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光了,发光了。这时候要怎么办呢.......神仙大人?”敖琦拉的声音这样传来。被洞穿了吗。
好痛。
大叔不起作用了。
黄昏时分,太阳点燃了无边的地平线,烧起了万丈火光。无边的夕阳,同无边的朝霞一样美丽,富有生气。
{咳咳……如果我死了,请把我的骨灰送回……}
——要说魔界吗。家乡对我还是个未知数。
{咳咳……有关遗产……}
——有个X的遗产。
{咳咳……凶手是……}(在还未说出真凶名字前脱力)
——这不显而易见吗。
而且现场也是正义的神对邪恶的恶魔的讨伐与审判,我觉得没毛病。
嗯.......
个鬼。
为什么老是会蹦出奇怪的想法,明明都快命丧黄泉了。
九泉之下好相见什么的。一下子都没想到过。
不不不,现在的场景应当为:
燃烧的琼宇,飘起纷纷扬扬的灰烬,落日的余晖似为对英雄的回眸,不舍、落寞、愤慨却又无可奈何。夕阳投下炽烈的渴望,可英雄,却再也醒不来了。
啊,多么美丽的谢幕。
是走马灯吗,幻想过无数次死亡,没想到还没准备好,死亡就悄然而至了。
不速之客。
[什么情况怎么会这样子怎么回事啊我怎么搞不明白啥情况啊这是怎么这样了刚刚明明不是……不是……<流沙时·停>造成时空扭曲了那么这小子竟然能挣脱时空牢笼束缚好强]
[呀看来天谴砸错人了今天晚餐要吃什么最近好像胖了要多多减肥那就少吃肥肉罢]
莫名地,脑内有声音传来。
唔……要飞升了吗。
这是……他们的心声吗。
明明眼前死人了还这样子,还在想吃饭什么的是不是太没有良心了。
好吧,姑且是战场老兵,死人什么的应该习以为常才对。
“我说……”
“噗通”一声躺在地上的我缓缓地举起了一只柔弱的手。
“这个世界有没有医疗保险,现在报还来得及吗。”
我本想这样说,但……
[天罚都没死透这家伙硬极了咋整啊挺尸了嗡嗡嗡嗡嗡啊脑子乱掉了清醒下先<龙裔的睿智>啊好多了嗯现在是什么情况]
[今天晚饭是吃七宝珍珠米还是翡翠柳炸虾要不还是龙凤双飞燕好了啊好难抉择啊点兵点将点兵点将点到谁人当大将啊刚刚点兵点将的胜者是谁来着好乱那就再来一次好了点兵点将点兵点将……]
喂喂喂……
于是乎远处的神发话了:“呃……我康康,这位恶魔是……”
“翡翠柳炸虾!”敖琦拉惊叫道。
什么,慌乱的近乎失去理智了吗,怎么回事啊。
不行了,吐槽也需要体力。
抑或者“精神力”?
不知为何,似乎被神力洞穿而拥有了读心能力的我,现在大脑好似一个挤满了金蛹蜂的蜂窝一般嗡嗡乱响。
[翡翠柳炸虾是什么情况]
[什么我波波隆宝贝大小姐的未毕竟然是恶魔明明一开始的印象只是个花前月下的花花公子而已没想到连人类都不是这样子名誉扫地啊]
什么,终于摆脱了神秘的晚饭思维迷宫了吗。
“你……你在说什么啊。”分明的颤音自敖琦拉大小姐喉咙深处发出,配上那自信端庄的微笑显现出来违和得非常,“这明明是个人类啊,还是什么阿巴隆布拉斯……什么石油大国的王子,有钱着呢……你看,连血液都是石油做的。不一样不一样。”
一副无可奈何的样子,大叔走了过去。
拍了拍敖琦拉的肩膀,因为敖琦拉是穿着便装,所以看起来很薄。
“翡翠柳炸虾好吃吗。”
什么情况。
嗯!?
你的<龙裔的睿智>呢?
放弃思考了吗。
你俩还真般配,思维交叉跳跃秀我个措手不及。
何况他不是来捉你的吗?就这么胆大妄为地走过去了,不怕神明大人圣光给你来一下子。
听不到他们的心声了,我的内心也稍微地平静了下。
彼时的我应当是拥有看破一切的深沉眼光的男人,拥有“海纳百川”的宏伟胸怀与“生亦何所哀死亦何所苦”的知性思维。
“天意!”神自顾自地这样笑道。
“加尔阿,加尔。加尔……”声音降了下来,然后听不见了,但还是语调不一地重复着,听起来像在念一首诗,或者是咒语有关的什么。
疼痛不停,好像一直有刀剑贴在伤口上摩擦。因为体内魔力会有极为缓慢的修复,所以更深一层的痛楚这样传来。
“化体而散之于万物吗……天意。你是恶魔……”
远处的哈顿同敖琦拉依然是一副神志不清的不正常的样子,看来是被精神操控了。
怎么办,这时候……
拿得出手的手段,极具威胁的武器,百密一疏的漏洞……
“金丝雀内包!”
不知为何就这样喊出来了。
可能仍然有所希冀,但视线已经愈加模糊、看不见了。
脱力。
......
......
“纳塞谢尔,你说的是……时空龙?”“嗯,最后一条时空龙,本不为神族操控的一种高位龙种。乃是原始之初世界的终极奇迹,传说与时空之湖相连。为龙形,因其与时空的错综复杂的关系‘时空龙’因此得名。”
“真难办……那么我们的技能……”“奇迹<时空错位>造就自我一片区域的独立领域,物理、精神之类的根本无法击穿防御,因为领域所笼罩的根本不在眼前而在更远的时空,不同的维度。”
“时空龙吗……若遇其为对手,那么根本毫无胜算。”“不,时空龙根本不屑同吾等低位生物为敌,因为其本就同时间有关系,所以推测其根本无法自然死亡。故其也拥有无尽的知识储备。有人说他们掌握着宇宙的秘密,是无尽天地间的第一批居民。”
这样,波·波波同波·波波二人都没有说话了,莫名的敬意涌上心来。
“但自上次源生地战役后,时光龙便再没有出现在这个星球上了……”波·波波这样说,平静地看着另一个波·波波,“如果只比你强一点,那么就是你对他就是妒忌;如果比你强很多,那么你对他就只有崇拜和敬佩了。”
后者只点了点头,接着对大小姐说:“你刚行完凶就回来是什么意思,打游击战吗。”
“波·波波和波·波波!别墨迹!你看那边。”
纳塞谢尔与阿尔卡斯一同看去,恰好看到考拉·加尔被圣光笼罩的那一幕。
“有意思,神吗。那小子我有点印象。”“来了来了,交际花阿尔卡斯大佬。”
波·波波若有所思地看着那边,不再言语。
“时光龙遇到麻烦了?这……”“呵,该说是可歌可泣吗。可怜的时光龙,丢去了他的族群,毅然选择寻觅恩师来了!”
“看着吧,阿尔卡斯,灭龙时刻。”纳塞谢尔冷笑道,“真是死不悔改,现在死了倒也可以反省反省了。”
但传说中的时光龙当真会那么容易被毁灭吗。
这种妒忌的感觉……
“我还有点力量,你看……”两眼放光的阿尔卡斯跃跃欲试。
“弑神可是大罪,就算你躲在……欸欸欸!?干嘛,别这样,非礼,非礼啊!”
“闭嘴!!!”
“是!大小姐。”波·波波和波·波波异口同声。
彼时阿尔卡斯将我按在地上。
可恶,我是智将,即使是精神体,潜意识里还是认为力气比不过吗。
拒绝!靠近了,它靠近了。
肮脏的圆环就要强行将我的宝贝吸进去了。
“喂,别带着这样可怜的表情,搞得好像我光天化日朗朗乾坤天地良心在干什么奇怪的见不得人的不可描述的事情一样。啊!舒服,憋了很久我早就想骂你了了。”
“拿去拿去,真没意思。”我随手将一个珍珠一般的黑洞扔给了他。
波纹!忽的,极端危险的信号传来。
不是风!风打不到灵魂体。
警报,刺耳的警铃与脑海中发疯一般敲响。
涟漪?波纹?
一圈一圈,生生不息。
时空发生了震荡,原本固若金汤的现实忽的摇摇欲坠,变得不稳定起来。
“时间和空间是连在一起的,所以被称为时空!”我这样喊。
“风好大,我听不见~听不见~不见~不见~见~”可恶,事到如今还……
以为我在同他计较法球的事吗。
“你们在干嘛?”怒目圆睁的大小姐,在回头的瞬间冻结了。
好像关了灯一般,太阳熄灭了,接着面前的“太阳”才开始发光发热起来。
于是,那瞬间,时空停止了律动。
阿尔卡斯熟练地将红色的圆环套在我的黑洞外,期间还不停小心地一下一下看看我的脸色,好像害怕我突然跳起来抢走一样。
小孩子一样。
可,面前却出现了我无论如何也无法相信的一幕。
这……不可能。
不可能……
这……
是加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