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久很久以前,天上有一位神明,名叫伊诺斯,它掌管着大地森林与光明,可它的同胞们并不是这样想的。
于是在很久很久之前,教廷成立了。
作为第一个聚集了大地上所有子民的势力,他们他们信仰着,崇敬着,爱慕着,仰望着那位高高于天上之神。
历史就像河流一般,从雨水中来,不断的流去。惶惶而不可争辩的流了下去,
所以教廷的势力越来越大,信仰神的子民越来越多,一切都是那么顺利,一切都是依照着神的指示正在顺利发展,
所以在这一切的一切之后,光照会,成立了。
光照会?
每一个蹩脚的喜剧之中,总要出现一俩个滑稽的反派一样,他,有着滑稽的手段,用着滑稽的方法,滑稽的潜入了教廷的内部,
是啊!
光照会!
多么有趣的名字。
如同他的字面意思一样,让光明照耀这个世界上。
但是实际上会凭空发生一件好事情?如同童话一般,作为高贵的教廷高层与中下层教徒之间交流的美妙机构,打破了阶层的束缚,如同恩赐一般的产物,
于是那个不允许被记录的人,来到了那里。
光照会的命运就此改变。
伴随着火焰与毁灭,异端这个那位男人所创造,所赞扬,所热爱的词语首次出现。
所以逆流出现了,
所以漩涡出现了,
但是虎式坦克不会停留在分叉的路口,喷薄的长江不会停留在坑洼的小水坑,历史缓缓的车轮无情碾过了这无力的反抗,带走了些许生命也,带来了些许存在。
所以光照会覆灭了,就像追寻月亮的蛾子却最终走到了灯火之中,被吞噬的同时,也带着走了些许遗产。
日子又一天天过去,神的子民不断发展,以一变十,以十变百,以百变千,终于到了令人瞠目结舌的数量,土地也无法负担这么沉重的消耗。
大开拓开始了,
「子民们,带上火把与剑,前往新的土地,打打败盘踞在那里的敌人吧!」
主教们这么说道,他们带来了那位高高于天上之神的旨意,用新血换取旧血的旨意。
于是人们渐渐向东而去,渐渐向南而去,渐渐向北而去,渐渐向西而去。
离去的人啊,命运坎坷,他们遇到了高山,他们遇到了沼泽,他们遇到了荒野,他们遇到了岩壁,但是人们并没有退缩,
依照着神的旨意,他们在高山之上筑起了洞窟,他们在沼泽之上架起了树屋,那么在荒野之中开垦田地,他们在岩壁之上雕刻神像,
「可是神啊!到底由谁来掌管我们呢?」新的土地上的人们无比的迷茫,
「子民们,有一位贤人感受到感召来御统这片大地,他在太阳升起的时候出生,在太阳落下的时候死去,他的财宝将堆积如同山脉,他的子嗣将组成一个王国」,主教们回答道,
日子一天天过去,太阳日升日落,月亮阴晴圆缺,大地与山峰早已度过好十几个春去秋来,可是依旧没有那位受到感召者的诞生,
于是日子又慢慢过去,车轮碾过了一代人,两代人,三代人,直到最年轻的那位代答父意的主教死去的那个日子里,受感召者终于出生了。
那位理应统治一切之人,带着他那从天国而来的金色的瞳孔,与洁白的翅膀,降临到了这个世界之上,
帝国诞生了,
被感召者,前往的圣地,被赐予了皇冠,他花了8年的时间,统一了新的土地,又花了8年的时间,统一了旧的土地,开辟道路,建立城堡,砍伐森林,锻造兵器,终于,带上皇冠者,开始了远征,
于是第一次有了军队,第一次有了战争,第一次有了奴隶,第一次见到了兽人,以及第一次得到了力量,第一次见到了失败,
一往无前的车轮终于到了悬崖,时光的长河注入了浩瀚的海洋,
而,那位被感召者呢,
那位无时无刻爱着仁慈而至高的神的受感召者成功了,那位紧紧抓紧全力与力量想把握一切的戴皇冠者失败了,
但,
这又有什么不同呢,
森罗万象都是一个样子,成功于失败在时光面前,都是如此的没有任何区别,
从骨头上长出来的花朵格外美妙啊,让人血脉喷薄,夹杂着奴隶的尸骸的泥土,构筑起了帝国的根基,
河流最终将从大海之中回来,再次化作雨水降临在荒芜的高原之上,逐渐走向分叉路口的车轮,也许会从悬崖之上一跃而下,再次滚滚的指向前去,或者摔的粉身碎骨,
这是未知的远方。
在很久很久之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