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位,走位,回首掏,不好技能迎面而来躲不开了,」」
啪!
在朦胧之间我仿佛受到了平面物体的攻击。我迷迷糊糊睁开眼,我的视角从昨天晚上玩的那款游戏的世界中一下被带到了一个不算那么明亮的教室。
我寻找着攻击的来源,对,他就在眼前,映入眼帘的是一个30多岁的成年男子,虽然戴着眼镜,但是掩盖不了他满面怒色,他非常危险我的直觉告诉我,我一个哆嗦半坐起来。
「晚上去干嘛了,去走廊上站着!」
在他说话的同时我才回过神来发生了什么,我拿起书本,起身径直慢加速向门口走去。轻闭上门,生怕再触到物理老师的逆鳞。
我松了口气,紧张逐渐舒缓下来,我回想着刚发生的一切,话说我同桌也不提醒我一下,我略带埋怨。
教室有8列,左中右242排开。我在第四列,即使周围有着层层掩体,加上桌角书堆加护,也没有挡住老师的开眼扫荡。
我独自倚靠在靠窗外的一侧,教室在三楼,单列排开,与对面低年级的楼对称分布,中间由绿带隔开。似乎是有意为了舒缓这沉重的氛围。当然此刻的我像往常一样,对周围一切司空见惯。我漫不经心地四处打量着,对付着无聊校园的无聊时光,忽然一道不一样的风景出现在我眼前。
我确定了位置,我注视着对面的一楼教室里正在发生的一切。
呀,对面楼下教室里那个以优雅姿势坐着,漫不经心坐着小动作的美女学妹咋从来没见过,我一下子似乎有了兴趣于是这么想着。或许是对周围漠视久了。我会神地注视着此刻和我一样无聊的人儿,一下来了精神。忍不住兴趣的我急切想调查一番,对,下课可得问问我那群损友,我如是想着。
外边偶尔传来几阵风,舒缓着夏日的炎热气氛,此时只有我在此独自享受着,我意外地十分满足。
我叫马晖,一个普通的高二学生,学习,外表,体育都很普通,长的不算高,但却有个对我百折不挠追求着的小竹马-浅香。她长相一般,也不太擅长打扮自己,我对她并没有那种好感,或许说习惯了更像兄弟什么的吧。
下课铃声刚响起,男生们便推搡着出来,环视四周,然后看了看神情呆滞的我,拍了我两下。
「你这呼噜声可够奔放的,老师一书下去,我积聚了好久的困顿一下没了哈。」
我轻笑以示附和,随后谈起了昨晚游戏的事情。他们都有些别的兴趣,没聊太深,他们又习惯性地三三两两闲聊起来。
「那边一楼那个女生你认识么?」我试图找旁边哥们搭话道。
他随着我指的方向看去,一边凝神一边回我,「不认识啊。」似乎也没太多兴趣的样子。
说笑之间浅香几个好像去厕所,从我旁边走了过去,笑了笑,似乎是冲着她眼中傻乎乎的我。这一切发生的很快,我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但是没盯多久。
——少时后——
少时后的教室中,几个女生聚在一起闲聊着。
「昨晚那个电视剧男主好帅啊。」
「对啊对啊,你也看了。」
「你们都挺喜欢看韩剧的么。」
……
我盯着她们幻想也能融入她们的话题,今天的美羽还是那么优雅,那么动人。
敏锐的浅香感觉到视线转了过来,与我视线相对,场面异常尴尬。她用平常看别人更深情的眼神看着我,我假意撇开视线。
但是她注视这边眼神时间太久,在她们都转头看我之前我选择转过另一边,虽然这可能只是我的假想。
但是她们确实很快察觉。
「浅香,你到底看上他哪了,」说着从头到脚仔细打量了一番,完全不在意我可能听到的风险。
喂喂,同学你这样做合适么,我这样想到。
浅香看了看我笑而不语,似乎想到了什么。
我和浅香打小就认识,但整个初中都没能同班,话说刚进这个班的时候还真有些担心她会不会老缠着我,融入不了同性的圈子,照目前看来是我脑回路或许过于简单了。对于我喜欢她同桌美羽的事,他自然也是心知肚明。不过这也拉近了与美羽的距离,我也一直怀揣这样的想法。
——晚自习上——
晚自习间,浅香离开座位,踏着轻快的步伐不出所料地走到我身边。
「晖,一会一起回家吧,可别再一个人先走了。」说着露出压迫的神色。
「偶尔也有有事的时候。」她对我无力的辩解无奈地拿起我桌上的东西玩弄起来。
拖到上课就是我的胜利了,我如是想着。
不好,她的眼珠快速的打转着,她那平时并不那么聪明的头脑高速地运转着。说时迟,那是快,我跟不上她的节奏,以至于在几秒之后局势瞬间逆转。
她看到了我书本下边的手机,她拿到了球,动作非常迅速,几乎看不清楚她的动作,她并没有带球,看她传了,球向远处飞去,哦,球进了。
我没反应过来,我的手机已经被她传到了她同桌美羽手中。
那一刻,我已确确实实从这场游戏中败北。我已经没有任何办法了,再也。美羽一定是被这个可恶的女人给利用了,我心中坚定的这样想。
美羽看着我不知所措的眼神笑了,随机飞快并不经意的转了过去,和浅香说笑起来。我心中的坚定动摇了,但是我也真真切切不知道在这短短几分钟是否蓄谋已久才有如此配合。
我单手托着脑袋,直到自习声响。
今晚也平淡无奇,把时间和精力都倾注到书本上一晚上又这样结束了,放学钟声响起,同学们陆陆续续离开。
我暗中观察,并没有发现有机会,只想往常一样看了几秒钟美羽跟着浅香离开了。
「今天又能一起回家了。」
「嗯。」
「今天那些题我还是不会做。」
「嗯。」
「晖,你今天都没怎么跟我说话艾。」
「嗯。」
「你今天可一直在看着我,怎么不说话啦。」
有杀气,我提起了警觉,就像灾难发生前的动物似的。
「天真热,衣服都湿了。」
灰暗的夜色下我依旧本能地以斜下角度向她看去,身材还是很好的。不不,我喜欢的是美羽,我试图唤醒我心中的理智。
「那边有个小摊,你要吃么,」我试图找到话题。
「不知,最近减肥。」她果断答道。
「你平时不是都…」
「我们去那边公园溜达一圈吧。」
「都很晚了,」我还是向那边移步。
公园里树很多,风不时吹来很凉爽。她找了处石凳,拿出纸擦了擦硬拽着我坐下,我试图与她保持距离,但是她却试图向我这边靠近,不久我被逼到了边上。心里默默想着,「这女人是抖M么,好可怕。」
随即她用两只手抱住了我的右胳膊,她身上忽然散发出女人般的气息,至少我是这么认为的。此时我的大脑已经意识到这是多么危险事件的前兆,我努力用微弱的声音说出了几个字。
「别,别这样。」
「你说什么?」
「是不是有点热。」
她看局势一片大好,试图更进一步。我随即起身准备逃离。
她并没有立即追击,她对我仿佛失去了兴趣。
她一直尾随我,直到我家门口。刚巧,母上大人提着俩个西瓜从后面过来,看见了我俩。
「今天你俩一起回来的啊,啥时候有空来家里坐啊,对了,小浅,把这个西瓜拿回去吃吧,」浅香一边拒绝一边离开,我妈急忙追上去塞给她,叫她回去向她妈妈问个好。
我在一旁看着并挥手再见,只是出于礼节,随后我便进门去了。对于我这个已经高二了还没有谈过恋爱的不正常成年男性,甚是捉急的我母上大人见了和我说话的女生就要上去套近乎,更别说我的小竹马了。对此我也是颇为无奈,也习以为常了。
「我说你也对人家姑娘上点心么。」
「您可真是爱瞎操心。」
「我就是那操心的命,你说人姑娘哪里不好了么?」
「好好好,哪都好。」
「那你咋的?」
回家开始就一直唠叨,我爱搭不理地走上我房间。
——次日清晨——
「……慢点啊。」朦胧中听到父母对话的我被吵醒了,没有再睡回去的可能了,我盘算着今天早点去学校。
我强顶着困意起了身,一切照常进行。
「我出门了,妈。」
「路上慢点。」
床或许是这世界上最温暖最不想让人离去的地方吧,我想多数人都是这样认为的。当然我也一样,除了会因为时间关系在外面遇上等着我的那个女人。
今天并没有遇到,因为走的早的缘故,心情别样的舒畅,踏着夏日独有的晨风,虽然天还黑,但晨光下道路两边的树木生机盎然,有一种世界对着我夹道欢迎的感觉。
但是这并没有持续多久,一股深深的忧虑盖过了这一切。到学校她质问我怎么办,我停住了脚步。我就说我有事先走了好了,我向前走着。她要是说等了我好久怎么办,我又停住了。不会的不会的,她等的久了应该会去我家看看吧,我继续向前走着。我仿佛在吸引周围奇异的目光。万一她和她同桌讲了咋办。我拖着沉重的步子仿佛瘸了一样,艰难地向前走着。
夏日早上仍然很热,热汗和冷汗夹杂在一起,天色也逐渐明亮起来。
忽然,后边有一串急促的步子,有人从后边拍了我一下。
我木讷地转过头,那个眼神久久不被遗忘,,对,那是核善的眼神。
她怎么会这么快跟来,随着而来的是疑惑。
「伯母在门口告诉我你已经走了。」她仿佛看透了我的心思。
不带这样的吧,也许百感交集正适合用在这个地方。
「这事可不能就这么算了,」她接着说道,「明明人家都一直有等你的。」
「我错了还不成的么。」
「不行,你得负责任。」
负责任?在我心中满是疑惑的时候,她忽然小跑着先走了。
我有意避开人少的时间放慢了脚步,在周围虽然不多但赶着去学校的那群人里显得特别奇怪。我依旧无心地向前走着。卖早餐的都出来一会了,为一会下自习的学生流做准备。
一直到校门口,几条路聚在一起,偶尔能遇见熟人。
我加快了步子,教室已经有陆续来的许多人了,美羽还没有来,我先坐下假意拿出书本,等待着天使的降临。
我默默地刷脸识别着进来的每个人,5分钟或许很短,但没刷过一个脸,他们仿佛与我合体一般影响着我内心的变化。
只见她梳着长长的头发,粉紫色的发卡露在一边,卡在关键的几处地方,简单却把头发衬托的飘逸脱俗。五官不加修饰也相得益彰,稍显大的眼镜和稍显小的嘴巴把在风吹得略红的小脸衬托的格外可爱。干净的校服与飘逸的头发,精致的面孔,在小幅度摆动的四肢下浑然一体,让人误以为是动漫角色一般。
就这样,没有任何征兆的她出现了,在教室里稍引目光,说不定还随着几分嫉妒。
这或许是校园生活独有且最给人慰籍的了。小学时候的语文老师说,“人要有远大的梦想”,我觉得此刻的我有了;老师说“应当留心观察周围的事物,届时你将发展美的存在。”此刻证明了话语的正确和老师的伟大。老师说“世界上本没有路,走的人多了,也便成了路。”虽然他是从书上念的,但是他仿佛预知到了我们人生将遇到的无限困难,在激励着我们前进。我老师就是我老师,那境界我至今尤不可及。
但是数学老师却总爱泼冷水。她年轻漂亮,当然那时候却不会有这种感觉。她说「别老盯着人家女生看,长大了还指不定是谁的呢。」
我觉得她们都非常的正确,以至于我在人生的慢慢长路上偷偷地抄了近道。我继续在人生的长路上前进着,但也渐渐感觉到仿佛是有哪里不对。
——二节课后——
下课我独自在林荫道上瞎溜达,看见凯,丽莎和她闺蜜在公园旁闲聊,她们的世界本不该和我有太多交集,只是因为凯,我大一岁的表哥。
凯遗传了他爸的基因,长的又高又帅,现在一起完全看不出来是兄弟,自有一次后我便对此很反感,因为站一起总无意会被人比较。
在学校的女生中他还是小有名气的,动辄就有不少女生总往他身边靠。我也“有幸”结识了我们班的丽莎。
他们一直开心地聊着我无事先回到了教室。
第三节课快上课的时候她们才匆忙回来,丽莎对我笑了笑,我似乎曲解了其中的意思,我回以了一个天真的微笑。
教室是一个封闭系统,足以将内外完全隔开。即使偶尔有通过那扇门的交换,也不会影响它们各自的运行。这个内部环境足以将人雕琢的与外界完全不同,通过自我调节并不会受到外界的影响,真是个奇怪的东西呢。
「你在这乱发什么感慨呢?赶紧看这道题。」
「我看看,哦,细胞膜的功能是……」
「在书的这里,找到了。」
「记一下。」
生物课上,我们自由地讨论着问题。
窗外树上的叶子在厮号着,滋~~~,当,窗户都关了起来。开了灯的室内还是能感受昏暗下来的天色,但并没有太多人去在意那,继续忙碌着手上的事情。因为生物课讨论的时间总是很充裕,我自然而然地拿出智能手机打起了游戏,与环境融为了一体。
不久以后,雨便哗哗的下着,打到窗台上,地上,树上,仿佛为我静音的热血游戏奏上一曲。我独自沉浸在其中,旁若无人的,当然也不会有人在意。
坏了,没带伞。跟我顺道的好像没别人了,我脑中的这个念头只有一瞬。
老师走了进来为我们讲解着,我收了神通,也如普通人一样。女生们的认真总是那么有感染力,我也再没开小差,一直一直。
只要小差开的好,无聊时光跟着跑。我向来没什么自觉。就这样下课了,最还没有停。
「晖,回去了。你没带伞么?」
「嗯。」
「那一起吧。」
「嗯。」我放低了声音。即使并没有人觉得这其中有什么不合适。
楼下的大厅,我在此稍事停顿。我观察四周,总有不适。但好在这并不是什么值得被别人在意的事。
我从她手中拿起伞,她很自觉的跟在旁边。我有意将伞压低不让别人发现。她很顺情顺景地往我这边靠。
你是误会了什么还是故意的。我心里这样想着。似乎只要不被人看见也不会有不适。
我们就这样走出校门,走过长长的环城西街,一直走到了家。
「我回来了。」
「欢迎回家,饭做好了,你们都快坐下。」
「真香啊,怎么今天中午我爸要在家吃?」
浅香把伞放在一边,放下东西,去在自己家一样娴熟。
「Why?What’s happening?」这句话在我心中咆哮。
我咋完全没听说这事。
「浅香她父母去医院看她外公了,她还要上学就没去,今天中午在咱家吃。」
「打扰了。」
沉着,冷静,我自我告诫着。但是同桌吃饭这种事随着我长大后越来越少也越来越不自然。
这极不自然的感觉很快传达了我的全身。
我妈为我们盛好了米饭。我觉得还是尽快离席为好,我狼吞虎咽吃着,显得更加不自然。
「你慢点吃。」
「没关系,毕竟晖是男生么。」
「也是。」
你俩为何一唱一和。
很快我吃完了两碗,「我吃饱了。」我从座位上离开。我刚走到楼梯旁,
「多谢款待。」
「小晖,带她到楼上去。」
Why?我心中充满疑惑。我转头看向桌子,我意识到我忽略了一个最重要的事情,她只吃了一碗。
我带她走到二楼,我坐在沙发上,打开了电视。
「要看么?」
「不了。」她坐在另一边靠窗的椅子上,从包里拿出了英语报纸做了起来。
「中午还要学习么?」
「嗯,以后工作养你。」她脱口而出。
「那是什么,可一点都不好笑。」
然而她没有在说话也没有笑。
我为之一震,默默关上电视回我自己房间去了。
“这是什么星球,为什么这么热,四周坑坑哇哇的,没有其他人,我一直向前走着,向前走着,用右臂擦拭头上的汗。忽然脚下一空,我在向下掉,不断地往下掉,正撞在一根倒着的冰柱上,又冰又痛。”
啪!
左脸有点痛,我双手好像抱着什么东西,循着视线,那是一个气愤至极又略带羞色的女人。
啪!
我循着视线,一根冰棍在床上,包装的水流在床上,我左脸上也感觉得到。
浅香挣开我跑了出去,看不见她此时的表情。
我的潜意识里有点在意,当我意识到的时候事情已经发生了,我起身收拾了一下有下楼。
「妈,浅香呢?」
「她拿着包出去了,怎么了么?」
「哦,没什么。」
我追了出去,已经不见了,已经过了2点半了,差不多15分钟能到教室。不会出什么事吧,我是不是有点过分了,我四处搜索着,寻找着她可以藏身的角落。墙角,没有,公厕,算了,那天人少的街上,没有,没有,都没有,怎么办,快迟到了,我像热锅上的蚂蚁。
算了算了,先去学校吧,说不定她先去了。我也不知道是担心她还是担心她搞出事来,大概都有吧。
我跑进教室门口,满头大汗,我环视四周,没有,没有,怎么办,我顿时慌了神。
「快点进去啊,老师过来了。」这声音不是别人的,正是我在找的人。
我回头看了她一眼,她手里拿着一个水壶。
至此整件事情的所有线索终于连起来了,现在我们对现场进行重现。事件的起因是寻找失踪的浅香,浅香离开了我的房间,根据我妈的证言,她离开了我家。那么她去哪了呢?我找遍了周围没有看到她,而我刚才看到了她,没错,她之后来到了学校。教室里没有她的踪迹,她手里拿着水壶,没错,她到水房那里打热水去了。现在快到上课时间了,只有两种情况,一是她去打水遇见熟人然后聊到了现在,另一种是她快上课了发现水壶里忘记灌热水了。她是我的青梅竹马,并没有可以聊那么久的熟人,只有可能是第二种。没错,犯人就是你。
她只是中午没回家,走的太急忘了给水壶灌水。话说她心真大,直接来的学校,我翻开书跟上了老师同学们的节奏。
话说说到这有的人可能就不满意了,讲故事就是讲故事,你怎么老是提到学习,去你大爷的,我就是不爱学习。
那么,马晖是怎么认为的呢,下面有请我们今天,哦不这部小说的男主角马晖,有请!!
「马晖,请问你作为半个学渣是什么让你跟着他们学习的呢?」
「别人在那学习,你在那玩,不是很无聊么?」
「那么你为什么不拿出手机打游戏呢?」
「当然是因为老师会没收掉的啊!」
「那么那些不怎么管理的老师课上呢?」
「等我想想……也不会啊。」
「不能吧?」
「暂时会有趣一些的啊,但是时间久了,别人都在学习,就你不会,你不更无聊么!」
「马晖赛高,最喜欢你了。」浅香说着搂住我的胳膊。
「马晖你好帅啊,我快迷上你了。」丽莎用闪闪发光的眼镜看着我。
「马晖,一直都看好你哦!」美羽用甜美温柔的语气在我面前说道,略有害羞地。
啪~~啪~~啪啪~~
我一下惊醒过来并立马坐正。
我用余光查探着,然后忽然一股怒气涌起,用轻蔑的语气质问到:「你干嘛?」
眼前这个男人是我班里最好的兄弟,之一。就是这个人称宇哥的男人,双手合十在那有节奏地用力拍着。
「你干嘛?故意的吧。」
「别生气么,怎么叫都叫不醒。」
我左右查探着,教室里只有10来个人了。
「走吧,下二节课好久了,去操场溜达一圈。」
「你说你是不是损了点。」
「反正你喜欢那个也不在。」
「我形象咋办?」
「走吧,走吧。」
我宇哥虽然长的比我矮一些,但是很会修饰自己。很受欢迎,看上去很阳光少年的样子,但是又没有那种稚气。就是性格,不性格也很好,不好的地方不熟绝对看不出来那种。
不要问我们是如何认识的,你宇哥这么受欢迎,不重要,这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宇哥有一双善于发现美的眼睛,总能从人海茫茫中发现养眼的妹子。
虽然今天是星期六,还是要日常的在校园里,林荫道下,公园里,操场上寻找那装点世界的一丝美丽。
但是吧,但是。
「你别看手机了,你忘了咱俩是来干什么正事的么。」
「啥事?」他脱口而出,毫不思考,面无表情。
「你说啥事。」
他默默打着字没有说话。
过了几秒钟,「你刚才说啥?」
你刚才和我说话的时候是大脑神经的条件反射还是你在脑内设定的自动回复。我好想这样问他。
「你在跟谁聊天呢?」
「嗯~~哦,前几天刚要到联系方式的妹子。」
「哦。嗯~?」可恶的王正宇,你这可恶的现充,羡慕逐渐盖过了我的憎恶。
「走吧,到操场上去吧。」
「嗯,到那边去吧。」他终于把手机揣裤兜里了。
操场与公园和7号办公楼相接,穿过办公楼侧边的过道,我们走到一个小的平台上边,这里是观察整个操场的不错位置,之前也常到这里来。因为和操场有铁栏围着,所以很少有人到这里来。
只见宇哥有意无意地快速地扫荡着操场里的情况。
「什么情况啊?」
「草坪南边最远那儿,那边练体育的,还有那边篮球场旁边,人太多了,看不太清楚。走吧。」
「Ok,ok,跟你节奏。」
我们沿着跑道外圈有规律地前进,人来人往甚是热闹。
「这么多三五成群,出双入对的,这可真是现充之圣地,宅之修罗场。」
「你不是有你的青梅竹马么。」
「No,no,no.」我忽然眼前一亮,「宇哥,那个,」他顺着我指的方向看去,「你看此计如何。」
「一般般啊,」
「哦。」
「你看那个长发的,就是三个女生走在一起,边上那个?」
「就是那个把头发染成黄色的那个?哦,是很养眼啊宇哥,就是这难度有点小大啊,攻略不了啊怕。要不我给你加个buff,劳您亲自出马?」
「我已经有一个了,」
「哪个,就你刚聊天那个?」
「对啊,前几天刚搞定的。」
「不妨事,不妨事,铁索连舟而行,未尝不可。」
「都什么乱七八糟的,不成啊,咱学校的,不好行动。」
「宇哥你合适么,过俩天我就又得一个人在学校溜达了,合适么。」
「真拿你没办法,我先过去试探,看我信号你就过来。」
「Ok,ok.」
宇哥要出马了,只见他收拾了几下衣服,摆弄着他的发型,「还行吧?」
「Ok,ok.」
只见他四指揣兜,迈着同刚刚完全不同的步子,眼睛炯炯有神,忽然停下了步子,不知思考什么,随即快步走了上去打着招呼。
由于距离稍远,人声嘈杂,听不清她们谈话的具体内容。看着她们聊的还挺开心,能成,能成。
「你在这干嘛呢,晖。」耳畔传来了熟悉的声音。
「没什么,在这瞎溜达呢,你一个人么?」我瞬时有点心虚。
「哦。美羽,我们坐这吧,」
只见她们女生三人一起坐在了草皮上。
唉?唉!「我还有作业没昨晚,我先回了啊。」我快步离开了现场。
「怎么了么,浅香。」
「是马晖呀,呦呦。」
女生们在那快乐地闲谈着。
「阿来,人上哪去了?」宇哥四处张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