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过【史丹佛监狱实验】吗?它是以人类对环境的适应性作为标准的生理与心理测验,它挑选了24位身心健康、情绪稳定的志愿大学生,进行监狱模拟的实验。

我们不研究它的实验过程,就凭结果而言:人类是一个可以极度适应环境的生物!

不过我有一点要补充的,那就是这个结论不该以人类这个碳基生命体作为下定结论的个体或者是参照物,而是应该加上人类本身寄宿的【灵魂】再进行统一的结论。

你问我为什么会有这种结论?

就像我现在操控着幼小的身躯,优雅的动作如同一个淑女一般将茶杯放在桌的动作足以说明一切。

你可要知道,在降生在这个世界前,我可是一个近30岁的男人啊!

而现在,我成为了类似中世纪贵族的一名女眷。

你以为只有抛开成为异性这个事实后,在这里的生活就可以无忧无虑了吗?

呵呵,无论在那个世界中,有人类的社会都是黑暗的。哪怕生在这个数一数二大国之中有头有脸的大家族之中,这种黑暗依旧存在。

“上次为你推荐的人怎么样?”

听到这话我从侍女手中的盘子上拿起洁白的上等棉绢擦了擦嘴,随后才缓缓而道:“您说的是那个红毛的小子吗?作为战士的话的确优秀,但如果想成为我的骑士话还差了点。”

听了我这话,方才说话的那人眉头皱了皱,而我继续补充道:“我的私属骑士也要在我12岁的时候才会定下来,但我会考虑将他列为我的候选人之一。”说到底那人已经成为了我的“备胎”?

真是奇妙的感觉。

我看着眼前一脸不快又皱褶眉头的同父异母的哥哥:霍斯曼*威廉姆斯,但他终究也是个年仅14的孩子,脸上的表情也不会像大人一样不露声色。

我可不会天真的以为这个哥哥会关心妹妹的安危与未来来推荐跟随一生专属骑士。

他只是想收拢那红毛身后的家族好让他未来有机会竞选家主之位而已。

我已经没有心思听他喋喋不休的建议,他言语之中最多的是他自己作为哥哥有多么关心我。

呵呵,这种把别人当白痴的家伙能当上家主才奇怪了,但未来的事情也说不好,万一现在当家的想要家族没落下去的话也不是不能考虑他。

就在此时,一只蝴蝶在我面前飞舞,我伸出一根手指,像是心有灵犀一般,那只蝴蝶就这么奚落在我的手指上,在这时微风拂过,我洁白的发丝在空中飘荡着。

不过这份风景没有维持多久就被打破了。

“啪!”

可能是霍斯曼受不了别人无视他吧,他将我手指上的蝴蝶打落在地,蝴蝶的翅膀大多被刚刚的冲击撕裂了开来,看起来是无法再次飞行了。

“伊蒂,这可不是淑女行为!”

我叹了口气,无视别人说话的确不好,而据我前世的经验,蝴蝶本质也算昆虫,姑娘家的玩虫子也确实不雅。但霍斯曼刚刚的行为也不能算是绅士吧。

“霍斯曼哥哥我还有事,那么便先告辞了。”

我可没兴趣同小孩吵架,吵到最后的结果便是吵到父亲那里,那对我、对他都不好,反倒不如先行离开。

我说着提了提裙子的两侧轻轻朝他鞠了躬,毕竟是男尊女卑的封建社会,作为社会的弱势方必须要对同辈以上的强势方做足了礼仪规范。

之后我便转头就走了,随我一起的侍从也跟随者我的脚步离开了。

在我转头后,霍斯曼似乎也明白并冷静了下来,若是我们闹到父亲那里,他不确定的未来可能就会收到影响,而我也仅仅是再重修繁杂礼仪课而已。

私属骑士,这是我所在国家上层贵族的一种制度而已。只要是贵族子女,无论直系还是嫡系只要在12岁成年礼中选择一个跟随自己一生的骑士而已。虽然名义上只能一生选择一位,而被选中的人一生无法背叛主人,若是背叛了则他的家族便会受到蒙羞,接受国家的制裁。

而有意思的是,如果作为骑士也是一个贵族的话则不能再认命下位的私属骑士。

这种制度说到底还是统治者为了更好的控制下位家族,同时也给了没落的和低位的家族一条快速发展的道路。

不可否认,这些贵族也是比较能生育,将多余的子孙卖给上位贵族怕是已经成为了这个国家的文化了吧,毕竟这是可以带着家族有一飞冲天的机会啊!

但是14岁的霍斯曼一直遗忘,不,应该是不敢相信自己家族从未给他寻找过私属骑士,也就是说从一开始他就是如同准备出嫁的新娘,不可能再回头让他继承家业。

呵呵,真是可悲。

……

杜宾老师的舞蹈课是最让我头疼的课程,它动作的难度无异于让我想起了华夏的武侠功夫。为了做出更优美的动作,或者说使动作更加优美,总之就是像是练绝世神功一样改造着自己的身体。

当然,这些矫正动作并不雅观,通常还伴随着我们这些小女孩痛苦的呻吟声,但不可否认,现在我在看同期的姑娘们练习贵族交际舞的确养眼了许多,我想我的舞姿也是这样吧,因为我最近也没有收到过杜宾老师的指责,而她看我的舞姿身影也只是瞟一眼便过去了,嗯。。。应该算是过关了吧?

威廉姆斯家很久之前的家主曾说过:“如果在交际会上出丑的人,那么很快就会在贵族圈中传开。”我也很赞同这句话,因为我从来不小看人的八卦心理,但我不想和那时至此时的家主站在同一阵线上,因为你可能没有来过这里的舞蹈课,有时候我会想如果有选择的机会我想还是做个男人比较好,或者别生在这个威廉姆斯家。

这种对后代的折磨也仅仅是他自己在交际舞会上不小心踩到了女伴的脚尖,而被挑事者到处扩散。作为当时出于时代风头上的成功者,这个无关紧要的言论却让他如同吃了屎一样难受,从而导致了我们这些后代的苦难。

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