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当我沉浸于美人在怀的感觉时,我身后突然传来一声开门的声响。我们两个人赶紧分开。我转身一看,来者不是别人正是爱莉。
和中午我看见她的时候不同,此时的她身穿一身白色连衣裙,头上扎着两个包子头马尾,配合着她那张稚嫩的脸庞显得异常的可爱。
可能是察觉到我和茵蒂的表情有点慌乱,爱莉插着腰审视着我道:
“你们是不是干了什么坏事?”
“没,没!”
我连忙摇头否认。
“真的嘛?”
盯——
感受着来自爱莉的怀疑眼神我连忙转移话题:
“你怎么突然就来了,而且你怎么会有这里的钥匙?”
爱莉用手背捂着嘴轻笑道:
“呵呵,吾乃是光明的使者,自然无孔不入。”
“快说实话!随便开别人家门的小偷。”
我直接一记手刀打在她的脑袋上,她连连吃痛的捂着脑袋不满的嘟囔道:
“明明是你说要请我吃饭我才来的,门刚才压根没锁。”
好像——刚才确实是我想着要赶快和茵蒂说话,心里一急连门都忘锁了。意思到这一点我有点尴尬的干咳了两声。
“那个……那个。我说要请你吃饭也不是今天晚上啊,你急什么?”
爱莉不满的娇嗔道:
“自从我成了清妮姐姐的女仆,自己一个住,你就来没看过我,中午来找我也是因为茵蒂的事,还说我着急。真是无礼的仆人!”
听完爱莉的抱怨我有点尴尬的陷入了沉默,确实最近因为各种各样的事我没时间去看爱莉。虽然我们不是真的兄妹,可是毕竟她是唯一一个和我一起穿越过来的人,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不是亲人却胜似亲人。
随着我的沉默气氛陷入了一种莫名的尴尬。意外的是打破这个气氛的人是茵蒂,只见依旧她有点怯怯的说
“那个……哈哈尔、爱莉,可以吃饭了,不快点的话就要凉了。”
“哈——好……好的。”
我一边有点慌张的应答着一边走向饭桌。爱莉也一脸不高兴的走向饭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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饭桌上,为了避免再发生和刚才一样的尴尬我一直埋头吃饭没有说话。爱莉倒是一点不在意似的和茵蒂开心的聊着天。我一边吃饭一边看着她们两个女孩子聊天,作为男生我可是很好奇女孩子的话题。
“那个……”
话说到一半茵蒂突然朝爱莉挥挥手,示意她靠近一点,之后茵蒂凑在爱莉耳边说了些什么,随即爱莉露出一脸吃惊的表情惊叹道:
“你问这个干嘛?”
茵蒂又一次凑在爱莉耳边说了什么。这一次爱莉露出的是一个思考的表情,接着爱莉又对着茵蒂低语了几句,茵蒂有点不意思似的红着脸点了点头。
我被她们这一连串的动作给弄得好奇心起,忍不住问道:
“你们这是在说什么?”
爱莉用手指我说:
“吾等的对话是——不能告诉你的!”
有点无语的白了爱莉一眼,我把询问的目光转向了茵蒂。
“没……没什么,就是一些女孩子的事而已,你就别问了。”
“好吧。”
茵蒂不好意思的把头低了下去。见她这样我也不好在追问,只得作罢。
接下来的几天我感到茵蒂有些怪怪的,以前的她都是很少出门的,就算闲下来也要找点事来做,一天可能要打扫四五次房子和花坛。而最近这几天她不仅出门的频率增加了连自己一个人待在房间里时间也增加了。
今天,茵蒂又出门了。惊奇的是她竟然比我回来的晚。以前都是她做好饭等我回来的,现在怎么……
啪——
正当我站在客厅想的有点入神时一声开门声传入我的耳朵。我回头一看只见茵蒂手上拿着一个袋子正缓缓走向自己的房间。
“茵蒂!”
“哈……哈……哈哈尔先生。”
被我这么一叫我茵蒂明显有些慌张。虽然她一见到我就把头给低了下去。可我还是注意到她的神情有点暗淡。
“你怎么了?”
“没什么——”
“那看着我。”
我缓缓走近她,双手抱住她的头让她的眼神与我对视。此时的茵蒂净白的狐耳就像泄气的气球一样无力的垂摆着;清澈如泉的眼睛与我对视时流露出一丝慌张,眼角处微微泛红,明显是哭过。
“你哭过对不?你怎么了,这几天怪怪的。”
“没……没。我……我今天的女仆评分输了,所以……所以有点不开心。”
我看着她那一脸慌张的样子,我心中的疑惑不减反增。
“我记得厨艺比赛是在明天啊?怎么今天就……”
“是……是……是别的比赛。”
茵蒂再一次低下了头,双手紧紧握住手里的袋子。就在我打算开口问一下袋子里什么时,茵蒂直接掉头往自己的房间走去,一边走一边说:
“对不起,哈哈尔大人。我今天身体有点不舒服,你自己做饭吃吧。”
我有点目瞪口呆的看着茵蒂离去的背影。茵蒂竟然主动向我请假了!我记得以前她就算身体不好也会强撑着工作的。我劝她还不听。现在,竟然,输了一场比赛就这样?
我满怀疑惑的走向了厨房。
第二天上午似乎茵蒂又正常了。不过为了安全起见我还是决定和她一起去比赛。虽然那很尴尬就是了。
来到女仆管理中心我先陪茵蒂等了一下,比赛开始后我悄悄的走到女仆长旁边。因为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比赛的女仆身上,所以应该没人注意到我和女仆长。
“那个女仆长阿……姐姐。我问个事。”
“什么事?”
女仆长的脸上依旧挂着那迷人微笑,不过这个微笑明显有些抽搐,看来她是猜出我我那个‘阿‘字后面的字了。
“你们昨天举行的什么比赛?茵蒂好像很在意那场比赛的输赢的样子,昨天一直闷闷不乐的。”
听到我的话女仆长脸上的表情立刻由惊奇转变成吃惊。
“昨天的比赛?!我们昨天并没有比赛啊!”
“没有!”
女仆长眉头紧锁的做出思考状。我心里暗叹一声不好,也开始思考起昨天起茵蒂这几天的怪异行为。就在我和女仆长双双陷入沉思后比赛的地方突然传来一阵吵闹声。
“拥有魔族气息是人就在这里,立刻逮捕她!”
我转头一看几名护教圣骑士正围着茵蒂,其中一人还拿出锁链把茵蒂锁了起来。
“你们干什么!?”
我一把推开押着茵蒂的圣骑士,转身急切的对茵蒂说:
“你没事吧?”
茵蒂显然被吓得不轻,我全身不停的颤抖,脸色发白。
“没事的,没事的。我会保护你的。”
我一边安慰着茵蒂,一边转身对几名圣骑士冷冷道:
“你们想干什么,她犯了什么罪?”
那几个圣骑士对于被打扰了的事显然感到很不高兴,几人齐齐拔出配剑对着我。
一名女骑士把剑对准了我的胸口处冷声道:
“打扰教会制裁者,一律同罪论处!走开!”
这个恐吓我的女骑士的不是别人,正是上次一大早来敲我家门的凯莎·奥尔洁。我一只手握住茵蒂一只手悄悄准备着魔法攻击。
“你们要捉我的女仆至少给我一个解释吧。”
凯莎的依旧面若冰霜的站在那里,看样子很不屑和我说话啊。她身边的一个骑士手下站出来瞪视着我说:
“教廷的事没必要和你们解释,给我滚开!”
我他……
捉我的人还这么嚣张,既然这样我也不客气了。
“凯莎队长,你上次一大早的来敲我家的门,这次又跑来这里捉人。你是不是年纪大了又找不到男人夜夜寂寞,就改变了性取向,开始捉起了女孩啊?”
凯莎被我显然被我气得不轻,胸口不停的起伏着,连话都说不清楚了。
“你……你——去死!”
随着她的话音落下一柄长剑当头向我劈来。对此我早有准备,积蓄已久的土系魔法笼罩住我和茵蒂。
轰——
长剑和魔法光罩因为剧烈碰撞而发出一声巨大的响声。我和凯莎也因为碰撞的后坐力而连退几步。没有任何停滞刚一站稳脚步我就发动了雷系魔法。几十道紫色雷电从天而降直击凯莎和她的手下。就在他们措手不及的防御着雷电时我拉着茵蒂就往外跑。
凯莎的实力比我想象中的要强得多了。虽然只是匆匆一剑,可我也能从魔法强度判断出她是三阶魔法师。虽然有着雷爆珠和一起死这两张能秒杀三阶魔法师的底牌,可不到万不得已我实在不想用它们。毕竟那个对我自身消耗太大了,特别是一起死,那玩意要是控制不好别人没炸死我自己就先死了。我也犯不着和他们拼命,只要我找到清妮给我做担保,我就不信他们还敢怎么样。可能是由于以前看过太多对教廷有负面评价的影片,所以我对教廷有着不好的印象,鬼知道他们捉茵蒂是干嘛,是不是当她是异端捉去烧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