麦克:“赛斯,你怎么看。”

赛斯:“那名男子所言并不像是拼凑的谎言,但是。。。”

麦克:“毕竟沦为不法之徒的人说的话是不能轻易相信。”

虽然在超级演员面前,一切的演技都是班门弄斧而已,但是就算他所言非虚,也不代表日后他不会重新沉沦堕落。虽然对那些想要改过自信的人有点严苛,但是他们已经证明过他们自己是那种会犯下不可饶恕过错的人,他们已经是那种证明过自己不可信的人了。

并不是不想去相信不愿去给机会,而是难去相信很难不去怀疑,这是打破底线的人必须承受的后果而已。就算对方那真心改过的想法会因别人的不信任而消逝,但那只是由他犯下的过错而铸成的责任而已,但倘若因为给与对方机会而导致了更多人受伤甚至更糟的后果的话,那就会是宽恕他的人的责任了。该杀还是该宽恕,这两个选择之中并没有标准,保证正确的答案。

汉斯:“你们决定好了让人知会我一声就好。”

说完汉斯就重新回到自己的日常巡逻之中,而麦克和赛斯则决定回到领主宅邸之中处理政务。

。。。

赛斯:“如果不嫌弃的话,请听在下一言。”

在徒步回去顺带视察的途中,冷不防地怎么一说。

麦克:“这个领地里没有会嫌弃赛斯的,请说吧。”

赛斯:“少爷他曾对在下说过,每个人都必须为自己的言行所负责。”

因为还没回到宅邸也还没换回原本的装容,两人只能装作一介佣兵和一个陌生的管家在对话。大概是这种扮演的效果所致,让二人得以另一种不分上下位的心态来对话。

赛斯:“国家以法律来维持运作,社会以规则确保秩序,王族和贵族以权力和名誉来确定地位,商人以财富来改变供给,平民以劳力来谋求温饱,所有的一切都被安排好,所有人都被赋予了权利和义务。”

虽然不一定每个人都会老实遵守,但基本上就是那么一回事。

赛斯:“所谓的权利和义务,就是给与人一个正当的理由去做某件事。纵使法官可以决定罪人的死活,贵族决定领民的生死,国王决定国家的兴亡,没有一个人有能力完完全全为自己的言行负上无上限的责任。一个人的能力总是有限的,如果什么责任都不去负的话,什么都不去做就好了。”

二人不知不觉走到通往宅邸的那条人烟稀少的大道停住了,在这里继续谈下去刚刚好,就像是算好了一样。

赛斯:“但是什么都不去做的话是不行的,因此大家都需要一些正当的理由去做某事,哪怕过程会直接或间接损害到别人的利益,这就是权利和义务。正因为有正当的理由,人们可以勇敢地去做一些会带来争议的行为,亦因此无可避免地,有一些人会迷惘,会犯下超出正当理由所容许范围的错误。”

麦克:“我不认为自己总是对的,也并非总是往对的方向前进。有很多事情我不能解释清楚,有很多缘由我都不能直接说出来,虽然我经常会批判其他人不切实际的想法,但我无法不向往‘如果做到了’的未来。我相信自己做得到,所以我从不怀疑自己,但是我也清楚自己做得到的不代表别人做得到,自己相信是对的也不见得别人同样会如此相信。”

赛斯:“在下相信少爷,以及在少爷的判断之下而存在于此的阁下。而且,一定还有除了在下之外的人会相信,以后也会更多愿意相信的人出现。不是因为有权利和义务一样的正当理由,仅仅是因为在下等人相信自己是对的,才会去相信。”

麦克:“哪怕是多么不靠谱,多么不切实际的想法举动?”

赛斯:“无论怎么选择,也不存在保证正确的选择,区别只有去相信和不去相信,和去不去实践而已。”

麦克:(被相信到这个地步的话,也是没有退路了,只能帅气地实践下去了。)

麦克:“接下来的日子里,我大概会给大家带来很多麻烦,以及利益。”

赛斯:“这正是作为上位者的权利和义务。”

麦克:“我需要你们的支持,赛斯,莎拉,奥莉薇亚,可能还再需要更多的人。”

已经走到宅邸大门附近了,躲起来偷听的人也有了。

赛斯:“在下等人已经准备好了。”

莎拉:“心情不好的时候就交给大姐姐我吧。”

奥莉薇亚:“好吃的东西全—部—交给我,就是了。”

虽然还有点不可靠的部分在,但是他是不会因此犹豫不前的。

麦克:“那么,接下来的剧本我已经想好了,之后就一如既往地,靠你们来支持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