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航最终还是说服了甘玉清“静水深流”,先买了一部分回去,剩下的以后再慢慢买。
温航:“对某些事物抱有期待的态度,不是很好嘛~”
甘玉清:“嗯,很有道理,那我姑且就对剩下的部分抱有期待吧。”
看着甘玉清把车里的东西又逐一的摆回了货架上,温航在心里暗自松了一口气。
……
然而结账后发现还是已经超支了的温航:“你一定要记得,下次再出去做事情一定要收钱!”
随便打着哈哈应付的甘楠:“嗯,如果对方是男人的话,我会的。”
无奈的叹着气的温航:“……好吧,好歹这样还会有一半的收入。”
甘玉清一副大人的样子摊着手一语道破:“她完全都不受理男人的事件。”
无语的温航:“……”
尴尬的甘楠:“别拆啊……”
甘楠离开本家之前,甘玉清也接受了甘家的道术教育。与其他人不同,甘玉清因为是在超度过程中出错险些被打得魂飞魄散,于是她学习的时候特别专注于超度类的道术。不管学什么道术,只要学了就是道士,而那些正派的道士们更喜欢称自己为——天师。
实际上只要你想赚钱,天师这个职业是非常非常赚钱的。
要知道天师分很多种,有专门算卦算命的,有专门看风水阴阳的,还有专门上山苦修的,和专门装疯卖傻骗钱的,以及丢掉节操碰瓷的,等等。
温航:“碰你妹的瓷啊!旁白又在瞎扯了!”
……
由于道术极难学习与修炼,天师们又大多一脉单传或掖着藏着不传,还不肯互相交流,失传的道术是越来越多,修行的难度也是越来也大,导致越来越多的天师们“被专精一项”,最常见的是街边只会算命起名的,最出名的是又会算命还会看风水的。
而对于甘家来说,这些都只是小儿科。此时甘家的两个天师就在以“论如何选择合适的客户以掏空他们的钱袋子”展开了研讨。
关于如何分配客户,甘楠同志提出了自己的意见:“女的我去,男的你去,如何?”
甘玉清挑了挑眉:“什么?你竟然想自己享乐,让我去赚钱?!”
甘楠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有设么关系,反正之前不也一直都是这个模式嘛。”
甘玉清拍案而起:“明明应该是你来养我才对啊!”
甘楠捂着嘴,装成一副惊讶的样子:“我不是喂了你一年多的奶么?……而且还是绝版限量母乳诶!”
“……”甘玉清摆了摆手,已经不想和她说话了。
话说甘玉清就是那种“又会算命还会看风水”的天师,按照官方的称呼应该叫做风水大师,可是风水和算命这种东西嘛,大多数人都一根筋的认为“年龄越老算的越准”,虽然这么说也不是完全不对……而且甘玉清年龄一点也不小……
甘家古籍比较齐全,又是世家,有人指导和自己啃书自然不同,再加上常人所不能及的时间积淀下的智慧。这一大堆BUFF加持下来,甘玉清的实力其实还是不低的,反正是比百分之九十九的算命地摊要算的准,无奈一副稚嫩的萝莉样貌,只能偶尔接到一些醉翁之意不在酒的大叔们的委托。
所以,虽然一直以来甘玉清都很努力的在想办法赚钱,但她和甘楠的日子过得一直很清贫,当然这些都是在甘楠离开了本家之后。至于为什么离开本家?这不是明摆着的么?
因为她一直不肯穿道袍与携带制式装备,久而久之,一直很重视面子工程的甘家也对这个天才忍无可忍,屡次批评,于是甘楠便同样忍无可忍的成了跷家少女…… 呃,撬家少妇?
作为做鬼时都没害过人的甘玉清,是一个本性善良的女孩,虽然满腹牢骚的和甘楠小吵一场,最后也还是乖乖承担了起赚钱的任务,毕竟甘楠的堕落也和自己的强制性投胎有关,虽然从一开始错的是甘楠。
甘玉清:“唉,就算是为了自己不被饿死吧……明明才刚投胎没几年……再死一次什么的还是算了。”
……
温航的假期结束了,她再次回到了贾学长的队伍里去,为一个关于“那边的!对,没错,就是在说你!给我离科学远点!”的专栏取材,简称“远离科学”。这名字是什么鬼?温航狐疑的在心中呐喊道,稀里糊涂的跟着贾学长跑进了一家店里。
贾权:“老板,有没有坏的老式测电表?”
老板:“坏的!你买坏的做什么?”
贾权:“虽然说了就剧透了,不过我今天悄悄告诉你。”
老板:“好啊,只要有趣,我弄坏一个送给你。”
贾权凑近老板的身边,耳语道:“我们要拍摄一个假装零线火线都有电,墙上有电地上有电,到处都有电,最后连空气都有电的节目来忽悠观众骗收视率……”
老板:“你们城里人真会玩……”
贾权:“嘿嘿,那是。”
两人相视,会心一笑……
……
结果这个节目出来之后,虽然欠扁的要死,并且狗血的要命,却一不小心的引起了上头的注意,从某种意义上也算是非常的成功了。
总编拍着贾权的肩膀,一副很是满意的样子。
“真不愧是我选出的领队,干的不错。”
就这么一句话,贾权的功劳倒像是全成了因为总编的功劳,说的简直就像“要不是我慧眼识人,哪会做出这么好的节目?”一样。
总编显得非常兴奋,拉着贾权和温航的手就开始吐沫星子横飞起来:“你们知道么?你们这个节目得到了国家的大力支持,用来专门为一些科学解释不了的灵异事件来善后,只要你们继续保持这个风格,先是实景拍摄,最后再扯出一个欠揍的结局,别管观众们怎么看,反正国家会拨款!放手去做吧,我的部下们!……BALABALBALBAL……”
“……”总编还在喋喋不休着,而贾权和温航早就已经听得云里雾里,一脸懵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