学习吧。”

  晚上,少年又做了一个梦。他梦到皑皑雪地里跪着一个人,那个人穿着红色长袍,腰上的腰带限制住长袍不让其随风飞舞,看上去完全不像一个法师——地上插着一柄不知什么颜色的剑(记忆太模糊以至于记不清),他的膝盖下面留着很多血,白色的雪都被染成了暗红色。地上依稀散落着些许骨头——完全不是人类的骨头,死去的人类骨头并没有这么光滑,这些骨头的光滑度完全和打磨过的珠宝相似。更重要的是这些骨头上留着刻痕,没错,枭也分辨不出这是什么乱七八糟的刻痕,只不过隐约能感到,不如说是记忆让他感到,这些刻痕完全是远古时期法师们的咒文。从痕迹来看,这里曾经似乎发生过一场战斗,至于胜者王败者寇,谁正义谁邪恶他不想去了解,谁胜谁败枭不想得知,也无从得知。而插入地上的古剑就是见证这位类似勇者的人光辉战斗的坟墓。最后还似无似有地听到一句“以血色之苍穹为魔,以悲情之霜月为剑。”

  画面只存在于一瞬间,随后枭进入深度睡眠。

  尽管天色还很暗,但从窗户里透过的光和时间观念来看不难发现现在已经是早上了。自从在孤儿院时候他便养成了一天只睡六七个小时的习惯。因为那里充斥着危险与争斗,谁都不敢在那里深度沉睡,只敢闭目养神。

  枭从床上爬了起来,准备去图书馆。

  “毕竟早上还有课呢,总不能刚来学校就翘掉吧?第一会给关照我的老师留下不好的印象,其二这真的不是我的风格。”

  枭左手拿着包右手去推寝室门,总觉得门被什么东西挡着似的比较沉重难以推开。他一发力,门开了,门后面似乎有着什么东西,虽说被黑布包裹着看不清是什么,但仅凭它的外观和直觉判断是一把长长的武士刀和长法杖。

  “这估计就是水晶杖了吧?”

  枭解开缠绕两把武器的黑布。

  “哇,这刀好锋利啊。水晶杖果然名副其实。”

  一米多长的黑刀泛着微微黑光,天蓝色的水晶杖的尖端就像三叉戟似的。

  “看来执行官也费了好大功夫啊。”

  枭用黑布将其包起,背在了背上,向图书馆进发。

  由于天色尚早,夜不闭馆的图书室内一个人都没有。一位老太太——图书管理员才开始工作。

  “我想要一本历史书,是关于从古至今所有历史的那种。”

  “好,你去三号图书柜上的北侧最上层看看有没有你要找的书吧。”

  每个图书柜上面都标着序号,很轻松就能找到自己需要寻找的东西。

  枭仔细一看,北侧最上层摆放的图书全都是同一本。“估计是方便借阅吧。”

  他随便抽出一本翻开仔细阅读。

前历法代,虚空亡灵与虚空兽的大战后,游荡魔力的密度持续增加,与虚空中的灵魂结合,在虚空的加工下形成最初的神代,神代无法在虚空中存在下去,大量神族聚在一起打开了其中一扇虚空之门,阴差阳错的来到这个世界,由于在地上收到魔物的干扰,所以他们居住在了天域里。

人类朝代国家更替,历法有时断有时延续,很难用人类历法来衡量岁月,因此下面提到的全是神圣历-----神族历法。

  故事开始于几百年前,人族与魔族与神族与精灵与兽人共存,这是一个魔法与科技的世界。魔族持续向人族发动战争,人类众国家被迫联合起来,共同对抗魔族。魔族的魔人与魔王都有魔力,而一般的人类却没有,因此人类与天神或精灵或魔王的杂交种一般拥有魔力,拿着远古时期众天神留在地上的天神铸造的武器,被人类称为勇者。因为勇者的大量出现,魔王被重创,最后一蹶不振,无力侵犯人类。而精灵与世隔绝,很少与人类交往,最后出现了人类国家相争的局面。人类社会,实力强劲的人明显的被分为等级,下级中级上级英雄圣殿,实力依次递增。其中一国的所有英雄圣殿级召唤师聚在一起,将魔力注入到一个巨型魔法阵当中,企图召唤出对邻国具有压倒性实力的召唤体,不料,具有半魔族半精灵血统的人将魔力同时和半天神种的魔力混在一起,施法体紊乱,召唤出了虚空传送门,而另一个国家同时得到情报,进行相对克制的召唤,结果召唤出了地狱传送门。地界走上了毁灭的道路。。。。。。

  地狱传送门召唤出了恶魔,虚空传送门召唤出了虚空亡灵,亡灵召唤师又召唤出了宇宙塔,宇宙塔有召唤出宇宙死物。。。。。整个地界变成了另一个地狱。人类,魔族,精灵,共同抵抗,依旧挡不住地界被毁的命运,最后仅存的地界人共同登上飞艇,想着天域的浮空岛进军,然而此举遭到了天神的不满,由此天神与地界种的战争开始打响。

天神种都有魔力,催生魔力使之具现化形成翅膀,注入魔力的神剑可以切开任何人类制造的金属,注入魔力的法杖对人造成毁灭性的打击,天神燃烧魔力并注入的对象——灵能炮,还有毁灭除同调天神意外的任何物体的灵能震荡等等。人类即便有可以将电能转化成魔力的稀有金属造成的电魔发生器所做成的电魔炮,但人族的飞艇依旧对抗不过神族的飞船。人类节节败退,直到魔族与精灵族的加入,魔族有飞蝠与石像鬼,而精灵有翅膀和同调,战况才有了好转。但依旧勉强势均力敌。

  这就是现状

天神一般会为士兵炼成飞翔专用的翅膀,一般地界种打赢战争后会夺去他们的翅膀,让学院出身的佣兵佩戴进行战斗。所谓佣兵便是地界学院的高年级学生,有战争变会出战,无战争便在学院休息学习。

“还好我们是低年级学生,不用着急参加战争。”

 自从虚空传送门打开后,多位英雄级,圣殿级召唤师的魔力流入进虚空中,和远古时期远征虚空的人类种孩童留下的灵魂结合(孩童身体比较小,其灵魂更容易与游荡的魔力结合),在虚空的加工下,具现化形成肉体,由虚空门到达外界,被称为魂族。

“原来如此啊,那三位孩子理智地将其分类不能算是天神,应该算是魂族吧。”“可能是实力相差太大才把他们定义为另一个种族的吧。”

枭抬头望了一下表。

“快要上课了”枭随手从图书馆拿了一本教科书。

此刻天上还飘起了细细小雨,枭左手拿包右手撑起透明雨伞,向教室飞奔。到教室的时刻,勉强算是在老师前面。

他放下背上的武器,手里的包和透明雨伞,他突然感觉别人都在看他。

“正常,毕竟他们对我背上的武器好奇是很正常的。”

“上课!”

“老师好!”学生们回答。

“今天,我们来了解一下圣剑相关信息。”老师继续说道。

枭从包里摸出一本教科书,放在了桌子上。

“首先,最初其实是没有圣剑的,只有天神造出的神剑,后来人族的科技与魔法飞速进步后,为了模仿神剑,造出的武器雏形,也就是现在的圣剑,虽说圣剑在某些方面不如神剑,但也不能说它是个赝品,只能说各有所长,其实际情况也是这样,圣剑也有神剑所达不到的境界,比如说圣剑使用同调,注入更多魔力后可以产生很强的压迫力,毕竟圣剑比神剑要大很多,注入的魔力量也更多。两种剑注入魔力后,上面的纹路会发出相应的光。顺便一提,世界上存在两种魔纹,一种是蓝色,一种是绿色,蓝色要比绿色高一个等级。魔力暴走时人的身上会出现相应的魔纹,对,只有在暴走时才会出现。魔力枯竭后人会死亡,只有在暴走以后才会枯竭。对魔力的使用程度也决定了一个人的水平。”

“下课”大约过了一个小时之后,老师准时地说出了这么句话。

“估计没课了,接下来的都是实践了。比起在战斗前就让别人知道你的技巧及方法我果然还是喜欢深藏不露回寝睡觉啊。”

战场上,枭的耳边依稀听到一句话。

“为见者谋心,为未见者谋意,为生者谋生,为死者谋忆。。。”

“对的,前二者是念众生,持一颗仁慈之心,令天下万事为己任,且不管对错,皆有名副其实的温情于一方。而后二者因人而异,前者要求在生活中拯救,后者要求在记忆中‘拯救’。我做到了前二者,却做不到后二者。即使实力强劲,依旧有命运的外界环境约束着。或许有了实力对比与差值,才更显得绝望,可能我就是世界上最无力的人。。。

但,我明白了,不当英雄也罢,不执行正义也罢,因为别人的一席话就改变自己的生存态度和方式,我真是糟糕透了。如果有人因为我有能力而没有救助而牺牲了,我算是恶人吗?不过比起给自己戴上恶人的名号,贯彻恶人的道义,我只是更在乎你啊!”

接着少年跟随着猩红的血色深处发出的低唱:坚硬如刚的身体,附着着远古的残存记忆,心潮如血,染红穿越世纪生长的高岭之花,恐惧之形,刺穿每位被支配者的心脏,茕茕孑立,故此生已毫无意义,为见着谋心,为未见者谋意,为生者谋生,为死者谋忆,救赎是也。

“或许我没有走上正确的道路,或许我根本就不是个正确的人。我才不管别人怎么看我,我才不管我在别人心里是什么位置,我才不管我会不会死,我今天站在这里,就是要以死抗争!战场中燃烧着,满腔热血的珍重与别离。孤独映照着,一如既往的哀伤与慨叹。任时光蹉跎,我的心早已千疮百孔。任岁月周转,我的念早已魂牵梦萦。以血色之苍穹为魔,以悲情之霜月为剑,我明白了,霜月指的并不是月亮,而是心。身不死,心不安!”

远古记忆的滋润已使他的魔纹变红,心中的霜月已升华了他的悲哀,他祭出了魔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