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真是好天——
好天气个鬼啊!
23点59分,玲此时蜷缩在床的角落里瑟瑟发抖着,盖着被子的身体自露出脑袋,而她的表情,正是冷汗+惊恐+强制冷静。
而造成这样情况的原因,正是她忘记关了的窗户——
没有风,但窗帘还是动啊动的,要知道这里可是21楼!通常的小蟊贼是爬不上来的,但是,那窗帘却渐渐地露出了一个背影且凸成人形!
是来暗杀她的吗?还是说某个高层知道了她的秘密?再或者是一十三所说的那个王找上来了?
经过上一次的战斗,玲已经充分理解自己现在的能力,只要对方经受过正经的军事训练,没有太大的缺点,她就绝对没有胜利的希望、不,也许她是有的,玲将手缓缓伸进枕头下面,那里正藏着一把装着消音器的手枪。
早在几分钟前,看到窗帘出现异样的时候,玲早就装作熟睡中的一个翻身背过去、全凭听觉跟第六感判断对方的行动与位置,而对方那异常小心的行为更是让玲确定了对方不是来暗杀,而是来绑架什么的。
终于,在各种思绪纷飞之后,玲终于等到了神秘人靠近床沿,接下来只需要等对方扑过来、拿什么东西来堵住她的嘴巴并准备把她弄晕的一瞬间、翻身用枪射击!
然而,那“一瞬间”却迟迟没有到来,这人这么谨慎的吗?明明就只有半米的距离了,玲不禁有些疑惑,随后又等了几分钟之后......
“呼噜噜~呼噜噜~”
像是打呼噜的声音响起,这彻底引起了玲的好奇心,于是她又装作熟睡中的一个翻身,再微微睁开眼睛——
这名入侵者竟然背靠墙壁,在床边坐着、闭着眼睛、打着呼噜、就像睡着了一样!
这让玲有些大胆起来,一年的战斗经验让她可以立刻翻身下床,在0.5秒内用枪对准了这个全身上下冒着傻乎乎气息的入侵者。
“别动!”
“......呼噜噜~呼噜噜~”
不信邪的玲左右横跳试图让对方有别的反应,但即使最后玲用手枪的消音器撩起对方低头而垂下的刘海,这神秘人还是在打着呼噜。
这让之前玲的所思所做显得是在与空气斗智斗勇。
不过这人......大概是一个特种兵cos爱好者,而且非常有技术,但也许脑子出现了点问题,竟然以为在别人家可以悄无声息地安然过夜。
真是太天真了。
玲再次认真地看了看对方,这人虽然穿着紧身衣,而且其他的特种装备还不少,但头盔却没戴,撩起刘海之后,那是一张姣好的鹅卵型脸蛋,一位成年的、25岁左右、已经初步拥有成熟气息的女性,但传出呼噜的嘴巴挂着垂下的口水,这怎么看也不是一个成熟的、可靠的人。
至于要怎么处理......
把这家伙从21楼的窗口扔回去?
不不不!毕竟再怎么说,玲也觉得自己不是一个恶魔。
所以还是睁只眼闭只眼好了,做出这么个决定的玲伸手,将这脑子有病的女性的cos道具都卸了下来。
还别说,挺重的,像是真家伙一样。
将那些东西都塞(没收)到床底之后,玲最后还拿出手机,对这家伙照了一张照片,至于闪光灯......当然是开着的啦~弄醒了对方玲正好可以赶对方出去。
可惜的是,这脑子有问题的cos爱好者最大的反应也就是砸吧砸吧了下嘴——
“队长~咕嘿嘿~那里不行的啦~咕嘿嘿~”
真是下流的秽梦淫语,丢给这家伙一个恶心的目光后,玲滚回到了床上。
今天也是好天气呐~
小露璐虽然还在闹脾气,但在一起泡澡的时候老实了很多、不,应该是只要是亲密的身体接触那种,小家伙都会老实,果然女孩子之间的接触,到达某种程度之后,坦然相处是清除互相之间的交流障碍最佳方式之一啊~
还有《Sakura Trick》,超棒!
最后,睡觉~
不过这有点放飞自我的感觉是怎么一回事?难道说当一个复制人的思维越来越接近人类的话就会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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塔罗牌No.VI恋人:阳光普照,天使在其下张开双手俯视着什么,而地上的两人仰望着什么,一人背靠知识树,一人背靠生命树;地上,两人性别一直在改变,只有山丘、缠树之蛇没有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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玲又做了一个梦,那是一块巨大的石碑,它不断变化着,直到玲上去触摸到它,石碑才停止了变化并且石碑“石化”的状态也随之被清除——一张诡异的,两人都是女性的大阿卡纳塔罗牌,No.VI恋人。
关掉手机闹铃,又一次在那电脑桌上的花植瓶的神秘作用下很快回过神。
“今天小璐璐怎么没有过来敲门......啊,对了,在闹脾气呢。”
摇了摇头,玲打着哈欠走出房间外,然后就听到了第三者的声音。
“来自2000年后的手艺——半果菠萝蜜!”
2000年后?什么鬼?对自己的妹妹非常看重的玲立刻跑到大厅去,她可不允许奇怪的人将奇怪的理念灌输给还未成熟的小露璐。
然后......
“队长!”
一个简单的词阻止了玲所有的想法跟举动,因为这个词就是对方看到她后惊喜地喊出来的。
啪、立正、摘掉帽子、抬头挺胸翘臀、敬礼——
“原半人马集团航军驻比邻星军夏莉丝部队雪滴红舰舰长,现第9装甲师坦克加强团团长,诗音,向您报到!”
这个怪人的一系列举动让小露璐眼冒金光,那是遇到同类的兴奋。
而玲,她在楞了几秒后,终于想起这个全身充斥着傻里傻气的人就是潜入她房间的那个,做着关于“队长”的淫梦的,脑子有问题的女性。
“啊......好,坐。”
玲强行忍住想打人的冲动,勉强着笑容一起坐上餐桌,她可是一个文明人,不会因为一个脑子有问题的人而失去礼仪的。
不过,这个自称“诗音”的人的手艺不错,早餐餐点全都是玲没有见过的类型,但挺好吃的,但这也不能改变玲对诗音的想法,即使诗音从一开始就像一条小狗一样,摇着尾巴一直讨好人。
比如说......
“队长妹妹大人,吃吃这个,这可是我最自豪的甜点,也是未来队长对喜欢吃的!”
“队长妹妹大人,我来帮你扎一个好看的发型,队长,我也来帮你吧~”
“衣服我来挂!”
“鞋子袜子书包我也准备好了!”
滚呐!竟然把小露璐当成突破点,虽然自家妹妹有了一位同为中二病患者的朋友是好事,但是——
“队长!你们就安心上学吧!我来看家!”
“啊,不,我觉得你还是护送我上学吧,毕竟最近有点不安全呢。”
“这是我的疏忽!那我立刻、额,队长,你把我的装备拿到哪去了?”
“身为我的部下需要什么装备,赤手空拳就行!”
“是!队长!”
于是,玲在手机北斗地图上搜索目的地,然后直接带着三人走过去,途中让嘟着嘴巴的小露璐等她的小朋友们一起上学,至于玲......
当然是把这个脑子有问题的“诗音”带去警察局啦!
将对玲完全信任的诗音留在单独房间内,然后玲对警察说——
“警察叔叔,我家里来了一个奇怪的人,她在三更半夜潜入我的房间,这是当时的照片,我还有她当时携带的一些装备,她私闯名宅并携带危险物品,我怀疑她精神有问题,希望警察叔叔能帮忙解决,啊,我还要上学,我可以立刻离开吗?这是我的身份证、手机号码、住址以及在读校地址。”
“啊,容我检查一下你提供的信息真实性......好了,你可以离开了,就是放学的时候也许要传唤你录笔供。”
“没问题。”
终于摆脱了一个智障,别提玲有多高兴了!她就连脚步也踩出了喜悦的节奏~
“玲,你今天一早上怎么那么开心啊?”
在一次课间中,三人组再一次黏在了一次,而莱薇忍不住问出了这个问题。
“嘿嘿,昨天我们家里来了一个脑子有问题的中二病,但是今天我把她送到派出所了~我最讨厌这些中二病了,莫名其妙地说些莫名其妙的话,让别人尴尬到根本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而那个人啊......”
玲详细说了那个脑子有问题的人,特别是自称来自2000年后这一点。
“没这么严重吧......”
伊久美将浇过水的花瓶放到玲的位置的窗沿,继续说道。
“而且玲的妹妹不也是一个中二病吗?”
“妹妹可是小天使!跟其他人是完全不同的!她有享受特权的权利!”
“这个我同意!”
原本还有些不赞同的伊久美非常迅速地赞同起玲说的话,这让其他两人立刻看向她,等待后续回答。
“啊......莱薇,你呢?你觉得妹妹是天使吗?”
“我?不觉得吧,反倒觉得超烦人,离我越远越好。”
“诶,莱薇这么冷血的吗?”
“讨厌啦~这么说人家可是会害羞的~”
将最赞同的地方避开了话题真是太好了,伊久美庆幸着。
叮当啷~上课的铃声很快响了起来。
“我记得这节是数学课来着。”
“诶,那位老先生啊......”
“莱薇,不可以这样抱怨,虽然我也承认对方无论何时都有一种催眠的魔力,但他是一位值得尊重的老师!”
“是是......这是我的数学作业,我之前忘记交了。”
“这么粗心可不行哟~”
就这样,一节无聊的数学课又开始了,不,也许对于玲来说,初中知识大部分都懂的她觉得每堂课都很无聊。
但这种无聊,这种仿佛浪费时间一般的干坐,正是玲所想要的,她听着催眠的讲课声,却认认真真地做着笔记,虽然真正的朋友只有两个,但其他的朋友也算是朋友呢,平常有时候她们还是会进行交流的,而将完整的笔记借给对方看,这种方式是受很多女孩子欢迎的。
得到的评价也大多是“姐姐大人的字好漂亮~”“姐姐大人的笔记好详细~”这样的,当然,姐姐大人什么的,都是打趣。
稍微发散了一下思维,玲这才发现,在这位中老年教师的催眠讲课声中,就连她也发呆了。
这可不行,玲这么想着,却不知道为何会出现这种想法。
也许是这位教师偶尔的咳嗽、润嗓子,让玲体会到对方“我还没老,我还能教学生”这种没有理由的想法的原因吧。
不过,就像玲即使尊重着老师,也不小心发呆一样,这位中老年教师也不得不服老了。
“咳咳,这节课也差不多了,那我就说点其他的吧,嗯。我很高兴你们在认真听课,特别是有一位曾经写作业全错的学生在我担任课程老师之后写全对了,但我也实在是有点老了呢,所以下一节课,也就是连堂的那一节数学课,得让别的老师帮我上。”
女孩子跟男孩子完全不同的一点就是,对于自尊、对于面子这样的看得比较轻吧,同学们大多都露出担心的眼神,直到......
“放心吧,我会亲自把关好的。”
这句话被说出来。
那不就是说,下一节数学课的临时任课老师也是老老师这种类型的吗?!虽然认真听课的话,学得确实比以往老师教的还要多。
在有点勉强的笑容中,在下课铃中,同学们起立告别老师。
“000,能借一下笔记看看吗?”
班上还是有些人不会称呼玲为姐姐大人的。
“当然可以。”
每堂数学课之后,找玲借笔记本的人都很多,因为没办法,大部分女孩子的心性都是处于初中阶段的,她们很难抵御这名老师的催眠魔力。
有人找玲,自然莱薇、伊久美也有人找,毕竟这个世界不是只有她们三个人。
普普通通地,不长不短的课间时间就这样过去了,也幸好玲在昨天用手机查了很多女孩子间的交流应该注意的地方,不然耿直地问一些问题的话,又会被莱薇说是天然呆了,虽说好像真那样做之后,反倒被其他女生欢迎着的样子。
也许,这才是真正地放开来行动、说话的原因吧,哪怕暴露了什么,别人也会当做萌点。
叮铃啷~~~
又一节数学课的铃声响起,全班都安静下来,第二次铃响,临时任课老师准时地走了进来。
白色的靴子夺住了人的第一眼,随后沿着细腿的黑丝直上,到黑、红底白边的及膝长裙,再到S曲线的小腰肢与被黄色蝴蝶结缎带点缀的胸部,最后是那带着些许高傲的侧脸以及代表智慧的齐肩蓝发。
临时任课老师出场的第一瞬间就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更不要说她一边走,一边将还没穿上的白大衣展开、穿上右袖、一振、穿上左袖,最后在讲台上立着领子转身面对同学们——
“开始上课。”
“起立。”
“礼!”
“着席。”
一股把控全场的气质油然而生,即使脸上带着仿佛快速奔跑过之后的红晕。
然后,这种把控全场的气质,在临时任课教师看了看自己携带的资料之后......
“嗯?竟然都是些初中小鬼?太大材小用了吧?”
气质顿时全无,这句话也让全班正襟危坐的女孩子们差点一脑袋撞在桌子上。
不过,玲知道,对方有着说这种话的资格,因为这名临时任课老师的胸前,正佩戴着一个徽章,而上面的图案与文字,让玲分辨出这位是东京大学的一位荣誉教授。
“算了,就应付一下吧。”
于是,一名美女老师就这样开始了应付式讲课。
声音好听,人好看,黑板字好看,没有使用投影PPT,讲课能力合格,但其中无时无刻不表现出来的“应付”,让玲感觉比在老老师的课上还要“困”,这种困是心灵上的,也可以说成是“无聊”。
这样的课,连做听的价值都没有,更别说笔记了,虽然一些同学,就像长谷川伊久美,跟以往一样听着课,但像莱薇、玲这样的,早就开起了小差,有的甚至是光明正大地睡起了觉。
然后,那充满应付的讲课声突然间停顿了足足有十多秒,再然后——
“哈......这初中教材谁编的,都50多年了,内容一点都没变过,连我都觉得无聊了。”
连名字都没有说出来的老师将手中的教材精准地扔到了班级的垃圾桶内,至于那些已经睡着了的学生,她也关照着,因为她说话的声调并没有变化,依旧是之前“应付”的声调。
但那把控全场的气质已经重新回归了。
“看样子你们也是厌倦我的应付了,但是,往往大多数老师都是这样做的,而且就算授课方式再多变,他们教给你们的都是模板一样的知识,你们也是模板地接受、模板地使用——无论我是应付还是不应付,这影响的只是你们的感官而已。”
突然的莫名其妙的话让所有没有睡觉的人露出莫名其妙的表情。
“举个例子,你,最后排的金发双马尾,回答我,在你看来,数学是什么?”
“额,数学是研究数量、结构、变化、空间以及信息等概念的一门学科,从某种角度看属于形式科学的一种。”
“嗯,这是标准的正确答案,它就在数学课本的第一页,但它就是你的看法吗?难道你没有别的看法吗?而且为什么要像背古诗词那样?标准的正确答案给你们提供了模板,却也限制了你们的想象,让你们没有自己的看法。”
“而要让我说,在我看来,数学是什么,我会回答说,数学就是发现规律、总结规律、应用规律的一门学科——这是一种模板式标准答案,它的覆盖范围很大,可以套用在任何学科上,所以我会接上真正属于我的看法,也就是这门学科,数学,在我看来,有怎样具体的影响或者作用。”
然后,临时任课老师在黑板上写下了大大的——
【数学=创造奇迹的基础】
“数学等于创造奇迹的基础,这就是我的看法。”
而讲台底下的学生,早已哄闹起来,各种言论此起彼伏。
“这老师在说什么啊,数学是基础我是知道的,但为什么要加个‘创造奇迹的’啊?!”
“是啊是啊,数学的答案是那么的单一,怎么可能有奇迹!而且奇迹是具体的吗?!”
“就是!1+1=2能奇迹一下,变成1+1+1+...+1=-1/2吗?可笑!”
......
“砰!”
1分钟准时过后,临时任课老师大力地拍响了讲台一下,她的个人魅力及威严让全班瞬间安静下来。
“看你们吵吵闹闹的,不过这就是模板教材不能加入个人看法的原因,因为这会导致争吵!”
“而我,就是要提倡这种争吵,而且是有意义的争吵,所以,我要说明我产生这个看法的理由——让你们争吵个够!”
临时任课老师一挥手,一面巨大的光屏幕凭空出现在她的身边,它凝实仿若实体,却没有劣质全息仪的身影以及它射出的光与空气中粒子的成像,是超越了22世纪的科技。
全班震惊,班中霎时间只有临时任课老师的声音。
“这上面写有了很多从数学中延伸出来的学科,它们都是以数学作为基础,鉴于你们只是处于初中水平,所以我会拿出你们看得懂并且认为是奇迹的解释!”
再一次霸气地挥手,那道光屏里的分支树便飞快地减少分支并最终只剩——
【量子数学】。
“【所有的数,都是某一很小单位的整数倍】,这是量子数学中的定理之一,而今天,我就要把我给数字化!来实验这个定理!”
这名临时任课老师从白大衣口袋中拿出了一个什么仪器扫了一下她的身体之后,全班人就看到她的身上冒出了一个个肉眼可见的1,而仪器上显示的数字,100亿,正逐秒减少。
“然后是这本书,我也把它数字化。”
于是这本书也冒出了数字,只是这个数字是10,且另一个仪器上显示的数字只有1000万。
“最后,我将这本书跟我的身体——”
全班人在明白这句话的意义之后全部都站了起来,而老师的动作也一点都不迟疑——班级内瞬间咣啷地桌椅碰撞声后又瞬间安静下来,只有同学们倒吸冷气的声音。
“融合!”
书放到老师胸前,随后书“融”了进去,手却没有任何的事,而且仪器上显示的数字之前降下来的那部分也得到了恢复,而那本书的数字,却一下子变成了0。
“数字化之后,我能跟不同种类的物品融合,这说明了什么,这说明了数字化之后,我跟那本书是同类!即使我冒出来的数字是1,书冒出来的数字是10!在数字化的时候,构成物质的数字是同一个数!”
“而且不仅如此,已经跟我融合了的这本书,我还可以把它‘复原’!”
书融进身体的地方是老师的胸部,但她却弯下腰,将手伸进自己的大腿当中,再拿出来的时候,那本书就这样轻而易举地再次出现了,而显示老师数字的仪器显示的数值也是骤然减少了100万。
但哪怕是这样,也有些人不愿意相信且反驳,即使她自己也被惊得站了起来。
“不相信?认为我作假?好,那我就再给你们一个大冲击!”
老师拿仪器扫了一下自己。
“我现在解除了我自身的数字化,然后我跟你们说,我要穿过面前这面墙——”
说着,老师就像个傻瓜一样,走向有黑板的墙壁,然后就跟墙壁“咚”了一下。
“看,我额头肿了个包,这面墙是真的,然后再将我们数字化——”
挂着黑板、贴着纸张的墙壁冒出来的数字是0.0001,而仪器显示的数字更是以兆计算。
然后,老师在所有人的目光中,用手接触、随后融入墙壁当中,再走几步,她就那样穿过了墙,过了几秒又回来了,脸上带着高傲,凌人却不让人讨厌。
以魔术表演的方式证明一个数学的定理,荒谬而怪诞,所有人却都为此震惊不已,同时又不知道为什么——对于她们来说,这就是奇迹,基于数学的奇迹。
“从前,我也做不到这种事情,认为这种事情只是天方夜谭,但,自从我认为数学是创造奇迹的基础,它的衍生学科能创造奇迹,我便能做出这种在你们看来是奇迹的行为。”
“这,就是我对数学的看法,并且我希望你们能拥有各自的看法,哪怕不是对数学这个学科,哪怕互相间的看法不统一。”
“那么,下课。”
下课铃正巧在这个时候响起,而这名临时任课老师就像完成了任务的士兵一般,头也不回地走出了教室。
一片沉寂,但教室中,提倡自由的那个人,最快地回过神来——
“创造奇迹!”
这样怪叫着,莱薇跑出了教室,追向那名连名字都不知道的任课老师。
“等等!我、我想成为你的学生!”
“学生?不行,太麻烦了。”
被一口回绝了,莱薇的喊话连让对方的脚步慢一下都做不到。
“一点都不会麻烦的!我可是在上次的数学作业中唯一全对的啊,这么聪明,超乖的!”
“啊?那老头也跟我表扬了你,但你之前作业全错,这不显得你更麻烦吗?不行不行。”
莱薇终于后悔起自己的任性,但这时候她说什么也要成为对方的学生!
“老师!我认为你的‘数学=创造奇迹的基础’的看法,是错误的!”
“噢?有意思,竟然不惜否定我也要让我注意到你吗?说吧,你的看法跟否定的理由,就两句话,不要浪费我的时间。”
“我的看法是‘数学=制造可能的基础’,而否定的理由就是用未来人的眼光来看那只是可能的一种!”
“......继续说,关于我的‘奇迹’跟你的‘可能’到底有什么不同。”
“奇迹,是非常难达成的意思,而可能,则是比较容易达成,但奇迹,更多的是指‘一个人’,而可能,是‘很多个人’——老师,您一直以来只有一个人吧?所以才会说【奇迹】,但是啊,我有朋友!虽然不多,才两个!但已经足够将【奇迹】转换成【可能】了!”
“......强词夺理。”
嘴上这么说,但老师没有立刻甩手离去,而是把手伸进大衣口袋内摸索着什么,然后拿出了一张纸。
“把这张表填好交给我,以后我会在这一直担任临时教师,你也可以随时来找我,上面有我办公的地方。”
说完,临时老师似乎是非常不习惯与陌生人接触,连名字也不问地转身离开了。
“啊!我全名是莉雅露恩布利·芭菲特,可以叫我莱薇,老师您叫什么?”
“......梦野千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