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因为许墨,我最后还是没能去悠然家里查看一下,本来想着今天再去一次,没想到组织又双叒叕开例会了,惯例坐在角落里,但是总觉得有很多人的目光会往我这边看,也是,自从接了Helios这个单子后,我在组织里就由一个默默无闻的小透明变成了大家关注的焦点,听说他们在组织的网站论坛上还开了赌局,赌我和Helios谁会杀掉谁,看到我的赔率已经1赔76了,激动的我也悄悄买了1000块自己赢,万一呢,人总是要有梦想的。
例会的内容依旧没多大长进,还是来听领导的心灵鸡汤,一群人坐在下面听领导鼓励我们不要总想着组织能给我们什么,要多想想我们能为组织做些什么,有那么一瞬间我觉得这不是个杀手组织,可能是个传销组织。
其实我一度怀疑过为什么BS要设立这样一个看起来不务正业的杀手组织,委托少的可怜,在这里你甚至可以接到来自BS高层发布的刺杀BS高层的委托,比如这次刺杀Helios的委托居然是Hades发布的。我觉得Helios可能一早就知道我会去刺杀他了,只是懒得搭理我这种菜鸟。
这里还会有一些奇怪的委托,经常有人去了就回不来,我试图追踪过其中几个委托,发现他们最后去的地方居然是一个已经废弃的研究所,之前调查过这里,曾经是一个研究evol的研究所,后来因为被曝光遭到废弃。那些回不来的人最后的足迹到这里就消失了,我突然觉得这些委托说不定只是一个借口,实际上是去杀人还是被杀就不好说了。
但是杀手这个行业有去无回是常态,这些人的消失并没有让大家觉得有任何不妥,他们依旧嘻嘻哈哈的吹牛把妹,日子过得看起来不错,毕竟BS就算不接委托,月薪也还是很可观的,这也是全世界第一家杀手不靠任务而是靠月薪赚钱的组织吧,有种在圈养牛蛙随时可以上盘的感觉。
“你们知道吗?上面听说准备干件大事。”
“什么大事?”
“嘘——我悄悄告诉你们,可别声张,Ares研发了新的病毒,听说准备投放。”
病毒?我的注意力被旁边小声吹牛的男人吸引了,顺着声音看过去,一个打扮很潮的男人,被一群女人围着,正在眉飞色舞的讲着八卦。
“你的消息可靠吗?”
“当然可靠,我二大爷的侄子的媳妇的姑妈的表哥的女婿就在Ares的研究所工作,这消息假不了……”
“咳咳——”台上的领导注意到了底下的骚动,咳嗽了两声,听说这位领导以前是当校长的,不知道为什么来这里做领导了,讲话最讨厌台下的人不认真听。
刚才聚在一起的几个人散开了,我却暗自留意了一下那个爆料的男人,散会后,端着一杯奶茶路过他身边的时候,“不小心”撒在了他的衣服上,本来准备发火的男人,看到我眼泪汪汪的样子突然结巴了一下。
“你、你……妈的,哭什么,老子又没打你,算了,老子自认倒霉吧。”
“要不,我补偿你吧。”轻轻地扯了一下他的袖口。
对方看了看我,突然意味深长地笑了笑,站起来悄悄对我说了句,“安全通道里等你。”
这层楼安全通道里的摄像头是坏的,一直以来都是这群人偷情抽烟的圣地,或者我觉得这件事可以反过来,比较说的通顺,因为他们需要一个偷情抽烟的地方,所以把一路过来的摄像头全都弄坏了,这些年没出过什么事情,组织也懒得修。
我前脚刚走进安全通道,就听到后面“咔嗒——”一声上了锁,一只手带着刺鼻的古龙水味道搭上了我的肩膀,我突然想起昨天被许墨抱着的时候,他身上也有淡淡的香气,却让人很舒服。
“今天看到你和那些女人聊的似乎很开心。” 定了定心神,我捏着嗓子尽量让声音听起来温柔婉转。
“随便爆点小料哄哄她们的。”
“你骗她们的吗?”
“虽然女人是需要哄,但是骗人老子还不至于,怎么,小美人很感兴趣这件事?”
“有点在意。”
“要不然,和我做个交易?关于Ares的实验室我可是有很多料的,只要你……”
我看着男人绕到我的面前,安全通道里光线很暗,但是依旧看得清他脸上龌龊的表情,可是比起即将到手的情报,那又怎么样呢?
“你真的知道吗?”
“当然……你?”男人一脸震惊地看着我扎在他胳膊上的针管。
“听说你没事喜欢吸吸毒,我送你的这份礼物还满意吗?”把针管里的毒品全部推进他的身体里后,我拔出针管放进他的手里,事先在自己的手指指腹上涂了指甲油,我根本不需要担心会留下自己的指纹。
这个针管里是足以致命的量,但是在死亡之前,他会有一段欲仙欲死失去理智的时间,这个时间我问他什么,只要他知道,都会条件反射告诉我,踢了踢已经身体发软瘫在地上口水横流的男人。
“Ares研究的病毒是什么?”
“过滤……掉没有evol的老人……和小孩……”
“病毒现在在哪里?”
“实验、实验室……”
“哪里的实验室?”
“许、许墨生命研究所……”
这个答案是出乎我意料的,我回忆了一下我认识的许墨,看起来只是个温文尔雅的大学教授,很难将他和BS组织挂钩,但是,想到昨晚的事情,他真的只是碰巧搬到悠然隔壁的吗?
在等待男人彻底死亡的过程中,我查了一下许墨的资料,作为一个天才而言,他的人生经历真的是完整圆满,如果没有对他心存怀疑我或许会觉得这样的人生值得羡慕,可是一旦将他列为怀疑对象了,那么这些资料的真伪就有待推敲了,他的人生完整到就像是被特意安排过……
男人的呼吸渐渐弱了,摸了摸他颈侧动脉确定死亡后,我从其他楼层的安全通道离开了,心里有个胆大到让我自己都害怕的想法,需要想办法去证实一下,如果许墨真的是Are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