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我对可爱的女孩子完全失去兴趣,一头扎进布拉德伯里的短篇小说和《宇宙战舰大和号》的动画之中。

我想起以前那些总像在做梦一般,轻飘飘软绵绵的日子,心里只剩下一种从仲夏的梦魇中解脱的空虚感。

我总是这样,把所有已经成为过去的情绪,感觉和经历都贬低得一文不值。

那时,我身体中那些奇妙的青春元素是那么容易沸腾,我的大脑就像冬天那一叠叠干燥的羊毛毯,只是轻轻一碰,就会弹起静电。

那突如其来的生理反应总会发生在不经意间,在我毫无准备之时,像静电一样击中我的神经。

有时是一个背影,有时是一缕柔顺的秀发,有时是一个轮廓姣好的侧脸,有时是一阵摄人心魄的清香……

现实中的女孩子,被我的大脑自动做成一张张剪影,嵌进我的五感和理智。

那时的我,像一触即发的火山,对“美”的执着和热情燃烧成熔浆,在一瞬间喷薄而出,淹没了由理性和常识搭建而成的城市。

我苦恼着,压抑着,窃喜着,体味着一般人无法体味的兴奋,悸动,与烦愁。

而这一切都已经如同烟雾一样消散。

没有留下一点儿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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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在去食堂的路上,我想到昨晚的梦,感觉有些恍惚。直到在食堂跟她见面,我都还觉得梦中那柔软的触感和发烧的感觉还残留在耳朵上,没有退下。

大概是因为我们站在煮着砂锅的摊位旁,又是夏天,才会有这种感觉的吧。

就像是这夏日的温度,耳朵上的热度也会在我还没察觉的时候渐渐消退。」

——《女子写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