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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须藤，你知道虚拟主播吗？”
“啊？怎么突然提起这个？难道汐雨前辈你现在爱上这种不切实际的东西了吗？”
“喂喂喂，没必要上来就恶语相向吧……不过你恶语相向的对象也并不是我就是了，还记得上次和我们一起吃饭的那个，跟苏雨桐表白的男生了吧？那是小雪的哥哥……现在正沉迷于虚拟主播。”
“哈……也就是说告白失败以后，受了失恋的伤，所以沉迷于二次元了？倒是个经常会发生的事情嘛，所以说现实世界的恋爱都是不切实际的，大家都不谈恋爱才最好！”
“……”
不知道为什么须藤突然变得激动起来，感觉以前的她好像并不是这样的恋爱观，难道最近她也遇到了什么变故导致自己的恋爱观发生了改变，可她倒是什么事都没有和我这个前辈说，嘛自己也是会有自己的秘密。
胡思乱想了一通之后，我再次看向须藤。
“因为这东西，虚拟主播这样的潮流是从你的国家传过来的，所以我想问问你有没有什么了解。”
“总觉得自己被当做方便的工具人在使用着呢。”
“别说那么难听的话嘛……”
须藤非常不满地哼了一声，不过我也确实是有什么不懂的都在问她，关键是现在ACG的流行元素大部分都是从她的国家流传过来才会流行的，虽说在这边还只是小众的爱好，但处境在逐渐变好也是毋庸置疑的事实，不然我们公司所制作的单机游戏也不会这么成功，当然这就属于自卖自夸的范畴了，说起来还真是有些不好意思。
“我也不是对我们那边什么东西都了如指掌啊，我也会有不感冒的东西，就像汐雨前辈你们也不可能天天抱着你们国家的古文去钻研对吧？这些东西说到底都是要看一个人的个人兴趣，还有就是把这所谓的爱好当做了人生中的什么。”
“嘛……”
“再说你看我这样的，也不可能天天去看虚拟主播啊，我倒是越来越不理解如今的阿宅们喜欢着的东西了，明明是个创作者这样是不行的，可我觉得自己到了万不得已的时候也拉不下脸的。”
“那我倒是有同感……不过想说的并不是这些。”
“不是这些？那汐雨前辈你是来找我聊情感问题来了，恕我直言我可不愿意奉陪，汐雨前辈你能不能稍微在工作场合注意一下，不要老是讨论这些生活中的事情。”
“感觉你最近戾气很大啊，果然出了什么事情了吗，恋爱观都改变了。”
“唯独不愿意和你说。”
“我又在哪里惹着你了？”
“连这点都不知道的汐雨前辈更不配让我告诉你真相！”
“好好好……我只是想了解一下虚拟主播这种东西而已，你不愿意跟我说就算了。”
“其实也不是不愿意啦……啊啊烦死了！”
“……”
“汐雨前辈你正是这一点最烦人了……不过多少也有点我自己在闹别扭的成分就是了。其实我也不是特别了解，我只是觉得应该会有其他的人更了解这些事情。”
“你是指……秦小姐？”
“那个工作笨蛋怎么可能了解这些事情呢？汐雨前辈你脑子也真是转不过弯来啊，你都忘了之前我们做过什么事情了吗？”
“啊……”
我倒是没有须藤说的那么迟钝，她都已经说到这个份上了我自然也就没有不理解的道理了，脑海中浮现出一个名字，一个在这个业界很有分量的名字，况且我也是前不久才和她碰巧见过一面，说起来也是有一段缘分。
“说起来我这边也完全不知道后面发生了什么呢，明明是我们这边搭的桥梁，后面却完完全全被那边公司把业务抢走了。”
“那严格意义上能说是业务吗？明明商业报酬什么的都没有讨论，不如说在这之后可能是对方一直有商业往来吧。”
“这倒也是，我们能不能也请青木小姐来唱主题曲啊，这种事情应该也很普通吧。”
“不太好吧，最初的版本我觉得不合适，不过在日本那边发行的话，估计是可以的，请青木小姐唱日文版的特别主题曲什么的。”
“反正我在这边也玩不到，啊啊，要不要回故乡算了呢！现在的话一定会有很多好公司向我抛来橄榄枝的！”
“喂，在你的组长面前说这么明显要跳槽的话实在不是一件好事吧，你脑子坏掉了吗？”
“开个玩笑啦，再说汐雨前辈你看起来一点也不严肃，以后要是再有可爱的后辈可吓唬不住哦。”
“我为什么非要去吓唬可爱的后辈啊？”
“嗯嗯，不否认想要可爱的后辈这一点啊。”
“你刚才也没有提到所谓的‘想要可爱的后辈’这样的愿望吧？”
“被发现了？”
“上班时间不要油嘴滑舌。”
“明明汐雨前辈你先聊起和工作无关的话题的！真是过分！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
“行行行，知道你中文越来越好了。”
“哎嘿嘿也不行，再说了这不是挺常见的一句谚语嘛，你以为我在这边生活了多少年了？”
“是是，差点都把你当同胞了。”
“那我们还是要好好地区分开来才行哦。”
“一边去啊，谁真想把你当同胞啊，这世界就要丰富多彩才行。”
“总觉得是变相在嫌弃我。”
“被发现了？”
“偷梗？”
“你倒是熟练的很……”
结束了工作中本不应该存在的闲聊，我们又全身心地投入到了工作之中，虽说新作单机游戏已经分别通过数字版和实体版发行了，但现实运行可能还是会出现一些测试的时候没有遇到的问题，因为一旦发行，玩家要比我们仅仅一个公司的人多出不知道多少倍，而且每个玩家有每个玩家玩游戏的思路，偶尔会迸发出一些奇思妙想，我也觉得这就是游戏的魅力之一。
只不过测试的员工经常抱怨这种事情就是了，再者我们还是需要时时刻刻听取玩家们的意见，这也是为了让我们的作品变得更好，嘛毕竟是单机游戏也没有更新的道理，吸取的教训就只能在DLC或者外传之类的作品中一雪前耻了，啊对还有就是接下来可能会制作的风格类似的新作。
创新确实是必不可少，但缺少了过去的基础的创新就只能是纸上谈兵罢了，这一点无论在哪里，哪个行业中都是适用的。
中午的休息时间，我拨通了林观月的电话，虽说我知道她是个大忙人，估计也没时间接我的电话，但我还是抱着那么一丝丝希望。
看来我的希望得到了肯定，林观月接了电话。
“突然给我打电话，是有什么事情吗？”
“啊……这个嘛……”
“你应该是有什么事情才会打电话给我的吧？一般来说，像你这样聪明的人应该明白我的工作是很忙的，平常是没有空接无关电话的，这只是会议的间隙而已，你有什么事情的话还希望你能长话短说。”
果然还是非常官方的腔调，也可能是正好在公司里，正在同事身边，这样没有确定的正事的我就有了一丝罪恶感。
“我想问一下，林小姐你们公司里，有虚拟主播这样的存在吗？”
问出来的时候多多少少有些后悔，应该换个问法，问林观月是否知道业界内正在运营有关虚拟主播的经纪公司，毕竟林观月的公司是以歌手艺人为主的，大概从她这里很难得到有关我的问题的肯定的回答。
“有啊。”
“唉？居然有吗？”
“我不知道你这么惊讶是因为什么，我觉得这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无论是虚拟主播还是虚拟偶像现在都是一个新的潮流，我们公司不可能跟潮流中产生的经济效益过不去的，身为时时刻刻都要考虑公司运营的老板，我也必须时时刻刻了解当下的潮流才行，倒也不用刻意不跟你说，我们公司旗下签约的虚拟主播也有挺多的，最近也有进行虚拟偶像的企划，就是……虚拟偶像这种东西在现在的行业，至少我们这边还不太成熟就是了。”
“原，原来如此。”
“所以，为什么会提到这个？如果你心血来潮地想要和我随便找个话题聊聊的话我可就不会再接你的电话了。”
“啊，那肯定不是这个原因，只是想问问有关虚拟主播的现状……还有有关虚拟主播的信息，这件事……跟林慕雪，我姐姐她也有关系就是了。”
“这样……”
听到我提到姐姐，林观月也沉默了，虽然无论是过去还是现在，她和姐姐都称不上是熟人，以前更可能是见都没见过，但因为先前的事情，林观月也是知道了姐姐的存在，并且现在来看，我们之间的联系只会变得紧密而不会反过来。
“约个时间见面吧，你希望是什么时候？”
“唉？这种时候不是要看林小姐你的安排吗？你可是个大忙人。”
“阴阳怪气就不必了。”
“不不不，我觉得有必要纠正现在这个说什么话都听起来像阴阳怪气的风气，我可是真情实感这么问的。”
“可你的语气听起来确实像个实现愿望了的孩子，说出来的话就感觉怪怪的了。”
“倒也没错，和林女士你比起来确实是个孩子啊。”
“……”
“不好意思，我会注意说话的方式的，啊哈哈……”
“那行，我过一会儿发你消息，我要先看一下时间安排表。”
“好。”
我等着对方挂断了电话，接下来就是确认姐姐的时间了，虽说这件事就算不拉上姐姐也是没有问题的，但是总觉得，有强烈的愿望萦绕在我的心头，只是我现在说不清楚那到底是怎样的心情，是怎样的愿望。
毫无头绪，却又好似并不是这样，什么办法也没有，只能等待自己意识到那个愿望的瞬间了，除此之外别无他法。
……
……
……
“所以，你姐姐……那孩子并没有一起来？”
“啊……没办法啊，姐姐她正好有时间上的问题，又不能让工作这么忙的林小姐你另找时间。”
“这样没关系吗？”
“没关系没关系，再说了苏雨桐跟着一起来了就行。”
坐在我旁边的苏雨桐向林观月微微点头示意，林观月也没有觉得苏雨桐只是个高中生年轻过头，跟苏雨桐一样对对方微微点头示意。她们两个人应该是没有主动见过面的，只是对对方的事情有所耳闻，我这边也是和林观月提过苏雨桐的事情，嘛再多的就没有说了，也没有过多了解的必要，还是正事更加重要。
“你会把这孩子叫来也就是说，想要知道的事情和她也有关系？”
“嗯，不如说和她的关系还大了。”
“这样啊……那说吧，你们想知道关于虚拟主播的什么事情？”
“嘛，我到现在还不是特别能相信，林小姐你的公司里居然也有签约的虚拟主播，真是吓了一跳，感觉你们会看不上现在ACG界流行的这些元素呢，毕竟小众的东西感觉不怎么赚钱。”
“这就是夏汐雨你目前没有办法达到秦舞风那个层次的能力的证明了。”
“啊哈哈，这一点我一直都有自觉。”
“不，你的专业能力我觉得是足够优秀的，只是欠缺了一点眼界而已。虚拟主播这之前在我们国家并没有这么火爆，大家主要会去看的都是外国比较成名的虚拟主播，而这途径且不说非常麻烦，语言不通也是个很严重的问题。不过这并不代表这个行业没有所谓的潜力，而我看重的，正是它在我们这边行业中，还没有被重视起来的潜力。”
“……”
“你们公司的新作也是那样吧？我倒是又跟秦舞风聊过，自从那次事件以来，我们两家公司的联系越来越密切了，真是非常不错的双赢啊，这还是要多亏了你。”
“也没有吧，叫来青木小鸟的是须藤，和林小姐你有商业往来的是秦小姐，好像我的青梅竹马叶璇畅最近也挺受你照顾的，倒是只有我……”
“不，没有你和小九之间的联系，我们之间的联系也不会加深，咳咳……闲话就聊到这里，如果你们想要了解某个虚拟主播的信息的话，可以跟我说一下，我这边也可以了解到其他经纪公司签约的虚拟主播。”
“苏雨桐……”
“嗯……林小姐，请问你知道一个叫做‘年年’的虚拟主播吗？并不是外国的虚拟主播，而就是我们这边的虚拟主播，我想要知道有关于这个虚拟主播的信息。”
“你们想要了解的，居然是年年吗？”
“……”
“……”
“看你们这么惊讶，我就直接告诉你们吧，年年是在我们公司签约的虚拟主播，虽说不是最早一批签约的虚拟主播，但我也算是有点印象，你们为什么会想要知道她的信息。”
“因为……我在学校里有一个朋友最近沉迷于虚拟主播，总觉得他整个人的样子都变了。”
“那就是普通的追星族吧？毕竟这也是一种新型的追星模式，而且这种模式本身就是从偶像和直播两个行业集合起来的。”
“并不是那样，他还会给虚拟主播刷很多的礼物，好像把自己的零花钱全部刷到虚拟主播上面，总觉得这样下去会成为问题的。”
“……”
林观月用食指抵住自己的下巴做出若有所思的样子，随即她非常认真地看向了我和苏雨桐。
“你们这件事，我觉得有点麻烦。”
“为什么？”
“你想想啊夏汐雨，我的身份是经纪公司的老板，我需要考虑的是我们公司的收入，所以为我们公司旗下的签约虚拟主播打赏礼物的消费者，自然是我们公司必须抓住的存在，我想这一点你们肯定是能够理解的。”
“……”
“……”
我和苏雨桐无言地点了点头，这毕竟是没有办法否定的问题，我们也没想到会直接找到林观月她们公司的虚拟主播，结果上来就要这样最直接的对话了。
“只不过作为孩子的母亲，我比你们更能切身实际地感到那种担忧，如果小九她对青木小鸟的感情不是那种最纯洁的憧憬，而是近乎狂热的崇拜的话，估计我也会头疼的。但我毕竟也是小九的母亲，吃过一次教训的我不可能强硬地压制小九的欲望，只能跟她静下心来讲道理，当然我指的是如果事情变成这样的话。”
“……”
“……”
“从你们的话语中我得到的信息是，这个男生，应该是男生没错吧？完全有能力为虚拟主播打赏，好像并没有花费零用钱之外的东西，这之后的拮据生活也是他自己为了实现愿望而付出的后果，是他必须承受的东西，我只是希望你们能够理解这一点。我无论是从主观角度还是客观角度，都不建议你们过度干预别人的生活，毕竟只要不给其他人添麻烦的话，人是拥有追逐任何兴趣的自由的。”
“说的……”
“没错呢。”
我和苏雨桐都是非常认可地点了点头，只不过苏雨桐并不希望止步于此，至于她想做什么，她的目的倒是什么，我并不知道，不过我知道的是她并不会做坏事，她也仅仅是担心自己的同班同学，或者是被那些林羽昊的死党拜托，亦或者只是出于单纯的罪恶感，毕竟他们也是一个社团的成员，苏雨桐更是文学部的部长。
“不过，我还是想要更多地了解有关虚拟主播的事情，还有那个关于叫年年的虚拟主播的事情，不仅仅是作为担心自己的部员，担心自己的同学，还有一点点……自我意识过剩的罪恶感。”
“看来，和那个男生之间，发生了不好的事情呢。”
“嗯，没有办法否认，但我也不觉得都是不好的事情，是非常，复杂的事情就是了。”
“我明白了，不过年年这个人，这个虚拟主播在我们公司签约的虚拟主播中也属于比较特别的就是了，所以我才会对她印象比较深刻。”
“为什么？是非常火吗？”
“并不是那样，一个非常火的虚拟主播，不可能会让一个普通高中生登上自己的周榜榜首吧？我觉得这还是挺好理解的事情。”
“说的是。”
“虽说虚拟主播是由所谓的中之人进行直播，但身后肯定是需要运营团队的，而虚拟主播是通过和经纪公司签约才能得到背后的运营团队，经济公司为其宣传，提供各种各样的资源，与此同时虚拟主播也要接受公司的包装，一定程度上也会降低作为主播的自由度，这一点无论是虚拟主播还是现实主播都是如此。这样在经纪公司这边也可以拿到一份稳定的收入，至于直播中的礼物则是五五分成。”
“总而言之，就是稍微限制一下自己的自由，得到运营团队？”
“没错，其实这市面上大部分的偶像啊，歌手艺人啊，知名主播啊都是这样的，当然我也不否认一个人就能把事业做好的家伙存在，但你想想青木小鸟那种级别的歌手，就算自由度再怎么高，背后也是有团队的，她也能享受公司提供的罪优秀的环境创作自己想要创作的音乐，这都是共赢。”
“共赢……”
“没错，共赢。我们经纪公司也会想尽办法包装虚拟主播，让虚拟主播获得更多的人气，毕竟虚拟主播的收入也会分到我们这里来，在虚拟主播成名之后，我们也能进行更多的商业运作。只是，年年是个比较特别的虚拟主播。”
“特别……是指什么？”
“一般来讲，虚拟主播的虚拟形象是由公司准备的，可年年的虚拟形象是她自己制作的，而且她在和我们这边的交涉中说到的是，让我们这边尽可能地保证她的自由度，为此她可以放弃自己更好的待遇，这一点也让我们非常头疼，她经常不参加我们这边的宣传活动。”
“……”
“我们也并不是什么魔鬼一般的经纪公司，是一直会为旗下的艺人考虑的经纪公司，我自认口碑如此好的我们的团队没有理由不被新人相信，但年年她，貌似有自己无论如何也想做的事情，想要塑造的形象，这让经纪人也很为难。”
“就这样的……你们也能允许吗？”
“没错，我还没跟你说过吧，虽说我看中这个行业的潜力，但果然还是任重道远的，如今的行业现状比你们想象的要残酷的多，即使是年年这样的并不怎么有人气的主播，带给我们公司的盈利也是排行前列的。”
“……”
“这样你们应该能明白了吧？如果你们想要个人信息的话，我们这边因为有保密协议不好让你们提供，只不过……”
“只不过？”
“还有其他的办法让你们联系上年年，至于我为什么想要帮你们到这个地步……嘛，就当回报夏汐雨你所做的一切吧。”
“哈……”
作为职场成熟女性的林观月，居然也会露出这种笑容，真是让人没有办法想象，也难以抵抗，只不过还好，我最有自信的一点就是不会被姐姐以外的人打动，说到底也是个笨拙迟钝的蠢家伙罢了。
……
……
……
“哟！大家晚上好！这里是大家最期待，也最期待与大家见面的年年哟！”
刚刚回到家，要做的事情就是打开自己的电脑，以及平复自己因为从学校一路小跑回来而砰砰跳个不停的心脏，至少不要让自己显得那么奇怪。
因为只需要用到面部捕捉软件，并不需要真人出镜，所以并不用麻烦地上非常细致的妆容，而且无论哪个时代，我们这边的学校都是不让女生化妆的，但只要勤加练习，把内眼线之类的练得得心应手，就能不被绝大多数人发现，但还是要放着那些用心险恶，和与你关系不好的女生。
啊啊，女高中生的世界真的是又麻烦又令人讨厌的，有时候就是如此，边缘人物更是时时刻刻感到警惕，但没有办法的是自己生而为人，生而为女生，就必须经过女高中生这个阶段，怎么跑都是跑不掉的。
而且，我除了自己，除了身为自己以外，什么都没有了。
“两天不见了，大家有想念年年吗？年年可是很想念大家喔，只是不能过分想念，大家肯定要以学业为重，不好好学习的孩子年年也不会喜欢的。”
把价格不菲，质量很高的麦克风摆在自己的面前，我就开始了自己的直播“工作”，本来说我这样的高中生是没有办法有现在这样的工作的，但这毕竟是动用了一些小手段，而且只要有利益往来，只要能给经纪公司提供益处的话，就没有问题。
再说了，也没谁规定艺人不能未成年出道吧？
不不不，冷静下来，现在还没有到那一步，虽然终有一天自己必须走向那一步才行。
“唉？还有已经工作了的在看年年的直播吗？那年年也会感到很高兴，年年也成熟到了可以吸引到这么成熟的人的地步了呀，开心开心，我也必须要努力成长才可以。”
尽管语气显得有些做作，但说出来的话并没有什么问题，只要讨好自己的观众，讨好自己的粉丝就可以了，但仅仅是这样的话根本不可能拥有人气，直播行业可是相当残酷的，更别说我现在正在做的。
虚拟主播这个行业了，这个行业在我们国家是完全不流行的小众爱好，阿宅们更多地是会去喜爱以日语圈为主的虚拟主播，最早掀起这个风潮的就是一个叫绊爱的虚拟主播，只是从我这里来看，她的那里也早就变质了就是。
而且，哪怕这个行业只是小众的爱好，在我们国家还在发展阶段，都也有这么多抢饭碗的同行存在了，不拼尽自己的全力可是完完全全不行，绝对会被淘汰掉的。
“年年最近也有一场考试，必须要拼尽自己的全力考好才行，爸爸妈妈对年年的期待可是相当高的。”
“唉？你们要教年年学习吗？真是的，年年的学习还没有差到那种地步啦！年年也是怀着梦想要去努力的人哦！”
至于我为什么在直播中提出考试这种事情，也是我自己为了打造自己的人设，很多虚拟主播的设定都是正常的，或是多才多艺的女高中生，然而身后的中之人最少也是二十岁的大学生什么的，甚至有的还是二十多岁将近三十多岁，已经没有办法凭借青春出道的偶像，而我并不一样，我就是纯纯粹粹的女高中生，只是因为这层被塑造出来的人设，观众没有办法知道背后的我就是一名女高中生。
也应该不会出现那种真的把我当做是女高中生的萌二吧？
“年年的梦想？这里就要对大家保密了！唉唉唉，不要闹别扭嘛，年年只是觉得有些愿望，有些目标要等到实现的那一天再说出来的话会更加热血的！年年也是有着这样不服输的幻想的！啊不对这里不能说是幻想！应该是理想才对！”
“啊啦，也没有啦，年年只是不希望自己因为自己得到大家的肯定就得意忘形，年年意外的是个自制力很差的家伙哦。”
“什么嘛说我老是放你们鸽子！明明我直播时长那么久，我还要怪你们没有经常来看！还有我……我刚才的话也不是让你们不肯定我！真是的就知道欺负年年！等年年长大了更成熟了你们就等着我报仇！”
将真话和假话混杂在一起讲出来，就会变得意想不到的轻松，就连罪恶感什么的都会消失很多，我享受着现状，但不能仅仅是享受现状。
“啊小昊！感谢小昊的礼物！又送这么多真是不好意思，年年很感谢你的支持！”
这个最近才出现的粉丝又来送礼物了，看来是属于那种找到难得的单推的家伙，嗯嗯这样的粉丝必须吊住才行，但感谢的话语可能不能太油腻，也不能太过于偏心。
我要变得更加有人气才行，必须有朝一日站在虚拟主播的顶点，然后。
然后，要让所有人都认可我，我也要拯救我曾经没能拯救的。
到那一天为止，绝对不能放弃啊，年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