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媛最近很忙,忙得不可開交,除了日常的上課與生活,還得處理跟“獸”有關的事物,現在的她已經是主力成員,擁有調查可疑事件的權利,也能憑自己的判斷做出是否將事態升級,進入戰備狀態。
“那麼,這貨的罪名呢?”
坐在與警察局的審訊室一牆之隔的另一個小房間,揉着太陽穴,尹媛透過單向的玻璃,看着裡面的接受審訊的一位大約40出頭的男人,最近快節奏的生活讓她有點疲憊。
“實際上也並沒有什麼罪名,只是擅自闖入了我們封鎖的市郊‘戰場’。”
自己的助手,兼情報部門的部長,夜荊棘,身穿職業的西服套裝,短裙下露出長長的黑絲美腿,妖嬈的身段趴着窗戶,一同看着裡面激動的說著什麼的男人,這一副景象,連尹媛都覺得非常的-----誘惑。
不行不行!!非禮勿視!
這前面可是深淵啊!!
為什麼會去在意女人的腿啊!!
自己會變有點奇怪全都是這女人的錯!!
對!可以的話,尹媛是能離她多遠就離她多遠,永遠不再接近!!
但現在為什麼會變成自己與她搭檔這樣的情況呢?
尹媛也不清楚,只知道慶功宴的第二天就被叫到了爺爺的辦公室,被告知她將暫時作為自己的左膀右臂支援自己的工作,雖然尹媛也全力推脫,但最後也沒能改變爺爺的決定,看着夜荊棘宛如肉食動物發光的眼睛,尹媛不由得抱緊了自己的身體,心裡拔涼拔涼。
“那為什麼叫我來這裡?”
這種小事手下的人處理就行了,尹媛的行程可是滿滿當當,耽擱一下就是幾人的時間。
“我知道,如果單純的是狂熱的非自然愛好者我也就不會這麼重視,耽誤大小姐的時間,隨便就放了。”
轉過身,夜荊棘拿起桌上的文件,打開放在尹媛的面前。
“根據現場警戒的人員說,他被發現時似乎在尋找着什麼,手中拿着裝骨灰的盒子,扒着地麵灰燼,好像他知道那裡到底發生了什麼一樣,知道這裡殘留着‘獸’的骨灰,所以不排除他知道‘獸’的存在的可能。”
“是么。。。。”
這樣的話,就不是普通的案件了,不過,如果他是以前經歷過此類事件的當人的話,這一次的行為還能說得過去。
“那有沒有可能是記憶沒消除乾淨?畢竟,藥物和催眠也不是百分百的可靠,也有過當事人過後記起的先例。”
“不,這一次不是哦。”
夜荊棘輕鬆的否定了尹媛的反問,伸出塗了鮮紅色指甲油的修長手指,指着文件上的一處,尹媛的目光隨之而去,嗯,不得不說,這手指真漂亮。
“你看,大小姐,他的履歷上沒有一點與‘獸’相關的痕迹,也不是曾經某一事件的當事人,所以,不可能是什麼後遺症,而是確確實實的知情者。”
“知情者嗎?”
尹媛快速的掃過文件,上面就只有平淡的介紹,沒有一點亮點,但這還不能完全確定,因為還可能存在另一種例外。
“履歷造假??”
“我也想過,但我們在這方面的權限可不低,不如說極高,如果這都不能查到他的真實面目,那我們就該收手了,因為他不是我們能惹得起的人。”
頓了頓,夜荊棘又轉過身,站在窗戶邊上,如電視購物中的模特展示商品一樣,指着審訊室里的男人,一臉不屑。
“不過,大小姐您看,這像是那種危險的人物嗎?”
衣着凌亂,面色泛黃,鬍子拉雜,大吼大叫的男人。
“嗯,確實不是。”
尹媛見過許多大人物,有西裝革履,有平淡無奇,外表並不是衡量他們的標準,但他們的氣質卻與普通人完全不同,在感覺上,天差地別。
不過,這樣子的話,麻煩的問題又來了,尹媛該如何處理這個男人呢?
消除記憶,放了他?
不,如果他真是一個普通人的話,那“獸”的情報,他是從何而來呢?他的背後,有什麼人嗎?
普通的審訊不可能審出什麼東西,那就關起來,用藥物?
打草驚蛇,更不行。
“嗯-------”
尹媛陷入了思考,疲勞使頭有點疼,無法集中注意力,雖然身邊有一位稱得上足智多謀的美女,但她現在正收拾着桌上的文件。。。文。。。。。
“喂,你在幹嘛?”
“誒?我在收拾東西啊,怎麼了嗎?大小姐?”
“是嘛是嘛!!”
假笑着,尹媛低頭,將視線往下移動,頭上好像露出了漫畫中生氣黑色的標誌,大吼道,
“那你的兩隻手為啥抓住了我的胸啊!!!!!”
而且還在不停的揉着!!這鐵定是故意的吧!!!
“啊啦,抱歉大小姐!我手滑了!”
一臉假裝的恍然大悟的表情,夜荊棘鬆開手,完全沒有辯駁的意思,光明正大的令人髮指!
“滑你個大頭鬼啊!!!這文件離我30公分!!你又沒有抹潤滑油,能怎麼滑?!!你滑個我看看!!”
“那就恭敬不如從命!!嘿咻!!就是這樣滑!!”
得到“許可”的夜荊棘,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再一次狠狠的抓住尹媛完美形狀的雙丘,隔着夏服薄薄的布料,感受這這股柔軟,夜荊棘不由得露出本性,流着口水,一臉痴漢的猥瑣笑容。
“你丫的!!!這是“滑”嗎?!!!根本就是直搗黃龍的襲胸啊!!!你個痴女!!!”
徹底暴怒的尹媛,咆哮着開始教訓這殘念的美女,拳打腳踢與愉悅的喘息交織在一起,各種聲音打翻的響聲回蕩大小小的屋內,場面一時間變得極度的混亂,意外的是,門外面的保鏢們都無動於衷的嚼着口香糖,好像都習慣了這一幕。
嗯,看來,尹媛大小姐的貞操危機還得持續一段時間,而在最後,這件事全權交給了躺在地上夜荊棘的負責,有什麼異常將會第一時間彙報至尹媛的耳中,至於這次的騷擾,就當做尹媛給予她的報酬不再追究。
中午的休息時間算是一個轉折點,讓我心中有所期待,一想起自己能與美少女來一個黃昏的約會,摔下樓梯的疼痛就好像減輕了不少,下午的時間也就不那麼的難熬。
叮鈴鈴---
放學鈴響,這次因為有老師的重點關照,我不敢撒腿就跑,只能跟着同學們慢慢的走出教室,走到樓梯口,三步並兩步登上台階,猛地沖向天台,中午發生了那樣的事,我不敢遲到,“哐”的一下子打開門,天台還空無一人。
來早了么?
那休息一下吧。
我走到老地方的牆角坐下,長吁一口氣,晚霞照耀在熙熙攘攘的操場,盡情揮灑汗水的少年們和加油助威的少女們相互微笑,眼中藏不住的漣漪,略帶涼意的微風吹拂,減輕了白天的燥熱,嬉笑打罵,不絕於耳。
嗯嗯,真是青春啊。
這才是世界應有的姿態,也是我理想中的花園,雖然我現在,或者以後都可能不會成為其中的一員,但這一幕將會烙印進我的記憶深處----------作為“錢幣”。
“哐啦。”
沉思了一會,鐵門打開的聲音終於響起,
來了嗎?
站起身,我迎接上去,開口與門內之人打招呼,
“喲!我們。。。誒?”
“啊?”
對視一眼,來人並不是白瑰芯,而是一幫子男生,我愣住了,對方也似乎有點意外的看着我。
““是你猥瑣男(攪屎棍)!””
真是不是冤家不聚頭啊!
中午才幹過一架,黃昏又遇見了這貨,真是,倒霉透了。
“哼,讓我逮住你了吧!兄弟們就是這小逼中午挑釁我們,抓起來!”
“等等!!君子動口不動手啊!!”
仇人見面分外眼紅,對方不容分說,一群人直接上來將我摁倒在地,連辯解和逃跑的機會都沒有。
“叫你搗亂!叫你搗亂!壞我好事!!”
為首的不良用力踢着我的身體,不是很疼,但我還是發出嚎叫,故技重施,大喊着“殺人了!救命啊!”想要嚇跑這群人。
“叫叫叫!現在是放學!你叫破喉嚨都不會有人來!!”
有恃無恐的不良抓住我的頭髮,一點也不慌張,鄙夷的看着我,扇了我兩耳光,而後對着其他人說道,
“拔下他的褲子!”
“好的老大!”
其它不良齊聲回應,七手八腳的開始摸上我的褲子。
等等,什麼?拔褲子?!
這個詞有點陌生啊,我抬頭看着高處的不良,他一副等着我求饒的邪惡表情。
哼!
都這麼大了還用這招你別以為我就----------
“快點脫!”
“---怕你了!!!等等!!別,那是最後一條!!!!啊~~~~~~~~”
對方完全不顧我的感受,將我的兩條褲子拔下,現在,我就露個光屁股,在光天化日之下,掩面伏地,感覺好像有什麼重要的東西“咔嚓”一下子碎裂。
“活該!活該!!”
“哈哈哈!!”
喂!你們都笑個屁啊!男生的屁股有什麼好看的你們這群死基佬!這個仇我記下了,早晚收拾你們!!
“哈哈哈,你別說,這屁股還真挺嫩啊!!”
“?!!!!”
喂喂喂!!誰說的!!你別亂來啊!!收起你那危險的想法!誰來!!誰來救救我!!!
“哐當----”
““““啊?(誒?)””””
如回應我的求救般,再一次打開的門帶來了及時到來的援軍,白瑰芯站在門口,喘着氣,臉上明顯能夠看得出她的恐懼,但她還是努力的與這群不良們對視着。
“你你你們快住sou啊嗚!!”
咬着舌頭了啊少女!!有點萌但一點威嚴也沒有啊!!
“喲,沒想到你自投羅網了啊!!哈哈哈”
不良們似乎很開心,帶着猥瑣的笑容,一步一步的逼近,如同接近獵物的鬣狗,張牙舞爪。
“快跑!!!”
我掙扎着,這群人的分工還挺明確,圍上去三人,留下了兩人,高中男生的體重壓着我,讓我無法起身。
“快--唔哦!!”
“閉嘴!!”
一拳打在肚子,將我的話憋了回去,不知是不是被嚇得無法動彈,白瑰芯依舊站在原地,縮着身體沒有逃跑。
幹什麼啊!別管我跑啊!
你可是花季少女啊!
會被這樣那樣干很多不可描述的事,最後變得----不可描述啊!!
你---
“過來吧!!哈哈”
“呀!!!”
接近到不足半米,為首的不良一下子伸出手,想要將少女從門內拉進天台,
嘖!
我盯着他們的動作,男生的伸手和少女的驚訝變得如慢放的電影一般,一幀一幀的掠過。
看來不得不大動干戈了啊,一但被抓住拉到天台,她就沒有逃跑的餘地,那一普通的門框,變成了黑白分明的界限,我的底線,可不允許這種事在眼前發生。
稍微認真一點吧。
我深吸一口氣,腦海中思考着下手的方式,大聲吼道,
“你們,給我----”
“啪!!”
“好疼!!”
話說一半,我的登場就被打斷,一聲清脆的打擊聲,不良伸出的手被重重的打開,在我的視野之外,白瑰芯的背後,又一位人影現身。
“誰?!找si------”
與我剛才一樣,不良句尾的話被硬生生吞下,但他並不是因為外力,而是被來人給驚住,熟悉的清香,微風中飄動的秀髮,如公主般高貴的氣質,冷眼的看着不良們的尹媛,輕輕的開口。
“滾!”
一個字,頓覺寒意,不良們都知道她的身份,天天豪車保鏢的千金小姐可不是他們這種小魚小蝦能夠得罪起的。
“是是。。。”
點頭如搗蒜,一個個都如見到貓的老鼠,縮着頭跑掉,既然對方放過了自己,那就該動作麻溜的離開。
“呼~~~”
背後失去重物得到解放的我,終於可以舒一口氣,如果真動起手來,怎麼收場是個難題啊。
“沒沒沒事吧?”
白瑰芯在不良走後,就像被重新上了發條的玩具,解除了僵硬的狀態,快速的來到我的身邊,關切的看着我,將我從地上拉起,說實話,剛才她的表現已經足夠勇敢,讓我覺得我的這一頓打沒有白挨。
“嗯,還好。”
“疼嗎?”
“有一點。”
“要去醫療室嗎?”
“這就不用了”
“那有什麼我能幫你的?!!”
“等等,讓我提下褲子。”
“褲子嗎?我來幫你ti。。。。。。。”
“。。。。。。。。。。。。。”
“。。。。。。。。。。。。”
我就說我好像忘了什麼,原來是這件事啊!
真是的,人總是在關鍵時刻會出點差錯呢!
剛才忙於守護少女的貞潔,以至於現在我的“貞潔”正大搖大擺的暴露在兩位少女的視線之中。。。。。
嗯,在天台,在黃昏,總覺的,還有點詩意啊,哈哈哈哈!!!!
“等等!!這是不可抗力啊!!!”
“呀啊啊~~~~~~/(////·ω·////)\”
“。。。。。。。 ∑( ° △ °|||)︴ ”
下意識準備幫我提褲子的少女,發出如我預期的嬌喊,受制於她本來就不大的音量,叫喊聲也沒有達到震耳欲聾的程度----但是!但是啊少女!你的眼睛沒有閉上啊!!!為什麼一邊看着一邊叫啊!!!我也很害羞的啊!!!更重要的是!!!你的雙手別抓住我的褲子不放啊!!!我提不起來啊!!你看,女神現在都已經呆住了啊!!她都-----誒?等等!別倒啊!!別像死魚一樣翻白眼啊!!!快回來啊女神~~~~~
總之,要描述現在的場面,就只能用一個詞----阿鼻地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