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课期间,我和白纱一起去小卖部买点什么,伊甸因为学生会需要人手而叫了他出去。

在路上只有我和白纱两个人,我显得有点不好意思,因为一对男女一起走会误认为情侣啊或者男女朋友关系啊什么的,而且我几乎没有跟女生一起走路,不对,应该说从小到大都没有跟女生一起走过路。

幼儿园的时候两点一线的生活,学校、家。

小学的时候两点一线的生活、学校、家。

初中的时候.....

想起来都是泪水。

不过与女生交谈的时候会有哦,比如小学的语文、数学课代表女生,经对我说“喂,该交作业了。”然后我“哦”的一声把作业交给她。

实际上那是交谈吗?难道不是命令和答复?哪算得上交谈?

如今跟一个女生一起去小卖部,仿佛我的人生终于迈出了第一步。

不过,我觉得那个不应该叫小卖部,而是超市、或者商店才对,简直跟初中那寒酸狭窄的小卖部根本天壤之别!门口左右分别有两个收银台、里面的东西非常齐全,可以媲美外面的超市...不应该简直就是超市。

你想买2B铅笔?4B铅笔?还是8B铅笔?都有。

什么?想要买水彩颜料?那是要德国辉柏嘉牌子?还是日本吴竹牌子?

想要买点零食待会宿舍?是想要美国Kirkiand柯克兰坚果零食?还是日本进口北海道巧克力?

连维他奶、柠檬茶都是从香港进货的牌子,而且比大陆本地还要贵。

加上学校里面的东西比外面要贵原价的百分之十左右。

这个学校就不能考虑一下平民百姓学生?

也许,我说不定因此而戒掉吃零食的机会。

这时白纱提着一个白色塑料袋,买了软糖、水果味薄荷糖、和抹茶味的熊仔饼干,真是符合少女的风格,零食外包装基本上印着可爱的图案。

她手上塑料袋夹着一张电子收据,我无意看了一下总共价格...这么少的零食竟然要两百多?

“那个,你想吃哪个?”

可能我一直盯着白纱手上的零食,她打开塑料袋让我随便拿。

“不不不,我只是看了你那张票据,感觉价格有点高。”

“那也没办法啦,学校里的东西确实比外面贵一点。”

其实我想说的并不是这个,哪怕是原价也很贵...四十多块一包熊仔饼干啊...

“那你买了什么?”

我稍微抬起手,把手上冰凉凉的东西给她看。

“你只买了这个吗?”

“呃,这个怎么说呢,天气太热了,而且我不太喜欢吃零食。”

虽然是这样说,实际上我真的没钱买那么昂贵的零食,简直是要了我的命。

买完东西后我们两人原路返回,回到自己的教室。

冰棒包装的外表上是某种日本的牌子,但是全是日文我就没有去仔细看,我撕下包装,把垃圾丢进垃圾桶里,发现这个是两个人吃的冰棒,有两个木棒,也就是说可以一分为二,从中间掰开之后就变成两根冰棒。

但是这个我本来打算自己一个人吃?为什么会有这种情况?

一路上我无意间瞄了白纱一眼,在炎热的天气下她的头额冒了少许汗水。

“白纱,我这个冰棒是两人份的,如果不嫌弃的话...”

我把冰棒掰断一分为二,把其中的一根递给她。

“这个...”

白纱难为情地盯着我手中的冰棒,看起来不太愿意接受,不过仔细想想也是啊,男女之间吃着同样的冰棒,还是一分为二的那种,被人看到的话肯定会有很多误解,刚才我还真是白痴,做任何事之前应该要三思而后行,虽然看起来这么微小的事情,实际上并非如此。

突然之间回想起在小学的时候班里某个女生拿一支棒棒糖给另外一个男生,班里的学生看到之后,结果可想而知,从那次开始班里的人不停起哄,那场面多尴尬啊...

真不亏是我,观察别人的行为运用到自己身上,换句话说,我不会跟那些人犯同样的错误。

想到这里,我把手渐渐缩回去,这冰棒还是自己吃完吧...嘛,反正不是很大。

“不好意思啊,没考虑到你的心情,我还是自己吃吧。”

这时候白纱战战克克地一手把我手上地冰棒夺过来。

“没,没事!谢谢了。”

她的脸看起来很红,不知道是不是很紧张,她咬了冰棒一口,随后她的表情越来越痛苦。

“好冻...”

“别一口咬下去啊,如果不舒服就吐出来。”

白纱轻轻摇了摇头,过了许久之后,她才恢复正常,我在想这个人吃过冰棒吗?

一路上我看着她吃冰棒的样子,她像个小女孩那样小口小口地吃,看着看着,隐隐擦觉到她实在是有点可爱,仿佛我有了个妹妹那样照顾着她,想要捏她那软绵绵的脸蛋、摸摸她那如同棉花糖般柔软的头发。

意识到我的脑袋有点不正常,我大口地咬冰棒一口来清醒自己那不干净的脑袋...好冷!我的后脑勺很难受!

虽然我没有妹妹,但是这种微妙的心情是怎么回事?难道我是妹控?

回到教室之后,发现伊甸回来了,看见我们两个人吃着同一样的冰棒。

“你们两个人吃的是两人份的冰棒?”

“呃..那个...”

我正要解释的时候被他打断了。

“你们就不买我的份吗?”

...

“呃,那把你要吃吗?”

我指了指手中吃过的冰棒。

“这可你吃过的啊!!!虽然我不是很介意。”

???

“你倒是介意起来啊!我都怕了你了。”

因为他这句话,吓得我赶紧把手中的冰棒缩回来。为什么这个人能够毫无忌惮地说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