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前辈们消失的一天。”翠蜂打了个哈欠看向恢复了精神的桔袅,“但是我们被允许可以随意走动了,出去透气吧!”桔袅拍了拍翠蜂的肩膀建议道。
“好~”翠蜂拖着音答应道。
再看迟落木这边。
布湖空虽然叫做“城”,但按面积算,应该是“国”。可能在魔化前是个要大得多的“国”吧,现在跟以前比只能算得上是“城”。
对迟落木来说都一样,只是这在巷子里七拐八弯的路在逐渐磨灭她的耐心。手不由自主地握紧,前方的陆云也很配合地慢下脚步。
银白的马尾打上斑斑点点的阳光顺着主人的步子晃啊晃的。
都这么长了。迟落木比划了一下。嗯……超过肩膀二十厘米的样子,这次又会遭遇什么不测呢。想到这,迟落木无奈地垂下手。
“曜日被迷云遮挡。”迟落木念出前一天在书上看见的句子。恰好走进凉亭,突如其来的阴凉让走神的迟落木抬起了头。
黑色的,猫尾巴!
大概是听见脚步声受了惊,还未等迟落木仔细看便没了影。
“到了。”陆云打开门,向右边迈了一步,轻推了一把毫无察觉的迟落木。
果不其然被门槛绊倒了。
迟落木左手撑地狼狈地站起,刚要发作,房内传来了声音。
“早上好,请问有什么值得记录的事情吗?”平静的语气配上敬语就是让人感觉有点不搭。
“喏,陆缘冰。”陆云指了指端坐靠在沙发上的男孩。
“这就是你弟弟?感觉不太像啊。”迟落木松开和陆云拉着的手,打量着陆缘冰。
陆缘冰的眸子是红得偏粉的颜色,跟陆云的银灰色相比要逊色些许。而且发色也不太一样,米白和银白。
怎么看都不像姐弟。这是迟落木的想法。
“怎么会像啊。”陆缘冰在本子上写下这行字随即翻了一页,看向陆云看她怎么解释。
“如果一样你不就分不清了?”陆云抱着靠枕坐下,示意迟落木可以随便坐。
“总会有区别的,世界上不存在完全相同的两人。”迟落木也不客气,坐在沙发的另一头,把陆缘冰夹在了尴尬的中间。
“噗,陆缘冰你这个发型是怎么回事啊。”迟落木又绕到另一边笑得更严重了。
一边是快过耳的蓬松短发,另一边,迟落木唯一能想到的形容词就是鸡毛掸子。
笔芯断裂的声音无力的宣泄着陆缘冰的不满,“姐姐干的,给我理发。”他红着耳朵解释道,语气赤裸裸透露着不满。
“还不是因为你不听话,总乱动。”陆云不甘心地回怼,瞟了一眼手表,“去散步吗?”
迟落木拉过她的手,望了一眼就变了脸色。
“下午两点散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