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来胖虎的话,你知道吗,哆啦A梦的主题曲其实在引进中国时有几个不同填词的版本。”

“流传比较广的应该是‘假如我有仙女棒,变大变小变漂亮’吧?”

“但是对我而言,代表童年的应该是‘每天过得都一样,偶尔会突发奇想’的版本。”

“原来如此。”

“所以当初看到前者的时候还曾经怀疑过是不是自己的记忆出错了。之前看聪明的一休的时候,主题曲是日文版的,导致我在幼儿园和别人一起讨论的时候被嘲笑了,他们的都是一休哥而我的是一休桑,那大概是我第一次自我怀疑自我否定。”

“嗯……毕竟是小孩子嘛,什么都不懂。”

“还有一次和外婆一起去舅奶奶家的时候在那边看到一家店里有阿童木的玩具,特别想要,然而外婆那个时候说她没带钱。之后舅奶奶为了哄我就带我去买,但是怎么找都找不到那家店了。”

“怎么感觉你的童年全都是遗憾和怨念。”

“到也没有,除了没有朋友以外还是相当快乐的。从小就沉浸在安徒生的童话里,大概就是受他的影响开始热爱悲剧。也看了一些其他的,印象最深刻的应该是王尔德的快乐王子。”

“那我大概能理解一些为什么阿舟会是现在这样的人了。”

“格林童话和一千零一夜倒不是很喜欢,一千零一夜我阅读的是未和谐版本,故事的开头就相当黄暴,说一对国王兄弟双双被他们的王后绿了,于是国王哥哥开始变得残暴,每晚要一个处女侍寝然后第二天杀死,宰相之女沙鲁佐德由于自愿或者非自愿的理由被选中成为侍寝的角色,为了活下去每晚都给国王讲故事,每次天亮时都是to be continued,一直讲了一千零一夜于是二人幸终。”

“在科普的时候还是不要夹带私货玩梗比较好。”

“有什么关系嘛——再长大一些,到了小学时才接触青鸟和小王子,小学后半段迷恋郑渊洁写的书。郑渊洁的尖锐和叛逆也是对我影响很深刻的,哪怕现在回过头看看,仔细想想,有些观点不免过激或者偏颇。印象里有一句话这么说,如果一个人三十岁之前不是左派那么多半没良心,三十岁之后不是右派那么多半没脑子。”

“左派是激进,右派是保守吧?”

“没错。说到左右,有一个很经典的英文笑话。Your left brain has nothing right and your right brain has nothing left。”

“这话怎么说得这么不客气呢。”

“但是相当有意思。我喜欢浪漫,有趣以及戏谑的东西。”

“还喜欢百无禁忌的自由放纵吧,特别是各式各的政治梗和政治不正确梗。”

“那也只是口嗨啦,真要说起来的话还是收敛一些,包容一些比较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