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位於帝國遙遠的大陸東方大雨林裡面,居住着從創世至今存在最為古老的生物——蜥蜴人,它們至今也仍掌握着許多現在所不能理解的魔法技術,例如傳送法術,大規模防禦結界以及能夠改變地形的法術等等。
它們的首都位於茂密的大雨林中央——克拉斯大金字塔,而它們圍繞着維持防禦結界的大金字塔建立起了居住區,平常無需擔心敵人的蜥蜴人都在流經居住區的溪邊嬉戲,它們儘管在被造物主創造的時候被定義為了機器人一樣的種族,沒有感情也無需進食,但在打敗惡魔以後漫長的和平歲月裡面,它們也誕生出了沒有被造物主創造出來的感情。
而居住在大金字塔里的正是全體蜥蜴人的首領——維拉克托爾斯。永恆太陽王,他是至今第三任的蜥蜴人首領,經歷過惡魔大戰,那時候他還只是第二任首領手下的一名大祭司,他接任首領一職時,是在第二任首領以自身為代價封印了不斷湧出惡魔的世界裂縫之後,可以說他見證了整個世界的變遷,這之後他聽從了造物主的命令讓蜥蜴人一直隱藏於大雨林之中默默地守護着造物主的孩子們,而他平常為了維持金字塔外的結界以及調控地脈下的巨大魔力網而陷入沉睡之中,以精神體的方式來執行這些工作,並且時刻準備着接受造物主的命令。
但就在今天,他卻被手下的魔蜥祭司叫醒了,距離他上次醒來的時間才過去了二十年,對沒有壽命概念的他來講二十年只是一個轉瞬即逝的時間,因而他對此感到有些生氣,可手下的祭司並不敢無故地叫醒他,上次敢這樣做的祭司已經被他燒成了灰燼。
長着蟾蜍般模樣的他施展出魔力,讓自己肥大的身軀漂浮在空中盤坐着腿,瞪着底下單膝跪着並顫顫發抖的祭司,以嚴肅的口吻問道。
“把吾叫醒,是為何事?”
“大人,我們通過星象觀測到了不好的現象,封印惡魔的世界屏障出現了些許破裂。”
他聽到這個消息以後,原本昏沉的腦袋頓時清醒了過來,立即拿起放在床旁邊的法杖,這把法杖是造物主所贈予他的無上寶物——璀璨星杖,除了增強他的魔力外,還能讓他直接觀察到星象,以及這個世界任何一個角落。
“召集所有祭司來吾面前,其他人進入警戒狀態。”
“是!”
那名祭司隨即飛快地跑出他的房間,而他則是用法杖施法,他的身前出現了一張由光點形成的星象圖,而在星象中心有一個巨大的旋渦,那裡是封印着惡魔的世界屏障,同時也是隔絕這個世界與造物主創造的另一個世界的屏障,造物主在創世之初就和他們說過另一個世界的事情,並且造物主沉眠之前給他們留下和那個世界有關的重要寶物,在二十年前醒來的時候他就用過一次那件寶物。
儘管有些細微,但他仍舊看出來了屏障的裂縫,這是在過去幾千年內都沒有出現過的現象,而造物主在兩千年前造訪時候就預言過將來屏障很有可能被人打破,加上他並不能主動地聯繫造物主,只能等待造物主的主動造訪,上次他們的造訪已經是兩千年前了,因而他對此感到非常地緊張。
——很快,他手下的祭司都被召喚了過來,他們恭恭敬敬地單膝跪在他的底下。
“塔克森,報告下熱血種(蜥蜴人對其他種族的稱呼)在吾沉睡期間的情況。”
一名膚色呈綠色,長着拖到地上的灰白鬍須的魔蜥祭司築起法杖從地上站了起來,蜥蜴人在創造之初被分為三個種類,一種是體型高大的梭羅,他們有着能抵擋大部分物理攻擊的厚重鱗片,是軍隊的主要組成部分,另一種是魔蜥,它們體型雖然小,但卻靈巧,而且具備梭羅所沒有的魔力,它們充當祭司與偵察兵,而維拉克托爾斯屬於第三種——魔蟾蜍,他們是造物主與其他蜥蜴人的聯繫人,造物主的所有命令都由他們來向其他蜥蜴人傳達,另外他們法力高強,在惡魔大戰那魔力強盛時期,他們能施展出眾多造物主才能釋放的強大法術。
“大人,東方的熱血種們情況穩定,在那之後沒有受到甲殼種(蟲族)的入侵,但西方的熱血種仍受到北方受惡魔蠱惑的熱血種進攻,那邊已經交給洛依斯了,他帶領一支軍隊轉移到極冬之地與他們戰鬥,第二大陸的獸人種對我們的金字塔發起過幾次進攻,但那邊傳來消息說已經把那些入侵的獸人種都殲滅了,請問需要對獸人種執行滅絕計劃嗎?”
“不需要,雖然他們不是造物主直接造出來的孩子,但他們是由熱血種造出來的孩子,也必須給予保護。”
塔克森是他較為信任的一名魔蜥祭司,他自六百年前從孵化池中誕生后輔佐他做過許多重要事情,而且還會在他沉睡之後負責對其他種族的事務。
“了解,大人。”
“如今世界屏障已出現了裂縫,應證了幾千年前造物主的預言,吾等忠誠的僕人不能坐以待斃,一定要保護住造物主創造出來的世界,不能讓惡魔再次降臨,故而吾要啟動那件寶物。”
他說出這句話的時候,底下的魔蜥祭司都震驚地抬起了頭來,互相交頭接耳的討論,這時一名藍色膚色的魔蜥祭司——托伊卡站起來恭敬地向他說道:“大人,真要啟動那件寶物嗎?哲也大人的蹤跡還沒找到,那件寶物還能成功嗎?”
二十年前,東方的熱血種遭到甲殼種的大規模入侵,他們越過了熱血種建立的長城,甚至沖入了大雨林之中,儘管他們能應對甲殼種的入侵,但熱血種們卻難以抵擋如此大規模的進攻,而且當時地脈的魔力巨網受到某種力量的擾亂,他們不能通過魔力巨網直接傳送過去拯救熱血種,因此他決定利用造物主給的那件寶物從另一個世界的國家——日本當中召喚了一名能擔負重任的勇士,名字叫作岩崎哲也,那件寶物能夠賦予被召喚者與造物主同等的魔力,那名勇士被傳送到熱血種的國家后,帶領着東方的熱血種擊退了入侵的甲殼種,但那件寶物只能召喚一個人,那個人不死的話就無法召喚新的人過來,而那名勇士後面回到他原來的世界成家立業,但似乎又受到了造物主的命令再次進入到這個世界中,可卻從此渺無音訊。
“只能去嘗試了,如果召喚儀式不成功,說明那名勇士還活着;成功了,吾等就能獲得新勇士的幫助,有了勇士的幫助,吾等就相當於有了造物主的幫助,無論哪個結果都對吾等有利,塔克森,立馬去準備儀式,命令阿誇拉集結所有梭羅從結界外圍趕回來,吾等必須保證儀式百分百成功。”
“明白了,大人。”
“好了,其他人也去做好準備,為了造物主!”
他高舉起手中的法杖,而手下的魔蜥祭司也全都站起來舉起各自的法杖,跟着他高喊。
““為了造物主!!!!””
——位於大陸另一邊的帝國邊境——韋斯特堡,如同往常一樣充滿着熱鬧,商人的車隊在街道上來來往往並受到配備武器的冒險者的保護,除此以外街邊無時不刻飄起誘人香氣的小吃攤也一如既往地受到人們的歡迎,特別是現在接近午餐的時刻。
“嗯!聞起來好好吃的樣子!”
雪莉靠近攤架上烤肉串深深地吸了一口氣,而一旁的莎拉也托着下巴點了點頭。
“我非常同意,沒想到這裡也會有烤肉。”
“那就事不宜遲!老闆,來兩份!”
“好的!兩位小姐!”
雪莉拿出錢包來,掏出兩枚銀幣遞給那位手臂長着濃毛的大叔,而手中也接過了兩串烤肉。
“給,莎拉!”
“嗯,謝謝,等我找到工作,我一定把錢還給你。”
“啊,不用這麼在意呢,我們可是朋友!”
雪莉隨即咬了一口手中的烤肉,然後臉上露出極為幸福的表情來,但在這時卻傳來一個破壞和諧的聲音來。
“雪莉,吃這麼多,小心變胖了。”
夏凌雲若無其事地向兩人走來,而她聽到這句話頓時愣了一下。
“額!凌雲!再提這件事,小心我今晚把你榨乾喲!”
“哼,我好心提醒你,你居然不領情,明明之前因為體重比以前重了一點就整天自閉。”
這時莎拉靠過來握住雪莉的手,安慰她道:“不用管這個蠢貨,我會教你怎麼控制身材的。”
“喔!真的嗎?!莎拉!”
兩人隨即開心地笑了起來,夏凌雲不禁詫異地瞪着莎拉。
“莎拉,我尋思帝國語可是我教你的,你居然會不站我這邊……算了,昨天我去了城鎮郊外的雷佛村,跟村裡的磨坊主談了一下,他們那裡似乎還缺個照顧牲畜的人,你有沒有興趣?”
從莎拉穿越過來已經過去了一個多星期,在她的請求下夏凌雲除了教她帝國語以外,也幫她在城鎮裡面尋找工作,只是因為城鎮裡面似乎都找不到適合她的工作,因此他只能拓展到了城鎮外面。
另一方面,夏凌雲也將他能夠通過夢境在兩個世界間穿梭的世界告訴了她,她因此提出過要他在現實世界聯繫到以色列軍方的要求,但那自然是不可能的事情,故而夏凌雲採取了一個折中的方案,就是將她的事情告訴給星耀教會,讓星耀教會來間接通知以色列政府。
在現實世界裡面,他的好友——楊德文已經被找了回來,但似乎失去了任何被控制時候的記憶,而祈舞本來預定每天都會來他家詢問異世界的事情,但這個星期她要回教會總部一趟,因此他意外地清閑了下來,但他知道等祈舞回來后可能會忙起來了。
“喔!怪不得凌雲你昨天消失了一天,晚上一回來就直接倒床上了,不過為什麼會去這麼久啊,我記得去雷佛村走路都不需要走半天。”
“我哪止去了那裡而已,我昨天可是轉了五個村子……總之,有沒有興趣,薩拉。”
她隨即托着手臂陷入了沉思之中,夏凌雲能理解她的苦惱,畢竟村子距離這裡也有點遠,接下來她可能得自己一個人生活,而且儘管莎拉在現實世界是現役軍人,還有冒險者這條路可以走,但他也不太想把她卷進這樣危險的事情裡面去。
“吶,凌雲,在城鎮裡面都找不到其他工作了嗎?我們難道要丟着她獨自一人在外面的村子裡生活?”
“嗯,都是些諸如挑糞工之類的工作……如果不是真的沒有辦法,我不太想讓莎拉去做這些工作。”
“沒關係,雪莉,只不過是自己照顧自己而已,我在故鄉已經習慣了。凌雲,帶我去見工吧。”
莎拉眼神堅定地看着他,他隨即點了點頭,既然那是她思考過後的結果,那他就沒有任何意見,畢竟在他所知道的西方文化裡面,他們主張個人獨立。
雪莉看她不打算放棄的樣子,便向夏凌雲提議道:“那我也要跟着去,可以嗎?”
“行,那就事不宜遲……”
這時一個身影飛快地撞進三人之中,打斷了夏凌雲的講話,還差點把雪莉撞倒在地上,幸好莎拉反應夠快接住了她。
“喂!混蛋!長着眼睛是用來看路的啊!”
雪莉大聲地朝着那個遠去的身影吼道,但她隨即察覺到了不對勁的地方,她摸了摸自己的口袋。
“糟!錢包不見了!”
“猜到了,薩拉,我們上!”
“不用你說。”
夏凌雲隨即拔腿就追了上去,而莎拉與雪莉也隨後跟上。
——那個小偷的身影身材並不高大,年齡看上去也就十幾歲的樣子,從體型來看性別應該是男的,而儘管對面衣着破得連鞋子都沒有穿,但卻跑得意外地靈巧,接連地避開前面的人,而夏凌雲和薩拉兩人相對高大的體型在這時卻成了累贅。
雖然這時候在街上叫人幫忙會是個好辦法,但要是很多人一起追的話很有可能會給街道造成混亂,更何況現在有擔任特種兵的薩拉與身為冒險者的雪莉,要抓個小偷根本就不是難事。
“凌雲,有沒有小路可以包抄他?!”薩拉一邊推開前面的人一邊對夏凌雲喊道。
“有!雪莉!你帶薩拉把他往鐵匠鋪方向趕!我來包抄那傢伙!”
“了解!那邊就交給你了!”
夏凌雲隨即跑出人群之外,駛入一旁的暗巷之中,進入暗巷以後可以說屬於他的領域了,在他剛穿越的那段時間裡面,為了生存而不得不走向犯罪,因此為了不被衛兵抓到,這座城市裡的巷子他記得十分地清晰。
這條巷子算是他最為熟悉的一條,與剛才人流涌動,光鮮亮麗的街道完全相反,陽光幾乎完全照不進來,導致這裡陰暗而潮濕,而地上也滿是污穢,路上還有一個醉倒的酒鬼橫躺在地上,沒跑多久,就遇到了穿着暴露,抹着濃妝的妓女在妓院門口等待着客人的到來,上次他就是被格林姆他們騙到了這裡來。
(這裡完全沒變啊,不過諷刺的是現在倒變成我是追人的那邊了)
想到這裡他不禁苦笑了起來,但他已經沒有必要再去犯罪了,可他也不會產生去阻止犯罪的想法,因為他深知“為生存所逼”的意思,降低犯罪率是領主要去思考的事情,而不是他這個冒險者要做的事情,如果越界去管的話,那就會變成“治安維持者”(DC超級英雄美劇中警察對綠箭俠的稱呼),現在他所要做的只有把雪莉的錢包找回來。
他快速地穿過陰暗的街道以後,他直接繞過大道到達了鐵匠鋪附近,很快他就看到了那個瘦小的身影從街道的轉角處現身,雪莉和薩拉緊隨着出現,到這裡基本已經宣告了夏凌雲的勝利,即便街道另一邊還有一條巷子,但那條巷子是死路。
那個小偷在看到攔在街道中央的夏凌雲大吃一驚,而夏凌雲則是從腰帶上拿下還套着劍鞘的雙手劍來,用它來攔住對面的去路,並向對面發出警告。
“喂!小子!不想被砍的話就放下你偷來的東西!”
儘管在城鎮里活動他沒必要穿上護甲,但武器他絕對是隨身攜帶的。
可他的警告似乎並沒效果,小偷依舊沒停下來,他隨即迎面衝上去,做出要砍小偷肩膀的假動作,但實則盯准了小偷的腿部並揮出手中的劍。
讓他大吃一驚的是對方識破了他的意圖,竟然一個急轉彎駛入街道一旁的死胡同裡面,讓夏凌雲砍了個空。
(那傢伙竟然能在那樣的情況下看清楚我的動作?!而且還能閃過去,這反應速度也太快了吧?!)
招式被一個隨處可見的小偷識破這一點讓夏凌雲有一種極其不服氣的心情,這時候雪莉和薩拉正好趕到了他的身邊。
“凌雲!這是怎麼回事?為什麼看着他跑進巷子裡面啊?!”
雪莉有些生氣地瞪着他,但他隨即不慌不忙地解釋道。
“不急,那裡是死胡同,他跑不掉的,你還怕我找不回你的錢包?”
“誒?是這樣嗎?那就好。”
她隨即放鬆了下來,但薩拉卻有些不解地看着他。
“凌雲,你對這些小路可真是熟悉呢,是因為在這裡生活了很久嗎?”
“一方面是這個原因啦,先不說這個,該去把雪莉的錢包拿回來了。”
那兩人隨即點了點頭,與夏凌雲一同走進死胡同裡面,神奇的事情再次發生了,巷子裡面空蕩蕩的,唯有三面破爛的石牆,以及一個不大的空木箱,唯獨不見小偷的身影。
“夏~凌~雲~,能解釋下這是怎麼回事嗎?”
雪莉擺出一副似笑非笑的表情來瞪着他,他隨即後背冷汗直流,因為他的確是記得這裡是個死胡同,而且他們面對的那面牆也是人不可能翻越的高度,就算有下面的那個空木箱也不可能翻越得過去。
(不可能!人怎麼憑空消失?!這裡又沒地方躲藏,那個木箱的體積也藏不了人的)
但當他環顧四周的時候,一段熟悉的記憶突然流入了他的腦海之中,他隨即看向那個空木箱的位置。
“……原來如此,我懂了,跟我來,我知道那傢伙跑哪去了。”
“誒?你懂什麼了?”
“別問,跟我來就對了!”
他隨即大步地衝出這個死胡同,薩拉與雪莉臉上都是迷茫的表情,但兩人也只得跟上去才能知道事情的真相。
——在這座城市的地下有一道系統完善的下水道網絡,在這裡儘管也會滋生諸如巨鼠類的魔獸,比不上街道那般的安全,但相比郊外的環境要好許多。
少年憑藉著他鍛鍊出來的夜視能力,在骯髒併發出惡臭的下水道里奔跑着,他看着攥在手中,鼓鼓的錢包不禁露出了輕蔑的微笑。
(那個吸血鬼女人真是活該,錢包都沒完全收進口袋裡面,反正她是吸血鬼,相比衛兵也不會幫她吧,倒是那個比衛兵還熟悉這裡的男人竟然會是她的同伴,不過不管了,總之這幾天都不用再出去尋找目標了)
很快就跑到出口前的他隨即推開下水道口的欄杆並翻出去,這個出口大小剛好能容得下進去,因而這是他甩掉那些衛兵最常用的方法。
“喂,收穫如何?”
少年的同伴蹲在一間破爛的民居屋頂上朝他問道,他自豪地舉起手中的錢袋,兩人隨即露出了心滿意足的微笑,但就在這時三個身影突然從巷子外走了進來,他不禁大吃一驚,而他的同伴迅速地藏到屋頂的矮牆下。
“喲!小子,居然懂得利用下水道來逃跑,腦袋的確是挺靈光的。”
夏凌雲將劍搭在肩上大搖大擺地朝他走了過去,他之所以知道那裡是下水道口是因為他以前就用過這樣的手段,只不過用的次數並不多,因為他有更好的方法逃跑。
“喂!小鬼!我要讓你知道偷大姐姐的東西是件非常錯誤的事情,快把我的錢包還來!”
雪莉走上來並雙手叉腰,狠狠地瞪着那個少年,而他則是輕蔑地吹起了口哨。
“咻!還大姐姐呢?你這個吸血鬼老太婆都不知道活了多少年了,還有臉自稱‘大姐姐’?”
“你……你你!!!凌雲!我要把這個小鬼宰了!”
她暴怒着剛想衝上去的時候,卻被薩拉拉住了,而夏凌雲則是安慰她道。
“誒誒誒,雪莉,冷靜點,不用激動,吸血鬼外表和年齡不符合那是很正常的事情,不過你不覺得他連自己會怎麼失敗都不知道嗎?”
夏凌雲同樣朝少年還以輕蔑的微笑,而他這句話像是信號一般,剛才少年那名藏在屋頂矮牆上的同伴突然探出頭來,用手中的投石索朝夏凌雲投擲出一顆石頭,但卻被夏凌雲輕易地用劍彈開了,這讓少年以及他的同伴大吃一驚。
“嗯,懂得設置伏兵這點也挺聰明的,只是你的同伴不太會隱藏氣息,要是他能學會隱藏氣息的話,我的頭可能就要被砸出血來了吧。”
“少得意了!你這傢伙!”
那間民居裡面突然衝出一名身材壯碩的少年,他的手中還拿着一根流氓打架用的釘棒,薩拉見狀隨即迎面衝上去避開那根木棒的同時,朝那個少年的腹部來了一記膝撞,那名身材壯碩的少年手中的狼牙棒隨即掉落在了地上,而她隨即將他摔在地上,制伏了他並朝他臉上砸了一拳。
“不要動,不然的話下次就不是這一拳的事情了,而是你的脖子有可能被我扭斷。”
她冷酷無情地扣住他的手腕說道,對身為特種兵的薩拉來講這些完全是有可能的事情。
“呼?居然還有打手?可惜你挑錯對象了,這裡可是有兩個冒險者。算了,你輸了,把錢包還給她,還是說你想你的同伴被她扭斷脖子?我倒是無所謂,反正衛兵可不在乎你們這些小毛賊的生命。”
少年握住錢包的手在顫顫發抖,但很快他就將錢包丟過來,夏凌雲接住以後就遞給了雪莉。
“哼!小鬼!要不是看在他的面子上,我絕對會要你好看!”
“好了,薩拉,放開他,我們該走了。”
“喂!凌雲!不把他們繩之以法嗎?!”
“我們今天可沒這時間,交給衛兵又會被他們審訊一下,況且這種金額的盜竊罪也就關兩個月就放人了,對他們來說還等於免費讓他們吃兩個月美味的牢飯,簡直是便宜他們了,所以沒必要和他們浪費時間。”
薩拉愣了一小會後,又往被她扣在地上的少年臉上狠狠地打了一拳,這一拳竟然直接把他打暈了過去,她才站起身子來甩了甩手朝着對面冰冷地說道:“下次別再出現在我們眼前了,不然的話我來幫衛兵執行正義,再見。”
正當他們準備走的時候,那個少年突然跪下來磕頭,慘兮兮地說道:“抱歉!我接下來說的話可能有些厚顏無恥,但你們是冒險者吧!能否救下我們生病的母親!我們實在是需要錢。”
這時雪莉和夏凌雲都突然停了下來,雪莉擺出那副隱忍的模樣看向那名跪下的少年,而夏凌雲想了一會兒后從口袋裡面翻出一枚銀幣,用拇指彈到那名少年的面前,薩拉隨即有些驚訝地喊道:“喂!夏凌雲!他在說謊啊!為什麼還要給錢他?!”
“看吧!小子,這位小姐對你那拙劣的演技都看不下去了,也就我旁邊這位傻帽吸血鬼大小姐會被騙到而已,所以別用這招去騙人了啊。”
“你說誰是傻帽啊?!凌雲!!!!”
那個少年身體猛地顫抖了一下,或許是因為他從未想到過他自己會有全面被人壓制的一天,而夏凌雲轉過身去,背對着他擺了擺手。
“那枚銀幣就當是給你同伴的醫藥費,這邊的暴躁老姐下手的確是重了點,拜拜。”
他隨即大搖大擺地離去,薩拉則是瞪了那個少年一眼后便拉着還有些搞不清楚情況的雪莉跟在他的身後一同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