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力反应...暴雨还没结束的话,波纹视觉距离就太短了...没算到这一点。

【眼睛闭上.声音缓慢回荡在体内.载体脱离动力的限制.接触】标记框选--【波纹视觉】

波纹在藏书人的皮层出现,移动了一个身位后消失了。被雨水击碎了。

被人背着...衣服湿淋淋的被人背着...

好粘...

好痒!

“哇呀呀呀---!心脏不是停止了吗?诈尸!?”

这个...这个声音是奥米茄,管理员亲自出门搬运。

这是百年一遇的稀有情况!

“别动!求你了别动!”

“就当是平衡训练,慢慢来...”说到一半忍不了,笑着哼了一声“也算是福利嘛...背着个湿身美少女,背部的触感想必很刺激。”

“200kg以上的湿身美少女!而且是个钢板!”

加载还需要点时间,短时间内是控制不了身体,抱歉--!奥米茄。

“你要去发现,发现享受的方法...”

“享受什么...我对这种怪物式可动没兴趣!-----”

还是什么都看不见,加载也有段时间了。有点...感到恐惧。

还有...不甘。

今天是情况最坏的一天。这是第二次了...

“担架准备!”

约百世纪内,最坏的...一天...

“津是一号!芯...”

在魔法师眼里,津现在就在死亡的边缘徘徊着,模糊的肉身,根须拟作粘液附着在骨骼上...而一旁的芯,在外观上无法看出明显外伤。

但这十多年的生活,大家都已经清楚你那让人感到不安的思想。

“芯就交给我吧。”

晴幕这才缓过神来“嗯...”面色惨白,严肃的看着我说“这次,能别再隐瞒了吗?”

式淩停下了手中的毛巾,转身看向晴幕,额头的雨滴划过鼻梁。

坚定的眼神正面回复“我和芯有特殊的约定,具体我不能说。但我会试试看能不能说服她。”

晴幕点点头,指挥着周围正在聆听着对话的人们。

“你们快点动起来!把芯搬去书库二层,快点!”说着将津的担架抬起,慢跑着进行指挥“修理组趁着水还没凉快点洗澡!今天发电机超载,再晚点就只能试炼了啊!冒险组的雨衣呢?”

“鸦去更衣室拿钱包了,再等个两分钟吧。”

驼着背的男性说“...那我先去洗个澡吧,芯在我背上瞎闹腾,弄的我腰快断了。”

“作为管理员,您的运动量太少了,这次的会议上我会提议把您编入探索组。”

大家在期待你会带来什么样的故事。别想着睡下去。

哒哒哒,刚暖过身冒着蒸汽的他,迈着沉重的步伐在老旧的木质楼梯上传来危险的声音。

尽头的走廊上,胶万如告示牌一样耸立着。

“体重还在持续增加,我想学习这项技术,申请就拜托您了。”

“你这是瓜分财产吗?”

“不否认。”

搞不懂她的脑回路...还以为是申请当助手。

不...稍微有点不对...她两的关系需要找我申请?这十多年的生活中,有一位藏书人找我打听过芯的事情吗?

苦恼的挠着头,式淩试图去捕获那一瞬间的感觉。

说起来,这半个月内胶万和芯的交流比开发车辆的时候还多。

半个月,半个月...疑点在芯身上,继续想--继续想--。

记忆中,某天的津这样问过“有谁知道藏书人在哪吗?”

当时在场的汇仪说过“芯前不久和研究组一起去【车床旧址】了,你不知道吗?”

另一外在场的是鸦,他这样说“诶---我看他们拿着好几个大袋子,还以为又是什么新项目去【工厂】了。”

式淩的眼球聚焦在胶万脸上,渐渐的表情凝固起来,虽然眼中所见的是过去的记忆。

但被盯着的人可不会这样想。

胶万问“接下来希望我当模特吗?”

“...”

胶万小声的低估“已经在画了吗?好强的专注力,该不会忘记治疗的事情吧。”

还是直接问她本人轻松些...

这时声音才延迟抵达他的耳中。

“不。关于申请的事情,你找本人不就好了。”

胶万意识到。

式淩不是协力者。您真的很喜欢将自己的事情藏起来,一旦不需要帮手,就没人能知道...

“已经过去6分钟了,我先告辞了。”话闭,直接从式淩身旁走下楼梯。

“会议室见。”

胶万挥挥手示意明白,式淩便向着走廊的尽头大步走去。

门的另一边,是和走廊风格完全不同的墓穴,没有任何装饰品,完全素组的房间。

沙发和椅子都被移动到房间的左侧墙壁,挡住了通往书库的门。

右侧的储物柜内存放着的是。

【(拟)一号电容】

我记得...一号电容被拿去制作义肢了,为什么还有?半个月的时间,3款?

我也得做好备案来唤醒你才行。

就在式淩还在装备电容的时候,二号室的门被一脚踹开,门飞在空中在即将触碰到墙壁的瞬间变回沙子。

好似从某种生物消化器官中爬出来的她,发丝间透出淡蓝色的微光,照亮了黏在头部的部分透明粘液。

至于其他部分...左眼紧闭,左眼眶有着如同干尸般的皱纹。右脸竹绿色的眼与白皙的皮肤,跟左脸那“干裂的湖泊”有着强烈的对比。

藏书人的制服套在她的身上,不知情的人可能会把她错认为美少年吧...英俊的美少女?好像没什么区别。

一旁的式淩因为门被击飞而感到惊讶,但看到她意识恢复了,不由得笑了出来。

“真慢!”藏书人大喊道!

式淩缓过来,靠在储物柜上“你是刚睡醒还是一直躺着没起来。”

藏书人试图坐在沙发上,地板裂开了...

“啊...我以为你们能从津的状态上分析出战况,之类的?”

式淩下意识的紧握左手。

和世界赌?真的?不是用巨额资源进行交易,而是加入赌局?“不是津本人发动的【骨驱】?”

淡蓝的能量在她身边形成一张扶手椅的形体,而她坐上去后椅子浮空离地一公分。

翘着腿,靠在椅子上,右手靠在扶手上撑着脸。

摆足姿势后才说“禁术专精的第一前提是【同位交涉】,你觉得现在的津---能做到吗?”

【能力时代】的先行者。是说这件事吧...也好,津的安全已经确认了。

但有个更大的问题。她曾说过:使用禁术肯定会引来世界的针对。

式淩注意到手中的电容形体变得模糊,它在消失。

“你在干什么?”

“交易嘛,用这个电容来解除契约,你想对书库的人说什么都行。”

接下来式淩会问什么?继续想...现在还不是休息的时候,是计划的最新信息?不,抬我进来的是胶万。上椅子才进行的重量调整,虽然胶万感觉上很为所欲为...但对技术表现出很大的热情,应该是找式淩问过了,但我并没和胶万说太多...接下来问的是。

禁术。

“【骨驱】好像在始津的书目里见到过...标记好像是词汇,是会让世界过度敏感的禁术吗?”

果然是...毕竟式淩是知道初版计划的,上次和他说禁术是在石森毁灭后不久。

为什么记的那么清楚---!

“不会,世界对骨驱的态度...大概是当做异界生物驱逐吧。”

哼...骨驱是和深渊同位的种族技术,在世界还没成型的时候就被载入【大书库】才不会被驱逐。

引起世界敏感的是...【万花镜】公演的奠基。今天最幸运的就是,雨水帮我消掉了大部分残留【刻】。

式淩接着问“最近你和研究组弄的不只是义肢吧,去车床遗址弄的是什么?”

呜哇---偏偏是问这个吗?

直击要害,虽然我离开这边不是需要隐瞒的事情,搞不好会顺着这次提交的报告察觉到计划中的不稳定要素。

要慎重处理...

“没从胶万那听说吗?”

式淩的呼吸变慢,右手捂着自己的嘴,全力的在内心祈祷着:别想着牺牲,你的自由在规则下是那么软弱的吗?

“十年前,我和津去过一趟异界,你肯定还记得。由于我的失误...津,不能在这边生活了...抱歉,瞒了你们十年...”

“就这样?”

“不,还没说完呢...这次,我也要一起去。最差情况下会在两年后回来。”

“就算你在另一个世界住个几十万年甚至一直不会来,我都没意见。神席立下的约定就让神席来完成,现在的你不过是个普通人。”

普通人,怎么可能!式淩你误会了,现在的我还是连接着神席的人偶。

而且...这个约定是【七氏津用他的奇迹交易来的】也是我扮演人的过程中,唯一诞生的愿望...并不是式淩所想的束缚或者义务。

藏书人尬笑着,哈↗哈→哈↗“我才不会那样做...总之我会回来的,绝---对---!”

说不出口,为什么不和式淩说明白...

“既然你坚持的话,那我就拿好衣服在河边等你吧。”

粘液在谈话间已经布满了整个书库,【史莱姆】复活了。

控制人的感官,干扰灵魂的感知。

无法被察觉的【面具】在她的身后出现,为她带上面具。

【力拟被击碎了!手...根须!被他给抹消了!】

那双竹绿色的眼展示在式淩的视野中,伴随爽朗的笑容,她说道“那你得多准备几套衣服了,这个身体还有成长的空间。”

“认真的吗?”

“我相信这个身体!”

“呵...那我先准备一下会议的事情,你做好准备回答大家的问题吧。”

芯挺直了腰板,伸了个懒腰,离开了椅子。

沉默着,继续伸展运动。

式淩看着芯叹了口气,摊摊手,走向连接走廊的门。

“我接下来还有工作,雨势停止后,你们去49号露营点把东西全部拿回来。”

“49号啊...明白了。工作是?”

“去揍某个废柴神席一拳!之类的?”

“废柴...挺过分的,别打的太过火了。”

会议...要尽可能把时间缩短至只能说明【循环】的边角料才行...直接打一顿好了。

包裹着书库的史莱姆,它们在一瞬间全部流向了休息室。

而在休息室中,它们失去了生命的特征【粘性】。

纯净的高浓度魔力挤入休息室内。

蓝色的深海。这就是休息室现在的环境。

是时候出发了。

刚才带上的面具被撕裂,左眼眼眶中闪烁着密密麻麻的金色光点。

一轮深呼吸后---

熟悉的响指声从水中传出。

【史莱姆】

有着和她同等质量的魔力被赋予了【粘性】

在她面前呈现出同样的外貌和形体。

随后两人结合,眼眶中的光点离开了她。

破损的制服解除了伪装,损坏的部分被史莱姆补上。

当然身体也是。

【万花镜】

庞大的魔力涌入藏书人体内,深海消失。

而她也传送到了另一个世界。

空中展开的裂缝扔下了一个人。

“好疼----------!”

明明已经失去了肉身,我也太优秀吧!

仅凭【小世界】的记录就能做到和【公演】类似的事情---我也太敏感了吧!

由于传送的姿势不好,她是面朝地面摔下,钢板立功了?

所在的并不是那条熟悉的街道,是陌生的天台。

怎么回事...传送的目的地是【大剧院】,这是哪?

她在天台边上往外望去,地平线上有着“生活的痕迹”平凡的灯火让她的【世界】叠加在一起。

【无数如萤火虫似的光点形成光幕,照亮天空和水面。一只,两只...一千五百六十八万只...越来越多的野兽在光芒下苏醒。】

【然后...毁灭开始了。】

她的左侧颜如老旧电视那样泛起雪花屏,还有画面撕裂。诡异...外层的伪装过于完美,第一时间不一定会对这诡异的情况有反应。

也不是单纯明显的悲伤。

这是...让我好奇,想知道这个故事全过程的恶趣味。

制服的机能开始运作,护具般的长靴松开了小腿后部的锁点。

露出了内部光滑的装甲,同时还能清晰的看到高热的蒸汽。

蒸汽的来源是小腿两侧,外露的只有小腿后侧,所以只能隐约的看到小腿两侧有着类似羽毛的结构。

到此为止吧。

叠加的景色消失了,地平线恢复到了只有灯火的状态。

向下看去。

芝麻在地面活动着。

她惊叹道“难道骨驱也能进行繁殖了吗?!”

不...不!怎么可能!

改变整个世界的方法...是有勇者击穿了【循环】?还是神席进行的操作。

后者的可能性比较高,希望不是设立【树庭】那类无聊的操作。

如果是废物干的话就能打更久了,如果是另外的神席,浪费...咳咳,教育的时间也不错。

距离地面有17米吧,希望没有【规则】不要太严苛...

想到这,她转过身观察了一番,但并没有看到楼梯之类的东西。

一步一步来吧...

说着站在了最边缘,伸出右脚的同时。

【力拟】

魔法发动了,即便她将重心前倾也没有落下。

没有针对魔法设立【规则】用的还是石森那套,没有脱离【星空庭院】这一特性吗?

这样的话,石森的悲剧说不定会在这里重演......

纵身一跃,在空中断续发动【力卸】。

力卸发动的同一瞬间,她所处的位置就发出一次魔力的水纹。

最开始是谈蓝色,慢慢的渐变,最终变成护具所散发出的雾气。

从此,骨驱的世界中诞生了第一个都市传说。

当然这是后话。

在着陆的时候,周遭的路人似乎觉得很平常,部分人只是在路过的时候看了她一眼而已。

她自然的整理者被气流弄乱的服装,同时看了看周围。

的确是【骨驱】,人和上次来访的时候没什么区别。

还是老样子...自由的出奇。

许多“人”在她身边走过,有的穿着厚重的铠甲,有的装备着【外装】这是另一个世界的兵器,还有的用斗篷包裹自身...

目前还没看到其他世界的居民...希望不要一进大剧院就让我怀疑来错世界了。

她问向一旁路过,背着棺材的黑影骷髅“抱歉,打扰一下...”

骷髅看着她,平淡回了一声“啊...”等待着她的问题。

“请问大剧院在哪?”

骷髅指着左侧说“那就是大剧院。”

“居然就在眼前...真是不好意思。”

“没事,毕竟牌匾在革新的时候磨花了,备用的也还没送到。”骷髅倾斜着,看向她身后的大钟说“很快就封场了,再见,玩的开心。”骷髅走向大剧院,倒走着对着藏书人挥手。

藏书人留在原地,有些无奈的微笑。变化太大了,这里也是,他们也是。

进去吧...

过去还是棱角分明跟冰柱子似的,有点失望...现在这不就是条能量棒吗?

吐槽着走向大剧院。

说起来,过去在剧院里寓言故事还是挺受欢迎的...搞不好这栋建筑真的能吃...

路人的脚步加快,藏书人是最后一个进入大剧院的人。

但就在进入的瞬间就被身穿铠甲的人用枪指着。

在朴素的大厅内被人用枪指着,构建大厅的素材似乎都是木质。

正对大门的接待台,有不少刮痕和断裂的痕迹。

接待台两侧的楼梯相对比较完整,虽然阶梯的黑斑让人有些不安...

二层设施的木制品过于平滑,明显是处理过了。

“有什么事吗?”

正门两人,接待处一人,通往二层的楼梯一人...二层可能也有几个。

左侧的守卫将枪口对准脖颈说“安静点...”

居然瞄准颈椎,弹药是【书页】而且还是经过保存处理的。知道我不会死,所以用【标记群侯症】来暂时麻痹行动。

非常讨厌的感觉...

为什么会装备这种危险的东西。

这里到底发生了什么?

“从哪来的?”还是那名守卫。

“石森。”

“有邀请函吗?”

邀请函?啊...我明白了,那人又在搞事情!

“那是什么?”

守卫点了点头,在招待处的那名守卫开始装填子弹。

藏书人压低声线,如恶魔般低语在她所视的范围低语“让我猜猜看?”左眼的伤疤又出现,魔力从她的体内如瓦斯般扩散开来“无聊的测试到此为止!”话闭一个披着斗篷的身影摔落在接待台前。

“拖时间不会改变我的行程,你还是要被打。”

斗篷爬起来的同时说“收队吧各位,这位小姐是石森的神席,是我的客人...”

“那你让我们警戒干嘛?”

“原本是打算试试你们的武装威力,没想到她居然忍住了。”

好想打他...但刚才那一摔,似乎补足了见死不救和这轮搞事的惩罚。

藏书人眉关紧锁,老脸一黑,复杂的杀意让人能明显感觉到。

骨驱守卫们在通讯频道一致表示:这感觉就像是黑暗中的捕食者,完全猜不透她下一个行动是什么。

斗篷怪似乎有所警戒“以前她可是直接缴械来着,然后直接进来抓我...”

接待处的那位守卫说“万一哪天革新出了个法典,你可别再这样干了。”

“了解!”对着守卫敬礼后,重新看向不耐烦的藏书人,说“这边请~”行礼并指向左侧楼梯。

藏书人无视了斗篷的邀请,从右侧的楼梯走到二层区域。

“剧院在哪?”

“在地下,剧院的原址被地形淹没了。”

“神席的作品吗?”

面具听后,侧移远离藏书人,靠在左侧墙壁上。

他什么时候产生了,我说的是他的错觉。

没有理会诡异躲避的面具,问向职业似乎是酒保的骨驱“有什么能喝的吗?”坐在酒保面前,吧台的一角。

酒保骨驱沉默许久,此时面具已经走到了藏书人右侧,最边缘的位置坐下。

犹豫了许久后说“...营养液,喝吗?”

看样子想的很辛苦,史诗级难题,证明没有常规人类来到这里...可恶!不能哭!

“那有什么可以吃的吗?”

“没。能算是食物的只有营养液,外面那些植被都是不可食用,也没发现能吃的。”

可以确定了...一切的常规物质,全都是依靠【剧本】内容模仿出来的。

骨驱们...已经意识到了,这个虚无的世界中,只有自己有价值这件事。

“神席,革新是什么?”

“明知故问不太好吧,塔尔塔先生,能麻烦你向这位小姐介绍一下吗?”说完后从一旁的篮子中拿起菜单似的文件,开始勾选。

酒保塔尔塔说“革新就是仿制【异界】精灵国度的那个奇迹【花之庭院】。”

“真的吗?用什么仿制的。”

“神席啊,我们骨驱的核心是叫【试做电容】对吧?”

斗篷手中的笔敲打着兜帽的边缘,在塔尔塔呼叫三次后才回过神来,漫不经心的说“对对对,是【试做电容】但这电容并不具备完成庭院的要素,在这份奇迹中,电容的作用是宣告其存在。”

塔尔塔随后补充道“然后是借用【深渊】所收集的信息和【一号电容】。这就是革新。”

能算是新技术,微创新...可能性还没被锁死,可以没良心的期待一下。

绕过【魔力】进行的魔法...七氏津那个时代就觉得魔法有点可怜,总是被人钻空子。

甚至在精灵的教科书上提及过:自由.大胆的想象力!

真可怜...

“没有出现牺牲者吧。”

“不会的,至少在骨驱没被淘汰之前。”

新世界一旦完成,就有可能出现新物种,骨驱没有神席的能力。没有制定规则的能力...世界会越来越大,最后骨驱会无法控制。

自由的【种族】和自由的【世界】。

会诞生出怎样的故事呢。

想到这,藏书人所脑补到的是地狱。

过度自由的【地狱】。

拥有着强大力量的人们,崩坏的地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