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olice……一个不同时间会给我不同感受的职业。
比如你需要他时,你会对他倍感亲切,反之不需要他时你会觉得小小警察没啥了不起,他们只是在做他们该做的事情罢了。再比如说,当他们无法履行自己的职务时,你就会很讨厌他们。
当想到这里时,我才感觉到Police,是个多么不容易的职业啊……
“你好,我姓南宫。”
总感觉这句台词倍感亲切,但是当我反应过来时,说这句话的并不是一个心理医生,而是一位一看就很严肃的警察——南宫先生。
“听下姓名也许你就知道了,我是你们所认识的那个心理医生的父亲。这次来找你们是要问一些问题,一半因为公事,一半因为私事……”
因为刚刚的那句话,我完全不知道该把眼前的这位是应该当成一名警察来看,还是当成一名父亲来看,貌似怎么看都对另一边都是非常不利的影响。
但是我从小就不知道为什么,对于留着八字胡的大叔都会有倍加的怀念的感觉,而眼前的这位一脸严肃就长着这样一副八字胡……
“好吧,请问有什么事要问?”茗日碍手碍脚地把我从床上扶起来,只是因为那是腰部才裁好线的伤口。
“只是一些关于我的女儿被砍伤的事情。”
他的女儿……南宫医生吗?被砍了,这是怎么回事?
第十二章
不知什么时候昨天还是个万里晴空的天气,今天突然成了**雨……不管怎么说,这对我的伤口可是非常不小的折磨。我还是从出生开始第一次这么讨厌雨这种天气的,明明平时那么喜欢。
“哥哥~啊~”
“知道了知道了……啊…………”
明天就可以出院了,想想这是最后的一餐,边心狠地吃下了比这雨还折磨我的“营养套餐”。我此时此刻的感想只有一个:医院食堂的大妈,我一辈子也忘不了你了。
时间就这样长了起来,闷闷的气氛也随着晚餐的结束来临。茗日的长发因为天气的原因也开始有时有点蓬松的感觉,跟人一种一看就像摸一摸的冲动。但是不知怎么了,就算头发乱了,作为女孩子的茗日却一副没有心情整理它的样子。
只是静静地,呆呆地看着窗外的雨。
这孩子也到了多愁善感的时期了吗?我这样想到,用着亲切的语气问道茗日:“怎么了吗?一副似乎天要塌下来的样子~”
“南宫姐姐她应该不会有事吧……”
原来是担心这个啊,我叹了一口气说道:“请不要小看这家医院的营养套餐,我可是被救活了好几次哟~南宫那样的吊不啷当的人,命不该绝~”
“哥哥不担心吗?如果不是南宫的爸爸来这里告诉了我们,也许咱们根本就不知道那天抬进急救中心的人正是南宫姐姐啊!”
“那是咱们跟没想到会是她吧……”我摸了摸茗日的头,心里一副“终于得手了!”的欣悦说道:“星期五,心理咨询还没完哦~你的病,一定会治好的……”大概这里包括我的病。
茗日看了我一下点了点头,也没有在说什么,静静地乖乖地趴在我的身上闭上桃黑色的大眼睛,眯起长长的弯弯的睫毛,沉睡在了这里。
我尽量不去邪恶地去摸她的头发,我承认我只是抚摸她像抚摸小狗般一样直到她真正的睡着了而已……
最近,还真是乱啊……
…………
“我被认为会带入私事来处理,所以上面没给我管理这件事件的权利。不管是母女溺血案还是我的女儿南宫择水被砍的事件都没给我参与调查的权利,所以这次来是匿访。”病房里,忧郁焦急都写在脸上的警察父亲很勉强稳定地说着这些。
“你说什么?南宫她怎么了?”我还是一副不解的样子,回问着眼前这位警察父亲。
“关于这个这个时间警方居然全按照以外处理了……我的女儿说是被发狂的受害人砍成重伤,但是一直精神恍惚的那个男的没必要突然发狂。因为记得是在第一次进行治疗时,我的女儿简单说是已经治好了他,并且还保证第二次见面时可以把自己所知道的真相告诉我女儿,再转告于我们警方。但是当真正的第二次治疗时,我没在现场,我的一个同事给我说:‘那个男的当时已经回复到可以说话的地步,在断断续续说出几个关键词后才突然发狂便拿起他身旁木制茶几下的一把水果刀砍伤了南宫医生。”
说到这里南宫父亲的语气明显顿了一下,但是片刻之后她又继续说道:“那个‘突然’发狂……真的是在没有任何征兆下突然发狂的!”
我听着南宫父亲的讲述,的确是有着很多很多处不可思议的事件。“意思就是说南宫小姐她是在没有任何防备下被砍伤的吗?”
“当然。我的女儿从我这里曾经学过一些可以应急对抗持刀歹徒的招式,如果不是突然,她是不可能被砍伤的。”
我想了想,看了看旁边一直只是听而并没有说话的茗日,才问道那个警察父亲说道:“那么你找我们是为了知道什么?”
“我是来调查所有可能和母女溺血案真正犯人接触的所有事物,因为凶手明显是为了封住那个发疯受害人的口才想办法迫使他放狂!所以,哪怕只要找到那个犯人,也就找到了迫使受害人砍伤我女儿的那个犯人。”
南宫父亲认真的说着,因为我知道,他所负责的这里不光是对于一个警察的责任,也要算上他自身作为一名父亲的责任。对于像这些很早就失去父亲的我和茗日来言,现在在我们面前的那个人是那么的闪光耀眼。
我想起了放在枕头边下面的那副画,想必可能是非常重要的调查线索。但是我仍然犹豫着,因为如果把那副画交出去,那么画这幅画的湷就麻烦了。
“对不起,我很想帮助你,因为我也受过南宫小姐的照顾。但是我由于从事件开始就住院了,对于你所需要的那些线索,我一点也不知道。”
现在想想,我那时确确实实欺骗了一个警察,一个父亲。“真是对不起!”我还继续的抱歉了一次……
南宫的父亲只是看了看我的眼睛,最后才叹了口气说道:“没关系,反正我没也对你们抱太期待,只是感觉你们可能知道而已。”
就这样,南宫父亲站了起来,说了句“打扰了!”边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