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告
警告
警告
重要的词说三遍,这是作者以前写的未完成品,请别看了。这就是拿来凑字数的……具体原因看置顶
在转瞬即逝而接近永恒的爆炸中
序 代替自我介绍的回忆
“小隐隐陵薮,大隐隐朝市。”晋人王康琚如是说。
有一段时间,我也“大隐”在“朝市”——自己的房间里。
为什么?我会躲在昏暗的房间里发抖?
——初三时,我的唯一的挚友死了,她是在午夜离世的。据说她走得很急,面带生硬的微笑死去了。
我没有参加她的葬礼,因为我怕。
那段时间里,我的世界崩溃了。无力独自顶住内心的压力,我就这么缩进闷热的厚被,浑身冰冷,汗一滴未流。
她的死可能是我造成的,我不由得这么想——对一个未曾见过世面的普通中考生来说,理智已经在得知挚友噩耗时蒸发了。我能做的,只有不断地自我谴责。
记忆里,她于逝世的前一周,曾举止奇怪,满面愁云地对我说了一句:“如果我不行了,你能自己一个人吗?”我当时限于自己的理解能力,未能听出她话里的深层意思,但也隐约感到什么,不安地问:“中考好好考,我们能上一个高中的,对吧?”她笑笑,不再言语。旦日,她恢复了活泼知性的常态,我也忘记了她昨日的异常,又开心无虑地与她度过了一天。
她一向都很快乐的。我喜欢跟她谈天,分享每日的发现,连烦恼我们也是互知的。可是,我竟然没有注意到她的心事,及时去尽我所能地安慰她……
她在死前两天的下午放学时给了我两个薄薄的信封放我手上,轻轻地告诉我:“如果,我是说如果,我……还是算了。”她把信从我的手里抽走。
直到她的葬礼前我都没有再见过那两个信封。
葬礼后一天,我收到了两封匿名的信。
……然后,我像个普通中考生一样参加了中考,上了一所普通的高中,成为了一名兼职写军文的普通高中生。
“如果我不行了,你能自己一个人吗?”
当我将久藏的话语向他吐露时,他不安了,我急忙停止了话题。
我做了个梦。
梦中,我被一个似小学生的人给安慰了。
梦境具体是这样的——
独自一人,坐在偏僻的公园里呈45°角仰望天空,斜阳的余辉笼罩着我,我披上了孤寂的色彩。
“为什么苫梓小姐不能跟我结婚呢!”我抑制住极想呐喊的冲动,眼神涣散地直视将落的夕阳。
——夕阳无限好,只是近黄昏。
我忆起这不知何时背记的名句,不自主地,骚人驱车登古原时饱览的画面突兀进我此刻澎湃的脑海:余晖映照,晚霞笼天,山凝胭脂,气象万千。几年前某个语文老师讲评的话语伴随画面,同时响彻耳畔:夕阳下的景致之所以如此妖娆,正是因为在接近黄昏之时才显得无限美好。
是啊,苫梓小姐。是啊,我一直那么地积极,你却如黄昏般的少女,妖娆、无限美好而不可触及。
“可奈何?奈若何?”我自问。
我只能靠残存的、苫梓小姐给我留下的美好回忆来麻醉自己了。我想想,最初遇见她的时候,那时她——
忽而感觉有人在摇自己。思绪被以物理方式打断,我呆愣看向摇晃自己的人。
啊,是个……嗯?矮小的身子不及坐着的我的高度,全市统一的小学蓝红校服将整个人紧裹一起,看起来像是衣服缩了水般的一个女生站在我的面前。
“那,那个,大哥哥,太阳要落山了,你一直坐在这里不回家吗?”她问。
“……”
“我们看你一直一动不动的,就想着用剪刀石头布选出一个人来跟你说话,我赢了,所以我……”
什么嘛,我稍回过神,别开眼,以沉闷的哼哼声来表示自己的不耐烦。
她停了一会,然后转身跑走。
嗯,就是这样,别来打搅我,走得越远越好。我拾起中断的思绪,那时,她——
“大哥哥,你一定是失恋了吧。”不知何时,女生又回来了,周围还环绕着七八个与她年纪相仿的男生。女生踏出几步,离我很近,她的身子阻隔了我望向她身后的视线。
“……啊?”我混乱了。
“一看大哥哥你就是失恋了。”女生喋喋不休。男生则发出嘈杂的声音,意义不明。
“……你凭什么确定我就是失恋了,哈?”我努力挤出一点威慑力全无的句子。
“因为,”女生笑了笑,手指放至嘴边,“我跟男孩子玩得还不错嘛。”
呀呀,所谓的交际花吗?不过……
“现在的次世代都已经这么开放了呀。谢谢你,天黑了,回去吧。”我苦笑道。
“大哥哥,我可是很认真地要帮你走出来的,唷?”她的表情突然松弛,在逐渐昏暗的环境渲染下,显得有些诡谲。
我惊而想到,方才她还是个我未搭腔就跑开的普通小学女生,回来后却是对我心绪了若指掌般的与我闲聊,这转变太大了!
我站起,接着便睁大眼睛——
只见她坏笑着,她身后的男生瞬间停止吵闹,一齐看向我,脸上无一点生气。
*
“哇哇哇哇哇!”我猛地从床上蹦起,滚了下去。“好痛!”我无力地趴在地上,等待疼痛劲过去。
“实在是……”我爬起,摸着下巴颏走向盥洗室。
盥洗室里有人。
“姐,快点。”我看了下腕表,现在才6:30。能在这么
村上先生。村上先生,恕我冒昧摘引《1Q84》里一句:“既无前因又无后果,仿佛被洪水淹没的街市上的尖塔,这段记忆孤零零地,在滚滚浊流中探出头来。”
我为何引用这句——我会偶发一种情况,不论口头还是书面语地将称呼重复两遍。
我觉得这是我的空缺。但这并不是我唯一的空缺。
我的空缺还体现在记忆上。与天吾不同,不知该如何形容,我……
——既无前因又无后果,仿佛被洪水淹没的街市上的尖塔,多段记忆孤零零地,在滚滚浊流中探出头来。
这得回溯到我初中的时候了,如果想听懂前因后果的话。
那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