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后的数日里,克勒巴没日没夜地朝着自己的另一个“安全屋”突进.她还没想出怎样去利用这个情报,但是这样的消息她知道如果不快一点就会无法再出手。

克勒巴知道这类消息在自己手中的新鲜度恐怕不会超过一星期,但是想太多也没有用。现在最关键的是怎么尽快赶回自己的领地,这样她才能在别人之前把东西出手。克勒巴承认自己不是一个好情报人员,相对于那些只想着如何为自己的主子尽忠,克勒巴对于钱还是更看重一些,实际的经济利益在这个年代要比一个主人要可靠,主人随时可以换但是钱拿在手里就是自己的——这个概念自小就深入克勒巴的骨子,所以有时候她觉得自己生错了地方:要是她生在长洲,可能就可以成为富甲一方的大富豪了。

想到这里,克勒巴停了下来。“我真的需要再回到自己的领地吗?”

她看了看手中的这个密信,知道现在它的价值到底是多少。但是猛然间她又有了一个新的想法。

这个想法让她觉得也许会有更好的选择:手中的密信一文不值,也许换一种思考方法会让事情有不一样的结果。

这个时代的主子真的那么不堪吗?诚然是的,不过也许也不全是。到底是不是不可靠的人可能完全出自于自己对这个人的定义但是相对于其它来说,也许另一种选择会是更要去的。

克勒巴的思维开始活跃起来,为自己国家效忠了百年虽然作为夸瓦她依然年轻,可是谁能保证她还有多少日子?

她觉得在有生之年必须尽可能地享受一下,可是在那之前,她认为自己应该先大赚一笔。于是克勒巴又抬起了脚步,继续向前飞奔。密信她还是留在了手上,但是这一次,她想要用这个白来的成本赚一笔更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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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时分,鹿岩领主苏荷达从噩梦中惊醒。他浑身冷汗却问心无愧。

如穆萨莱所希望的那样:他打开了城门,投降给了曾经被逐出本州的败军之将,鹿岩城无血开城,“没有”人在这场争斗中丧生。但是作为代价,有十多个他的家臣牺牲了,但是没有人知道这件事。他们都是极力反对鹿岩投降的“叛徒”,当然了,也可以认为是忠心于王主的忠臣。

“他们不得不死而且必须得死”这是苏荷达最清楚的一件事,为了换取和城百姓的平安,他相信这些牺牲是值得的。这座城是古老的祭司之城,是为了平息御天火大神的愤怒而建立的。

“迟早有一天,他们会知道这一点。”

苏荷达咬了咬牙,打开了窗户。平和的微风吹拂着他,城堡之外是一片安详宁静。苏荷达认为他做的都是值得的,如果不是,那外边这些人的生命又要怎么存留?他感觉自己终于又拾起了往日的宁静,而这宁静似乎已经离开他有很久了。

微风拂面,心境平和。就在苏荷达沉醉于这难得的享受的时候,门外仆人的催促却惊醒了他。

“什么事?”他不耐烦地问。

“忽律领主穆萨莱大人求见。”仆人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