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意:作者不是理科生,请勿随便参考函数解说,寒天数列击只是方便我记忆233)

吓死我了,我以为是一只女鬼。原来只是一只被人披上红色衣服的二哈啊。我不禁这么想道,但是符棱月脸色却是变得异常严肃,手上拿着的也不是什么便签纸了——那是货真价实的符纸。

“喵呜,来者何人?”

“什么鬼?”我有点觉得奇怪,“那只是只二哈啊,怎么了?”

“二哈我不知道,但是他是一个灵仆,而且还有武器。喵呜。”

“汪,汪……你说的对。”

二哈的犬吠渐渐变成人声,而它自己的狗身形也渐渐化为一道光芒,光芒慢慢变为一个穿着红色上衣和褐色裤子的“狗”男人,以及一把“四十米长刀”。当然四十米长刀那是开玩笑的,那把刀只有一点二米长而已。但是我还是不由自主地开始缓缓后退:感觉那家伙会砍我。

“喵呜,来者何人?”

“我说小月啊——那么快不认得我了?”对方却用比较恶心的称呼来叫符棱月,而这也直接暴露了他们之间肯定有什么孽缘。

“抱歉,我可不认得你哦。”

“是吗,非要我把这把长刀亮出来才行。”

对方只是笑了笑,然后把长刀的刀锋一亮:

“Breathless Fire!”

口音是很正宗的美式发音,——事实上他的中文也是有点正宗的美式发音。但是对方并不只是喊那么简单,他还故意把刀挥起仿佛在蓄力……

“那究竟是……”

一道红光忽然从刀上出现,紧接着就是一团火焰出现在刃锋。那只二哈露出奸笑的表情,仿佛是认为自己真的要获胜。不对,我没和他打,又怎么能叫获胜呢?

“啊,去s……”“撕拉!”

一阵如同二氧化碳灭火器所喷出来的烟雾忽然出现并弥漫在这条宽度不足五米的巷子内。

“喵哈哈哈哈哈哈……”符棱月忽然大笑了起来,这令我更加摸不着头脑了。等到符棱月笑完之后,我就问她:“你刚刚在笑啥?”

“主人,你不知道,他也是个想做灵仆的狗精啊。”符棱月指着烟雾里的二哈说道,“他叫罗德·五月(英文五月音译马尔斯)修为一千五百年的狗精,不会多少术式,就只是会一丁点欧洲的法术而已。不过刀法倒是很不错——只不过罗德你的‘窒息之火’能不能再精通点?每次见到你用这大招都放不了,实在也可怜过头了。”

“小月你还好说,如果一个月前你不在国际流浪猫领养处变成人走在伦敦街头阻止我,我都可以成一个律师的灵仆了。”罗德伸出手指破口大骂道,“你就不会谦让点么!”

“给你这个机会也实在太可惜了喵呜,虽说你在万年修为来前修为比我高,嘴里也不用挂着一个‘汪’,但是中国有一句话说得好‘江山易改,禀性难移’要知道你还是一只哈士奇,难免会给主人添麻烦。”符棱月也毫不相让,一男一女一猫一狗就那么相持不下——至少是在嘴炮方面。

“还有种族歧视的吗!”“略略略……”

罗德似乎想对符棱月她的种族歧视,准确来说应该是生物歧视进行反驳。但是符棱月却是做出了鬼脸,这让罗德火冒三丈,整个人一跃而起举起长刀就想要砍向符棱月的头。我为了避免伤害所以后退了两步。如果是一般人我想也会自动闪避吧,但是符棱月连动都没有动一下,微笑着迎接罗德的刀刃。

“危险……”就在我想把“啊”字都喊出来的时候,符棱月背后的双手所攥着的符纸让我不由得抖了抖。原来她早就有准备,刚刚所说的话是对这只二哈的挑衅吗。

“‘冰吻’,起。”

符棱月敏捷一个后跳并且还把巷子一旁的小型临时蓄水池的水就是一撒,随着“撒拉”的声音,整个地面都是湿漉漉的。罗德劈了个空,正想继续进攻,可是他却不小心滑了一跤。导致他“扑街”的原因很明显,符棱月撒的那一滩水,再利用结冰术,对方只要不穿着比较耐磨,有摩擦力的鞋子,不摔倒就已经是奇迹了。

“法克——”罗德叫了一声,准备爬起来。但是未等他爬起,一阵冷水又泼在了他的身上:

“‘冰封’,起。”

“什么!”“喀拉!”

罗德的身体开始出现轻微程度的冰碴子,渐渐地整片整片的冰出现,从腿到腰再到胸部开始覆盖,最后竟然只留下了个头。

“爽不爽,上次也是这样输的啊。”符棱月冷笑道,“吃一堑长一智,这么简单的道理也不懂吗?”

“你,使诈!”“不好意思,兵不厌诈。”

符棱月仍然是笑着,同时把手伸进水池。我知道她想搞啥,她只要把水淋上去罗德的人头,不,是狗头,那么罗德就会活活的被符棱月冷死或窒息而死。此时我有点想命令她不要这样,但是我却怕罗德爬起来拿走符棱月和我的命。

算了算了,干掉他吧,愿圣彼得会呼唤他的名字。——内心一种声音叫道。

留他一条命吧,这样子杀掉一只哈士奇也太残酷了。——另一阵声音却狠狠地阻止了我。

可惜,这两种结果都没有出现。

“OK,既然你这样就别怪我了。”罗德咬了咬牙,在符棱月准备撒最后一下水的时候喊了一句话。

“Strike with Fire!”

什么鬼,和火焰突进?

就在我疑惑的同时,在地面上被符棱月安排得“妥妥当当”的罗德身上忽然出现了一大团火焰,这令人无法料到的事态让我和符棱月瞬间吃了一惊,也就是这个时候,那坚固却又冷酷的冰——融化了。

“该死,符节不在。”符棱月叫了一声,撕下一张符纸咬破自己的左手食指准备用血在上面画符。但就在她下笔的那一刻,罗德抢先一步抓住她的左手,并且还硬生生地撕开了连着符包的那一片斗篷布料,露出了她那雪白的皮肤。

“你,你……”“咔擦!”“啊啊啊!”

这次的叫声不再跟着猫叫,而是实实在在的惨叫。罗德竟然在符棱月那雪白的肌肤上留下了两个深深地血牙印——他在贪婪地吸食着符棱月她的血液。

“快给我住手!”

“刷拉!”又是一阵布料被撕裂的声音,符棱月她的衣服再度被罗德撕裂,斗篷背部整块布料竟被整块撕下,笠帽也直接飞到了我脸上。符棱月她整个人如同失去树干支持的树叶那样摇摇欲坠地转了一百八十度倒在我的怀中。

“棱月,符棱月!?”

“她只是被我弄昏了,不过不好意思忘了告诉你个事情……”罗德把刀扛起,轻轻用左手抹了抹嘴上的血迹。“如果把一个不是灵仆的灵魂把一个灵仆灵魂的血液吸了,那么无论如何非灵仆灵魂都会增加自己在这个世界的存在时间。而如果杀掉了灵仆的主人。”

“他的寿命会直接增加到一个世纪。”

“你们怎么可能是灵魂!”“为了保住这个躯体,我和她都曾想着不择手段地获取别人的生命——我们也许抱着死者的怨恨,但是我们也是迫不得已。直到我们找到了人界祭师这一途径。但是我和她的想法大不相同……”

“所以你选择和她不同的路对吧。你无法得到人界祭师,就去找人界祭师来猎杀。”

我一句话戳破他的真相,而对于这个指责,罗德他没有否认,反而还点头承认了。“是的,我也是迫不得已……”

“闭上你的嘴。”

如果要以干掉别人而得到最好的生存机会,那么我绝对不愿意。就算是大逃杀,狠下心肠去了结击杀对方的话,内心就不会有什么内疚吗?

“生命可不是那么容易复原的东西啊,你这混蛋懂吗!别冲她来冲我来!”

“你这修为十几年的小子懂什么!她不死我就会死,不过,死多一个又何妨!”

罗德挥起长刀向我逼近,不用说他肯定是想举刀砍我。可是我周边没有武器,自卫的能力也很难对付身经百战的敌人吧。

不过,尽管如此。我还迎着对方的刀刃冲了上去。

“那你就来啊!”

“找死!”罗德大吼着把长刀挥了下来,“给我倒下!”

“物理系神拳了解一下!”

我看准他挥舞长刀的时间点,就在他的刀斜下劈的时候,我直接就找准对方的非攻击范围,回转三百六十度再把拳头从腰部以后回转挥出去。拳头在惯性的影响以及加我个人力量的威力——这一拳应该是我人生中打的最大力的拳了。当然我没有瞄准他的头部不然就成友情破颜拳了,我还不想毁他的容。

“擦!”“砰!”“呜啊……”

罗德的刀刃只是擦过我的头发,但是我的拳头却是直接打中了他的腹部。他只能捂着肚子后退好几步,往地上吐了口痰:“啊呸,看来我低估你了。不过,你的拳头能强制对付我的第二灵装吗。”

罗德说完,把刀往地面一插,口里便在呻吟着像是罗马音一样的话。

“莫非……”符棱月忽然在后面呻吟起来,“他想减命用自己的灵魂召唤自己的灵魂装备吗……”

“棱月,你怎么样……”

我急忙回头,只见符棱月她拿起一张便签纸用笔画了一张构造极为复杂的符,之后把它丢进水池。“主人,快从里面拿我的灵装。”

“什么?”“拿我的符节和长剑。”

“哦哦。”我马上就把双手插进水里,一插进水里,两只手就如同磁体一样吸引住了什么东西。我把双手同时抽起,就发现左手手上拿着一杆符节,另一只手手上则是一杆精致的蓝水晶长剑,这把剑似乎已经脱离剑鞘了,所以我可以直接使用。

“那么快就召唤好了吗,还是说使用极耗费精神力的水系灵装传送?”

罗德的声音此时再次传来,我回头一看:他已经不只是二哈那么简单了,他已经身着一件骑士装甲,装甲上刻着清楚的红色条纹,颈部还有一个鲜艳的十字让人第一时间就联想到了十字军骑士。

而我没有护甲,只有一杆符节和一把长剑。

“所以,先好好试下这件灵装的威力吧。”罗德见我有了这所谓的灵装,变举起他的长刀。

“Cross of across.”

“小心侧面!”符棱月忽然大叫道,我大吃一惊,眼角余光发现还有两道刀刃在我隔壁,若不出所料背后还有一把。当罗德挥刀的时候,其他的刀也可能一并会动起来。于是我准备先向罗德快速攻击,但是……

他不见了。

在我面前的罗德忽然连个影子都不见了。

“小心……往后划弧线斩!”符棱月在后面提醒我道。

“该死,后面!”

我急忙把剑一提同时往后一扫,三声“当啷!”的金属碰撞音起,罗德的真身又出现在我面前并且强迫我的剑和他的长刀相抵。面对这种蛮力,我不得不站起弓步强制格挡。

“一般人和骑士打,是打不过的。”罗德冷冷地说道,“还是束手就擒吧。”

“呜,可恶。”

我不得不把全身的劲都逼迫出来让我的剑稍稍处于上风,之后把剑往回一拉并且后跳,不让他和我的长剑相抵过久。但是罗德似乎没有放过我……又直接冲了上来。

“Double Blade.”

“什么?”我急忙抬起头,只见罗德他竟然挥起长刀,把刀举过头顶,他的长刀不久之后出现了另一边的刃锋,形成了一把剑。我意识到大事不妙,得想办法防住对方这波攻击,而且这个姿势让我也想起了双手剑的德系战术。

“Master hit.”大师之击的“怒击”。

虽然说了解不多,但是这种拔剑把剑举起大上段挥下跟上再砍头的招数至少我还了解。可是这些招数都是极为难以防御的,更何况我这种菜鸟。

不过,我可以试着在他进行攻击那一刻格开他的剑。然后……我有个大胆的想法。

“呜哦哦!”罗德似乎是等不及了,直接就往我冲了过来。

“主人,往剑上洒水……可以加强攻击。”

符棱月这次提醒还真是及时,我放下符节,把符节放在自己的身后。之后迅速把水抹在剑上,剑身迅速就发出了蓝色的光芒。

“真好。”我不禁笑了一声,看准罗德的剑,忽然蹬了出去。

罗德,你知道函数是什么吗,我想你也不知道吧。

那今天我就好好教你吧,函数是描述世界数据的工具,有自变量和应变量,应变量现在也叫函数值。如果要好好学习函数,就得好好看图了。不过也轮不到你说不——中考可是得考的!

我迅速往地面一踢,把剑摆在后面冲向罗德。

“寒(函),天,数,列,击!”

“什么!”罗德似乎没有反应过来我已经冲到他前面了,就在他想挥刀的时候,我迅速往隔壁墙壁一蹬,提起长剑就是一个左斜上斩,直接弹开罗德的剑。

“正比例函数过原点,在一三或二四象限。这是y=-kx的图像。过二四象限。”

之后再回身右下劈砍中罗德的肩膀。

“这是y=kx的图像,过一三象限。”

“靠你在说啥!”罗德似乎觉得烦躁手上的刀似乎开始乱挥起来,而这也是我的目的。你越烦躁,我“教学”的机会也越多。

“咔!”一块肩甲又被我斜上斩砍中“现在是一次函数。”

“什么?”“好好感觉y=kx+b,y=kx-b,y=-kx+b,y=-kx-b。”

我毫不留情地往他的盔甲砍了一个菱形,但是都没有在中间交成一点,理由很简单,一次函数不过原点。

“厉害啊——”符棱月倒在地上捂着肩膀笑着呻吟,“主人牛逼,喵呜。”

“呜啊啊啊啊啊你究竟在说什么。”罗德大叫着喊道,刀刃似乎已经失去了套路和方向,所造成的气流感觉让我觉得只是在不断瞎折腾而已。

“接下来是很重要的两个点。”我笑着用剑往他的盔甲一插,之后画出一条美丽的抛物线——“二次函数”。

“二次函数很简单,y=ax平+bx+c,其中a不为0。a为正数时,开口向上;a为负数时,开口向下。此外还有顶点式,交点式——还有个韦达定理要学么,课本可是选学的啊!”

“你究竟在说啥!啊啊!”“冷静点,开口向下的抛物线都没画……”

罗德似乎已经放弃抵抗我的嘴炮和剑刃了:整把剑掉在地上变回了刀,盔甲已经变得满是伤痕。但这只是一点小惩罚而已——我要让他向我的符棱月好好道歉。

“不行,我逃……”罗德不得不往巷子外面跑,但是很可惜,“逃?”

如果我此时学过的函数里没有什么曲线抛物线你还能跑,但是无奈我们老师教了一样奇怪的函数——正比例函数的反义。

“反比例都没出来就想跑?”

我往他的腿部的护甲用力砍了一条曲线,虽然没伤到他但是他的脚步一下子就来个踉跄被我绊倒在地上。我又踩住他的身躯,往他的肩部刻了一条关于原点对称的曲线。

“反比例函数的图像是双曲线哦。现在我刻了y=k/x,还有个负数的呢。如果你不好好和符棱月道歉认输的话,另一条曲线就往你的颈部开。”

罗德似乎还不想认输,但无奈我的剑已经对准他的颈部了。他只能就地求饶认输——“可可,可恶啊……I am a loser.”

“这就对了啊,一节课教你那么多函数,真不容易呢。”

我嘚瑟地笑了笑,但是紧接着,一阵我熟悉的女声忽然传来,这让我不由得从罗德的身旁跑开:

“下午茶?你在干嘛?”(我的外号叫下午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