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有等到白鸟那边的动静，我先等来了希罗。
“你好，”
希罗插着兜，笑眯眯地，“好久不见了。”
“我没记错的话，前天我们才见过。”
我看着书，没有抬头。
“在看什么？”
希罗问道。
“一本很无聊的小说。”
我回答道，抬头看他，“大叔今天特地来找我，有什么事吗？”
“我以为你会认真看资料。”
希罗摸了下下巴。
“我可是来者不拒的。”
我回答道，把书朝下放好，“大叔是想问我什么吗？”
“不过是来看你过得怎么样。”
希罗笑道。
“大叔这么说话，会让我觉得你喜欢我。”
我说，抬起头来。
他给我的感觉不太一样了，怎么说呢，之前气息还算是平和，现在像是受了什么打击一样。
有点疯狂。
虽然本人有意识的压抑着，但还是被我看出来了。
希罗笑了两声，没有说话。
我也没再理他，拿起书本走到书架边，把它插回原位，找着下一本书。
“晴下过西洋棋吗？”
希罗站在书架的另一边，隔着书架，我看不清他的表情。
“也许下过吧，我不记得了。”
我回答。
“如果每一步走出去都是死局，晴会怎么办？”
我忍不住透过书架去观察他了。
书本的间隙里，他的手依旧插在兜里。
“我不会走到那一步。”
我说，“不过如果真的是这样。”
“哪怕死，也要咬他一块肉下来。”
听见这句话希罗突然又笑了起来：
“看不出来你这么凶残。”
“嗯，所以别惹我。”
我说。
“你相信这个世界上有神存在吗？”
临走的时候，希罗又问我。
“无所谓相不相信。”
我突然就想起那个手握黑核的少女，“存在就是存在，不存在就是不存在。”
‘相信’这种东西，于我而言太过于主观。
所以，我不相信任何人，甚至是自己。
希罗又笑了：
“你真的是很有意思，下次再见吧。”
“再见。”
我抽出书架上的一本书，等他走远了，才抬头看向他的背影。
我走回之前的书架，把那本书重新抽出来。
摊开的时候，里边是秀气的笔记。
“我遇见了一个人，他叫希罗，是他把我从鸟笼里拯救出来。
他是属于我的英雄。”
夹着书签的扉页里，名为零的少女这么写到。
“安托涅瓦出事了。”
薇拉这么和我说的时候，我还在抱着零的日记看。
其实距离希罗离开，大概也不过一两个小时。
“什么情况？”
我问道。
“活骸化——”
薇拉凝重的回答我。
“这样啊……”
我叹了口气，把书合上。
“你似乎不是很惊讶？”
薇拉问道。
“毕竟最近也了解了很多，”
我说，“活骸化这种事情，大概是所有神器使都将面临的终点。”
我这么说的时候，薇拉显得也并不惊讶，只是表情更沉重了一点。
“果然，”
我冲着薇拉正坐，“军部对活骸的了解，应该比中央庭要多吧？”
“你怎么——”
薇拉第一次露出了惊讶的神色。
“我怎么知道的不重要，”
我说，“我想要更详细的资料。”
