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了?你听谁说的?”

“认识的人,她还没必要骗我。”

如果要撒谎的话根本没必要扯那么多,加之之前的那档子事。不得不信啊……

“这样啊……医生的话我来之前听说镇南有个名医来着……”

“你怎么会知道这种事啊……”

“喂,我之前没说过吗?我已经在这待了有一年了,再怎么说也有些人望了。所以来的时候才会有人跟我说这有什么东西,还有要我带东西的,不过我以路途艰险为由拒绝了。”

“是路途艰险还是你懒得带啊……”

她露出了无比尴尬的表情,双手不住的摆动,看来是被我说穿了。

“当……当然是路途艰险了!你以为从王都到这里有多远啊?你……你别这么盯着我看啊……怪不好意思的。行了!我承认是我嫌麻烦,行了吧!跟那群人打好关系已经很累了好吗?”

“我可什么都没说,我盯着你只是因为有虫子落你身上了……啊,飞走了。”

真好玩,她是什么都不说就会全招的类型啊……记下了。

“有没有说你个性很完蛋?”

“有哦,而且不少。行了,回去做饭吧,还要送缇莎看医生呢。”

看了医生,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我当时,的确是这么以为的—————————————————

“走吧……缇莎,牵好我的手。”

“我们要去哪啊?麦尔叔叔不跟过来吗?”

“去查一下身体,麦尔他就不来了。走吧,缇莎。”

麦尔他最近总是把自己关在墓里鼓捣什么,我也管不了。话虽如此,我还是留了一手,万一出什么意外,应该还能应付。那么,出发了,为了给缇莎治病而前往镇南。

“你是要带去哪啊?南边是这边啊?”

啊,丢人了……

“难不成你……是个路痴?”

“走吧,缇莎。”

“喂,为什么逃避我的问题?给我正面回答问题啊!”

怎么可能正面回答,难不成想我直接说出:没错!我就是个路痴!吗?

“呐,缇莎,我跟你讲,这个男人其实是个路痴哦~而且还死不承认。”

这家伙……乱说些什么啊!虽然是事实。

“喂!别教缇莎有的没的啊!”

“我又没说错什么,你不就是路痴吗?略!”

这家伙做了个鬼脸就带上耳机就加速走到前面了。说起来,她没事的时候总是带着耳机听什么,到底是在听什么啊……总有一天我要把那个耳机抢过来听听她一天天都在听啥。

“愣着干嘛?!不跟上我你知道哪是南边吗?”

“啧,还不忘挖苦我,啰嗦。”

“不许吵架哦?娜尔莎也是,明明每天都……唔唔唔唔……”

诶?为什么突然冲回来捂住缇莎的嘴啊?

“喂!别抱着缇莎走那么快啊!你突然搞什么啊?”

“时……时间不多,要快点走。”

搞什么啊?该死,这家伙面板数值比我高,走的也比我快。早来一年了不起吗?!说来,我来了这么久,才一级啊!这算是勇者欺负平民了吧?可以告她吗?

——————————

“魔族?不看不看!为什么我们要给魔族看病啊!”

“帮帮忙吧!这孩子好像患了尸热,您就看看吧。”

“都说了不看了!魔族的死活跟我有什么关系,倒不如说魔族死绝了才好呢!”

“那您知道缇普医生住在哪吗?我听说他……”

那扇门伴随着一声无情的不知道,关上了。娜尔莎站在门口,可能她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吧?就那么呆呆的站着,我们走了很久才找到的一家小诊所。就这么把我们拒之门外了。那明明并没有遭到怎样对待却从历史中衍生出来的,对魔族的憎恨。我见过,在我曾经活着的世界中见过相似的事情。所以我不怪那个医生。既然这里不行,那就继续找,直到找到肯看病的医生为止。缇莎那边也因为被带出来运动,已经昏睡过去了。烧也越来越重,本来在墓地还只是类似感冒严重了的低烧的……就这么,我们焦急的找寻着不同的医生,但是却……

“都说了不治了!好了好了很晚了,我们要关门了!”

“这家也不行,怎么办啊?这已经傍晚了……要不我就刀架他们脖子上……”

“你冷静点,总会有办法的。来,咱们去下一家。”

我只能这么说,多次的被拒已经让娜尔莎濒临崩溃。我很清楚就算被威胁那些人也不会好好看病,倒不如找一个真心想看病的医生。在我怀里的缇莎的体温好像又高了。我却帮不上什么忙,我就连这个世界的文字都看不懂。

“听说,你们在找医生?”

一个慈祥的老人站在我们面前,手里的拐杖勉强支撑着他身体的重量,他的双眼有着奇特的光泽,温暖,又让人难以接近。让我想起了老爷子。

“怎么,老先生,您认识医生吗?”

我现在什么也做不到,只能只能寄希望于路人的线索了。

“我是当过几年医生的塔达尔·缇普。”

“您就是缇普医生?我听说您是这镇子里最好的医生!”

娜尔莎有些兴奋,她开始做一些无意义的动作。

“都是世人的谬称,走吧,病人要紧。有什么事到了再说。”

我们跟随他来到了一家破旧的诊所,虽然里面的设施尚且完全,但是破败不堪。

“这孩子是魔族啊……你们怎么搞的?怎么让这么小的孩子待在墓地那么久?!空气中弥漫的药水残留会害抵抗力低的人染病的!”

“我……我不知道……我没想到会这样。是我的错……”

“这都待了一年多了,有什么不知道的!”

“一年多?我才把缇莎带到墓地没多久啊?”

突然,我们的交谈出现了问题,为什么他会认为是几年呢?难道说……不行,不能想什么阴谋论,但是所有的问题都是短时间内发生的啊……究竟是为什么呢?

————————————

“你的兴趣还真恶劣。看着那么小的孩子受苦。”

光明的神正在指责着死神

“好妹妹啊……我说过吧?我会无所不用其极的。”

“但是你这样是在伤及无辜。那孩子才那么小。现在却染上了这么重的病。”

“难道忤逆神主导致天罚降临人世就有大义名分了吗?!放任战争之神挑起所谓圣战就不是伤及无辜了吗?!”

“所以说才有人下去解决……”

“解决?!解决是你们的事情,报复你们是我的事情。”

“你还是一如既往的无法理喻。”

“彼此彼此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