拳头前方这些符文和塞缪尔身上这些符文力量的重合足以将他拳头的力量增强好几倍,面对这样的攻击即便是氪魔族不死也要退一层皮。

毫不犹豫地将这一拳挥了出去。

“嗖!”

在他挥拳的同时一个灰色的身影夹在了他们的中间,从腰间取出单刃细剑向着伊恩挥拳头的方向砍了过去。

“呯呯呯!”

在挥这一剑的同时伊恩拳头前方那几重的符文被切碎成了两半,挥剑产生的冲击和他拳头产生的冲击相互抵消,那力量消散在了空气之中放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伊恩用着诧异的眼神看着眼前插手他们战斗的这个家伙,一头白色头发戴着一条灰色的围巾这个老人手中的单刃细剑剑尖点地,这看似轻描淡写普通一挥就连他的肉眼也没有察觉到,而这一击就足以化解掉他全身挥出的一击。

“!”

伊恩的身体猛地向后退了几米,身上铠甲发出的金色的光芒,附着在他皮甲上的符文一一碎裂开来,他的四肢上出现了的几条细小的血纹。

“哦?就算是利用的符文也算是抵挡住了我的攻击,能够第一时间察觉到并做出应对的你算是年轻一辈中的佼佼者了。”

一直在边上没有出手的老者在这个关键的时候出了手,他已经从伊恩的这拳之中知道有多么强大的威力,若不是在这个关键的时候拦下少主有受伤的危险而且不是一般的伤,很可能在这个关键缺口让他丧失冲击上位魔神的资格,虽然在这个时候出手有可能让他的自尊心受到伤害但也是没有办法的事,对一直以来都顺利走来的少主一点的挫折算不了什么。

“白老…”

“少主,老朽先道歉了。”

白老向他微微鞠了个躬,踏出一步来到他的面前。没等塞缪尔反应过来左侧脸上就传来了火辣辣的感觉五指分明,他的眼神中有些木讷有些惊讶随后胸膛燃烧起了一团熊熊怒火,下一刻塞缪尔硬是忍住了胸中的怒焰,而在他皮肤上的颜色也随之褪去泛出了鲜红,紧紧握住的拳头从指缝中渗出灰色的血液。

“无论对手多么的弱小都不能够轻视,特别是将猎物逼入绝境的情况下往往会激发出垂死的力量。”

“是,白老教训的是。”

即便是强压着怒火塞缪尔的内心还是对这位老者非常地尊重,他刚才出手说明自己的确陷入了危险之中。

“我出手帮助你也仅限这一次,老朽只是监护者至于接下来该怎么做就取决于少主你了。”

白鬼说着让开了一条道路,他如他所说的那样这一次他作为监护者不到万不得已的情况下不会出手,只有在最严酷的环境下才能诞生出真正的强者,在魔物这弱肉强食的环境中没有比他更清楚不过的了。

塞缪尔将这一份感觉压制在了心里眼睛盯着伊恩不知他打算怎么做。

糟糕,糟糕,实在是太糟糕了,伊恩的内心狂吼着,脑袋迅速运转思考着怎么摆脱现在的困境。对付眼前的这个年轻的魔族就已经让他自顾不暇,更不用说现在多出来了这样一个强者。就他的粗略估计眼前的这个老家伙和他的父亲巴斯的实力不相上下,在这个绝对绝命的情况下究竟要靠什么办法来摆脱他们伊恩实在是想不出,何况他的身体情况已经差到了极点,右手几乎整个脱臼,双腿也发出了悲鸣。在这个没有办法补充元素的世界里魔素就是毒不断侵蚀着他的身体,残存的斗气也所剩无几。

“凯因,小娜你们两人究竟在那里?若是我在这里死了做鬼也不会放过你们的!”

伊恩的内心不断翻涌着波涛脸上丝毫没显露出来焦躁既然已经到了这样的情况那他只有试试了。

“哈哈哈哈哈哈。”

他发声笑了出来,脸上的表情变得更加地悠然。

“人类,有什么好笑的?”

“没什么,我只是笑你的无知罢了。”

“死到临头了还嘴硬?”

“死到临头了?哈哈哈,或许在你们眼中是这样吧。”

伊恩说着停顿了一下。

“若不是刚才这个老头出手帮你现在死到临头的人还不知道是谁了!”

将残存的斗气集中在了腹部,伊恩洪亮的声音回响在整个平原之上。这里有许多地隐藏起来的冒险者,在伊恩的吼叫中完完全全进入了他们的耳朵中,这是一场豪赌,赌输了他立刻会死在这里,赌赢了他还有一线生机。

“你!”

“你什么你?我说的是事实就不肯承认了吗?哦!对了,我忘记了你们本身就是魔族,卑鄙无耻的魔族根本不存在什么公平对决,何况还是在这样的环境中,若是换一个环境和状态一对一对决我一定会打得你满地爪牙!”

“……”

“怎么了?不回答就是承认了吗?我伊恩·奥古斯塔斯今天虽然死在这里,可只要在这里活着回去一个人就会将今天的事情原原本本地告诉其他人,告诉别人你只不过是一个徒有其名的懦夫!”

“我不是懦夫!!”

塞缪尔的吼声贯穿了整个平原整个空气中的魔素在颤抖,不光是那些魔素连同大地也发出了颤抖,这个绝对不属于正常的情况,远处的天空变成了漆黑的颜色,那股心悸的感觉就连让这里觉得的是圣地的魔族也感到恐怖。黑色的气息不断汇聚像是海洋那般向平原袭来,这些是由黑魂所组成的海浪在平原上向着他们袭来,看着这样的黑潮原因只是在塞缪尔的一声怒吼。

“人类!这一次我就放过你了!但是下一次的话绝对会将你碎尸万段!”

身为氪魔族的少主他不能容忍任何人挑战他的权威,但伊恩的话已经深深地刺激到了他的自尊为了他那高傲的自尊心,就算知道是中了人类的奸计也必须在这里放了他。

没有比懦夫这两个字能更刺痛他神经的了,压制在胸口的愤怒已经到了临界,让他的双眼充满了血丝。

想要杀了他!想要杀了他!想要杀了他!!

想要杀了他,恨不得把他碎尸万段。这样的想法充斥着塞缪尔的整个脑袋,如果他真的下手的,那懦夫的烙印将会一辈子铭刻在他的身上。

“到时候是谁输也不一定了!”

丢下这样一句话伊恩头也不会地向着身后山丘方向疾奔而去。他的心脏不断地鼓动着,趁着对方还没改变心意之前迅速离开这里不光光是因为这两人的存在,还因为他从远处那黑潮中感受到了一股强大的力量。

就在他转身逃跑的时候另一方的山丘上两个黑影向他的方向追踪而去。

“你们要去干什么?”

“白爷爷!不要拦着我们,对侮辱少主的人我们又怎么能让他活下来呢?!”

尤菲说着速腾着翅膀想要跑过去白老伸出手再一次将她拦了下来。

“白爷爷!”

“安德鲁,你也是这样想的吗?”

“这个胆小鬼怎么可能有这样的勇气?”

尤菲说着不满地嘟着嘴就从她们现在的状态来说也能看出安德鲁是被她强行拽上来的。

“白老,我也觉得少主的做法没错。”

“你这个胆小鬼!懦夫!哼!!”

尤菲冷哼一声用高更鞋的鞋跟踩在了他的脚尖上气呼呼地走到了一边捂着脚尖的安德鲁也憋着痛也不敢再叫痛,对这个小魔女没有人有任何办法。

“辛苦你了。”

“白老谬赞了,为少主解忧是也的责任。”

“呵呵,年轻人,我不光是说刚才的是还有以后的事。”

白老说着指了指远方黑压压的天空安德鲁眯起眼睛看着那黑色的浪潮,这些密密麻麻的东西并不是普通的魔素组成而是由无数的黑魂,所谓黑魂是在遗迹中死去的那些探索者的亡魂对现世的留恋和怨念所构成的特殊生命体,可以说这些黑魂还是有个人意识的也可以说没有,至于究竟如何只有变成个黑魂之后才能知道了。

“这些东西究竟是怎么来的?”

“是感知到了少主的力量后聚集而来的。”

白老轻描淡写地回答了他的问题,与此同时那黑色的浪潮已经冲到了他们的面前黑潮的最前方一个骑着黑色马匹手持黑色大剑一身黑色铠甲的骑士从黑潮中出现,他勒紧了缰绳马匹扬起了前腿太山丘上嘶吼着,透过头盔的缝隙那双猩红的眼睛俯视着山丘下的塞缪尔。

“这、这个是?”

“界主。”

相隔着一个山丘的距离安德鲁也能从那黑骑士的身上感觉到一股强烈的危机感,天生弱小的他对这样的气息极为敏感。

“界主?白老,你认识那东西吗?”

“这样说对也不对。”

白老笑了笑摇了摇头,身为剑魔族的他能够感受到人类肉体时的记忆,人类的他渴望寻求强者也曾踏足过这里光是以剑技挑战这个黑骑士,界主的称呼在他的记忆里也有些很强的印象。

“只要打败界主就能够直接出现同样上层的路,同时也有可能获得变成上位魔族的契机。”

“上位…魔族。”

听到这几句话的时候安德鲁咽了口口水,对于上位魔族他根本不存在任何的想法,但少主可以,不,以少主的资质和潜能是可以成为上位魔族但是以他这个年纪就成为上位魔族的话连魔神都不梦想,能够陪伴在这样的君王身边安德鲁想想就让他觉得兴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