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行左学院是帝国权贵聚集的地方。”苏心羽躺在灰色的沙发上,提着一颗水灵灵的葡萄入口。

“不过他们这群渣滓却并没有想到你已经到了图书馆里边,还在门口等着你。”

“也是没想到他们这群学生居然会聚在门口等我。我面子什么时候那么大了。”

“学院的纪律委员长可是行左府府主的千金。”

苏心羽当然懂这是什么意思,因为是府主千金,所以做事难免会随意而行,而说不定府主会“恰好”把苏心羽到来的消息告诉这位千金。

“那小生这厢有礼了,小生在学院的日子就摆脱给乌杉先生。”苏心羽双手相合,故意尖起声音来说。

“哈哈,”白发男子笑道,“不敢不敢,二哥你最大,我哪敢乱做事。”

“你这几年来也辛苦了,”苏心羽忽然严肃起来,随既又笑道:“不过天水台跟行左府看来是不知道在一群白羊里边混进一只鬼会怎么样?何况你可是只怅鬼。”

“还不是靠你跟大哥的手段才进得来这学院。”苏心羽面前的男子头发发白,衣服为白,右手三指而竖,说完便翻了个白眼,“如果说我是伥鬼,那你就是那只咬我的白虎。”

“你先回去吧。不然时间久了怕是会被这学院的人怀疑。”

苏心羽看着向外走去的白发少年,忽然觉得各族联盟是有希望的,即便在1000年前被人类几乎绝种,但是有他们那些种子在,而10个种族的种子联合起来,则是不一样的风景,谁也不知道哪堆白羊里边,还埋着一个吸血的种子,会将那群羊的血液都吸食殆尽而转化为自己发芽能量的种子。

而后他将窗户拉开一个小缝隙,透过窗口看着校门外,看着聚集起来的学生。

 

校门口,行左学院牌子下。

“我才不是好奇这个打破学院先例忽然加入学院的家伙是这样的人呢,只是为了保护学院的人,怕他们被坏人欺负。”一个紫色头发的女孩说道。

一位老师听着在旁边干笑,恰巧院长有急事去了外边,这位大小姐就乱来,为了区区一个学生,而大动干戈地罢一早上。

“那个男生可真是有面子。”老师已经听到旁边不断传来这样的话语。

“能让慕大小姐这样等的家伙,如果太弱的话,我们集体去揍他一顿吧。”

“浪费我们一早上就是为了等一个人。”

而距离紫色女孩最近的男生也皱眉道:“纸,我们还是算了吧。还不知道那个人是谁,就这样来浪费时间等他,说不定他还以为我们行左学院是什么地方呢。”

而慕纸也还是笑眯眯地看着外边,她知道等着的是谁,就是那个被自己父亲以前无意间嘀咕过的名字,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会忽然出现在入学的名单当中,不过自己才不是觉得好奇才特意在这里等着的,毕竟父亲贵为一府之主,连这个帝国的国王都必须要跪拜的人,为什么会注意一个学生呢?

………

………

不昏不暗的灯光下,苏心羽吃着一串水灵灵的紫色的葡萄,看着不远处的油画。

画里边很斑驳,紫一块青一块的,苏心羽在前世就很烦这种鬼东西,据说什么抽象画,没想到这个世界也存在这种玩意。

他的目光继续放在书上,书里边写着的是这个世界的异能体系,他自己也是无意间翻到的,

分为十分多种系,不过他也是看腻了,他最讨厌这种记忆的东西,不过需要记忆的东西总是最方便的,因为不去记忆就需要无限地去推算,而有时候推算了一天时间,就等于别人稍微背一下的结果,就像前世写数学题的时候,正态分布的值,如果以人力压根就不可能推算,而背下来瞬间就出答案。

所以还是觉得无趣,他这样就睡了下来。

………

………

第二天。

一个素白的大腿被白色过膝袜包裹着,胸前的领带绑着一个蝴蝶结的紫发少女,半撑着下巴,像是个焉了的茄子一样,耷拉在那儿,头时不时地向下跌落,而后又像是被什么引力拽上了去,这样如同活塞运动周期了几次后,她咬牙切齿地嘀咕着:

“都怪那个苏心羽,害得我昨天一晚上都没有睡好觉,”她又看了看黑板上的字,牙齿咬得更紧了,“害得我上课都没有上到,如果他敢出现在我面前,觉得要他好看,当然,我这样可爱的女孩子,是绝对不会把别人弄进医院……”

然而上天总是会在一定概率·下发生戏剧性的事情,那个男生恰好是跟紫发少女一个班,也恰好出现在了紫发少女前边。

“请问这里是二班吗?”

这这这这!!!少女此时心里非常不爽,听着这个语气就更加不爽了,仿佛好像是一脸懵逼不知道发生什么的人来到自己面前,这就是那个苏心羽!

“同学……”老师愣了一秒,然后仿佛想到了什么,“你就是苏心羽?你先进来找个位置坐着吧。关于你为什么在第二节课才来到学校的处罚接下来再说。”

那个头发乱糟糟,面色恍惚的少年拿着一本书,慢吞吞地走进了课室,然后在座位间的过道中徘徊,最后选定了一个空位,虽然那个位置还坐着一个人,但是男孩并不在意而道:“老师,坐这里可以吗?”

!!!!!!~~~~~。。。。。。。紫发少女感觉自己现在非常淡定,只是她忽然忘记了刚刚说的“如果男生敢出现在自己面前,要让他好看。”,而是瞬间地失神一般愣在那里而已。

老师也似乎愣了一下,“慕纸同学同意这个男生坐在你旁边吗?”

少女依然愣在那里,

老师又道了一遍。

少女此时便仿佛惊醒了似得,“嗯嗯嗯嗯……“

而后少年也好像并没有看出少女的怪异,而随势坐在了少女旁边。

少女此时不争气地咬着牙,心里对自己到:慕纸慕纸,你才不是因为紧张,才一时间慌乱了起来,乱说话的,你就是为了试探下这个叫苏心羽的糟糕家伙而已。”

…………

…………

“父亲大人,你确定要让苏心羽待在学院里边吗?帝国的一群纨绔都在里面,而且纸妹也在里面,不怕出什么事吗?”

“我并不担心。”

“难道苏心羽会像条狗一样听话,在那里安分地过三年吗?”

一间密室,灯火通明,站立着这世间最有权力的一个人,他说道:

“他并不是狗。”

“狗总是忠诚的。”

“有能力的人不会是条狗。”

“那如果比狗还忠诚呢?”

“那迟早会咬死你,咬得连渣都不剩下。”

其中一个人听完,手上忽然冒起了冷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