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且不说九十九摩利的想法,就连王世雨自己也觉得是稍微冲动了些。
不仅没确认被跟踪者的身份,而且还擅自指挥分路跟踪。
现在的境遇也只能说是自讨苦吃。
在岔路口分路了以后,王世雨偷鸡不成反蚀把米—自己被四五个人跟上了。
在第一时间关注了木子的情况,确认没有问题之后,王世雨才开始向一个小巷子走去。
跟丢了就算了,反正也不确定究竟是不是塔克。
王世雨这样安慰自己,一边做好准备,还不清楚这几个人的目的,不过多半是来打探塔克或者雨宫良子的消息的,估摸着也不是什么好鸟。
离大马路足够远,王世雨才放心的停下来,转身看向身后的四个人。
四个人一瞬间没有反应过来,王世雨就转过身来,微笑着道:“欢迎欢迎,你们可以选择一种迎接你们的方式:我是应该欣赏你们的勇气,还是嘲笑你们的鲁莽呢?”
四人愣了一下,以他们的头脑怎么可能听得出王世雨话里一语双关的含义?
“算了……”王世雨摇摇头,从腰间拔出那把银白色的手枪,微笑道:“那就欢迎你们到了地狱门口。”
“少tm废话,爷问你,知道摩尔根在哪儿吗?知道就赶紧说,不知道就滚过来受死,别浪费爷的时间。”站在中间的平头男子也摸出一把手枪,说到。
他根本就没有正眼看王世雨,只是斜视着这个个子不高的男人。冲着王世雨只有172的身高发出来一声不屑的笑。
但是下一秒,他似乎再也笑不出来,王世雨那颗表示欢迎的子弹直接打穿了他的下颚,模糊的血肉难以再看出什么表情。
“我不太喜欢没有礼貌的人。”王世雨微笑着说道,他杀人并不需要什么理由,军旅三年,他早就已经习惯了把挡在身前的陌生人都当做敌人看待。
“听明白了吗?”王世雨收起枪,说道:“告诉我,为什么要跟踪我。你们的老大没有告诉你们我是谁吗?”
“莱恩,我警告你,我们单位后台不是你惹得起的……”话还没说完,此人就被一枪爆头。
“看来你们老大没有,真可怜。”王世雨没有再和他们纠缠下去,期间有人试图冲上来和王世雨近身搏斗,但是王世雨今天并没有带外骨骼,哪里会让他们靠近。
王世雨可不是什么路边几万块就能买到的所谓雇佣兵,他的手法和技术都经过军方的训练,可以说他的杀人技一点也不逊色于他的学术成就。
四个人,死的一点犹豫都没有,除了一开始的那人,其余都是直接击中脑干,一枪毙命。
王世雨拾起其中一人的ar设备,在手里掂了掂,再一次确认这几个人都是臭名昭著的逃犯,微微一笑,转身离开了。
2.
姜周此时躺在医院的病床上,江雨樵站在一旁,眼里说不尽的愧疚和自责。
虽然姜舟已经安慰她很多次了,但是她的情绪依然低落:不仅仅没有搞清楚帮助她的人到底是谁,而且还让自己的秘书受了伤,谁也说不过去不是?
姜舟倒是打了个哈哈,让江雨樵快去整理战果,不能让他这一枪白挨了。
江雨樵虽然十分担心自己的秘书,但是在这里耗着也不是个办法,嘱咐护士一些事情之后,江雨樵就离开了。
那些被抓捕的人的审讯工作,她要亲自参与。
听到江雨樵的高跟鞋蹬蹬蹬的离开声,姜舟叹了一口气,温情消失,愤怒渐渐浮上心头。
用ar设备打通了一个电话,对方刚刚接通,还没有说话,姜舟就劈头盖脸地骂道:“你们tmd在干什么?我给你的命令是刺杀江雨樵吗?听不懂人话还是怎么样?”
“老大,我……”那边的声音顿时就焉了。
“你个头!我告诉你,要是雨樵出什么事,拿你头陪葬。”
说完,姜舟愤怒的挂掉了电话。
另一边,九州异学会的大楼。
凯瑟琳在一个人形异常事物的收容室里坐着,一双黄色的眼睛温柔地看着那个身着白色长裙的少妇。
那是一个温婉美丽的东方女子,无论怎么样描述她柔美的面庞也不为过,她留着一头长发,就像任何一个贤妻良母一样。
她的眼睛就像温润的翡翠,洁白的脸庞亦如无玷的白玉,她在窗边眺望,只能看见一望无际的灰色森林。
“依然,牵挂着他吗?”凯瑟琳沉了许久,终于开口道。
“凯瑟琳夫人,您也是母亲,何必用外人的心境来揣摩另一个母亲呢?”妇人的声音空灵温软,仿佛能够抚平一切哀伤。
凯瑟琳摇摇头,“我的女儿一直在我身边,我难以理解您的心情。”
说到这里,凯瑟琳激动起来:“您知道他不会嫌弃您怎么样,您又何必去……”
“我有我的做法,凯瑟琳夫人。”妇人的眼神突然犀利起来,转身看向凯瑟琳,“您应该知道,我儿子的性格,正是遗传自我。”
凯瑟琳一时间无话可说,沉默了一会,转身离开了。
3.
塔克借助江雨樵那边的骚乱趁机逃脱,溜回了一条小径。
在从小路溜回实验室的路上,塔克就注意到身后一直有个人。
在拐角处藏好,塔克瞬间心跳加速,听着来人的步伐,他暗自在心里倒数。
这种拐角杀对时机判断的要求极高,塔克也只是有样学样,实在是没办法了才出此下策。
听着脚步声一下下临近,塔克的倒数开始不准确起来,在心里重复了好几次同一个数字,然后再开始数下一个。
此时已经难以用心跳计数了,只是用心算把握着时间。
这之前,这位大科学家从来没有用这么直接的方式杀过人。
他闭上眼睛,脑海里闪过雨宫良子那双温柔活泼的眼睛,心底暗暗下了决心。
倒数至零,塔克也不管那么多,那根削尖了的钢管从风衣里瞬间刺出。
对生物学十分熟悉的他自然冲着来人的心脏而去。
面对此举,来人试图招架,但是人的反应总有那么零点几秒钟的延迟,这时塔克手里锋利的钢管已经刺入了他的胸膛。
不得不说这个钢材质量的确很好,哪怕硬如肋骨,也能轻易刺穿。
中空的钢管直刺心脏,鲜血从钢管中孱孱流出,根本没办法止住的巨大出血一下子就奠定了胜局。
此时这人的手还在空中胡乱的飞舞,但是想的却不是拯救自己,而是如何拉塔克下水,但是很可惜,他做不到。
那人挣扎了两下,但是已经是垂死挣扎。
塔克自己都不知道人居然有那么多血,一看见那人垂死挣扎的样子,塔克就不住的恶心。
就算时隔多年,王世雨和塔克再谈起的时候,塔克也会恶心地干呕。
塔克捂住鼻子,从那人还在抽搐的尸体上拔出钢管,在墙壁上以血为墨书写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