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哪儿…?】
意识恢复的时候,我才发现周遭是我不曾见过的地方
地方?好像不该这么说
这里不同于我的梦境,我的梦境全是白色
这里则,全是黑色
也就是说我现在没有在梦境里面?
啊对了
我想起来了,在来到这里之前,我还在白山城来着
然后…
我被人枪击了?
满手白红色的血
我看向我现在的手
盯了好一会儿
嗯…看不清
就在我放弃盯着手准备想办法离开这里的时候
突然出现了一抹红色,落在了我的手上
这是…怎么回事?
【哟,你好啊~】
谁?这里居然会有人?
我转头看向身后
在我转头的时候,周遭的景色巨变,就那么短短的一个转头时间
周围全部变成了鲜艳的红色,参杂着些许金色,甚是好看
而我转过头来看到了一个人
一个不曾见过的人
她竟然跟我一样,都有着一头白发
【喂,小家伙,我跟你打招呼呢】
她见我不说话,一脸的不满
【啊…实在抱歉,你好】
【你今年几岁?】
【诶?七岁了】
【…你怎么搞的?!才七岁就死了一次?!】
这个不知名的女人,明明是她突然问我几岁了,然后在听到我说我七岁的时候又抓狂了起来,冲了过来抓着我一顿吼
【这也太快了吧?!以后你怎么活下来啊?!】
【唔…我死了吗?】
听她说的话,似乎我还能死几次一样
怎么可能嘛
谁还不是个人了,人怎么可能能死几次,又不是猫
【诶?对哦,你也不一定要死过才能见到我才对,那你说说你来这里之前发生了什么】
【我好像是被枪击了】
【枪?那是啥玩意儿】
我认真的看着她,她脸上的神情很明显不是在装糊涂
【那个,你不是我所在的年代的人吧?】
【诶?你怎么知道?我想想哦,我所在的年代应该跟你相差700年左右,如果白她没有说错的话】
她自己清楚跟我不在一个年代?
还知道具体的时间?
怎么回事?她到底是什么人…
不过比起这些,我更加在意她所说的最后一句话
【白?那是谁?】
【啊…说起来,白说过你也叫白来着,我在你面前喊你的名字却说的不是你,很奇怪吧,哈哈哈】
怎么回事…她还知道我的名字,还是另一个白告诉她的消息…
这什么情况…
难道人死了之后就要玩侦探游戏的吗?
【那个…能为我说明一下现在的情况吗?】
想了想,还是直接问比较好
【这么说来,我都还没跟你说明过呢】
她环手在胸前,一只手捏着下巴思考着
【嗯…该从哪儿说起来比较好呢】
【啊对,先自我介绍吧】
她打了个响指,转了一圈
身上原本的火红色长裙骤然一变
换成了一身火红色的老式魔法袍
这种款式…我只在历史书上看到过…
【那么,重新打招呼,你好,我是隶属于魔法大殿的凤凰贤者,羽虹】
等等?魔法大殿?
五百年前覆灭的魔法大殿?
…这都什么啊,刚刚玩完侦探游戏,现在就改穿越了?
还有凤凰贤者…
就是那个在贤者之书上日记写成复读机的那个贤者吗…
听到这个名字我就想起来了
贤者之书上有一段是每天都只写了一句话的,内容是
[今天又玩火了,好开心啊]
[今天又玩火了,好开心啊]
[今天又…]
【那个…你是不是在贤者之书上一直写重复一句话的那位贤者?】
【啊?什么】
【就是,写什么,今天又玩】
【啊啊啊啊啊啊!闭嘴!】
羽虹突然打断我跳过来抓着我一顿摇晃
【贤者之书呢?!给我交出来!!我要毁了它!!】
【诶?诶诶诶?】
【啧,你现在死了也没有贤者之书才是…是我糊涂了,总之,你不要再提这个事情了,回去以后给我把我写过的全部给涂了,听到没??】
【哦…】
【声音大一点!】
【哦…哦!】
【哎不说这个了,先说你的情况吧】
羽虹清了清嗓子
【之前跟你提到过的白,是初代贤者的名字,至于我为什么跟初代贤者说过话,这其中就有很多事情了,一时半会儿也说不完,现在主要说你死了之后的事情】
【哦哦…】
【原本来说,按照预言你会死个几次,每一次你都会见到一个以前的贤者,因为以前的贤者是来帮你替死的】
【啊?】
【啧,这都听不明白吗,就是说我们是来给你当替死鬼的,懂了吗】
【哦…懂…是懂了…可你们不是…死过一次了吗?】
【我们死过一次了?谁告诉你的】
羽虹轻笑一声
【历史有记载过任何一名贤者的详细死期吗?】
【这个…这倒是没有,历史书上都是说,每一任贤者完成任务之后就会消失不见,谁也不知道他们去了哪儿】
【那不就得了,活要见人死要见尸,我们只不过是除外一个不知死活的状态,你怎么能断言我们死过呢】
羽虹凑近了一点
【我跟你说哦,其实每一任贤者,都会…】
都会?
她怎么不接着说了?
【都会什么?】
【都会…都会不告诉你】
说完,羽虹就大笑了起来
…
这有什么好笑的,不告诉我就不告诉我呗
【诶,你都不生气,真没意思】
【…为什么要生气呢?】
【因为我耍了你啊】
【啊,这样啊…我现在很生气】
【嘁,装的没意思】
【实在抱歉,我不知道该怎么生气】
【…是吗,看来白的预言已经乱套了啊】
羽虹的神情突然冷了下来,又仿佛看感觉到了什么,突然抬起头看向上方
【啊,来了,聊天时间看来结束了呢】
羽虹看向我
【那么,借你身体一用】
【诶?】
————
【还不够!加大火力!!】
我清醒过来的时候,就听到莎娅老师在大喊着什么…
加大火力?
说起来好热啊
睁开眼看到了一片火红的颜色
我这是躺在火里面吗?
我想站起来,但是身体不听使唤
【啊~这熟悉的温度,我回来了啊,世界~久违了,魔法】
我。
不,不对,不是我,但又是我
准确的说,是我的身体,自己说话了
身体还自己动了起来
“我”站起来,甩了甩手,随手打了个响指
身体旁的火焰全部涌进了我的身体
【好了好了,那边的小孩子们别放火了,想火化我啊?】
【白!!真活过来了?!】
说话的居然是宁夏,这句话居然说的毫不迟疑
[嗯?是你的朋友吗?]
意识里突然响起羽虹的声音
[是的,对了,是你在控制我的身体吗?]
[是啊,不过这么幼小的身体,操控起来真是麻烦]
【白…白!你没事真是太好了,吓死我了,呜呜呜】
宁夏这时候冲了过来抱住了我的身体
我刚想也抱回去,才想起现在不是我控制身体,正想跟羽虹说
羽虹却一只手环抱了上去,一只手轻轻的揉着宁夏的头,又擦了擦宁夏脸上的泪水
【嗯,我没事了,不用担心了】
【呜呜呜,嗯…嗯,太好了…你没事真是太好了,你,你刚刚在,在我旁边…我旁边倒下去…的时候…吓死我了…呜呜呜】
这是什么…
心底涌出的拥有着不知名的色彩的东西是什么?
这就是情感吗?
那这是什么情感…
[你干嘛啊,别窥探我的内心]
就在我想探究下去的时候
羽虹没好气的制止了我
[唔…不好意思,我只是察觉到有什么我不知道的东西在…]
[不知道的东西…那是什么…哎不管了,不想这个,这小姑娘叫什么?]
[宁夏,怎么了?]
[宁夏…嗯…没什么]
【啧,夏夏,告诉我,打伤我的人在哪儿?】
【呜…啊?好…好像…在那边…有…有老师过…过去了,你…你想干…什么】
羽虹站了起来
【没干什么,我只是想看看是那个混蛋搞出这么一档子事儿,让我们夏夏哭的这么伤心,我,要,他,死】
唔…羽虹现在是在用我的身体吧…
她好像…特别凶…啊
宁夏都被她吓的停止哭泣了…
【咒语】
羽虹突然念起咒语,明明我的魔杖还在包里,但她却能够直接运用我的魔力使用魔法
[哒]
随着咒语的完成以及一个响指声
我,不对,羽虹身上出现了另一套我没见过的魔法袍
【呵,虽然身体很幼小,但魔力很足啊,很好】
羽虹轻轻说道
【来吧,让圣火焚灭一切吧】
ps.哈哈哈哈哈,打工结束了,三更庆祝~
来吧,让更新淹没一切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