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月4日,星期五。
呀~~昨天真是發生了很多事情呢。
先是接了任務,然後祭典,最後再去追到了任務目標。
經過了這麼多的事情,真是讓我身心俱疲呢。(黑月:[你除了吃之外還幹了什麼嗎?])
儘管是大早上了,但我仍在睡夢中。
[唔……買哪個好呢?]
此刻的我正在挑選着新的模型。(夢中)
那豐厚的酬勞,足夠我買下店裡任何一款模型。
該挑哪個呢?
[喂!白牙!起來了!]
忽的,黑月的聲音回蕩在我的腦海中。
[嘖!那隻死貓,這時候還來打擾我!]我不忿地說道。
但我沒有搭理“她”。
因為這傢伙的呼喚遠沒有模型重要。
黑月的聲音連續的響起,似乎是在催促着我從夢境中離開。
但我就是不為所動。
最後,聲音消失了。
[嗯……算你識相!]
我很滿意地說道。
於是我便繼續看着模型們。
就在這時,一陣難以言喻的劇痛襲來。
劇痛之下,我眼前的一切事物都破碎了。
[嗚哇哇!!!]我痛的滿地打滾。
[我的鼻頭啊!!]
我哀嚎着,因為我的敏感部位鼻頭再次遭受了重擊。
[哼!]看了看我,然後黑月收起了右爪子。
[那個……大姐頭,下次能換個方式叫醒我嗎?]捂着紅腫的鼻頭,我希冀地問道。
[哼!誰讓你睡的這麼死,怎麼都叫不起來!]
黑月似乎很生氣。
見狀,我選擇了沉默了。
[發生了什麼?]我正色地問道。
若非發生了什麼,黑月也不會強行叫醒我,
[那隻小狗又跑了……]
[……]
[哈?!!]
住宅區,諸文的家。
昨天把小狗送還后,我本以為不會再來這裡了。
但僅隔一天,我便又出現在了這裡。
不由得讓我感嘆命運的神奇。
緋萊淺輕撫着諸文的後背,安慰着傷心不已的她。
這可憐的女人,昨晚滿心歡喜地接回了自己的“兒子”,憂患解除之後才得以睡了一個好覺。
但第二天起床的時候,“兒子”已不見了蹤影。
哪怕她翻遍了整間屋子,喊破了喉嚨,也沒有找到它。
它又像最開始那天那樣,消失不見了。
[唔……]我撓了撓腦袋。
事情似乎比我想的要麻煩。
看來我們昨天的任務並沒有完全地完成。
因為我們或許只是帶回了它的身體,並沒有帶回它的心。
它的心或許留在了別的地方。
沒辦法了。
二度搜索就此展開了。
根據描述的話,小狗小寶第一次離開家中是在9月30日。
而我們是在昨天,也就是10月3日找到的它。
也就是說,在那幾天里發生了什麼對它影響非常深的事情。
[說起來……它似乎有明確的目的地……]
回想着黑月的描述,我有了這麼多個想法。
[難道……]
一個推斷出現了,但非常不成熟,需要我們去驗證。
住宅區,中央公園。
這個綠意盎然的公園佔據了極大的土地面積。
這麼大的地方,自然會有着一些隱蔽的地方。
此刻,公園小山的一處洞窟里。
[我回來了!]小狗小寶大聲地說道。
[歡迎回來。]兩隻年老又有些掉毛的狗平靜地說道。
[哥哥!]隨後,幾隻小狗撲了上來,圍住了小寶。
[小丫,小竹,小輝,我回來了!]
看着小狗,小寶露出了很是燦爛的笑容。
[你們看,哥哥給你們帶了好吃的了!]
說罷,小寶解開了背後的包袱。
裡面是滿滿的食物,諸如香腸、雞、鴨等。
這些都是小寶今天臨出門前從家裡拿的。
小狗們都是小孩子心性。
餓了很久之後又看到了很多好吃的,立馬就沖了上去,分食起來。
看着這樣的它們,小寶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辛苦你了……]一隻年老的狗說道。
[不,這只是小事,和犁叔你們差遠了。]小寶搖頭說道。
[真是的,都吃的這麼急,也不知道給哥哥留點。]另一隻老狗責備着小狗們。
聽着這話,小狗們都不由得停了下來,而後用閃亮的大眼睛看向了小寶。
[沒事的,你們儘管吃,我是吃飽了再來的。]小寶連忙揮手說道。
聞言,小狗們便繼續吃着食物。
[為什麼要回來呢?]
[啊?我……]
[你洗的很乾凈,而且又帶着最開始時候的那股肥皂香氣,這說明你應該回過家了。]
薑是老的辣,被稱作“犁叔”的老狗一眼便推斷出了事情的前因後果。
[為什麼要回來呢?]犁叔再次問出了這個問題。
[你和我們不一樣,你有着可以回去的家,有着疼愛你的主人。]
[因為……我要是不來的話……你和嬸嬸……還有孩子們……]
說到這的時候,小寶的視線移向了正在吃食物的小狗們。
那些並不是一般的小狗。
一隻沒了一隻左眼,只餘下一個黑洞洞的眼眶、一隻渾身幾乎沒有毛,醜陋不堪、一隻斷了左後肢,只餘下三肢來撐着身體。
這些似乎都是深有殘疾的小狗。
這五隻狗都是流浪狗。
兩隻老狗,“犁叔”、“犁姨”。
還有三隻小狗,“小丫”、“小竹”、“小輝”。
它們便是小寶一直牽挂着的存在。
[傻孩子……是我們連累了你……]
犁叔輕撫着小寶的頭,充滿歉意地說道。
[不,幫助你們是我自己的意願!]
[更何況,我們不是一家人嗎?]
儘管小寶的聲音仍然稚嫩柔和,但小寶的話語非常的堅定。
儘管他現在的行為或許是衝動而又不理智的,但這卻預示着它在極速的長大。
儘管它的背影仍是那麼的嬌小,但卻顯得是那麼高大寬闊。
雖然只過了短短的幾天,但它的內心似乎成長了許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