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究竟是何许人也?他和自己眼中想象的神明并不一样,但是可以确定的是,他确实是创世神明。
他的目的已经相当明显了,想要我帮他获得延续这份创世的力量,但是要怎么办呢?
“你在吗?徒冷?”
“我在,神明大人”
“那就好,我想和你出来兜兜风”
“好”
如同梦幻一般,‘滞留之地’周围变得如琉璃般的光彩映射到现实,完美的契合在一起。
“只有三十天,我想让你了解一下我和我生活的世界”
“神的世界吗?”
只见他露出苦笑
“神这个字拆成两个部分,就是衣字旁和一个‘申’字,衣字旁代表衣服,而申根据十二生肖来讲也是猴的代表词,所谓神也只是穿着衣服的猴子,而区别神和猴子的也就是这件衣服”
“我知道十二生肖,但是你这样说有些过于偏颇和牵强了吧”
“是啊,确实是,你就当个趣闻来看吧”
他走到一个摊位前一位女人旁
“一个煎饼果子加王中王,不要辣椒要葱花”
这是主神世界的人,那么她也必定是神明,
“这是神明大人认识的人吗?初次见面,我叫徒冷,不知这位神明大人如何称呼?”
只是这个女人像是没有听到徒冷在说什么,徒冷尴尬的待在那里
“5块钱”
神明大人拿出一块发光的牌,对着一个四方形的点点图,随后手机发出响声,而这个女人背后也响起了声音,
“支付宝到账5——元”
然后神明大人离开,
“你没有给钱就离开了,这不太好吧”
“我给了她钱了,用它”
“这,我无法理解,这……为什么?怎么回事?”
“和你的世界不同,我的世界里的人们力量都是借来的而不属于自己的,你可能很迷惑,但是确实是那样的”
“借来的力量,从谁哪里?”
“所有人,所有人的力量来自所有人,你可以理解为法则,就是法则之力来决定的对与错,偷窃是不对的,奉献是正确的,交易是被允许的,抢夺是禁止的,类似这样。”
“什么吗?这和我们哪里不是一样的吗?”
“是的,毕竟你所在的世界是我世界信息处理之后的映射,只是经由我这里被具现了出来”
“可是刚才那个人并没有看到我,这是这么回事?”
“那是因为我还不够强大,不足以强大到他们能够认识你,甚至我的力量已经开始衰败了,我感觉得到,那股力量不再像以前那样澎湃无比又取之不尽了,你知道怎样她就可以看到你了吗?”
“怎样?”
“让所有人都认识你,徒冷”
“不,这不可能吧”
“不要轻言放弃,不……或许我已经没有资格说那种话了,有太多世界停滞在我的手中了”
“那些世界是怎样的?”
“你想知道吗?”
“当然了”
“我的第一本书——你可以理解为第一个世界,主角是一个修仙问道的少年,他的世界是完美的天圆地方,经过某些变故,世界两极一阴一阳化为个体,阳所化之物将阴所化之物消减,世界开始崩坏;不同于无限流里主角,初期的主角并不强,所以……”
“所以?”
“所以这个世界并不受其他神明的青睐,所以夭折了,因为我写了太多主角太弱被虐的场景,大家都不喜欢那样”
“那个少年现在哪里?”
“被冻结在我的世界铭文中,在我这里称之为文章”
“你不喜欢那个世界才那么做的?”
“怎么可能!我超喜欢那个世界的,我每天废寝忘食的塑造着哪个世界,怎样想如何让那个世界更加缤纷多彩,如何让主角更加酷,让女主角变得更加可爱,我塑造着那酷炫的打斗场景,想着厉害的招式,我那么努力到头来只是无人问津,我的世界——神明的世界不会轻易承认某个人的努力,因为努力其实并不一定会向自己想的方向前进,但是就算那样,我依旧想让那些孩子活下来”
“那我的世界呢?”
“徒冷,你的世界只因你而存在,因为到现在为止我都只塑造你一个人”
“不,你开玩笑,那些仙门,那些飞在天空中的巨大飞禽,那些潜伏在森林中的猛兽,那些每天生活如此艰辛的人们……”
“停,那么我问你,你的母亲叫什么?你的父亲叫什么?你最最想要复活的哥哥叫什么?”
“哈哈,你怎么会问这种问题?我的母亲叫……”
徒冷突然停下,
“啊,不对,我记得的,我记得的,为什么?一片空白,不对,我的父亲,我一定记得我的父亲的名字的,他叫……他叫……他叫什么?啊,头好痛,我哥哥……我的哥哥,我的哥哥叫……不,我应该记得的……”
男孩的手搭在徒冷的肩上,
“放轻松,不必再想了”
“不,不可能,我绝对不可能忘记的,啊啊啊”
呲呲呲,刹那的空白,世界在嗡鸣,徒冷的头爆出裂痕即将崩溃,只见那个男孩那双并不发光的清澈之眸看着她,世界只有一个声音,但却和这个男孩重叠在一切,
“抱歉,我马上让你恢复,但是在这马上被推倒重来的间隙里,我告诉你真相,从此刻之前,你的世界里只塑造了你一个人,只有你被赋予了名字,所以你才会什么也想不起来,因为我根本就没有花半点笔墨描写你的家人,你在我地世界是第一个诞生的孩子,而且我也不知道你能否活下去,这便是真相,可惜为了让你恢复不再崩灭,你马上就会忘记了,这件事在你的印象中从来都没有发生过,加油”
世界的嗡鸣声戛然而止,徒冷再次回到那一瞬间,
“徒冷,你的世界只因你而存在,因为到现在为止我都只塑造你一个人”
“不,你开玩笑,那些仙门,那些飞在天空中的巨大飞禽,那些潜伏在森林中的猛兽,那些每天生活如此艰辛的人们……”
神明大人他笑而不语,但是他的笑容中似乎掺进了些无奈,为什么呢?我有做了什么让神明不开心的事了吗?
“神明大人?你不开心吗?”
“不,相比见到你很开心,说了一些任性的话,请别放在心上”
“呃?”
“其实我见到你还是挺开心的,你是如此坚强又努力的孩子,虽然被我加持下开了些小挂才来到这”
“什么?”
“没什么?我在旁敲侧击,你也可以理解为恶趣味,毕竟我很开心嘛”
“哦,这样啊”
“你不懂装懂的样子真可爱”
“什么嘛!你原来知道我不知道”
“对啊,毕竟我是造物主,不出名前的主角的一切包括所有厉害之处和悲惨遭遇都是造物主所赋予的,他的一切究其而本也只是受到作者——造物主的支持,但是若以这种态度去看某个故事,那么这个故事就不好看了,就是把故事当做真实才会有浸入感,你的父亲叫做……呃,我想想,是叫做工藤新一吧”
“对,你怎么知道?”
“哈哈哈哈,太好玩了,太好玩了,你的母亲叫做……呃,蒙奇.D.路飞吧”
“没错,你是造物主,当然知道我的父母叫什么,这没什么可以稀奇的”
“是啊,一切正因为我是造物主,所以乱来才没有人可以制止,衰亡时也没有人可以依靠,现在我再问你一个问题?你最最爱的哥哥,他叫什么名字?你和他就算有一点故事?也请你讲给我听听,好吗?”
神明大人的眼中带着戏谑,没错,他带着戏谑,这让我很不爽,
“我当然知道我哥哥的名字……”
“你不知道”
“我知道”
“你不知道”
“我的哥哥叫做……”
“叫做什么?”
他眼中的戏谑之色更加明显,真是让人讨厌的神明。
“我哥哥叫……啊,他叫……他叫什么来着?”
“等等,先听我说句话,你最好不要想的太深,以免自己折磨自己”
“哦,我知道了,你一定在乱用你自己的创世之力,强行篡改我的记忆让我忘记的”
我生气的指着他的鼻子,
“啊呀啊呀,你真是冤枉我了,缺失的东西不会自然呈现在具有那个世界标记的所有物上的,这一点在神明世界同样适用,所有想象出的东西追根究底必有原本实际存在的样子,所谓的反例也只是东拼西凑的东西罢了,没有的东西就是没有,不过但愿你会明白吧,我很真诚的和你说”
“你一定是在把我当笨蛋,哼!”
“我很开心,今天我感觉力量恢复了不少,谢谢你,告诉你我认真观察其他神明创造的世界,我得到一条故事世界的不变铁则,那就是——取悦神明是乃第一要事,那些看到这里怎么想都无所谓,你现在难怕被我侮辱,只要事后一笔勾销让你忘记,我就可以心安理得的忘记一切,穿越时空,篡改历史,反转阴阳,杀死主角,崩灭世界,你反抗的越激烈,我就越开心”
“我……你能做到那种事?”
“当然,尽管只是在我创造的故事世界中,我即是帝王,除非我愿意,否则我就是不可被战胜的存在,但是我是可以被你所伤害的”
“为什么你要告诉我这种事?”
“啊,我仔细想想,或许我想看到可能性吧,从你的身上”
“什么可能性”
“我不知道,我还没想好,没想好的东西是逆反常理的,是容易被看到此书的人找出漏洞的,虽然有个问题很老套,但是我很想问你?”
“什么问题?”
“从虚拟的世界里寻找真实的人脑子有问题,是滥用胜过有道理,还是有道理胜过滥用”
“虚拟的世界怎样都无所谓吧”
“哈哈哈,的确是正常人的想法,但是如果我也这么认为的话,你和你的世界现在就可以被终结,不是吗?”
“抱抱歉,我……”
“你不用道歉也不必害怕,我还没有脆弱到因为一句话崩灭已经花了很大力气铸造的世界,因为我有更深层次的理由保护你,但是追根揭底的原因也只仅仅是来取悦我,其次才是取悦他人,我很自私的”
“为什么要和我说这些?”
“你又忘了吗?我刚刚说过的,我希望从你的身上看到可能性,延续下去的可能性”
“我想我今天累了,你说了太多了”
“其实我也累了,我的时间线和你并不同,回到‘停滞之地’吧,今天就这样结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