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了個去,怎麼又是這樣,我明明沒有惹你為什麼還要來砸我?
眼前閃過白光,身體傳來冰冷的感覺。
視線陷入黑暗,四肢僵硬,腹部微微灼熱。
可惡,你這個傢伙砸我就算了,還把我砸到一個凶婆娘身邊去了,我要是再見到你肯定饒不了你!
身體微微挪動,腹部傳來劇烈的痛感,看來是被打出的血洞並沒有癒合,如果能在這麼短的時間內癒合得了的話那也算得上是奇聞了。
睜開眼睛,映入眼帘的還是微藍的天花板。
啊,真是令人感到懷念不是嗎……被一個小妞在不知情的情況下帶到這裡還被扔上床蓋上被子如果做出那種令人害羞的事情可就更好了……
頭稍微向左轉動,自稱為風櫻草的傢伙正在閉着眼睛,也不知道是不是在睡覺。
從我剛剛出去沒多久就出來給我一拳來看,就算是睡覺也不會睡的很深。
翻開身上“厚實保暖”的被子,露出衣服,腹部處已經被染紅,順帶着使下面的白色板子也變成了同伴。
手摸上衣服,滿是粘稠血液,微微下壓帶動傷口運動發出痛楚。要是能有馬上癒合的能力就好了,那樣就是天天被揍也不會有什麼大礙,就能天天被當成發泄壓力的工具了。
欸...這樣說的話會不會很像個抖M?略過略過。
現在似乎哪裡都去不了,只要挪動一下身體就會痛,如果是被風櫻草強行壓在身下做出那種讓人無比期待以及害羞的事情說不定馬上就會痛的昏過去再次見到更凶的凶婆娘。
閉上眼睛睡覺吧...只要是一個正常人都知道在這種時候要好好休息才能更快癒合,如果是亂動還有可能前功盡棄。
再次陷入黑暗,看見了一道光芒照射過來到近處充滿了視野。這就是上帝你的旨意嗎?能夠照耀我就真是太好了。
來不及反應,光芒化為了巨大掌機狠狠砸來...一時着急睜開了眼睛,微微鬆氣感嘆着要是被砸到肯定會痛的要死,還好本聰明蛋睜開了眼睛看不到就不會被砸到了。
呼,再閉上眼睛吧,這次應該不會再...掌機在黑暗中砸來...心中忍不住不斷抱怨起來我到底做錯了什麼才讓你這麼討厭一邊睜開了眼睛。
“痛嗎?”
左邊傳來冰冷的聲音,讓我以為是v2聲庫合成再播放出的聲音,在幻想能夠看到夢寐以求的蔥發少女充斥大腦時轉過去時卻感到無比失落。
牆壁空空如也,只能看在床上微微顫抖的藍粉頭髮。
什麼嘛,原來只是風櫻草醒了,眼睛和表情冷的不像是個人,如果是把水桶放在一尺外肯定會馬上結冰。
“就算是沒醒.被你這麼一說肯定也...”
“那就好。”
不對,她剛剛是問我痛不痛,而不是醒了沒有,我回答了什麼奇怪的話?應該要說很痛的啊...所以就這樣認錯再說一次吧...
痛???就要出口時,卻突然升起了違和感。我是一個大男人吧,現在和一個女生睡在床上不超過二十厘米的距離還被盯着問痛嗎,這種話再怎麼看也是男方問女方嗎?
等等,現在我正痛着,也就是說...
我才是那個被做的人?
[色彩不會因為短短時間而消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