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早,塞勒宁来到这座城市的领主家中,完成领主的委托后,便接到领主赠送的一些老旧的书给他。
可塞勒宁不会识字,他想拒绝领主的,结果领主说,如果你不要只的话,好拿去火烧了。这塞勒宁着急起来,书有怎样的价值,他非常的清楚,而且这些书虽然都有些年代了,因为大扫除也打湿了一些,但并不影响观看,最后他收下了。
离开领主的城堡,塞勒宁抱着沉重的木箱走在街上。
他漫无目的地行走着,同时也在思考着。当他停下脚步的时候,发现自己不知不觉间就走到了这座城市中,唯一的一间孤儿院门前。忽然间灵机一动,塞勒宁决定将这些书转赠给孤儿院。
平时,塞勒宁都会仔细观察孤儿院,确定没有其他人后才会进去。可现在的他只想快点放下这沉重的负担,于是没在多想就进去了。
其结果就是他碰上了孤儿院以外的人……
到访孤儿院的人一直都非常少,一般都是愿意领养孤儿的人,或者是买下孤儿院的贵族大小姐和她的侍女。除此之外,塞勒宁还没看过其他人出入这间孤儿院。
当上自由佣兵后反复锻炼的五感让塞勒宁立马感知到门后有人,出声道歉后对方表示理解并让开道路。
塞勒宁的脑中不断回响着回答自己的那悦儿嗓音。他思索着,到底是谁的声音,他自问对孤儿院的还蛮熟悉的,但这个声音却从没听到过。然后塞勒宁注意到了,就在他抬起头看向对方的前一秒,他注意到了。
那个声音的主人是一位妙龄少女,在阳光下褶褶生辉的黑色秀发,一双如宝石般的金色眼眸,正目不转睛地注视着坐在地上的塞勒宁。
那瞬间,塞勒宁只觉得自己胸口被什么堵上了,无法呼吸。脸一瞬间胀得通红,在那之后的对话完全是凭借一时气势,最后落荒而逃了。
他熟知向自己搭话的女孩,正因为熟知,才对她的声音感到陌生。因为迄今为止塞勒宁和那个少女从未有过任何交集,他只是保持距离,然后远远的看着少女。
没想到第一次大意,就和对方碰了个正着,塞勒宁觉得自己简直倒霉透了,却又在心里的某个角落觉得很幸运,就连自己都无法察觉的程度,微小的幸运感。
离开孤儿院的塞勒宁在街道上飞快的奔跑,以自己有史以来最快的速度奔跑。此时此刻他觉得自己体内充满了力量,而且体力源源不断地从身体里喷涌而出,然后和人撞了个正着。
那是一个突然从拐角处走出来的人,塞勒宁只觉得眼前一黑,一阵天旋地转地感觉袭来,然后双脚踩在大地上,他没能理解刚刚发生了什么,这时一个少年的声音传到他耳中。
“喂,在人多的地方跑这么快是很危险的啊。”
少年双手搭在他的肩上,拍了拍说道。
少年的年纪貌似比塞勒宁小上两岁的样子,黑色的头发和眼睛,就连身上穿的衣服也是黑色的,背后背着一个棕色的木箱子。
“啊,抱歉!如果有撞伤什么地方,请告诉我,我马上带你去看医师。”
“我没事,下次要多注意四周哟。”
少年摆了摆手表示自己没事。
没和撞到自己的少年斤斤计较,郝斯开始寻找起旅店来。
他还是第一次来到人这么多,这么繁华的城市。路过的人们穿着五花八门的衣服,街边的店贩卖着他从来没有见过的食物,就连香味也是那么让郝斯着迷。
新奇的一切让郝斯目不暇接。
一边吃,一边买的郝斯来到一家看起来很老旧的旅店门口,看板上写着‘简居’两个字。这是郝斯看到的第一家旅店,所以他毫不犹豫地推门而入。
旅店内同样给人老旧的感觉,却非常感觉,让人并不讨厌。老板是一位头发花白的老爷爷,看起来很精神,站在最里面的柜台内,一听到推开门的铃声时就向郝斯说道。
“欢迎光临。”
店内的大厅有几个大白天就坐着喝酒的男人,并不像郝斯想的那样,是一群混日子的醉汉,反倒充满了情调。大叔们看到走进来的郝斯,酷酷地举起酒一口喝完,上下打量了一下后就失去了兴趣。
“小伙子,要投宿还是吃饭啊。”
“我投宿两天。”
“好嘞,收您一枚银币。”
付了钱拿到钥匙后,郝斯环顾四周一圈。发现正在喝酒的大叔们都穿着保护重要部位的轻便防具,武器也放在顺手的地方。看来都是擅长战斗的人,郝斯如此判断到。
“那些人都是自由佣兵,平时打打杀杀习惯了,看上去挺凶恶的,其实以外的很好说话,前提是不要惹恼他们。”
老爷爷看郝斯没动作便开口解释道。
第一次听到的词汇,对魔族出来的郝斯来说,这可是相当让他好奇。
“自由佣兵?”
“不知道啊,嘛,说起来这个也是近几年才流行起来的。”
老爷爷开始解释起来。大约十五年年前,由身份不明的人发起,联合了四大种族之力,建立起了一个学院。其名为‘勒瓦学院’,专门培育对特异灾害人员。随后八年过去,经过三代学员的努力,他们创建立了一个组织。以收取相应的报酬,然后替委托人消灾解难,这就是佣兵协会。而自由佣兵则是统称未接受勒瓦学院系统教育过的佣兵,或者低等级佣兵的统称。顺带一提,接受勒瓦学院教育并成功毕业的人,入驻佣兵协会的话,从会直接授予某个等级,人们将其称为正统佣兵。
“原来是这样,谢谢老爷爷,能给我说这么多。”
“不客气,反正也没事干。”
话题结束后郝斯来到旅店二层,一间四平米左右的房间,床和桌子再加上一张椅子就是全部。放下背着的木箱,郝斯打算去老爷爷所说的佣兵协会看看。毕竟旅行的开销不小,能赚钱的手段有几种都不嫌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