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名汸取的御剑天!”
四面八方的刀光将我笼罩,我生无可恋用灵力撑起防御罩,老老实实挨打,挨打就完事了。
反正攻击是不可能的,那可是玉子的身体,况且我也没多余的灵力反击啊。
不过,这个女性的灵魂虽然不是玉子,但却有一部分契合,就好像先天诞生的一样,这么一想玉子不会是天生多重人格吧?
看我的漫不经心再次惹怒了‘玉子’,她咬牙切齿盯着,绯焰越发旺盛,她的力量已经远远超出了大妖的范围,但攻击却停下了,我不由有些好奇她想要干些什么。
“你还是老样子。”
“什么老样子?话说你到底是谁啊,姐姐?”
“你不需要知道,这些回头你自然会明白,时间到了,这一次没出完的气,下一次我会找回来,那下一次再见。”
就如同她突然出现在玉子身上一样,她突然消失了,我慌忙上去接住玉子,发现原本到达巅峰的未知力量以一种恐怖的速度飞快消退着,直到最后连一点痕迹都找不到。
“呼,真是莫名其妙的女人,还是别出现的好,动不动就砍人是谁惯出来的毛病?”
将玉子用公主的方式抱起,歌子那边似乎看见这股力量主人的消失,攻击力度再次加大,白色灵力化成的巨伞疯狂砸在防守的上井藤野身上。
“这次还真是自讨苦吃,没想到想报复那家伙自己却被差点干掉,真是抓鸟让鸟啄了眼。”
上井藤野摸摸鼻子,控制猩红的鬼爪用力一挥,强行将白色巨伞推到一边,神灵的力量使得上井藤野面部扭曲,斯斯文文的面容变得和躲在地洞中舔伤封魔鬼一样狰狞。
“喂,上井藤野,突然想到一个事情,圣司真绪是不是在你手上呢?如果在的话,麻烦你交出来,她的事情就是我的事情,你这样做会让我很生气啊。”
不是跳脱的思维,而是在和歌子她们出来前,圣司家的阴阳师找上我,目的是询问圣司真绪的下落,我本来以为这位大小姐乱跑到哪里。
但是,上井藤野自己蹦出来,让我联想到这个现在看来特别大的可能性。
一想到这里,我不由有些恼火,冷冰冰看着面色阴沉下来的上井藤野,真是没什么城府还想做反派,不是作死是什么。
“羽礼同学,我怎么可能带走圣司真绪呢,她可是圣司家的千金,更何况她一直呆在学院,我怎么可能有机会下手呢。”
“满口谎言,羽礼君,我送这家伙……羽礼君?”
歌子情绪又开始不对劲了,眼前的上井藤野应该经常和她见面,平常也没有见她这么大反应,而且在提到圣司真绪时,那种复杂的眼神是什么鬼……
在一瞬间我脑中便脑补出数十种爱恨情仇的情感大戏,如果不是歌子又想击杀这个家伙把我从脑补拉出来,可能我连她们俩未来的结局都想好了。
“歌子停手吧,你杀不死他,我想隐藏这么久,上井藤野不会就是出来挨揍吧,何况他的气息刚才我还看不出来,现在波动这么厉害,你还不能分辨出吗?”
“是分身……”
上井藤野的妖力波动开始减弱,他捂着脸狂笑着,皮肤一块块如同被剥离露出内部脏器,大量血液从伤口喷出,将他的身体染成血色。
“实力还不错,可惜没把伽鹤那个bitch的转世送到黄泉国,不过无所谓了,迟早都一样,还有那个九州的小鬼,你身上的味道很熟悉,不过我想不起来是谁了,老夫活了这么长时间,说真的不是很想和你们这些九州人打交道,太邪门了……”
说到这里,上井藤野只剩一半血肉的脸上多出了几分畏惧,好像想起什么令他恐惧的事情。
“唠唠叨叨干什么,废话真多,既然问不出消息,羽礼君,就没有必要留下他了。”
灵技——引魂蝶
歌子今天似乎有些烦躁,引导破魔刀汇聚出一把半人高白色小伞炸掉了上井藤野的分身。
还好我眼疾手快扔了个能跟踪到他本体的灵技,不然圣司真绪就真不知道被这个神经错乱自称老夫的教师綁到哪里玩羞耻PLAY了。
“歌子,你去照看玉子吧,我把这里清理一下,不然被人发现后会很麻烦。”
爆炸的车辆,因为上井藤野兴趣而被屠戮的人类尸体到处都是,被撕碎的肢体可怜地躺在血液汇流成的血洼中。
“歌子,我是不是做错了。”
良心在谴责我,如果我和歌子早一点出手可能就没有这么多人丧生,更令我恐惧的是我看见尸体时那种习以为常的感觉,就好像曾经经历过无数次。
“羽礼君,你没有做错,我们之前根本打不过上井藤野,而且……”
歌子看着身边的还在昏迷中的玉子,眉毛微微下垂不知道想些什么。
我想开口,但却明白自己的丑陋,我没有像歌子说的那样无力,我只是抱着最恶劣的心性看着他们死去,就像玩弄人性的魔鬼。
抱着这样的心思,我给我们三个人身上套上防护用的灵力罩,用大火将这个结界内的一切污秽燃烧殆尽。
“呼,玉子她身上有什么吗?”
处理完后,我背着玉子询问身边有些疲惫的歌子,但看她的样子似乎有些不想回答。
“抱歉,羽礼君,这件事情牵扯的太大,你又参与到圣司真绪的事情里面,我不想让你的安全再多不稳定因素了。”
果然歌子在沉思了一会儿,回避掉我这个问题,她的眼神有些躲躲闪闪,脸颊还有些病态的红晕,我将手放上她的额头感觉温度也有些不对劲。
“你怎么发烧了?”
“没什么,灵力使用有些过度,习惯了。”
歌子将我的手轻轻拉开,慢慢向前走着,我也没有办法,毕竟玉子还需要有人背,加上刚才那些消耗,我也没有多余的灵力来治疗歌子。
至于商店,那需要我身上有钱啊!能代替钱的东西我都没有,怎么可能凭空掏出来东西给歌子。
“那我们走一会儿休息一会儿吧,但愿学院能发现异常,派人来查看,这样你也不用走那么远的路。”
“嗯。”
我右手扶着虚弱的歌子,左手还要兼顾玉子不会从背上掉下来。
如果是正常情况,我会在心中窃喜,然而现在我只有担忧。
这里可是距离学院有足足四五公里啊!
我不知道的是在我忧愁的时候,背上的玉子则陷入了更久远的记忆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