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你在等什么,为什么在犹豫一个模糊的少女声音传来。我睁开眼睛,能明显看到昨天还在眼前浮现的7变成了6难道是时间?
来到中央城区巡逻,突然发现公园里十分热闹。凑近瞧了瞧,发现是悠久乐园的提前卖票热场小表演。那么……那个叫尤梨的神器使是不是也在这里。
我挤进人群前方,在拥挤推攘的人群之中。少女闭着双眼,天之琼矛在她的指尖翻涌出万般夺人眼眶的花样。那一个个似乎不能完成的动作,她以她柔软惊人的柔韧性与力量,我仿佛不是第一次看到这样充满柔韧性与力量感的表演,眼眶湿润为什么……
接下来压轴是尤梨的独角戏,小女戴着小丑面具,脸上画着夸张的妆容在观众面前用那极具观赏力的夸张动作与富有表达力的四肢在舞台上或哭或笑,沉默的舞台之下,是观众未曾停歇的笑容。在最后,尤梨站在舞台上,天之琼矛像一把锐利的匕首向我飞来,人们皆大呼失色,身边的神器使们都做好了十足的准备,可是飞行中的琼矛像一条灵活的蛇鞭,精准地穿过神器使之间的防守空隙。我再次脑袋空白,突然身体像是被提了起来,转过神来,才发现自己被琼矛送到了舞台上方。我挥了挥手安抚了准备杀向舞台保护我的神器使们。少女嬉笑一声,音乐响起,我和少女在人们的注视中缓缓起舞。音乐即将结束,我松了口气。我和尤梨以一个使我极为尴尬的姿势停止,我们的脸靠的那么地近,仿佛即将亲吻一般,看着尤梨蓄着笑意的眉眼,我不禁闭上了眼睛。忽的一瞬间,人群爆发出惊呼与掌声,我的唇角仿佛触碰到一个柔软,像樱花一般美好,又像蜂蜜一样甜蜜的存在,一种奇妙的情绪在心底蔓延。我睁大双眼,不敢相信这个瞬间。熹微的阳光洒在我们的肩头,这是一个多么极具戏剧性的画面。为人尊敬的指挥使殿下,与一个清丽可爱的小丑女孩在人群的注视与惊呼下,就这么轻吻在一起。
我不知所措地僵立在那里,少女的颈间突然泛起微红。她就这么将我推向舞台下,多亏了身边神器使的反应及时,才将我稳稳接住。我看着前方离开的少女,她喃喃自语,仿佛在懊恼着什么,又在期待着什么。
在安喋喋不休对尤梨的抱怨声中我回到房间,我不知道尤梨到底为什么接近我。这个女神器使,是怀着什么目的对我如此轻佻。不过,自从成为指挥使之后,身边的神器使便是以安为代表对我无微不至,可是那种莫名的疏远感搁在喉头,不上不下很是难受。这个尤梨,倒是十分的调皮有趣。我看着屏幕上不知为何点开的中央庭关于尤梨的资料,这个少女,是何等的有趣。
是夜,我正准备好入眠。忽的,一阵紫罗兰的芬芳扇入肺鼻。睁开眼睛,是那个少女,尤梨倚靠在窗台。微凉的月光洒在她的脸上,你好,少女对我露出那般无邪的笑颜。一时之间,我竟痴了一般。但是下一秒,牧尘的后脖颈泛起了大量的鸡皮疙瘩。这个少女是什么时候穿过中央庭的层层监测来到此处。
“你想干嘛”牧尘冷冷的问道。忽的,少女一个弹跳以她惊人的弹跳力跳到指挥使背后。“尤梨在第一眼看到你的时候就喜欢上了你,我们可以正式交往吗。”牧尘感受到顶在脊椎处的天之琼矛隐隐用力,“我,我答应你。你能把你的琼矛移开吗。”“不能哦,你一定会在我移开琼矛的时候呼叫门外的神器使,尤梨好不容易才潜入你的房间的。”
“我带你去外面看看吧”指挥使腰间玉手稍一用力,牧尘便感觉自己仿佛在天际飞翔,寒冷的空气像利刃一样刮过指挥使的脸以及其他裸露的部位。失重的恐惧使他不敢睁眼,更另他难以想通的是,尤梨为何要晚上带他出去或者甚至是劫他出去,她到底要干什么?
心中的疑问在几分钟落地之后便呼之欲出。牧尘看了眼楼下人流繁华的闹市,眼睛移向尤梨,澄澈的瞳孔之中的疑惑之情更加浓厚。“是吧,很热闹对吧”尤梨自顾自挽起了我的手“我啊,从小就在悠久乐园长大训练,在成为神器使之后更是没时间去周遭逛逛看看。可是啊,我毕竟也是16岁的女孩啊,也想和喜欢的人一起逛集市,吃苹果糖,捞金鱼。所以,你,可以满足我这个愿望吗,牧尘君?”
看着少女眼中闪闪发光的请求,指挥使还是叹了口气。“行吧,既然答应与你交往,就陪你疯这一次好了,但是答应我,下次请堂堂正正来找我和你一起出去,不要这么偷偷摸摸地潜入我房间好吗。”
少女漫不在心地答应,眼睛却在集市之间的各类小食与游戏流连。看着她眸中闪耀的光彩,我不禁脱口而出“如果我那时候义正言辞地拒绝你的表白,你会怎么做。”少女低头看着池子之中的金鱼,毫不在意地说道“我会真的将矛刺入你的身体哦,但不是致命伤,最多会让你躺床上半年罢了。我是真心地喜欢你,但是当你辜负我的喜欢的时候,我是会打心里憎恶你的哦。”少女直率的语言使牧尘心中的警惕与后怕更胜一筹。
回到房间,牧尘鼻间还残留着紫罗兰的芬芳。安躺在床上,牧尘心底却是满满的疑惑。今晚的事情仿佛南柯一梦,只有小指处在捞金鱼的时候不小心被割伤的伤口,刺痛告诉指挥使,这一切都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