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罗的离开让中央庭元气大伤,不光是我的任务加重了不少,就连珈儿也不得不把休息时间都用来协助中央庭。
看着珈儿这么卖力的样子,我都不得不劝她多休息会了。
“没事没事,这对我来说连热身都算不上。”
我和珈儿坐在海湾侧城沦陷区的断墙上休息。
“不过我感觉龙渊剑好像有了些变化。”
“白桦你也感觉到了?我的刀也在一直和我说呢。”
“你的刀?说什么?”
“龙渊剑,想出鞘了。”
我看了看手里的剑,“那是时候去找找钟函谷了。”
“钟函谷?有些耳熟的名字呢。”
“珈儿你认识他吗?”
“啊,好像,”珈儿的表情一变,“那家伙好像上次想把一块破石头当上古磨刀石卖给我来着……”
“珈儿你没买吧。”
我记得那家伙的风评相当不好来着。
“没买啊。”
“那还好。”
我舒了口气,没想到珈儿和我待久了,智力似乎也有所上升。
“毕竟我一个学生哪来那么多钱啊。”
“……”
在收复海湾区的黑核后,我按照原计划去古街找找钟老板问问龙渊剑的事。不过等我赶到万葬亭时,钟老板他正对着桌上的一叠糕点唉声叹气。
“怎么了钟老板,怎么一副被别人反套路的表情。”
“哎呀刚好你来了,我这里正有个问题没法处理。”
“有什么问题能难住钟老板?而且我可不免费处理问题。”
“啧。”
我很确定我听见了钟老板咂舌,可是他脸上却没露出一点值得怀疑的表情。
“哎呀,我们这么好的关系,谈钱多俗气。”
“那不说钱也行,你得回答我一个问题。”
“你想必是来问龙渊剑的吧。”
钟老板一副“我已经预料到了”的表情,慢悠悠地喝了口茶。
“没错,我感觉,龙渊剑好像有些反应了。”
“哦,这样啊,白桦,你知道龙渊剑是王者之剑吗?”
“嗯,珈儿和我说过。”
“我听说这几天你和珈儿靠的很近,”钟函谷也给我倒了杯茶,“不要误解,我是说,都属于手持刀剑类神器的人,你们多接触是好事。”
“所以,龙渊剑确实是神器?”
“当然。”
“那她为什么没有主人。”
“王剑怎么会甘心被凡人所持,白桦你也从来没发挥出过龙渊的能力吧。”
“是的。”
“那想必你已经知道要怎么才可以让龙渊臣服了?”
钟老板一开折扇,笑眯眯地看着我。确实,我已经有了一个答案。
“成为王。”
“孺子可教,那你知道什么是王?”
什么是王?这个问题我从来没想过啊……乱猜几个吧。
“万人之上?”
“不对。”
“受人敬仰?”
“啧,能不能有点创意性?”钟老板用扇子点着额头,“如果你真的是被龙渊看中的人,她应该已经把答案告诉你了吧。”
告诉我了?我努力回忆着,直到回想起在梦中听过的一个声音。我学起梦中的女声,慢悠悠地说。
“杀一为贼,杀十为匪,杀百为叛,杀千为将……”我顿了顿,直到钟函谷用眼神示意我说下去,“杀天下,为王。”
回到中央庭宿舍,钟函谷对我说的话依然在脑中回荡。
钟函谷:古皇帝以龙渊剑斩白蛇起义,故龙渊为主杀伐之王剑,只有血才可以让她服主。
所以,这段时间我和珈儿一起在外面巡查,是染血的布都御魂唤醒了她。
钟函谷:如果是一般人,即使有用血唤醒龙渊,也没有足够的幻力发挥出她的力量。
我是指挥使,我有足够多的幻力。只是,我真的要为了过去的记忆,牺牲到这种地步?
要用血,要不停地去给她血。
我拔出龙渊,她在我手中微微颤动。
这是在渴望我的血吗?
我伸出手指,轻轻擦着刀刃划过。割裂皮肤的痛苦下,一道血光从剑身上流过,血痕之下,七星的印记若隐若现。
这时,手上的终端忽然响起了起来,我把受伤的手指吮进嘴里,打开讯息。
晏华:白桦,这边有关于黑门的重要情报,明天务必来中央庭一趟。
重要情报啊……那今晚早点睡吧。
我包扎了伤口,上床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