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有埋伏,后有虎狼,煞气已经侵蚀巨树森林的生灵,一些修行不到家的神灵也被煞气感染,双眼通红寻找着任何活着的生物。

抛弃神灵尊严的生灵、以手足为武器的野兽一波波向车队袭来,樱空家私兵与皇室的武侍伤亡达到百分之九十,基本上自此事件后两家实力会被削弱到一种极致,天知道为什么一群人要往高天原门户这里钻,没看见他们的天照大御神被兵主斧枪一击重伤消失的无影无踪。

“撤向中津学院,那里应该还有完整的大结界庇护,如果在这里呆下去,一定会被杀死。”

樱空御阳似乎觉得自己玩脱了,原本计划是在蚩尤被释放后通过高天原躲藏,然后通过诸神之手消灭蚩尤,谁知道百万诸神一上来就被人家一招打得到现在都没敢出面,直接关闭通往高天原门户。

“看样子……要和御前君坦白事实了,这样下去可不妙,如果御礼家的人在这里出事,别说兵主,怕是整个樱落都要跟着玩完。”

摸摸鼻梁,樱空御阳自觉自己算计过头,但是还是厚着脸皮找到我,我一边冷笑一边看着还假装淡然的死狐狸,这是算计我算计上瘾了,上次在京都就是利用我和真绪、歌子的关系。

“御前家不会干涉你们国度的内政,这是自己的内事,说到底也是你搞出来的,我们九州凭什么出人出力给你们樱落收拾烂摊子,一旦开了口子,你们樱落是当附庸还是并入我们呢?”

“咳咳,那个……朝贡国怎么样?”

“仅此一次,我会留下来帮你联系大使馆,别用这种眼神看我,你们樱空家阴阳师道统根本不完全,正常修灵者手段能有四分之三就很不错了。”

“多谢……”

明白我意思的樱空御阳深深低下身体向嗯鞠躬,我只是摇摇头,兵主蚩尤复活始终不是一件好事,主杀伐,伤天和,迟早有一天会危害到九州大地。

我的力量,是用来守护九州万方,看似中二,确实我内心最真挚的情感,吾为炎黄子民,当执天子节牧守四方。

   “哈哈哈,早就猜到御前君会这么说,不要怪我哦!”

  “死狐狸,迟早一天你要被我烤了吃。”

   望着得意洋洋,背后有着白色狐狸站立起来奸笑的樱空御阳,我气得牙痒痒两只手捏的啪啪作响,吃我友情破颜拳!

   “停停停!我可是樱落太政大臣!你这样要起国际纠纷的!”

   完全没用灵力防护,只是像学校互相打闹的死党一样,只是他眼中并没有多惬意,反而依旧带着忧愁,这次事情过后,想必这位皇室之下最高执政者会很头疼,向民众解释处理事后损失,不过也是活该,蛐蛐樱落家族居然想着利用兵主,这不是自己给自己找罪受吗,可怜樱落诸神被坑的要死,信仰也会大大受损。

    西方渗透进樱落的宗教也会开始暗中活跃起来,试图将这里变成所谓地上天国,这种事情九州也经历过,不过被秦皇陛下直接揍的诸天神魔找不到北,至今九州界碑往西近三百里都是西方诸神的禁区。

    原地恢复体力后,车队继续前进,我将头放在真绪带着凉意柔软的大腿上,思考着接下来要怎么做,虽然承诺给樱空御阳,但我的实力可远不如这位镇压着樱落各个野心家的樱空家主,我所能依靠的就是九州所带来的庞大修灵者的资料记忆,依靠被我丢在脑后很久的系统才有一半可能性将这位被国宝坑了的兵主陛下。

    “大使馆…只能这么做了。”

    “可是会出手吗?羽礼君,九州人虽然表面谦逊却带着骨内万年傲骨,像我们这样,你们国内会议论纷纷很久吧,那时候樱落早就化为废土。”

     对于真绪的话,我却没有丝毫担心,御前家在这方面影响力还是足够的,只要始帝赢家不出手,基本这件事情稳稳就能通过,不过就怕始帝的后裔们从中作梗,非我族者其心必异这句话在他们家族体现淋漓尽致。

     “至少大使馆的使节有决断权,文官体系会压制很多反对声音,这可是可以留在史册上的事情,对文人名节有提升,这就足够了。”

     虽然现在九州是百家并存,但谁也不会把到手的小弟往外推,百家的领袖们不把樱落刮出一层皮是绝对不会罢休的,谁让你们求人求到别人身上,这个世界九州可不是前世那些古代王朝,小弟一哭就出兵出力,没有利益的事情,百家领袖除非疯了才会集体同意这样做。

     “朝贡的话,首先就是樱落国内声音,真绪你怎么看待这个问题?”

      “羽礼君…你们九州男性都是这么不解风情吗?只谈国事不谈风花雪月?”

     “额….抱歉,抱歉。”

      “算了,指望食草系主动,我圣司真绪不如找根绳子上吊来的实在,樱落的旧战国大名肯定是反对,他们可是指望推翻皇室,再次登上幕府将军的职位,谁会给自己再找一个顶头上司,六大家除了龙田家会蹦出来跳两下,都是对樱空家的决策没有意见。”

       真绪手指轻轻放在太阳穴两侧揉动着,这几天一路的疲劳也有所缓解,“六大家和战国旧大名们谁更强大一些?”

       “六大家,战国的大名们是战败者,而且手底下的附属被拆分的差不多,哪里能和比源氏平氏更早以前的六大家相比。”

       接下来我也没有再问,樱落的事情知道这些就已经够用了,最起码能说动百家领袖和文官大佬们,而且冥府系统在樱落的推行带来的利益由阎君陛下带了回去,想必此时就职报告正放在帝天子陛下案前。

       “学院快到了,羽礼君,圣司真绪…算了…好歹也算我的救命恩人。”

        睡醒的歌子揉着眉头有些不悦,却难得没和真绪吵起来,只是闷闷不乐坐在车前排,我稍微有些尴尬从真绪腿上起来,这个动作却是很…

        就在车内狭小空间陷入冷场没多久,汽车穿过一道光幕进入离开许久的学院,而光罩外就是已经无法看见任何事物的黑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