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祭祀那么肯定少不了仪式,而祭祀的本身和宗教就有很深的联系,或者说就是宗教活动的一种,不同宗教的祭祀方法也不同。但是一般来说,如果是向神的祭拜活动,基本上是会准备祭品的。

“切!果然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么?”我砸了砸嘴,看到撑着小伞在雨中亭亭玉立的雅法洛斯心中充满了遗憾。

“阿拉?迪尔卡德阁下居然最先到啊,话说诺蓝阁下呢?没有一起同行么?”看到最先到的是我,雅法洛斯也有点惊讶,于是开口问道、

“诺蓝啊·······她呀!出门总是磨磨蹭蹭的,我等得不耐烦了,就先走一步了。哈哈哈~”我一边抠着湿漉漉的头,瞎掰着理由。

“哦,这样啊。欸?迪尔卡德阁下,来参加怎么不打伞呢?这么大的雨淋湿了身体,感冒了就不好了呀。”雅法洛斯很是关心的说到。

而听着她这么一说,我心里突然一动,在滂沱大雨中和美人共执一把伞,这样的剧情也是不错的呀,而且还有可能触发幸运色狼这样的事件。

“咳咳咳。哎呀·······雅法洛斯你这么一说确实是啊,我这才大伤初愈的,咳咳咳,我觉得喉咙有点不舒服。咳咳。”我一边假装咳嗽,一边疯狂的暗示着雅法洛斯。毕竟我再怎么说,外表也是一个思春期的羞涩少年啊~(不是内心早就是大叔了么?),要我直接厚着脸皮挤到那把这么小的伞下面,我还是做不出来的。然而······也不知道雅法洛斯是不是传说中的天然呆妹子,看我咳得肺都要咳出来了,也只是口头上不断的嘘寒问暖和给我开草药,一点没有要请我入伞的意思。

“啊呀,迪尔卡德阁下也真是不小心,这么大的雨应该带伞啊,你看,把自己搞成这样,身体多难受啊。”雅法洛斯用责怪的语气说着。

我看了看眼前的雅法洛斯,总感觉她是故意的?算了,不管怎么说,面子还是要保住的。“咳咳,我出来的时候,看到路上的村民们也没打伞,我寻思着既然要来参加这个选举活动,那么我也得融入到这个活动中,融入到参加者中。这样才能更好的体验这个难得的活动。”

“原来如此啊,迪尔卡德阁下独特的见解,还有那不辞病劳的精神,实在让小女子佩服不已啊。”雅法洛斯恭维的说到。而在这时村民们也陆陆续续到了。

我为了转移尴尬的气氛(我个人觉得),于是开始观察起,陆续到来的村民。老实说哥布林的外貌是真的很没有辨识度,我看了好几个村民,除了能从皱身体分辨出男女老少,我大致觉得都一个样。但是还有个让我觉得疑惑的地方,村民是成群结队而来,我目测是以家庭为单位,但是在行走的过程中,相互之间并没有交流,相当的安静,而且村民们一个个都面无表情。我暗自揣测着或许是仪式要求吧,也就没有多想。

“雅法洛斯大祭司!不好啦!!!”一阵悦耳但是聒噪的叫喊打破了这个略带安静场面,我眼睛眯了眯看了过去。拿着一把贼大的伞,在雨中飞奔着,不是诺蓝公主还能是谁?

“大祭司不好啦,我刚才准备去叫迪尔卡德那家伙,一起来选举活动的时候,发现他屋子门是大开着的,而且没有找到他的尸体,我怀疑这是一起密室杀人案件。”诺蓝公主飞奔到雅法洛斯眼前,完全无视了我,就一股脑的把她那狗屁不通的推论讲给了雅法洛斯。

“哦,这样啊,不过诺蓝阁下你不必惊······”雅法洛斯遇到这样的情况,仍然是淡定从容,想慢慢的给诺蓝解释,当然对面那个二货急性子却是不给她机会。

“能不惊慌么!这种密室杀人还不留尸体的,我怀疑,迪尔卡德已经被分尸了!连尸块都被处理掉了!这是很严谨的犯罪手法啊!我们应该从房间现场去排查······”

“排查毛发或者是脚印之类的。”

“对对对,迪尔迪尔卡德你说的很有道理,线索往往就是小东西。”诺蓝大人听到我插话了,也兴奋得看着我说道,还不忘肯定了我的意见,完全没注意到她议论的被害者就在她眼前。

嗯!看来是时候捶这妹子一顿了。当然我也是说说而已,毕竟对方可是公主,再说了我是有绅士风度的人,是不会向女孩子下手的(主要是打不过。)

将二货公主狠狠的训斥了几遍,我厚着脸皮进入了诺蓝的大伞,准备开始以观摩为主,参加这个选举活动。

“那么,在开始正式的选举活动之前,我们先进行献祭仪式。”雅法洛斯依然撑着伞,站在了哥布林祭坛中央,神情肃穆的说到。而在祭坛旁,围成一圈一圈站着的,真是哥布林村民们。而我和诺蓝这挑了个视线稍微比较好的高处,离着祭台比较远的地方,安静的看着眼前的仪式。

随着雅法洛斯宣布献祭仪式的开始,两个身材比较魁梧带着面具的哥布林,从人群中走来。我还勉强注意到,这两个面具哥布林貌似抬着什么东西。两个哥布林走到祭台上雅法洛斯的面前,将手中的东西小心翼翼的放置在地上,然后安静的走到祭台两边站立者,就像两个守卫一般。

“起!”只听雅法洛斯话音刚落,那个的东西变悬浮在了半空中,这个时候我才注意到,那个东西貌似是一个长长的物体外面包裹着一堆的布料。

悬浮着的物体四周,泛绿色的光晕。我猜测这应该是雅法洛斯的魔法的原因。

“开!”又是简短的一个字,包裹着物体的布料在不可思议的力量下,慢慢的解开了。我看着慢慢露出真面目的物体,不禁觉得有点眼熟,而当它完全暴露在我的视野下时,我惊讶的发现,眼前的这个发着五颜六色光芒的物体不正是之前的那把圣剑么?

“奇了怪了,我记得雅法洛斯不是把这把圣剑放在我屋子里了么?怎么会又到她的手里了?这把剑究竟是拿来干什么的?”我眉头紧锁不断的自言自语到。

“那把圣剑啊?之前你刚苏醒的时候,雅法洛斯大祭司确实是给你了的,但是之后她跟我说关于这把圣剑么,她有不少感兴趣的地方,于是又取走了。”诺蓝在一旁解释道。

“确实,放在我手里暂时也没什么用,但是她这样都不给我讲一声就拿走了是为何?虽然这把圣剑本来就是她的。不过也怪我,粗心大意的,这几天都没注意到圣剑不在了这件事。”我苦笑了几声,对自己的疏忽大意真的是很无语了。连这种事情都没注意。

“啊,屠魔之圣剑啊!请你怜悯受苦的子民吧,施展你无尽的神威,消灭异质的存在吧!”

雅法洛斯略带狂热的看着半空中,buningbuning的圣剑,念着让我心里有些不安的话。随着雅法洛斯话音落下,悬浮在空中的圣剑突然发生了变化,剑身朝下,缓缓移动到了祭台的最中心石柱上方,然后猛然的落下!

“咔!”伴随着一声清脆的切开石头的声音,雅法洛斯口中的屠魔圣剑已然半个剑身都插入石柱。

“带祭品上来!”雅法洛把眼神好不容易从石柱上的圣剑抽出来,面对着面前众多的哥布林村民,她面无表情的命令道。

“咔吃咔吃。”一阵金属在地面上摩擦的声音传入我耳中,相比较于淅沥沥的雨声,这样略显清脆的金属声无疑是非常突兀的。我根本看不到所谓的祭品究竟是从哪里带上来的,或许是用魔法召唤的也不一定,但是我能很清晰的看到,被又两个带着面具的魁梧哥布林拖拽着的所谓祭品,其实是带着长长脚镣和手链的普通人类罢了!

“究竟是怎么回事?这个所谓的选举活动到底是想干什么?”我看着眼前的场景和发展吗,越来越偏离我心中所想的所谓选举活动,有点耐不住性子了。我准备亲自走到祭台那里,去质问雅法洛斯,毕竟在大部分的宗教活动中,作为祭品的生物,是会被剥夺生命的!而正当我迈出一步,准备离开伞的时候,我眼前突然出现了两个戴面具的魁梧哥布林。

从远处看只是觉得比较健壮的哥布林,实际到眼前的时候,才知道对方的体积是多么夸张。裸露在衣服外面的手和脚,充满了力量感的肌肉,身高足足有2米多,可以说是完全打破了我对普通哥布林的认知。脸上带着的类似部落面具,让人有些不寒而栗。但是我这个时候还是要努力交涉一下。

“请你们让一让,我又很重要的事情找你们的大祭司。”

“你们,不能,过去,在,活动,结束,之前。”两个魁梧哥布林中的一人一字一句的陈述了他们的态度。

“啧,选举活动结束才行么,这个选举活动越来越有问题了,再说了一个选举活动为什么要用祭品,我也没听说过在哥布林的祭祀里要用活祭品啊?难道说又是因为其他事,而和《支配者》的设定发生了偏差?”眼看着眼前的两个壮汉是不想让我们通过了,我心里开始焦躁起来,因为在不确定雅法洛斯接下来究竟要做什么的时候,不宜和她的守卫发生冲突。所以我一边踱步一边自言自语,想着能否有什么办法过去。

等等!选举活动?《支配者》里不是说哥布林的祭司都是神选择的么?那怎么可能通过选举来得到祭司?!我为什么之前没有注意到呢?还是说······我越想越心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