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好了,你醒了。

白起醒来时,发现自己在一个房间里,床边坐了一个少女,不知道为何白起感觉全身动弹不得。

别乱动,不然绷带会崩开的。我给你端药去,你稍等会。

你是?我是……,头好疼啊。

我叫拉克丝,不记得名字了没关系,慢慢就会想起来的。

白起好像因为中了毒镖而昏迷过去了,倒在了河流之上,可能因为某种原因而失忆了。

药来了,快点喝了,对伤有好处。

白起一时间无法决定怎么办,只好顺着少女来,很听话的张开了嘴,少女也怕烫着他,每次喂前,都先吹一吹。

呐,你是在哪里找到我的。

这个嘛,是我们村外的河里。不过这些现在不重要,你先把伤养好,身体的毒排干净,我再带你去你昏迷的地方。

嗯。

白起一时间不知所措,只好乖乖听从一位少女的安排。

地点:瓦罗大森林深处

集合!沃特,你整队。

他们迅速的整好了一排,从他们的神情中透露出一种干劲。

集体绕森林跑300圈,法术除传送和瞬移,其他无限制。对了,你们好像也不会。

牧,那我呢?

少女一脸期望的望着少年,不过少年似乎没有给她安排什么特别的训练。

伊丽莎白,你接着去采蘑菇。

啊!为什么我还要采蘑菇。

难道让我们一起饿肚子?他们跑完这300圈,估计也够呛得,你要好好准备食物。我先回帐篷里休息一下,别来打扰我。

说完少年就转身离开了少女,留下少女一个人孤零零的在那里,少女感觉少年变了一个人一样,不是很明白少年在搞什么东东。

下面的话,就让我开始干正事吧!

随着一道光的逝去,少年也被传送到一个地方,那里到处都是迷雾,隐约可见的是,一个个墓碑屹立着,少年随意找了一个地方就坐下了,似乎在等候着什么。

地点:未知

没过一会儿,从雾中可以隐约看见一个人向着少年走来。随着距离的减少,越来越清晰了,看起来是一个女生。她身着一身白袍,脸也被白纱蒙住了,不过那一双清澈的明眸和这环境显得格格不入。

牧,你来了。

嗯,我来了。

少年与少女聊了这短短的几句,少女便走向了墓碑旁,低下身体,伸出玉手,请求拂过墓碑。

你说你为什么就要守着这些呢?

因为他们是我最爱的人啊。

你又何苦痴痴的等他,等来的只不过是一具具尸体罢了,最终只留下了墓碑。

那你又为何次次给我留下恋想!

难道不是你来找我的吗?也许曾经的我对于你而言很重要,但是我已经不再是我来。

我为什么要找你,是啊!

想你第一次来时,还是一个小屁孩,一次次挑逗着我;再次相见时,已是浑身是伤,命不久矣。未曾奢想再一次见到你;可是你,又再一次闯入我的视线里,拉扯着我的心。一次又一次,你可知我等你等的好苦,一次次等来的确是你的尸体,我的心好痛,你知道吗?

原来这些墓碑并非是战争遗留下来的,正是少年的尸体,数量如此之多。少年面对少女的这一番倾诉,顿时显得语塞,不知该怎么辩解了。

是~吗?少年艰难的吐出这几个字。

不就是人间的公道吗?至于你这么拼命吗?你别忘了,你虽然是天地的一部分,但是也有耗尽的时候。

是啊,但是那是我的职责。

职责!在我看来,你只不过是一次又一次的承担着他们犯下的过错,你这是何苦。

我的命运就是这样!

是,你多少次拿这个理由填塞过去了,我到要看看你所谓的公道,会站在谁那边。

你想要做什么!别乱来。

那又怎么样!我只想要你陪在我的身边,陪着我直到永远。

住手吧。

就是天谴,我也希望是死在你的手上。

你………,何苦为难自己呢?

我就是要与天地为敌,与你为敌,来阻止我吧,我会在国家对抗赛中等候你的。

少女说完,就消失于迷雾中,留下了少年一个人孤零零的在这茫茫雾海中,少年也只好先回去了。

地点:瓦罗大森林深处

这下可好了,国家对抗赛中多了一支棘手的队伍,还是先训练好他们吧。

牧走出来帐篷,映入眼帘的是一副惨状,沃特他们几个人被打到在地上,身上处处是伤痕。这时候,伊丽莎白采蘑菇回来了,发现沃特他们倒下了,一篮子的蘑菇撒了一地。牧拔下树上的箭,上面绑着纸条,写到。

你要还想见到你的语诗,你来兽人国度吧!自己乖乖的套上束灵环,独自一人来见我。

少年捡起了地上的一双手环,这个看起来就是那个所谓的束灵环了,便收了起来。

牧,发生了什么?他们怎么全受伤了。

没事,遭遇了袭击,看来有人准备对我们动手。

牧,那怎么办?

没事的,交给我吧。你先把饭做了,不然我会饿肚子的。

少年虽然是这么说,可是少女感觉到牧有一丝不对劲,放不下心,但又做不来什么,只能先去做饭了。

图腾之力,水图腾,水域。

牧设下了一个大型的治疗法术阵,慢慢的沃特他们身上的伤开始愈合。不过,这个耗了不少牧的天命。牧的身体变得十分虚弱,差一点昏厥过去。

牧知道他虽然是天地的一部分,一般的法术只会消耗一些灵力,但关乎生命的,耗的是他自己的天命,即是生命。他自己也不知道他还能重生几次,不过每次都尽到了他身为天地一部分的职责了。

少女端着饭来时,沃特他们已经差不多醒了,牧虚弱的坐在一旁。

太好了,你们醒了。发生了什么,你们怎么会被打成这样。

回公主殿下的话,我们途中突然遭遇兽人的袭击,是我们没用。

兽人?他们为什么要攻击我们,我们两国早已经不在有过来往了。

行了,伊丽莎白,不用你操心。沃特你们几个赶快吃饭吧,先把身体搞好,明天在说吧。

沃特他们几个便端过饭碗来开吃,伊丽莎白也动起来了,只有牧没有动。伊丽莎白也发觉了,便问道。

牧,你也快过来吃吧。

不了,我不饿,我先回帐篷里了,好好想一想今天的事,明天再说。

殊不知,牧已经是虚弱到饭碗也端不起来了,为了不让伊丽莎白和沃特几个发现,找了个借口回帐篷。就在牧起身的那一刻,腿突然一阵发软,跌倒了在地上。

牧,你没事吧。

没事的,伊丽莎白,只是这石头上的青苔太滑了,我之后我注意点的。

沃特几个听了候,也就没在意。伊丽莎白很清楚,牧有什么事情瞒着她,因为那块石头上根本没有青苔。就在牧进入帐篷后,伊丽莎白问沃特几个,牧用了什么法术,让他们这么快伤口愈合的。

沃特,你知道牧用了什么法术吗?你们的伤居然在这么短暂的时间内愈合。

哦,这个啊,难过女皇陛下那么看中牧,他设下了一个巨大的法阵。之后,感觉身体向被什么给穿透了一样,很酥又很麻,感觉身体放松了不少,醒来时,伤口就愈合了。对对,那个过程太舒服了。其他几个纷纷停下筷子应和。

这样啊,难过母后重用他,快点吃饭吧,明天看牧怎么办吧。

伊丽莎白大概知道是什么情况了,牧使用了某种巨型治疗法术阵,而耗尽了灵力,身体十分虚弱,但又不想被发现,只好一个人硬撑着。

伊丽莎白心情顿时低落了许多,为什么牧他不肯和她说这一切,要自己一个人承担着,难道在他的眼里,自己这么废物吗?伊丽莎白下定了注意,决定夜里去找他,向他问个明白。

此时,已经夜色过半,牧拿出了那张纸,久久的看了一会儿,又拿起来了束灵环,愣住了一会儿。

现在以我的情况,感觉有点吃力,先带上这个试试吧,看看还能释放什么法术吧。

牧带上了束灵环那一刻,全身的灵力瞬间堵塞了,紧接着而来的是疼痛感,犹如万剑穿心一般,牧瞬间倒在了地上。过一会,牧站了起来,似乎克服了这个疼痛感,开始尝试能释放什么法术。

图腾之力,水图腾,水盾。

就在水盾展开到足够包含一两个人时,牧突然感到心如刀割般的疼痛,双手紧紧按着心口,接着一口鲜血吐出,倒在了地上。这一切,正好被伊丽莎白所看见了,伊丽莎白跑了进来,将他抱在了怀里。

牧,你没事吧,你怎么可以瞒着我。

没事的,只是灵脉有点问题。

胡说,你为了救沃特他们几个,你耗费了许多灵力吧,怎么可以这么胡来。

伊丽莎白突然被地上的一张纸条给吸引住了,便伸手捡了起来,牧本想阻止的,但是因为身体状况,还是让伊丽莎白看见了纸条上的字。

牧,你想一个人去吗?瞒着我们,还要套上了束灵环,我不准你这么做。

没事的,伊丽莎白,再大的事情我也会解决的。

就你现在的状态,你拿什么去解决,你就不明白我是多么担心你吗?

伊丽莎白带着哭腔的诉说着一切,牧也感觉到了棘手,便悄悄的将伊丽莎白用法术迷晕了。

抱歉,我得去一趟。

毕竟现在她还不能缺失,依照她的性子,一定会将国家对抗赛闹得天翻地覆的。

语诗她还不能死,她的使命还未结束。

至于伊丽莎白,你的心意我领了,沃特他们也一定会在国家对抗赛中助你拿下第一的。

少年花了一些时间来适应稀缺灵力,加上由于流失天命的原因,他的身体更加虚弱了。少年艰难的把伊丽莎白抱到了自己床上,写下了关于他们的集合训练计划表,放在了床边,少年抚摸着少女的头。

安心的睡吧,明天太阳依旧升起,鸟儿已经歌唱,一切照旧。

由于天命的流失,少年的身体不足以支撑传送阵的打开,只好雇了一个赶马车的,加钱快速前往那里了。

当少女醒来时,貌似什么也记不得了,看到床头的纸条的时,没有丝毫的犹豫,一心一意的执行着他给的命令。

过了一天后,伊丽莎白无意间从沃特的嘴里听到了之前的遭到袭击,但是她却丝毫没有印象。

公主殿下,你忘记了吗?当时我们几个全部身受重伤,是牧把我们从死神的镰刀下抢了回来。

是吗?啊!头好疼………

伊丽莎白双手抱头蹲了下来,记忆的碎片开始闪烁,慢慢的在她的脑海里汇成一幅幅画面。突然站起来,对着沃特他们说。

不行,我们要去兽人国度,我要拦住牧,他不能去。不行,带着束灵环,他会死的。

キャ━━━━(゚∀゚)━━━━!!沃特他们几个全愣住了。

公主殿下你在说什么呢?不是牧留下纸条让你监督我们吗?他去城镇里置办些装备吗?怎么牵扯到兽人国度了。

哎呀,,Ծ^Ծ,,!!!

你们,不管了,我要去兽人国度,一定要把牧拉回来。

伊丽莎白急匆匆的就走了,什么东西都没有带上。沃特他们因为为了保证公主殿下的安全,也都追了上去。殊不知,这会儿,牧已经对上了兽人国度的大将军丽塔了。

我来了,丽塔,放了她,什么都好说。

你可让我好等啊,牧是吧。我不管你是谁的人,碍着我们行事了就要除掉。她的话,我怎么可能无理取闹到杀害自己同胞。

绝对领域,强化体魄,强化力量。发动法阵,今天一定要让他死在这里。

是,丽塔大将军。

图腾之力,水图腾,水盾;风图腾,龙卷风。

果然,就知道束灵环不能完全束缚你,毕竟你是个神明眷顾的人。

战吼洗礼,召唤战龙,龙之咆哮;风击。

少年的水盾,瞬间就被震破了;龙卷风也被龙煽动翅膀而改变了路线,朝着少年过去了。

图腾之力,火图腾,火焰柱;风图腾,疾风瞬步。

少年的脚底也赋予了乘风的力量,速度大幅度提升。不过,还是没能躲掉最后一个龙卷风,被吹上了天空。

好机会,一起施放喷火。战龙,喷火。

糟了,不行,现在身体只能支撑我使用一种法术了。

图腾之力,水图腾,水盾。

少年的身体虚弱加上束灵环的束缚,召唤出来的水盾越来越薄了。

我看你可以支撑多久,加大灵力,谁杀了他,赏金一百枚金币。士兵们受到鼓舞,纷纷更加卖力的进攻。

惨了,水盾要消失。

少年立马转换了法术。

图腾之力,雷图腾,雷击。无数道雷电从天而降,但是威力很弱,仅仅是麻痹了他们。丽塔看好了时间,冲了上去。

好机会,战龙冲锋,爪击。

噗~

少年喷出了一口血,战龙的爪子刺穿了他的腹部,血液随着爪子慢慢的滴落。

好了,我们走吧,把那个兽人少女放了吧。今天,全员赏十枚金币,为了兽人国度。

牧哥哥!!!

语诗跑向了牧,在牧的身边,血已经流的到处都是。少女抱起来牧,手忙脚乱的给牧包扎着。可是血还是在不停的流淌着。这时候,牧的手摸摸了语诗的头。

没事的,只是…,我只想想睡一会了。

少年的手从少女的头上重重的摔在一旁,少女抱紧了少年,跪在地上嚎嚎大哭。

牧哥哥!!!这都是我的错

这个时候,伊丽莎白赶了过来。她看见牧的身边的血迹,不敢相信着眼前的一切。

牧,你回我个话啊!

伊丽莎白一把推开了语诗,语诗趴在了地上,伊丽莎白抱起来牧便准备走。突然,伊丽莎白的脚被拉住了。

牧,没事的,我会给你找最好的医生。

别抢走我的牧哥哥,求求你了,他是我唯一的亲人了。

滚开,都是因为你,牧才会带上束灵环,在身体最虚弱的时候却孤身一个人来救你。你明明什么法术都不会,你对于他的价值根本没有,他为什么要这么拼命的保你。

这时候,一个穿白衣女子的从天而降,脸上也有白纱遮挡,施法屏蔽了这一块区域。沃特他们几个突然被一堵无形的墙拦住了去路,只能远远的看着。

牧,你终究还是落得如此下场,你又是为何呢?你能舍己普救众生,却不能让我得到救赎。

你是谁?给我让开,牧就是因为你们才这样的,我要救他。

月神的惩罚,星月神话,月束。

大地之力,磐石。神之力,禁锢。

伊丽莎白和语诗瞬间被束缚住了,动弹不得,法术也释放不了。眼睁睁看着白衣女子从她怀里抱走了牧,自己却什么也干不了。

等一下,请您也带走我吧,牧哥哥是我在这个世界里唯一的亲人,是死是活我也要跟着他。

哦?你认为我有什么理由带上你这么个累赘,别忘记了牧可以因为你才这样的。

我知道,所以请您教我法术,我想要保护牧哥哥,我不要他再为我受伤了。

白衣女子此时想的是,真是不要脸,居然还奢望和牧在一起;等一下,如果正好趁这个机会让牧知道什么才是他应该守护的,就再好不过了。

行吧,我就带上你一起走,至于教不教你,看你的态度了。

别走,把牧给我留下。

白衣女子展开了传送阵,就带着语诗走掉了,屏障和禁锢也解开了。伊丽莎白嘶吼着,但没有丝毫影响,一个人失落的跪在了地上,双眸空洞无神。

沃特他们见屏障解开了,便赶了过来。看见了地上的血迹和公主殿下身上的血迹,加上公主殿下失魂落魄的样子,十分担心公主殿下。

公主殿下,怎么了?这血迹是…

伊丽莎白并没有回答他们,只是呆呆的看着血迹,在过度的悲伤中昏厥了过去,一头倒在了血迹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