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

表示安全的绿色信号弹顶着雨幕升起,在镇子上空划过一条抛物线随后无力的垂了下去,消失在夜里。

砰一一

闪电划过的天际照亮了整个镇子,黑压压一片滚动的乌云伴随着湿润的空气,带来令人窒息的气氛。

镇子里的人早已经关好灯和房门,拉紧窗户,盖上厚实的被子一一他们并非是听到了关于塞斯汀的牛仔匪帮在镇子里的传闻,事实上那传闻并没有在镇子里如同沙尘般扩散开。

因为在那之前袭来的狂风暴雨让他们与外面的消息彻底的隔绝,而他们也并不关心今晚谁来过,唯一值得他们躲在被窝担忧的只有庄家的情况和农场里的牲畜如何。

要是他们知道了警长放了塞斯汀他们进来,估计会气的把警长吊在一棵树上执以吊刑,然后在投票选出一个警长来。

镇子街道上一个牛仔打扮的男人奔跑着,淋着倾盆而下的冰冷暴雨,浑身打在寒颤,身上每两分钟就被淋成了落汤鸡。

他十分恐惧,惊慌失措地跑向镇子里唯一亮着灯光的第二个屋子一一一间理发店,里面的灯光在远处也显得那样显眼。

雨水混合着血液从伤口流过,强烈的刺痛如触电般使他无法全力奔跑,步伐不得不慢了下来。

下一刻,“噗”的一声,他脚底一滑倒在了地上,激起一片水花。

他撑起身子慢慢的艰难的爬起来,咬着牙低着头,他看到了在积水里与血液混合在一起的混浊物。

紧握的手指捏起一团泥土,他抬起头脸上的淤泥裹住了他的脸,雨水从额头顺着勉强睁开的眼睛滑下,他站起一只脚半蹲着,擦去脸上一片粘稠的脏东西,接着站起来再度跑起来。

.

雨水“噼噼啪啪”的不断的打在屋檐上,天空中的雷声“轰隆”作响,连桌子上水壶都颤抖着。

“该死的!”

屋子里传来某人的抱怨声,在床铺上直起身子的男人,他环视周围一圈,里面有四张床,分成上下两层。

就像军队的那种布置,一般的旅店倒是没有这种房间,这样也好,虽然急了点,但毕竟这种房间便宜,也不用一个人租一间屋子。

而男人就在其中一张上铺,他轻手轻脚的沿着梯子爬下床,来到冰冷的地上穿上靴子,他并不想惊动其他人。

他知道这些家伙的脾气,一但吵醒他们,自己就要迎接他们的满腔怒火,搞不好还会被狠狠的打一顿,这种事情在第一次和他们在镇子上居住的夜里他就明白了。

睡得真死!男人看着他们熟睡打着呼噜的样子心想。

明明外面的雨水下的跟冰雹一样响,雷声也像是地震那样,他不能理解为什么这些家伙能够睡的这么死,估计要是着火了他们也醒不来。

不过,这样到是不错,就不用担心把他们吵醒了。

即便如此动作还是轻一点,保险一点也没有坏处。

他推开门来到走廊,“砰!”外面响起雷霆一样的响声,通过窗户把黑暗的过道照亮的像惨白,虽然只有一瞬间,但那样幽蓝的色调还是让人感觉不安。

他来到茅厕前,推开门却发现门开不起来,里面的门轴合上了。

“谁在里面?”男人敲着门问。

“我在里面!”一个从来没有听过的陌生的声音传了出来。

“你是谁?我怎么没有听过你的声音?”

“我就是我,人那么多你咋一听就知道我的声音你没有听过?说不定是你忘记了!”

“也是啊!”男人点点头,但随即猛的摇头质问道,“不对啊!我们这里没有人有你这么重的墨西哥口音!你他妈到底谁啊!”

“我他妈的不是说了吗?我就是我啊!”

“你他妈的到底是谁啊!”

“我就是我,不一样的烟火

男人捂着脑袋被里面的人的话绕的有点晕,缓了一会后,他大吼道,“妈的,我管你的,赶紧滚出来。”

“行,行,我这就TM的出来!”里面的人说道,“好了TM的把嘴巴张开我要出来了!”

“我干嘛要张嘴,你TM想……”

吱一一

“咔嚓!”

门突然被打开,一把金属管子从里面伸了出来,不偏不倚的插到了正在讲话的男人的嘴里。

冰冷坚硬的触感让他一下子就明白了眼前的状况,一把柯尔特转轮手枪正插在他的嘴里。

“别……别,冲动大哥,我错了!”男人举起手,求饶道,脸色苍白起来。

“退后几步!”

“行!”

从茅厕里出来的男人是一个戴着墨西哥圆边帽的男人,皮肤在窗户投射进来的亮光下呈现深褐色,里面穿着橄榄色的夹克,外面是件棕色的风衣,背后背着一把温切斯特1873步枪。

脸上的深得见骨的刀疤让人无法忽略,男人散发的杀气,仿佛只要他稍微一动,就会被打穿口爆。

“听好了!”弗朗哥把枪口按进去了些,威胁道,“你他妈的要是敢他妈的出声提醒其他人或者,我他妈的觉得你想挣扎偷袭我,我就他妈的扣动扳机,把你的嘴给打烂,让你一被子不能给人口!”

“可……我,他妈,是男……的”他含糊不清的说。

“男的咋了?男的就不能口了,呸!这不是重点,反正你敢动一下就死定了明白吗?”

“嗯~”他点点头示意。

“很好,现在退回房间里把门打开!”

弗朗哥顶着男人,把他按到了门口,而男人则反手把门打开。

进门后,弗朗哥用力在他口中移动枪口,让他跟着自己的动作转过身来到床铺前的同伴那里。

此时同伴睡的正死,还打着呼噜,上层床铺的也是。

弗朗哥给他使了个眼色,让后用下巴示意他把被子拎起来。男人照做。

他伸出左手拔出腰间的猎刀,一抹寒芒在黑暗中闪烁起来,带着仿佛要割开喉咙的气势把床上的男人亮醒了。

床上的男人突然睁开眼睛,不知所措的看着两人,好在他没有完全清醒,弗朗哥急忙给旁边的男人使了个眼色。

男人直接把被子往他脸上一抛盖住他的脸,还没等他挣扎起来,弗朗哥举起反手刀刃对准脖子就是一阵狂捅,每抽出一下就能看到刀刃上的粘稠的血迹。

盖上被子就是为了不让血液溅到他一身。

男人吓得不敢出声,也不敢乱动防止自己被他开枪口爆。

没几秒这个同伴就没了动静,从枕头下面流出的猩红色液体在黑暗里格外的刺眼。

“大半夜吵个屁!”

或许是动静太大,上层的人提前醒了过来。

“唔!”

弗朗哥也没有给他机会,直接转动刀刃往上一次,单薄的木板轻易的被刺穿,刀刃从他嘴里突来出来。

弗朗用力的拔下刀刃,伴随着的是供水塔那般流下来的血液。

男人睁开眼睛不敢出声,他从这个男人的行为就可以推断出,他应该是一个赏金猎人,而目标正是他所在的牛仔匪帮。

“过来!”

“唔!”

男人被他狠狠的拽到了另一个床铺前,那里躺着旅店里最后一个匪帮成员,弗朗哥狠狠的把刀插入他的太阳穴,用力一转,在悄无声息间捣毁他的大脑,拔出刀刃后,就在床铺上的是冰冷的睁着大眼睛的shi体,死像极其恶心。

“告诉我,凯杰伦在哪里?”

“那!”

“哪里?”弗朗哥看着他的指示问,“带路!”

男人嘴里的枪口被抽出来,弗朗哥把柯尔特转轮手枪抵在他背后让他带路。

男人把他带到窗户前,指着对面亮着灯光的房子,那似乎是一个镇民的房子。

“他在哪里,我怎么看不到?”

“就在窗户那里,他来的时候就说要找一家进去玩玩!”

“他喜欢玩NTR人妻?”弗朗哥看了看外面的雷声和闪电,确认后问。

“好像是!”

“我知道了,你把嘴巴张开!”

“等等,你要干什么!”

“砰!”

枪声在合适的时机响起被雷声掩盖。

14

“咚!咚!咚!”

门口响起来急促的敲门声,房子的女主人躲在温暖的被窝里,皱着眉,转动着身子在床上翻滚,最后甚至把被子盖到了脑袋上,即便如此烦人的敲门还在响个不停。

“你去看看吧!”旁边的丈夫顶了顶她说。

“为什么是我?”

“因为我明天还要去银行上班要早起!”

“好吧!”

“谁啊!”女主人大喊着,拿出火柴盒点燃床头的蜡烛台,从舒适的床铺上不舍的走下来,她是一个中年的女人。

这种鬼天气会是谁登门拜访?

她穿着一袭白色的连衣睡裙,光着脚踩在冰冷的木质地板上,来到门前她没有多想就打开了门。

“你们是?”

“过来暖暖身子夫人!”门口的是一个短发的男人,越过他的宽大的肩膀,可以看到身后的五个男人,他们无一例外都带着枪,而且看上去不像好人。

短发男人微微一笑,摘下浸湿的牛仔帽,“夫人晚上好,我是凯杰伦.塞文提,您应该听过我的大名,或者可以称呼我快枪手!”

女主人退后一步,惊恐的看着男人,不可思议的喃喃道,“你们是……牛仔匪帮?为什么会在这里!”

她惊恐着想关上门,但凯杰伦提前预料到所以用靴子卡住了门。

“哎哟,夫人你弄疼我了,”凯杰伦抓住女主人企图殴打自己的纤细胳膊,一把将门撞开,推着她进了屋里。手下们一并进来,然后关上了门。

“怎么搞的?”女人的丈夫发现不对也起床查看,但他立刻被涌进来的匪帮成员包围住了。

“你们想干什么?”女人挣脱他束缚,后退着看着这些匪帮的人在自己家里肆意妄为。

他们点燃了其他的蜡烛,在她的房子里翻箱倒柜的找着食物贵重的物品,还有现金金币之类的东西。

“问得不错,”凯杰伦说,“本来塞斯汀老大交代过我们不要在这里搞事情,不过嘛……”

随着书桌剧烈的晃动起来,上面的照片倒了下来,如同地震一般装着钢笔的笔架也倒了下来,里面的钢笔散乱一地,木质的桌脚发出刺耳的嘎嘎嘎嘎嘎,不知道还能支撑多久。

就在凯杰伦即将堤坝决口的时候,突然面前的窗户上出现一张人脸。

“哇!我他妈的!”

“啊啊啊啊啊啊……”

凯杰伦被吓到则抽出身子,后退了几步。

“咚!咚!咚!”窗户外的人拍打着窗户。

其他手下纷纷拔出武器对准外面。

当凯杰伦缓了一会从惊恐中恢复,示意手下放下武器,他走上前把晕过去碍事的女人。

窗户外站着一个匪帮的成员,表情急切,凯杰伦认识他,他是皮特手下的马仔,他记得皮特和怀特在酒吧,跑过来肯定有什么急事。

他打开窗户后,皮特的马仔当即开口,“大哥被杀了!”

“什么!”凯杰伦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问道,“你他妈再说一遍!”

“大哥被……”

“砰!”

话音未落,皮特马仔的脑袋瞬间开了花,凯杰伦被糊了一脸,他后退着摔在床铺上,停下后迅速的擦拭着脸上的东西,睁开眼睛一看,吓得脸都白了。

手掌里满是血液还有骨头血肉块,在看见皮特的马仔,此刻他的前半身整个挂在窗户上,脸朝下,额头上炸开一块大洞,鼻梁已经不见了,右眼珠从眼窝里掉了出来,神经末梢像线一样拉着它,垂在脸上。

“唔!”

凯杰伦看到了如此冲击性的画面不禁捂住了嘴巴,他的胃部正在紧缩,肠道的食物正在翻滚上涌,无法言喻的恶心感充满他的口腔。

就在这时他看到了对面旅店的袭击者,他正在窗户上架着枪。

几乎是本能的反应,他俯下身子向旁边一躲,下一秒子弹就打在他刚刚靠着的柜子上。

“大哥没事吧!”

“快保护我出去!”

凯杰伦歇斯底里的大吼着穿上裤子,连枪都没有带走就推着手下先出去,他知道对方只有一个人不用怕他。

他的手下们握着各自的枪支,靠在们两边,凯杰伦被护在右边。

一名手下握着门把,向其他人点点头,接着一把拉开门。

“砰!砰!砰”

最先窜出去的手下握着手枪,淋着暴雨飞快的朝枪声位置的旅店窗户胡乱射击。

凯杰伦被压着头,在手下的保护下出去,步枪的上膛声和射击声在他耳边响起。

他的脸色没有好转的迹象,一想到刚刚遇袭,再看看皮特马仔的下场,还有脸上恶心的铁锈味道以及不适的粘稠感。

一下子,寒意与恐惧感便涌上心头。

对面的枪手不知怎么的没有了动力,不会是被乱枪打死了吧?

但凯杰伦丝毫不敢放松警惕,他知道对方一定是一个经验吩咐的赏金猎人,否则肯定不会这么冒险对付他们这么多人的。

话又说回来了,对面的旅店不是有自己的手下在吗?莫非……

凯杰伦刚刚这么想就看到了挡在不远处5米距离的一个人影。

他就要死神那样毫无征兆的出现在雨中,不同的是他没有带着令人恐惧的镰刀。

宽边的墨西哥帽上像雨伞那样不断的流着水,而他站在原地没有移动,只是慢慢的把右手伸向了左边腰前的枪套。

“该死的!”

手下们转动枪口,正欲开枪,但男人却以闪电般的速度抽出枪,拨动击锤。

火光照亮了他的身影,在那一瞬之间,仿佛能看到他脸上的刀疤,以及身上淡黄色的皮夹克。

“唔!”

“哇!”

凯杰伦感觉到压着自己脑袋的手下松开了手,接着如同被无形的手拉开一样,周围的人纷纷向后飞去。

他转过头,空中飘动的血花如雾气一样喷溅在地上,最后和雨水混合在一起。

他缓缓的转过头,擦去脸上的雨水,瞪大了眼睛,恐惧卡在他的喉咙里,使他发不出一丝声音。

他想后退可脚却像冻住了一样僵硬、发抖,寒冷与惶恐爬上他的脊背,抑制住了他所有的动作,只能直勾勾的看着面前的男人。

“你就是凯杰伦对吧!”男人的低沉厚实的嗓音响了起来,食指按住击锤,灵巧的转动枪身,将它收回枪套里。

“呼~”凯杰伦没有出声,只是单纯的喘着气,白色的热雾被呼了出来。

“听说你是塞斯汀手下的快枪手?”弗朗哥走上前打趣的问,一时间凯杰伦也不明白他问这些做什么。

“没错!”但他还是回答弗朗哥的问题。

“很好,既然如此我们就来比试下,验验真假!”弗朗哥停在两米的距离前,挑挑眉,张开被打湿的嘴唇说。

“因为我听过的大部分传闻里都说你是一个无耻的家伙,通过提前拔枪来赢得胜利!”

“拿起你手下的手枪,今晚只有一个人能够活着离开!”他指着地上的尸体说,话语中底气十足。

凯杰伦看了眼地上尸体手里的家伙,露出怀疑的表情,并没有按他的话做。

或许这家伙会在自己拿枪的刹那开枪杀死自己。

就在凯杰伦犹豫的时候,弗朗哥做了一个令人匪夷所思的动作一一他解开了腰上的子弹带和枪套,丢到了地上,然后一脚踢到水洼里。

“来吧!难不成你想死?”

他在雨中舒展着手臂,扬着头露出自信满满的微笑。

凯杰伦左右看了看四周,并没有埋伏,即便如此他也没有放松警惕。

他慢慢的蹲了下来,目光始终盯着弗朗哥的,右手在地上摸到了手枪。

他站了起来看着弗朗哥,眯起眼睛,拉开击锤,开始踱着步,徘徊着观察着弗朗哥的动作,他在等待一个开枪时机。

因为他并不知道这个男人究竟在玩什么花招,没有枪和别人决斗的传闻他从来没有听说过。

没有帽子的保护,雨水打湿了他的睫毛,流下来的冰冷雨水顺着他的面颊滑落,很是难受,甚至还渗进了眼睛里,刺痛的他想闭上眼睛,可他明白在不清楚敌人实力的情况下对决,只是单纯的眨眼都可能送命。

枪口流下雨水,手指握的更紧,抵在扳机上的食指被冻的有些发硬,身后尸体散发的腥臭味如同置身于屠宰场,阻碍了他的神经反应,他不清楚自己能不能扣下去。

不稳定的因素实在是太多了,虽然凯杰伦有手枪的优势,可对方在气场上完全没有动摇,一副把握十足的样子。

凯杰伦不明白他没有枪,该如何杀死自己?或者这样问,还有什么比子弹更快的东西吗?

远处乌云里闪电闪烁着快速接近,街道上被照的忽暗忽明,雷声滚滚的响彻在天空,这表示雷电也快到了。

凯杰伦停止了徘徊他站在原地,挺直了身子,他明白这个男人正在等待下一声雷电的轰鸣,那便是开枪的时机。

到现在为止这个男人还没有丝毫动摇,也没有因为雨水的击打而颤抖,只是脚步呈八字形,绝对不简单,既然如此……

14

砰一一

头顶炸开一道闪电,就像炸开矿山的烈性炸药那般震耳欲聋。

凯杰伦提前抽出了雷明顿转轮手枪,露出的笑容在本该扣动扳机的那一刻凝固了起来,扳机上的动作也慢了下来。

只见弗朗哥转过身躲开了凯杰伦射来的子弹,握住袖子里滑出白色的东西,然后把手里的东西朝他扔了过来。

该死的他在一开始就在预算自己的开枪位置吗?

那东西在空中划出寒芒,破开下落的雨滴,径直的飞去,随着“啪!”的金属撞击声,凯杰伦感到手里一冰,下意识的松开了手。

猩红色的液体如墨水滴落在脚底的水洼,扩散开来,冰冷和什么流逝的感觉迫使他低下头查看,那是从自己拇指的红线处渗出来的。

“唔!”

凯杰伦感到腿部被什么撞到,看去不禁张开嘴巴倒吸一口冷气,接着右脚跪了下来。

一把飞刀一一

一把锋利的飞刀插入了他的大腿上,刀尖卡进了他的骨头,切开了附近的神经,似乎还割开了动脉一一正是因为如此,刀柄处才会像山谷的石缝那样涌出血液。

凯杰伦看着弯腰捡起子弹带,一边装填着子弹,一边快步走上来的弗朗哥。

“为什么……”凯杰伦抬起头看着走到面前的弗朗哥问,“为什么不直接开枪杀死我?要用飞刀跟我决斗!”

“我可不希望你死,还有事情没问呢,况且杀死一个手无寸铁的人有失荣誉,”弗朗哥悠然的回答着他,“至于我为什么用飞刀,因为用枪有失公平,你受到同伴死亡的影响了吧?我看的出来你掏枪的速度慢了!”

“弗朗哥!”

弗朗哥转过头看到了骑着马跑过来的艾维斯,挥了挥手示意他这边已经搞定了,“你来晚了,我没有给你留人!”

“我只是过来看看而已!”

“你那边收拾完啊吗?”弗朗哥拉下击锤问。

“搞定了,就等你了!”

“好!”弗朗哥点点头,看向了凯杰伦弯下腰问,“告诉我,塞斯汀是离开了吗?”

“对,他没有留下来!”凯杰伦没有犹豫直接回答他,他明白自己的改变不了结局。

“为什么?”

“他告诉我们,他要去另一个镇子明天早晨回来!”

“去做什么?”

“听他说……”凯杰伦的腿部的伤口剧痛让他的话停了下,“去找几个愿意加入的人”

“就这些?”

“对!”他脸色惨白缓缓点头。

“很好!”弗朗哥从口袋里拿出一张湿透的通缉令,贴在他胸口用枪口顶住他的左胸,念叨道,“感谢配合,再见!”

“砰!”

天空中的雷声响起,掩盖了枪声,凯杰伦的胸口开了口子,倒在血泊中。

弗朗哥收回枪,照顾着艾维斯帮忙,“旅店里还有五个,我一个人收拾不来!”

“知道了!”艾维斯打了个喷嚏,看着马匹,抱着胳膊说,“我先把马安置好,要是生病了就不好办了!”

“行,快去!”弗朗哥一边挥着手催促,一边拽着凯杰伦的脚把他拉到旁边的手推车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