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手进裤兜,习惯性的抓着手机,控制着大拇指按下了位于右上角的开机键,时间是早上6.30,跟往常一样,准时到达了学校。

大踏步冲进校门,视线第一时间望向了靠在教学楼边的操场,昨晚那扇超级难推开的门不见了,想靠近看看,但转念一想,时间好像不允许自己这样胡来,晚点再去调查,狐疑的看了操场最后一眼,下意识慢下来的脚步,重新抬了起来。

来的很早,不出所料,空旷的教室里只有我和樱两个人,偷瞄着坐在角落的樱,她依旧在看书来着,眯着眼睛,仔细偷看的话,书的封面有着令人食欲大增的效果,那里刻画着一个看起来不错的汉堡,这样的状态,才算的上日常中的日常,第一个抵达教室的她和第二个抵达教室的我。

收回伸出一半的脑袋,像往常一样假装若无其事的踏进教室,压抑着继续望向她的想法,内心是矛盾的,但向前迈步的腿不会有任何犹豫,今天可能会和往常一样么,没有任何交集之类的。

不!今天一定会不一样,关于昨天的事情我有一大堆的话想问她,手心紧紧的握成拳状,真的很想跟你说说话,这样思索的自己,强硬的咽下一口气,走路的方向转向了她,发生在沙漠的事情依旧在脑海里像放映机一样,来回放映着。

“什么事情?”樱很快发现了接近她的自己,将手中的书盖上横摆放在了桌面上,说的很清晰也很陌生,眉毛微微压下,那样的眼神,是在瞪我?

“作业,你的作业能借我抄一下么?”嘴巴不受控制的说出了不想说出的话,天呀,我到底在说什么?

当着樱的面,大口的吸着气,我太紧张了,连个话都说不清楚。

“抱歉,抱歉,不是作业,是之前的“血色秃鹰”。”不想再像过去一样错过机会的自己,改口着,用手摩擦着脑袋,眼神飘忽不定。

“秃鹰?”樱的脸色并没有听到我改口后说的话,浮显出一丝一毫的变化,用着极其冷漠的调子反问着,“那?那所谓的指导呢?”怀疑她是不是忘记了,着急的自己马上又换了一个台词,再怎么想,从那可怕的钢爪下救下我的人,一定是樱,激动的用手撑在了樱的桌子上,焦虑令我失去了少许理智。

“指导?”

“是?忘记了?”

“我从一开始就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不用镜子我也知道此刻自己的表情有多难看,她的脸上看不出说谎的迹象,气氛一度尴尬“呀,不,算了,打扰你了。”收起高昂的心情,提了提靠在肩膀上的挎包,离开了樱的位置,不死心的回头瞥了她一眼,内心希望着她能因为好奇将视线停留在我的身上,遗憾的是,樱也像个局外人一般继续低头看书。

回到位置上的自己,将头扭向了窗外,是我表达的不够好吗,可樱的表现并不想是刻意隐瞒了什么才对,

“刚武呀,虽然你能和任何人成为好朋友。”被坐在前面的友人拍着肩膀说着“唯独她是不行的,似乎对这个世界漠不关心呢?”

他是什么时候来的?

虽说感到很奇怪,但还是有老老实实的回答着友人的话,“嘿,嘿嘿,说的也是。”面部僵硬的笑着,“可能是方法不对吧。”将爱慕的情绪收了起来,我喜欢着她的事情怎样也说不出口。

浑浑噩噩的度过了前面两节课,视线有意无意的瞥向坐在角落的樱,思绪却飘向了昨晚的记忆,手持镰刀的她压在了自己身上,面目表情的问着我"是想死么?"之类的话,那样的樱,超级帅气。

“老师?”

“是?是樱同学来着吧?”老师很费力的用手指戳着自己的脑袋,一副回忆的表情,眯着眼睛“有事情么?”

“去趟厕所。”椅子后移,站起身了的樱很快消失在了大家的眼中,后知后觉的老师,将书抛在了空中,眉头微微挤起,看起来像个即将喷发的火山,抛起的书自然而然的掉落在了木板上。

有这样的反应,对于身为英语老师的他来说再正常不过了,要知道,樱的刺头层度是人人皆知的,经常会为了自己的事情,无视已经上课了的事实,无可奈何的是,全年级第一名的宝座也是她来着,久而久之,所有的教师一直无视了她的存在,只有一个人例外。

“等等,我还没有同意。”弯下腰捡起书的英语老师,立马抱着书冲了出去,林老师好像对樱会去哪里超级好奇,奇怪的是,每次都会跟丢来着。

“呀,刚武,那家伙竟然敢翘掉林老师的课。”友人回过头,将自己望向门口的视野遮挡大半,“喂,你有没有在听我说话呀?”扭着脖子极力避开友人金色的头发,却适得其反,友人好像闹脾气了,从位子上干脆利落的站了起来,可能是因为个子太矮了,即使站起了身,就好像他坐在木椅上一般。

想说出不要胡闹的话,抬起手做将友人推开的动作“你听到了什么么?”好似一把巨大的锯子在锯木头的声音,“是在暗示什么嘛?”很佩服这个时候还能开玩笑的他,局急接近的声音,让我整个人都不舒服,向前推的手转为了下压,将友人伸过来的脑袋压在了桌面上,惊恐的抬起头,希望能够在视野之内发现着什么“那东西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咔~嚓,生锈的齿轮相互转动的噪音再其之上乘上几倍。

“是看到什么好东西么?”因为压的不是很用力,轻而易举的被友人拍掉了摆放在他头上的手,友人一边整理着头发一边像个烦人的鹦鹉好奇的嚷嚷着着“空中是有什么嘛?”视角随之与自己并在了一起“唔,哈哈哈,这天气,最近会下雨嘛?”

思绪很乱,没有耐心一个个的回答问题,与其这样还不如从一开始保持沉默。

盯着窗外的门,是跟之前造型不一样的东西,说是门,又不像,两边悬挂着黑色的石柱,身为门板的位置,由白色的光点组成了一个漂浮的白洞。

黑色的人影闯进了自己的瞳孔,垂及到腰的秀发,精致的脸庞?!

“樱?”急力的将声音压低,自己眼珠与她黑色的瞳孔撞上了,心脏因为恐惧,整个都提了起来,这可是有6层高的教学楼!

眼前的画面使自己的眼孔猛的一缩,脑海停顿在樱摔成肉饼的画面“怎么会?。”身体向后倒去,瘫痪在了坐椅上,时间过去了好几秒,外面没有传出任何人的尖叫,只有我一个人依旧陷入在恐慌之中,她消失了,就那样凭空不见了,并没有从光点的另一边掉出来。

思绪豁然开朗,她是去了门的那端吧,跟着去的话,是不是能跟之前一样和樱对上话呢?

不能犹豫,默默得给自己打着气,站起身,距离那扇门最近的地方是教学楼的屋顶。

“喂?你去哪里?现在可是在上课!”身后的友人不顾形象的大吵大闹着,不过,他和我都懂,这样的自己会再次将友人的话当做了耳边风,实在是非常抱歉呢。

在全班人的面前冲出了教室,顺带一提,叹着气走回来的老师也傻了眼。

转弯,向着屋顶跑去,本身是大二,大三的学长又通通离校实践去了,自然整个教学楼都是我们大二的地盘,教室也位于最顶点,拒绝屋顶也就一个楼层的距离。

上楼转弯,出现在面前本是被铁链栓起来的把手,被切成了若干条,曲面异常的平滑,这样的切面让我想起来了樱背后的那柄巨大的镰刀,那样的怪力,能像使用菜刀一样挥舞着刀刃,毫不费力的将铁块宛如切豆腐一样切开,要不是之前亲眼所见,很难想象会是她做的。

推开铁门,快步走到屋台的边缘,没有任何保护措施,向下眺望,门就那样冠冕堂皇的悬浮在半空,本来是没有门框的通道,出现了一扇褐色的木门。

“要跳下去么?”自问自答,感受着从四周吹来的风,咬着牙齿,看着地上缩放了几倍的人影,小腿的肌肉蠕动着。

跳下去的话,就能再次遇见她吧,如果这只是自己的幻想的话,这样的高度摔下去,从门穿到水泥地,会很干脆的变成肉泥的。

啪嗒,回过头,林老师推着眼睛看着自己,“你站在那里做什么?快下来。”

“林?林老师?!”踩在屋顶边缘的脚收了回来,门口处站着的是佩戴圆镜的英语老师,此时的他推着眼睛夸张的瞪着自己“没,没有想不开,我看到那里,不对,是空,空中有一扇门。”向后倒退了几步,自己现在这个样子,怎么看都像是要自杀的人,不死心的指着那扇诡异的门辩解着。

“门?哪里有门?快跟我回教室去,之后还有很重要的事情宣布。”林老师的眼珠转动了一圈,踩着黑色的皮鞋,走到了我的旁边,推着眯着眼睛向教学楼下看去,他的手抓在了我的手臂上,向后拉扯着很普通的说着“第一节英语课就有两个旷课么?”听到此话的自己,不好意思的低下头了头,任由他拉扯着手臂向楼下走去,万幸的是,传闻中最严厉的他,竟然没有劈头盖脸的进行说教。

在同班同学们的注视下,灰头土脸的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事件来的快,去的也快,老师没有说什么,看了我一眼,点着头,试意自己坐回去。

“哈哈?是被抓回来了吧?”友人吐了吐粉色的小舌头,笑嘻嘻的说着,说的很理所当然,他是猜到自己会被抓回来吗?

“只有我看得到?”低语着,没有理他,此时的林老师已经重新拿起了黑板边上的粉笔,正在认真的书写着英文字母。

我则在确定没有人注视着自己后,呀,回过头的他除外,视角盯着着悬浮在外的“门”,她会回来的,像今天早上一样。

不死心的他在一旁巴拉巴拉说着一大堆废话,这可是上课时间,你就这样光明正大的骚扰我真的好么?

林老师你怎么不管管他,从抽屉里抽出英语书,挡在了友人的面前,现在的自己只想一个人安静一会。

放空着大脑,思绪早就不见了踪影,简单的说是发呆,一开始耳边还有老师的讲课声,有听个大概到之后完全不晓得上课内容为止。

时间过得很慢,有一种一天就这样错过了的可惜感,现在已经过了几节课了?

哎,书上的字是不是越来越模糊了?还是说我的眼神没有过去好了?

到了中午么?

教室的声音很大呀,算了,我做我的事就好,分散的瞳孔始终没有凝聚出焦点。

身为当事人的自己却不在意,对于我来说,没有她的世界,是没有色彩的,刚刚的自己为什么会退缩?

“是做了噩梦么?脸色很不妙呀?”摆放在前面的书被人从下而上的抽走了,友人的面孔再次打乱了我的思路,“到了晚上哦,要一起回家么?”瞳孔无论怎么分散,他那白痴的样子都不会改变,索性认真的看着他,他也很配合的忽略了我摆出来的臭脸。

“晚上?!”一语惊醒梦中人,怎么又到晚上了?

顺着友人指向窗外的手指,视线没有望向皎洁的月亮,发觉那样的东西依旧悬浮在半空之中,不得不惊讶的张大了嘴巴。

门,还在那里,在月光下散发着青色的光芒,除去那扇门孤独的漂浮在空中,教室也剩下自己和身为友人的他。

“喂?昨天没提醒我就算,今天怎么不告诉我下课了?”

“你需要我嘛?”他露出了微笑,“这是当然的吧?”除去喜欢骚扰我的这个毛病,大一没有他的话,我都不知道是怎么走过来的,像应付考试,借作业抄都离不开他的帮助来着,这么想想一味无视他的我,会不会有点可恶了呢?

“不过今天不行,改天吧?改天一起回家。”冲忙的收拾背包,随口回答着友人,答应一次他的要求好了,不过是下次,那扇门,今天无论如何我都得再去看看。

重新回到屋顶,中间有点小插曲,通向天台的门,被人换上了一条全新的铁链,费了点小心思才将其打开。

粗略的看了一眼低下那一排未熄灭的路灯,用力的咽着口水,若说早上是鲁莽的话,这次有好好的用铁链固定着身体,用来封锁门的铁链长度超乎了想象,这也难怪,那样的锁被樱轻而易举的破坏了,会换上另外一条更加坚固,绕了圈数众多的铁链,不难以理解。

扭转着铁链的一头将其固定在水泥屋顶上,那里摆放着一个水箱,不用担心自由落体的时候出现掉链子的现象。

一个助跑跳了下去,视线下降的很快,身体很轻松的穿过了木门,接着是白色的通道。

双手交叉在头上,预防着突如其来的场景交换,“啊啊啊啊”做好跟沙子亲吻准备的我,被没有改变场景的水泥地吓了一跳,手舞足蹈,不控制力量的乱吼着。

咔啦,耳边响起了铁链的悲鸣,基本上是一瞬间,向上拉扯的力度令腰部的“安全锁”狠狠的收缩了几圈。

痛,痛死了,感受着腰间火辣辣的疼,拉扯力大到差一点就失去意志的地步,除此之外触目惊心的是眼前的水泥地离自己的距离不到50厘米,伸出手臂用上吃奶的力气扯断掉腰间的铁链。

是失败了?不,这里并不是自己的学校!

昂起头观望着四周,背后不再是教学楼,眼前的场景切换在了一条人行道上,四周是高耸的大厦,跟居住的街道完全不同,这样的场景只有在电视里才能看到。

捂着被拉扯伤了的腹部,漫不经心的走在绿化带旁,一个人都没有,橘黄色的灯光映射在黑色的柏油路面上显得很是冷清,

四周的大厦不存在着通向楼上的入口,将近5米高的范围都被水泥封得死死的,有种说不出的诡异,越向前走,一种将之前看过的场景复制粘贴的错觉,走远了的话,自己一定会迷路吧?

先是沙漠,接着是未知的城市,那个门究竟是什么东西?

樱,为什么会到门的里面,更关键的是,樱是怎么走出门的,现在又在哪里?

停在了第三个十字路口前,继续下去,我一定会迷路的,用手敲打着脑袋,快想想,究竟有什么好的方法,如果友人在的话,他会怎么做呢?

“啊嘞?我嘛,咱会,呀,不,是我会来着,我会爬上大厦哦,能行的话,还会在上面泡泡红茶,如果可以任性的话,刚武你要喝上一杯嘛?”爬大厦?这是个好办法,呀呀,万分感谢幻想系的友人,现在能请你离开我的脑袋么?

用手扶在水泥墙上轻轻敲击着,很轻,用拳头砸下去,很快一个洞就出现了,这样的墙壁一点都不真实,质量上是比豆腐渣工程还要恶劣几倍有余,认真形容的话,摸上去的手感像凝结在一起的巧克力块。

后面的过程就轻松了很多,重复着砸洞,踩洞的过程,很快便爬上了距离地面相当高的楼层,进不去,每一层的阳台都像是一张逼真的照片,里面是实心的墙壁。

像个壁虎一样粘贴在大厦上,扭转着脖子,黑色的眼珠挪移到眼眶的最角落向着身后尽可能的看去,密密麻麻的路灯有规律的排列着,很壮观,由疏到密,在距离自己极其遥远的地方汇聚成了一个光圈,圈的中间还有着不时闪烁着绿色光芒的奇怪东西。

[LV1绿火][LV1绿火][LV1绿火]

这次奇怪的名字是有三个,等级没有上次在门里看的高,指的是综合能力各方面不如之前的血色秃鹰么?

令我疑惑的是,有奇怪东西的地方并没有看到樱的身影,我有必要靠近那个圈看看么?

就这么回去不就跟过去的“胆小鬼”一样,为了她连楼都跳了,可不能当个逃兵,去看看吧,既然下定了决心的话。

只要跟着路灯一直走就能抵达光圈,路上唯一的波动就是在考虑自己和樱的第三次谈话,应该如何进行下去,这个时间点已经不适合说晚上好了。

摆弄着手机,右上角的时针指向的是晚上9点半,也就是,自己距离门禁时间还有1个小时,得跑步前进了。

这个世界的天气很奇怪,路上明明空荡荡的,很适合空气的流通,现实是除非跑动起来,要不然一点风都没有,逐步深入,路灯的数量越来越多。

多到什么地步呢?在眼前围堵成了一片橙红色的麦浪,想要过去,还必须来硬的,进入的唯一手段就行进行破坏,将几根路灯拔除掉。

试着用手捏了捏直径为一次性水杯大小的灯杆,果不其然又是巧克力质感的路灯,能得出结论的是那个古怪的门,传送的地方就一定不是地球的某个角落,这个世界要么是假的,要么,自己是在做梦。

如果这是梦的话,也太真实了,这里的场景除去质量上的问题,与现实没有任何区别,拔掉挡在最前面的路灯,我抵达了自己的终点,整个圆圈内环。

不见起色的温度产生了变化,针对趴在地上的我用烤红薯来形容好了,自己爬下的原因,无非是不远处的绿光,不怀好意的来回移动着,而且热源也很真实的传达到了自己,超级热来着。

从远处看确实像绿色的光芒,实际上那才不是什么特殊的灯光设备,而是火焰,有着三米高左右的巨大火团,在光圈的范围内缓慢的移动着。

吸取了上次的教训,自己可不能拿性命开玩笑,血色秃鹰还算得上是有血有肉的生物,火焰这东西要怎么对付?

还没靠近就会被烧成灰的,怪不得樱迟迟没有出现,这样的家伙依靠武器攻击是白痴的行为吧?

“你们这群家伙,给我去死!”

咔嚓,一个人影拖着镰刀从对面冲进了光圈,背后的刀刃有半尺插进了水泥地里,发出咔咔的响声,所到之处留下了很深的痕迹,目标是光圈中的其中一朵。

那个是樱确认无误了,可是,她直接提着镰刀冲过去了是什么意思?

难不成,那把武器有什么特殊属性,针对这种类型的怪物也有办法。

樱会那样的义无反顾冲进去代表着有十拿九稳的把握吧?

毕竟全年级第一还没笨蛋到用物理武器对付类似鬼魂一样的怪物吧?

两者之间的距离缩短的很快,三只鬼火也觉察到了接近它们的樱,共同向着奔跑中的她移动,速度对比起来,是一场很有意思的乌龟赛跑。

此时的兔子已经靠近了乌龟,兔子伦起了镰刀,呀呀,是一锤定音的节奏呢,明为鬼火的乌龟岂不是钉在板子上的鱼肉?

黑色的刀刃简单的切进了鬼火的身体里,不是切而是滑进去了!!!

“樱,小心背后!”从地上快速的爬了起来,反手捡起旁边的灯管冲了出去,被樱击中的鬼火消失在了她的前面,再次闪现的地方是其的身后,那个角度是她看不到的死角,唯我能帮助她,拿着手中的路灯,瞄准的方向是樱背后的鬼火。

咔嚓,鬼火被撕成了两半,漆黑的刀刃擦着我的鼻梁呈半月状埋入了地下,举过头顶的路灯随着颤抖的手掌掉落在地,为,为什么,那么巨大的镰刀在使用一次之后,能如此迅速的打出第二击?

咦啊啊啊!!!

刺耳的叫声来自于火焰,在绿色的光芒消失之即留下了不甘心的怪音,我的心情也好不到哪里去,好似一只旱鸭子刚被人从水中捞起,心有余悸的盯着眼前的镰刀。

“又是NPC?”转过头的樱,发现了坐在地上的我,将陷入地面的镰刀扛在了肩膀上,“我不需要新手保护,别再来拖后腿了。”

“不想死的话,离这里远点,结界的时间快到。”面对我的樱挪移着站位,留给了自己一个背影。

[火球喷射冷却中]

[距离场景变异还有五分钟]

地面开始做不正常的抖动,空中浮现了红色的文字,有一种不详的预感,悬绕于心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