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名字叫维斯特·肯特齐,我有一个梦想。
说起来,这个梦想其实是近几年才出现在我的脑海中的,多亏了那次遭遇……
我出生于一个很普通的家庭,那时候的我是没有梦想这种东西的,或者说对我而言,勉强算的上是梦想的也就只有报效父母这一点了。
这样毫无远大理想的我本来应该普普通通的生活下去,然后过个几十年作为一个老实本分的人逝去才对,结果有一天……
是的,我忘不了那一天,那一天,我们全家出去旅行,在回来的路上……出车祸了。
车祸原因是山体滑坡,我们在回家的那条狭窄的小路上,面对突如其来的泥石流根本没法躲避。
我们,都被埋了起来……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们全家都被挖了出来,但,尚有呼吸活下来的人……只有我。
在即将被泥土埋掉的那一刻,是他们护住了我,让我有活下来的机会,但只有我一个人活下来,又有什么意义呢?
是的,那时的我无家可归,过着流浪的生活,连唯一可以算的上是理想的东西都失去的我,过着浑浑噩噩的生活,也不知道这种日子过了多久,我不想去数,总之突然有一天,有人找上了我。
当他说明来找我的目的时,我毫不犹豫的同意了,反正再这么过下去也毫无意义,不过是换个地方混日子而已,容易死又怎么样,我已经……没有活下去的意义了。
这么想的我终究还是太天真了……
我在那里终于认识了人生中的第一个朋友,虽然是在地震中认识的。
当听说可以自由选择舍友时,我立刻选择了他,他也选择了我,说实话,当时的我很高兴,庆幸自己终于不是一个人了,这么想着的我,又有了活下去的意义。
想笑就笑吧,也许我就是这么的好糊弄,反正在当时的我眼中,他是我唯一可以依赖的人。
那一年,我们相互扶持着过着每一天,我原本以为,我们会这样互相支撑到毕业为止,然后一起工作,做一辈子的朋友。
真的,我又一次天真了。
在那片该死的丛林中,我失去了他,都怪我……
如果当时的我能强一点的话,就能从群狼之口中救出他来,可是没有……
我眼睁睁的看着他被撕碎,都是因为我,如果不是因为我太弱,导致他一直在殿后的话,他就不会这样了……
我宁可当时被撕碎的人是我啊!
为什么不是我呢?
为什么不是我!
我的挚友,就这么消失了,我唯一的挚友……
就算在被狼群撕碎的时候,他也是面带着微笑看着我,仿佛是想让我不要在意。
可我怎么可能不在意!
在回去整理他的遗物的时候,我看到了他的日记。
我翻开了,一页一页的看了过去。
这是我和他的点点滴滴,都被他丝毫不漏的记了下来
我感觉我的眼睛好酸,有什么东西滴答滴答的流了下来。
这本珍贵的日记可不能被眼泪侵染啊,他可最讨厌懦弱的人了。
在我把日记匆匆关上的时候,我翻到了某一页,然后看到了……
“这里的每个人日复一日的过着被当做兵器训练的生活,我们没有自由可言,但我想解脱,我想要脱离束缚,也想给他们自由……这是我的梦想”
“……………………”
“……………………”
“……………………”
“也许脱离这份作为工具而存在的人生的方法就只有死亡了吧”
如果这是你的梦想,那么现在开始它也是我的梦想,这也会是我活下去的动力。
我叫维斯特·肯特齐,我有一个梦想,一个终其一生也要实现的梦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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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呲”
“砰”
随着一声响,一个被冻僵的人体倒了下来。
“呼”
陈玥欣抹了抹额头上的汗
“你在这等一会啊,我先去把那几个搬过来”
说完,她飞奔着向后方跑去。
陈玥欣很努力,因为她相信那个人的‘许诺’
所以她要比任何人都积极,只有这样,她才能最大幅度避免悲剧的发生。
这已经是第三个被她冻僵的人了,比赛到现在已经进行了一个小时多了,她没有取任何人的性命,只是将他们冻到失去知觉而已。
这是陈玥欣能想出来的唯一的方法,一个不算漏洞的漏洞。
她必须得为了这个漏洞拼尽全力才行。
可是,当她背着人快要回来的时候,一股浓烈的血腥味传入了她的鼻中。
“不好”
她大惊失色,加快速度跑回了原点。
不知不觉间,空气中开始弥漫起来血雾,陈玥欣皱起了眉头,不禁减慢的步伐。
“哈哈哈,感谢你又给我带回来了一个”
突如其来的声音出现在了陈玥欣的左侧方向,带着几声猖狂的大笑。
与其同时,几只血箭急速的飞向了陈玥欣的后心处,随着破风之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